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蒼守夜人 第438章

作者:二十四桥明月夜

  腥巳夹α恕�

  “你就住在西山別院好了,西山別院最安全了,可是得聖道保護之地……”謝小嫣一句話出口,場中之人表情有點怪,西山別院得聖道保護,爲啥呢?是因爲林蘇的一首傳世之詞,林蘇可是面前這小美女的男人,這壞男人給別的女人寫傳世詞,她會怎麼想?

第454章 會戰白鹿書院

  綠衣沒有任何異樣,似乎根本沒想多:“公主姐姐,這次過來,我主要還是找你求援的……”

  玉鳳公主道:“妹妹客氣了,但有所需,你開口就是。”

  “海寧香皂廠規模已經不小了,原料有些供應不上,小妹想向公主姐姐求些鹼……”

  海寧香皂廠建廠之初,是緣於林某人沒有肥皂洗澡,臨時起意,跟崔鶯弄了些草木灰做成了肥皂,當時義水北川雜草叢生,草木灰多的是,但如今,發生了變化,雜草沒多少了,而香皂廠規模不斷地擴大,義水北灘、海寧江灘的女人們,只能到附近山上找草,弄得附近山上的草都沒了,但依然不夠。

  所以,綠衣就來了,想直接從玉鳳公主那片山谷裏挖些純鹼。

  “原來如此!”玉鳳公主直接點頭:“我讓他們準備兩條船,每個月給海寧那邊咭淮^去,行不行?”鹼這玩意兒,別的地方沒有發現,但在玉鳳公主的山谷裏,真是應有盡有。

  “純鹼的用量也沒那麼大,咭淮^去足以生產三個月,也不用一個月一船,三個月給我一船就可以了。”

  交易轉眼間達成。

  綠衣到京城的目的已經達到——當然,只是擺在桌面上的。

  必須得說,林家的人出門談生意,實在是太簡單,隨便什麼東西只要一提,對方往往都不打半點折扣,連價格都懶得談。

  當然,玉鳳公主這裏,就更加簡單了。

  別說是要鹼,就算是……要她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就在此時,又有一個人來了。

  陸幼薇。

  她一到,就有了幾分小尷尬,陸幼薇在幾女眼中是林蘇的女友,上元節抱出去親了嘴兒的那種,在這個時代,那是妥妥的終生捆綁行爲啊,今天來的人,是林蘇的侍妾,更是貨真價實玩得風生水起的那種,兩人見面,會不會擦出什麼火花?

  完全沒有。

  陸幼薇一到就抓住綠衣的手叫綠衣姐姐,親熱得象是親姐妹,綠衣在四大才女這裏,第一時間混了個滿堂親……

  她呢,也大氣。

  最新的“春恨”香水,每人送了一袋,裏面赫然是一百瓶,就連幽影都有份……

  ……

  林蘇跨過京城的圍牆,落在文廟之前。

  文廟,在城北,跟白鹿書院遙相呼應,這裏人並不特別多,文廟外面穿行之人,也多是文人。

  這就是京城格局了,富在東,貧在西,學士貴步向北移。

  北邊這片土地,說是踏進來的都是學士的貴步肯定不客觀,但多數是讀書人倒也客觀得很。

  讀書人有什麼特點呢?

  安靜!

  哪怕腳步移動都是輕輕悄悄的,特別是在文廟之前。

  林蘇走過去的時候,有幾十名學子站在文廟外圍的柳樹邊,手捧書卷在晨讀,他們是白鹿書院的學子,背靠文廟,面對白鹿,是這幾年流行的晨讀方式,很多人都說這對於學子加深聖道理解有很獨特的作用,也有人說,這純粹是心理作用。

  不管是什麼作用,反正學子們信。

  於是,文廟之外,白鹿學子扎堆,就成爲一道獨特的京城風景。

  白鹿學子一多,其他的產業也悄然來到了這裏。

  什麼產業?

  酒樓、茶樓、歌臺,反正文人喜歡的地兒都在這裏開門做買賣。

  啥?青樓?

