作者:二十四桥明月夜
“我娘就是青丘狐族本代族長!走!咱們今天先不做那個了……”
林蘇眼睛睜得好大,我的天啊,太不容易了,你居然主動說今天不做那個……
狐族戰爭,是他的機會!
要想狐族鐵了心幫他,他總得付出對等的代價,一般代價他統統付不起,所以他連溝引狐族九公主的可恥事兒都幹了,現在他才突然發現,不需要這麼下作,他可以幫狐族真正幹成一件大事。
上古封印他的確不懂,但他懂陣法!
大不了,他用一個拒陣,將赤狼一族的兵全都堵在另一端。
紅光一道,林蘇和小九到了青丘,小九順着一塊山崖轉了九圈,他面前突然大變樣,亭臺樓閣,小橋流水,美女無數,俊男如雲,不得不說,狐族的不論男女,全都是顏值擔當……
“九公主,族長正在派人到處尋你。”
一名狐族美女從草叢中鑽了出來,擋在九公主面前。
“我母親找我?什麼事?”
“聽說……族中要放棄青丘了。”
“啊?怎麼會這樣?”
“赤狼一族全瘋了,一連幾天妖王大戰,不破邊界誓不罷休,我們……我們的長老們擋不住了,短短三天,已經死了十多名長老,族長說了,只能撤出青丘。”
“那去哪裏?”
“兩界山凌雲谷!”
“凌雲谷,火狐的地盤,他們……”
“火狐族長一向覬覦族長的美S,承諾只要族長做他的王后,允許族民移到凌雲谷。”
“啊,太過分了!我娘也搞美人計……啊,不,我去見我娘……”
林蘇目瞪口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沒人的地方也有江湖啊,誰能想到,妖族的社會跟人類的社會一樣,同樣有着生存、取捨、權衡和犧牲……
青丘以族爲皇,族山基本上就是皇宮。
皇宮內,一虚L老正在議論,這都是一羣動一動就地動山搖的妖王啊,但他們此刻何曾有半分妖王的模樣,全都在認真探討一件屈辱的事情。
族長以自己爲代價,爲全體族民忠环缴嬷亍�
“族長高風亮節,老臣拜服……”
“族長,此事不可!火狐一族,男性居多,我族女性居多,我們寄人籬下,地位低人一等,族中女子還不任其欺凌?長此以往,青丘一脈血脈何存?”
開始的長老道:“胡風長老休得無禮,族長都願以身伺君,何況我們子民?兩族合併,血脈共存,實力更增,有何不可?”
胡風大怒:“胡烈,你前段時間出使火狐族,那邊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非得滅掉本族,成全那些僮拥睦亲右靶模俊�
胡烈也大怒:“族長,胡風長老對火狐一族成見太深,如若到了火狐族,必定連累族校F在就該開革出本族!”
“你……”
“你……”
突然,一條白影一晃而過,站上了高臺,站在高臺上族長的身邊。
族長早已焦頭爛額,突然抬頭看到自己女兒,微微一怔,這丫頭,居然直闖皇宮議事廳,這裏,不是她該來的地方,哪怕青丘將滅,規矩依舊是規矩。
“娘,我帶來了一個人,他說他可以修復落魂淵封印。”
九公主一句話,所有爭吵全沒了。
修復封印?
如果能夠修復封印,那還爭個屁?青丘依舊存在,就根本不存在屈辱之盟的事了。
族長心頭一跳,但很快,她眼中的光芒消失,修復封印,怎麼可能?
族中多少長老都在研究,甚至還從外地請了無數高人,誰能修復?
胡烈手一擺:“九公主,此乃議事大廳,你不能上臺,下臺,出去!”
“我就是來議事的啊,我的意見很重要……”
“胡鬧!來人……”胡烈一聲大喝。
隨着他的聲音落地,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赫然正是林蘇。
無數人目光抬起,盯着他……
林蘇臉上無悲無喜:“晚輩人族林蘇,見過族長!”
微微一鞠躬。
“人族?”族長的聲音極爲動聽。
“正是!”
“你言你能修復上古封印?”
“封印我並未見到,眼前談能不能修復爲時尚早,但我可以肯定一點,青丘狐族如果不試一試,必定滅族無疑!”
“胡說八道!妖言惑校 焙依淅涞溃骸拔易迳杏型寺罚俗逍耗懜摇�
“退路!呵呵……寄人籬下就是退路?族中女子被肆意欺凌就是退路?也許我們人族跟你們妖族的字典並不一樣,在我的字典中,那不是退路,而是死路!縱然肉身尚在,但精神已塌,生機不存,一具具行屍走肉,難道不正是滅族的象徵麼?相反,全族上下一心,拼一條活路,縱然只剩下一人,青丘一族,依然長存於天地之間!”
胡風長老長身而起:“說得好!”
好!
好!連殿外都傳來叫好之聲。
族長道:
“你真願一試?”
“願試!”
“爲何要幫本族?”
