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蒼守夜人 第428章

作者:二十四桥明月夜

  靠!丫頭你真是魔女啊,這樣的話兒心裏想想是可以的,說出來就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我活動活動大腿啊,都被你枕麻了……”周魅站了起來,扭扭腰,伸伸腿,一頭扎進長江中,很快捉了一條大魚,手指一併,化成利劍,剝鱗掏內臟,變魔法一般地拿出一個爐子,很快,火魔石作用下,魚肉香了。

  “頂級白雲邊呢?”

  兩人一邊喫魚,一邊喝白雲邊,風大雨大算個啥?

  長江一路流向曲州……

  “你憑文道擊敗曲非煙,算不算是開創了一個文道傳奇?”小魔女舉起酒杯,給他示意。

  “擊敗就夠了麼?”林蘇目光微眯。

  周魅心頭一跳:“我大致能夠想象到,你下次進京,矛頭會如何指。”

  “你覺得會如何指?”

  “挑戰白鹿書院,一路橫推,然後一場文道大戰,殺曲非煙於白鹿山下!”

  林蘇目瞪口呆:“這也太殘暴了,你是要開創文道暴力美學麼?”

  “心情激盪了吧?”

  “多少有點!”

  “唱歌還是吟詩?選一樣……”

  周小魔女眼中有小狐狸的光芒……

  林蘇拍拍腦袋:“傷還沒好,再借你大腿用用……”

  直接抓住她的大腿,倒了上去。

  周魅狠狠地咬牙:“我什麼都沒撈着,大腿搭出去兩回了,姓林的你給我記住,你再調戲我我就……我就跟你玩大的。”

  “比如?”林蘇眼睛又睜開了一隻。

  “比如你個頭……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啊?”周魅直接上手,將他的眼睛壓上了。

  再一次睜開眼睛時,林蘇握住了自己的嘴,早晨喫的魚,有點想從胃裏跑出來。

  他看到了什麼?

  江面上漂來了幾具浮屍,屍體被泡爛了,江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無數的殘木渣。

  周魅嘆口氣:“看這架勢,南江府應該又缺堤了。”

  林蘇站了起來:“這船沒法兒坐了,上天吧!”

  於是,江中泛舟的美妙場景沒了,兩人上了天空,他們乘坐的那條小船幾個盤旋撞上了前面的一塊大木頭,四散,終於實現了船老大在他出發時的心願……

  兩個時辰後,雲層之上的林蘇看到了海寧江堤。

  雲層低垂,大浪翻滾,長江之水挾着吞天噬地的衝擊力,直擊海寧江堤,江堤如同一把堅鎖,牢牢鎖住堤岸。

  堤岸之上,無數的人奔走着,有一條紅衣官員站在鷹嘴之上,如同暴風雨中的一根標槍。他是海寧知府楊文澤。

  “大人,你放心,今年的洪水跟去年差不多,海寧江堤不可能出問題。”他旁邊的孫捕頭道。

  “洪水雖險,險不過人心!”楊文澤緩緩低頭:“今年洪水未必比去年猛,但今年的驚濤駭浪卻是強去年十倍百倍!”

  孫捕頭嘆了口氣:“大人,你擔心有人破壞嗎?”

  “傳令下去,三班衙役,全線布控,但有人敢於破壞海寧江灘任何一塊磚石,格殺勿論!”

  “是!”

  孫捕頭猛地站直。

  空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文澤兄儘管放心,海寧學府形淮笕迦汲鰟恿耍鱾�關鍵點都有大儒布控,不管出現何種極端情況,都有應對之策。”

  “多謝抱山兄!”楊文澤臉上的皺眉舒展開來。

  迎接從天而降的抱山。

  抱山落在鷹嘴之上:“要你謝我?這海寧學府可是我抱山的,那小子就出點臭錢你還以爲是他的不成?我守的是我一輩子的心血,可不算是幫你,更不是幫他……哎,文澤兄,有沒有那小子的消息?”