  別理解錯了,青樓是真沒有。

  青樓文人是真愛,但開在這裏卻也真沒人敢,爲啥呢?文廟在世人心目中,可是比寺廟神聖得多的,文廟所在之地,禁殺,禁淫……

  林蘇漫步走向文廟,沒有多少人在意,因爲他身上穿的也是文士衣。

  但隨着他的步步前行,身後關注的目光就越來越多,因爲他有點越界了。

  他再踏三步,就是一條金色的線,這道線圈,任何人不得無故跨越,無分士農工商,無分人族異族……

  他想做什麼?

  林蘇再踏兩步,離金線只剩下一步之遙。

  他的目光抬起,一團文氣化成小錘,射向文廟二樓懸掛的那隻金鐘。

  當!

  文廟上方,虛空之中,金光層層疊疊,如同金蓮開放……

  清越的鐘聲傳遍全城,滿城同驚。

  文廟鐘聲被敲響,出了何種文道大事?

  行人止步,官員抬頭,酒樓之中,所有人議論聲同步停止,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北邊……

  文廟之上,打更人出現,威嚴的聲音響起:“何故敲響文道鍾?”

  文道鍾,唯有大儒級別以上的文氣可敲響,但也不是但凡大儒都可以隨便亂敲的,每次敲響文道鍾,都必須有值得敲鐘的大事。

  林蘇抬頭道:“本人林蘇,欲對白鹿書院發起文道會戰!”

  他的聲音隨着悠揚的鐘聲流遍百里開外。

  剛剛落在民部的章浩然猛地停下,喫驚地抬頭……

  綠柳山莊頂上,章居正正準備上值,喫驚地抬頭,他的鬍子飛揚……

  曲文東猛地開窗,盯着北邊方向……

  已到奏事閣的宰相陸天從剛剛托起手中的熱茶,突然手一顫,手中的熱茶灑了……

  朝中今日不上朝,陛下剛從夏貴妃牀上下來,半條腿已經垂下,就那樣僵在牀沿……

  西山之上,幾女談笑風生,正在熱火朝天討論改編《紅樓夢》呢,這會兒聲音戛然而止,幾女臉色齊變……

  “他挑戰白鹿書院?”玉鳳公主顫聲道。

  “還是會戰!”陸幼薇臉上的紅霞消散了,有點發白。

  綠衣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什麼叫會戰啊?你們爲什麼都這幅表情?”

  “會戰!就是以他一人之力,挑戰整個白鹿書院……”謝小嫣胸口輕輕起伏:“一個人挑戰大蒼頂級學府,這樣的事情,可是千年都沒有發生過……”

  綠衣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如紙……

  這就是相公所說的大事?

  這也太大了吧?

  對於相公的文道,沒有人比她更有信心,不管挑戰誰,她都不太放在心上,反正最終贏的始終是他。

  但是,不應該是今天這種打開模式。

  你挑戰一整個白鹿書院?

  白鹿書院,大蒼頂級學府,真正人才濟濟,高手如雲,偏門無數,門道卸啵^對沒有哪一個人能以一己之力橫掃整個學府。

  即便是聖人都做不到!

  因爲聖人也有專修的領域,不可能所有文道領域都涉及。

  文廟之上,打更人似乎也驚住了:“你確定?”

  “確定!”林蘇兩個字的回答照樣傳遍全城。

  打更人久久地盯着他,緩緩道:“聖殿鐵規,以一人之力會戰一所學府,只要挑戰者文位低於學府最高文位之人,學府無權拒絕!白鹿書院,準備迎戰,半個時辰後,文戰開啓!文道壁,同步展示!”

  唰地一聲,文廟之外的文道壁光芒四射,林蘇的影像立地擎天。

  文道偉力覆蓋全城,全城所有人一開窗就能看到文道壁上的這幅形象,不管距離遠近,不管方位在哪一方……

  呼呼呼……

  無數大儒破空,射向文廟所在地……

  章浩然最先趕到,一落地身邊就傳來秋墨池的聲音:“他受什麼刺激了?發什麼瘋?”

  “我怎麼知道?……”林蘇此刻身在金圈之內,無人能靠近他,連問話都不能,章浩然急得跳腳。

  “我有一個不太好的預感!”另一個聲音傳來,卻是剛剛趕到的霍啓:“他的目標應該是直指曲非煙!”