這個敏感話題一出,腥四樕隙加挟悩印�
臺上的九公主手兒輕搖,示意他別亂說話。
她如果不搖手,部分人可能不會瞎想,但她這麼臉紅紅的、胸口顫顫地搖手,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林蘇一口天地正氣差一點點就泄了……
你亂搖個什麼啊?
深吸氣:“晚輩想跟族長談個交易,如果此事成功,我要族長借我三十六位妖王辦趟差事,另外,贈我……百顆陣法石!”
“此事若成,別說36位妖王和百顆陣法石,本族全體子民,傾巢而出,爲公子戰上一場又如何?”
“好!”林蘇心頭大震。
“不可……”胡烈長老一步上前:“族長,萬萬不可!”
“大長老,倒是爲何?”族長不急不緩。
“此人並非我族之人,其我族人,其心必異,焉能準他靠近聖地?”
林蘇尚未答話,臺上的九公主直接蹦了:“大長老,你放屁!……”話到這裏收聲,不好意思,低頭……
全場之人一幅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
金殿之上啊,族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長老,被九公主大罵放屁……
林蘇咳了一聲:“九公主話糙理不糙,大長老實在是糊塗啊,青丘聖地,保得住纔是聖地,保不住還是聖地嗎?”
這句話,殺傷力纔是真的大。
你族都保不住了,聖個屁啊?
赤狼一族一到,在你聖地撒尿你都管不着。
沒有人有任何理由阻擋他了。
族長站起“
“走吧,落魂淵!”
林蘇如同騰雲駕霧一般,片刻間完全迷失方向,下一刻,耳畔廝殺聲動地驚天,一場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戰鬥在面前展開,無數的紅影天空飛舞,也有無數青影飛舞,光線交織,山河破碎,這樣的大戰,他只看一眼都心神搖曳,這樣的戰鬥,他如果參與其中,必定分分鐘屍骨無存……
前面是一塊古老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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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一碑通異界
石碑裂了一道縫,林蘇目光落在這裂縫上,非常詭異,這道裂縫寬僅兩寸,但奇怪的是,他無法透過這裂縫,看到對面,這裂縫象是存在的,又象是根本不存在,石碑象是破了,又象是沒破……
“石碑開裂,對面谷裂,所以理論上石碑合,對面山谷也會合,但本族無數長老窮盡心力,都不能讓石碑合攏,林公子,你有什麼辦法?”
我看看!
林蘇目光下移,看到了石碑上的幾道奇特紋路,他的心猛跳。
八卦!
乾字!
這是一塊乾字八卦圖,當然不是字,而是幾根長短不一的線,這長短不一的線,在這世界上無人能識,如看天書,而林蘇卻一眼就認出,這正是八卦圖中的“乾”卦。
乾卦有何玄機?
林蘇手伸出,壓在石碑之上,頭腦中八卦圖顯現,這個乾卦似乎也動了,與他大腦裏的八卦圖遙相呼應,大腦裏的八卦圖突然震動,透過他的手臂落在石碑之上……
他文壇邊緣,細毛無數,也順着手臂覆蓋石碑,他似乎突然走進了乾卦碑的內部,突然,他驚了。
這石壁內部,有一滴血!
一滴黑色的血!
正是這滴血,將乾卦上的一個線條隔斷……
這是什麼血?
林蘇文壇上的觸鬚輕輕一探,這一探,觸鬚突然斷了,前面半部分化爲烏有,林蘇全身大震,短短一接觸,他感受到一種詭異邪惡的力量,這種力量似乎能讓他文壇的文道之力消融。
連文道之力都能消融,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林蘇大腦中快速搜索,突然搜索到《文王天書》中記載的一個片段……
“有天地大道,自有乾坤無道,無道之力,大道之力,互爲水火……”
無道之力!
這是無道之力!
什麼是無道之力,是跟天地大道相對應的一種玄妙力量,就類似於地球上的物質與反物質,沒有人能在物質的世界裏研究透反物質,同樣也沒有人能在大道的世界裏研究透“無道”。
只知道這種力量也是天地間的一種力量,跟大道是對立面。
所以,但凡修道之人,都不能接觸到“無道之力”,否則,必定是兩相抵消,輕則大道之力消失,重則身死道消。
這滴血,來自何處?
林蘇無法知道,但他卻已斷定,這滴血就是封印失效的關鍵原因。
……
他在凝神觀察。
胡烈長老冷眼觀之。
其餘長老望着戰場,憂心仲仲……
族長站在山崖之頂,她身邊,是九公主,丫頭臉蛋始終是紅的,一直激動地看着林蘇,眼波很火熱……
“九兒!”
九公主從迷夢中驚醒,望着母親。
母親的手輕輕落在她的肩頭:“他來狐族借兵,究竟是爲了何事?”
“我不知道啊,他沒說……”
“什麼都沒說,你就直接將他帶過來?爲什麼?”
“因爲族中有大難,他是最有本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