  雖然口口聲聲對那小子不太滿意,但三句話出口,還是不由自主地扯到了那小子身上……

  “老夫有些擔心聽到他的消息,所以,都沒怎麼刻意打聽他的消息……”

  抱山哈哈大笑:“你還擔心他?他可是比青丘的狐狸都精十倍!這一趟進京,趙勳直接就幹掉了,你瞧瞧這手段……”

  楊文澤變色了:“你……你憑什麼說是他?”

  “行了行了,我又沒在別人面前說是他乾的,只是咱們兩個說說有什麼打緊?你那麼緊張幹嘛?”

  “老夫也不是緊張,就是……就是……這事兒忌諱啊,你想想,前期張文遠莫名其妙地來了個男丁全滅,不到一個月時間,趙勳緊鑼密鼓地跟上了,陛下估計眼珠子都紅了……”

  突然,他的聲音靜音,盯着天空,鬍子飛揚……

  抱山目光也抬起,望着天空一條人影從遠方而來,落入林家……

  “他回來了!”

  抱山一聲大叫:“我說了不用爲他擔心吧?趙勳死翹翹了,陛下怒髮衝冠了,他還不是毫毛未少一根,活蹦亂跳地回來了?”

  下方的衙役一齊抬頭,好喫驚。

  楊文澤一巴掌扇在自己的額頭,完全無語。

  抱山啊,抱山,你長點心吧,你再這麼口無遮攔的,要是將這個狀元郎的腦袋給整沒了,誤了我兒子的前程,我跟你沒完

  ……

第445章 樂道的魅力

  林蘇落在院子中,林母又是第一個衝出了房間。

  這是她的特異功能,跟兒子弄了個“子母索”,別的功能也沒有,就一個功能,能夠精準知道兒子的位置。

  兒子一進院,她就知道了,一知道就彈了起來,衝了出來。

  “三郎!”

  “娘,你這身手是越來越敏捷了,不會躲在家裏練武了吧。”

  “這孩子,有你這樣消遣孃的嗎?”

  跟在後面跑過來撐傘的小雪笑了,其實撐傘也只是一個象徵意義,林蘇身邊十丈之內,風雨不渡。

  中院那邊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三弟,大哥可是第一次迎接你回家。”

  “大哥,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我有什麼辛苦的?你賺了一堆的錢,辦什麼事兒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倒是你……”林錚目光掃過四周,聲音壓低了:“聽說趙勳……死了?”

  “是!”

  這個回答一出,滿院人的目光全都有了異樣。

  他們數日前得知趙勳突然被殺,心裏面都植入了一個答案,但沒有人敢將這答案說出來。

  趙勳跟林家也是世仇,林蘇這次去北川就是辦趙勳的,北川之事已經有了答案,林蘇強勢無比地將趙家趕出了玉屏山,還了北川數十萬百姓一個公道。

  接下來,大家能預計到趙勳會與林蘇在京城進行一場大斗法。

  很快,趙勳就死了。

  在腥说淖值渲校w勳之死,必是林蘇所爲,但是,大家都牢記林母的囑咐:沒有根據的事情,誰都不準瞎說。

  所以,大家都不說。

  如今,林錚還是沒忍住,直接就問了。

  “父親遇害,這個惡僖彩亲锟準祝 绷皱P目光復雜地抬起:“此番趙賽贺灊M盈,也是老天開眼,三弟,咱們將這個消息告知爹爹吧。”

  “好!”

  林家祠堂,十代祖宗靈牌之下。

  三根香燃起,林蘇托起香,插在爹爹的靈前:“爹爹,當日張文遠污你反叛,秦放翁、趙勳俱是幫兇,如今,秦放翁九族同誅,張文遠滿門男丁俱滅,趙勳亦已死,你的大仇,已報一半,你九泉之下,安息吧!”

  林錚深深看了林蘇一眼,也插了三根香:“爹爹,三俜D,你大仇已報,接下來,你就保佑三弟一路平安吧,三弟若安好,林家就是萬里晴空!”