  “必定就是!”李陽新從天而落:“他擔心直接挑戰曲非煙,曲非煙象上次那樣拒絕他,所以,他選擇這種無可拒絕的方式!”

  四人聚齊,聚齊的一瞬間似乎就找到了問題的答案。

  林蘇會戰白鹿書院,其目標就是曲非煙。

  他上次文淵閣論道臺上挑戰過曲非煙,曲非煙根本不敢接招,如今再挑戰,曲非煙同樣可以不接,但林蘇用這種方式,他就非接不可!

  因爲這是聖殿鐵規。

  聖殿爲倡導文道中人勇攀高峯,規定了文道會戰的規則,任何人,只要文位低於某學府最高之人,就可以向這學府提出文道會戰,而且學府沒有拒絕的權力,必須答應!

  周章今日沒有上值,他請了病假。

  其實他沒病。

  但他不敢踏出家門,因爲文界殺人,無影無形,哪怕是街道鬧市,曲非煙照樣可以殺他一個無聲無息。

  唯有一個地方相對安全,那就是家裏。

  因爲家裏有他妻子女兒,他與妻子二人聯手,從曲非煙手中死裏逃生過一次。

  那一次打的是曲非煙措手不及,並不意味着周章跟妻子二人聯手,就真的能敵得過曲非煙。

  如今曲非煙有了警覺,周章兩夫妻就危險了,但是,周家也增加了一個新的力量,那就是周魅。

  三人聯手,周章的安全係數增加了,曲非煙想暗殺他們,再度增加了變數,但是,他們不能分開,因爲一旦分開,極有可能被曲非煙分頭擊破。

  身在京城,三人不分開,那幾乎是不能做到的事情,畢竟周章是朝臣,他需要上值的,而他上值,妻女怎能跟隨?

  防僦荒芤粫r,又哪能一世?

  但是,清晨剛過,就聽到了這一則震動人心的大消息,林蘇會戰白鹿書院……

  一聽到這則消息,周魅差點將她給母親準備的蔘湯打翻……

  她母親,已能從牀上坐起,喫驚地盯着窗外的文道壁……

  “這就是他昨晚說的?他要弄死曲非煙?”周魅鼻尖都冒汗了。

  周章眼中光芒閃爍:“雖然很難讓人置信,但恐怕也不得不信,這個小瘋子還真是事不驚人死不休啊……”

  “爹,他爲了你冒這麼大風險,你還罵他瘋子,你沒良心……”周魅不樂意了。

  牀上的母親也不樂意了:“喲,身爲女兒敢爲了野男人罵自己老爹,來來來,娘先教教你什麼叫婦德……”

  眼看這兩個女人差點爲了各自的男人打起來,周章只能求穩……

  怎麼穩呢,一句話就行……

  “你們有沒有看出來,他爲什麼這麼做?”

  兩女面面相覷,憑她們的閱歷,是萬萬解讀不了這麼複雜的事的……

  周章就解釋了……

  你們不知道文道規則,林蘇單挑曲非煙,曲非煙完全可以拒絕他,理由還可以很排場:你文位太低,不配挑戰本座。

  但林蘇來這一手,他就沒辦法了。

  他沒有拒絕的權力!

  只要林蘇贏了會戰,林蘇就可以提出一個要求,白鹿書院全院上下都得聽他的!同樣沒有拒絕的權力!

  如果這小瘋子提出,讓白鹿書院長老會集體開革曲非煙,那曲非煙直接就得吐血五升!

  老夫猜啊,這小瘋子真正的目的就在這裏——用這種方式將曲非煙朝死裏辱!如果曲非煙受到這種極致的侮辱,他文心搞不好就得崩,即便不崩,也會極度蒙塵,十年都不見一絲光亮的那種。

  “然後呢?象對付張文遠那樣,勾結妖族滅了他?”小魔女心頭怦怦亂跳,完全忽略了她老爹再次罵了林蘇這檔子事。

上一篇:龙虎道主

下一篇:万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