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瞎混的
在最開始的時候,憑藉着天元道君這位大道七十三變的大道君帶領,天庭仙軍勢如破竹,生生在混沌巨獸的軍陣上撕開了一條口子,不過隨着天庭仙軍不斷深入,情況漸漸發生了變化。
混沌巨獸中卻有四位道君走出來,雖然他們的實力相比於天元道君並不算強,只有大道六十變的層次,但他們卻得了戰爭大道的加持,共同演化出了一方四凶殺陣。
藉助這一殺陣,他們可以演化出部分四凶之力,卻是生生拖住了天元這位大道君。
而除了天元之外,天庭的其他幾位道君同樣受到了針對,藉助戰爭大道的加持和軍陣的演化,混沌巨獸一族卻是擁有了以弱勝強的可能。
如此一來,天庭仙軍的兵鋒頓時受挫,立刻陷入到了困境之中,如此變化卻是出乎了大部分人的預料,在這一刻,這一場戰爭徹底蒙上了一層陰影。
兵者,詭道也,顯然檮杌早就預料到了什麼,準備好了陷阱,就等天庭自己踩進來。
第2225章 自尋死路
諸天之上,南天門佇立,只是相比於曾經的神聖,如今的南天門不由浸染了一分血色。
百年大戰,仙神隕落如雨,無論是天庭還是混沌巨獸一族都損失慘重,但總體而言還是混沌巨獸一族佔了上風,在這個過程中,天庭雖然多次組織進攻,想要撕裂混沌巨獸的軍陣,但結果並不理想。
在天元道君這位頂尖強者被混沌巨獸一族以四凶殺陣困住,不得脫身的情況下,天庭已經失去了最大的優勢,原本他們最好的做法是放棄進攻,重新依託南天門組織防線,但既然已經入了局,混沌巨獸一族也不會放任天庭再輕易撤回去。
最爲重要的是這件事事關太始真王與檮杌這兩位道祖級數存在的交鋒,就算是天庭可以撤退也無法輕易做出這樣的決定,畢竟一旦太始真王戰敗,讓檮杌騰出手來,南天門還是會破,屆時他們同樣沒有好下場。
在這樣的情況下,哪怕明知損失慘重,他們也只能繼續發起進攻,儘可能削弱混沌巨獸一族的軍陣,減少他們對檮杌的加持,同時等待新的變數發生。
南天門一線雖然匯聚了天庭大部分力量,但並不是全部,只要等一等,還是可以從諸天再抽調一支援軍,雖然無法從根本改寫大勢,但穩定局勢足夠了。
混沌巨獸雖然大部分靈智低下,悍不畏死,但天庭同樣有着成建制的天兵天將,真要狠下心來同樣不懼消耗,除此之外,天庭高層也在等天元道君。
雖然說混沌巨獸一方走出了四位道君,佈下了四凶殺陣,困住了天元道君,但所有人都不認爲這方殺陣真的能奈何天元道君,這位道君平常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一身神通絕對非比尋常,那花開頃刻更是名震諸天,其脫困也就是一個時間問題而已。
而到了那個時候,戰場上的局勢就將迎來新的變化。
“殺!”
殺氣沖霄,天庭與混沌巨獸一族新一輪的碰撞開始了,強對強,弱對弱,雙方保持着一種無言的默契,不過這其中卻有着一個例外,那就是蝗母。
其母巢高懸,演化蟲海,席捲八方,更以戰養戰,以天庭仙軍和混沌巨獸爲資糧,孕育血蝗,彌補自身損失,在這樣的情況下,雖然交戰百年,但飛蝗一族不僅沒有削弱,反而越發壯大了,成爲戰場上少有的另類。
要知道仙神屍骸本身就是一種重寶,尋常時節飛蝗一族根本不可能找到這麼多仙神屍骸作爲自己的資糧。
而飛蝗一族如此做法自然成爲了不少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不少人都想出手重創飛蝗一族,可根本做不到,因爲飛蝗背後有蝗母坐鎮,雖然說之前在太玄界遭受了重創,蝗母如今的戰力在太乙層次只能算是一般,但再一般的太乙也是太乙,更不用說蝗母的保命能力極強。
之前天庭也曾有太乙暗中出手,想要給蝗母一個教訓,但都未能傷到蝗母根本,而且很快就會被混沌巨獸一方的霸主出手拖住,很難再抽出手來。
飛蝗一族本質特殊,繁育能力極強,邪灾鲄s是有意將其當作消耗品,與天庭對耗,以減少其他混沌巨獸種族的損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自然願意出手保下蝗母,更不用說在尋常太乙層面他們本身就佔據着些許優勢。
事實上在道君層次陷入僵持的情況下,若非毀滅魔神手持弒神槍,縱橫睥睨,讓混沌巨獸不得不抽出更多力量防備他,天庭的局勢還要更加惡劣一些。
“這血釀當真好喝,有此滋補,我身上的舊傷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了。”
一杯血釀下肚,蝗母原本蒼白的臉色悄然染上了一抹紅暈。
“我還需要更多!”
目光遠眺,看向戰場,蝗母的臉上滿是猙獰,其修持奪生大道,正要奪猩鷻C以補自身。
“殺!”
身化萬千,蝗母身化一團黑霧卷向了戰場,所過之處,生靈絕跡,唯有皚皚白骨。
看着這樣的一幕,在那虛空之中,正在與人交手的毀滅魔神不由發出了一聲冷哼。
“如此行徑當真是自尋死路,當真以爲天庭無人?”