  兩人所說的,看起來一樣,但是,有極大的不同。

  林蘇說的是,爹爹大仇只報一半。

  林錚說的是,爹爹大仇已報。

  林錚不敢去問三弟,在你的路徑中,剩下的一半仇該找誰人報?

  因爲他知道答案,這個答案,不能說出來,任何時候,任何人都不能!

  ……

  林蘇出了祠堂,回了西院。

  林家西院最大的特點就是,只要林蘇踏進來,外界的一切寒風冷雨都不復存在,只有船兒歸航的喜悅,只有平和安寧。

  綠衣和崔鶯迎了出來,林蘇一左一右抱住,一人親上一個:“陳姐呢?”

  “陳姐去江灘那邊了。”

  “相公放心,楊知府跟抱山先生都在江堤上,他們說了,海寧江堤絕對不會有問題。”

  林蘇目光抬起:“畫屏也去了麼?”

  “嗯,咱們三姐妹不管是誰離家,畫屏姐姐都跟着,畫屏姐姐太好了,真當我們是姐妹呢。”崔鶯說。

  林蘇微微一愣,我怎麼覺得你這小妞兒話裏有話?

  綠衣撇撇小嘴兒:“鶯兒你這不廢話嗎?畫屏姐姐本來就是咱們的姐妹,相公,你說是吧?”

  “咳咳……”林蘇輕輕咳嗽:“出門久了,有點想念家裏的衛生間了,我先洗個澡……”

  他去洗澡了,綠衣給他找衣服,崔鶯去泡茶,杏兒準備水果茶點,一時之間忙開了。

  等他舒舒爽爽地出來時,茶點已經備好了,茶已經泡好了,兩個小美人一左一右地偎在他身邊,好像還都噴上了點新出的春恨香水。

  “香水出了多少了?”

  這個話題一出,兩女全都激動了……

  今年的春恨香水,真正出了產量,三十里義水北川,滿山遍野都是薰衣草,香水的產量比去年的春淚翻了十倍,比去年的秋淚都翻了三倍。

  光是香水這一個產業,每年都可以給林家創造三百萬兩的純利。

  別的東西產量越高,稀缺性就會減少,但香水這玩意兒顛覆了,因爲它產量不管怎麼翻,對應龐大的市場而言,都是稀缺。

  最關鍵的是,它口碑起來了,各個國家、各大仙宗都知道了,產量越大,人家期望值反而更高——如果產量小,人家揣摩着根本沒什麼希望,反而不會前來。現在產量大了,天南海北的人全都過來了。

  “相公,你現在說是日進斗金,一點都不誇張。”綠衣仰起臉蛋。

  “而且還得是一個很大很大的鬥。”崔鶯喫喫地笑。

  綠衣接着補充:“所以,相公可以養一堆的媳婦……”

  這話題就歪了哈。

  崔鶯點頭:“就算將皇家公主養了,也是養得起的哈……”

  “哎哎,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你們聽到啥了?”林蘇抓頭了。

  綠衣說:“剛剛有一首傳世青詞兒傳入海寧,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羅裘不耐五更寒,夢裏不知身是客,一響貪歡。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相公,這首詞兒你到底是送給誰的啊?有人說是送給謝小嫣,有人說是送給玉鳳公主的,都沒個準信。”

  房門開了,陳姐回來了……

  林蘇一彈而起,抱住了陳姐:“陳姐,我想你!”

  陳姐好喫驚好害羞:“相公這是怎麼了?你們誰刺激他了……”

  “誰敢刺激他啊,他就是轉移話題的……”

  鬧成一團。

  這一天晚上,綠衣在他胸前輕輕喘時,林蘇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寶貝,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但我有點擔心你一聽到這消息,會光着P股跳起來。”

  啊?綠衣抬頭……

  “我見到你兄長了!”

  啊?綠衣猛地彈起,真的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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