目睹蝗母肆虐,毀滅魔神並沒有出手阻止,此時的他被兩尊混沌霸主拖着,卻也騰不出手來,不過他也不擔心蝗母真的無人可制。
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在他看來如今的蝗母完全是自尋死路,別人或許不清楚,他可是知道六耳已經請了一尊真正的殺神出關,單論殺伐,他自己都未必比得上對方。
與此同時,在那遙遠的混沌之中,一道劍光悄然凝聚成型,赫然是無生,借張純一的煉虛合道大神通演化自身大道,又斬落部分因果,純粹自身,如今的它卻是順利修成了大道四十五變。
“本來是想留着嘗試煉化成一尊劍奴的,但現在看來卻是留不得了。”
凝實虛空,無視時空阻隔,這一刻無生看到了南天門戰場,看到了正在肆虐掠奪仙神生命的蝗母,當初蝗母分魂入界被其所斬,其追根溯源卻是順着冥冥中的聯繫跨越時空同樣斬了蝗母本尊一劍。
雖然不傷其性命,但卻在其神魂之上留下了一抹難以抹去的印記,這一印記本身有兩個作用,一個是標記,方便無生鎖定蝗母真身,二則是一個缺口,讓無生的彼岸之力源源不斷的浸染蝗母。
在無生最初的打算中是慢慢斬滅蝗母自我,本性,待修爲高深之後收爲劍奴的,但如今蝗母的做法卻讓無生心中生出了殺意。
而在無生心中生出殺意的瞬間,原本正在戰場上生殺予奪的蝗母突然心中生出了寒意。
“有危險?什麼要對我出手?”
一念百轉,蝗母立刻咿D神通,做出了防備,不過從始至終它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源,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在遙遠的混沌之中,無生出劍了。
“彼岸!”
身處現世,心立彼岸,無生斬出了自己出關之後的第一劍。
第2226章 一劍滅族
南天門前線,黑霧彌天,無數飛蝗起舞,聚攏,佈下重重防禦,好似在防備着什麼。
看着蝗母與飛蝗族突然如此動作,無論是天庭一方還是混沌巨獸一方都滿是錯愕,不知道蝗母突然發什麼瘋,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抹劍光自虛無中來,從夢幻降臨現實,其飄渺出塵,不沾因果,不似塵世之劍。
在其出現的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被這一抹飄渺劍光所吸引,在這一抹劍光上他們看到自己一直追求的東西,那是彼岸。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時空。
“無生,是你···”
面容扭曲,滿是怨毒,在身軀被撕裂的瞬間,蝗母終於確認了危險的來源,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劍光與劍印呼應,在彼岸劍光映照現世的瞬間,蝗母就已經被斬中,有着劍印作爲指引,其諸般防禦盡皆是虛設,無論是肉身還是神魂都被無生的彼岸之劍撕裂。
“我要死了?”
死亡陰影徽郑煊X到自己的肉身和神魂已經無法癒合,蝗母久違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不···”
心中不甘,蝗母咿D神通,捨棄自身真身,欲換一個軀體繼續活下去,其本質特殊,神魂寄託整個飛蝗族羣,只要飛蝗族還有一隻飛蝗留存,其就不會真的死去。
不過這並沒有什麼用,劍光斬斷不僅是蝗母的肉身和靈魂,更是其與現世的聯繫,會抹去其存在的一切痕跡,當蝗母捨棄真身的瞬間,彼岸劍光順着因果蔓延,將一隻又一隻的飛蝗斬滅。
一時間蝗如雨落,原本遮天蔽日的漫天黑霧瞬間潰散。
當黑霧散盡的瞬間,蝗母的生命氣息已經徹底消散,連帶着整個飛蝗族都死絕了,包括蝗母留在其他世界,作爲復活後手的種子也一樣,這一日飛蝗族族滅,徹底從無盡混沌中除名。
與此同時,無生的身影悄然從蝗母的屍體內走出,其以那一抹劍印爲跳板,跨越無盡時空,降臨了南天門戰場。
而看着立於蝗母以及整個飛蝗族屍骸上的無生,無論是天庭仙神,還是混沌巨獸中的強者都不由生出了敬畏,一劍滅一族,如此兇威當真讓人膽寒。
最爲可怕的是隨着無生一劍斬殺蝗母之後,很多人都開始下意識忘記蝗母的存在,這種變化很是微妙,尋常仙神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唯有太乙級數的存在才隱約察覺到了異常。
“我腦海中與蝗母有關的記憶正在淡化。”
虛空之中,將自己的對手暫時逼退,看着立於無盡屍骸之上的無生,象主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無生那一劍抹去的不僅是蝗母的生命,更是她留在現世的所有痕跡,太乙層次非比尋常,就算真的隕落了往往也有手段歸來,不會死的那麼徹底,但如果其留下的所有痕跡都被抹去,世人、天地都忘了他,那就算早有準備恐怕也沒有機會復活了。
“好凶狠的一劍,這是真正的殺胚!”
觸及真相,對於無生,象主越發忌憚,悄無聲息的後退了不少。
他與蝗母雖然關係不錯,但此時卻絲毫沒有替蝗母報仇的想法,此時此刻他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一直很收斂,十分力只展露七分,並未像蝗母那樣得意忘形,不然這一劍斬的很可能就不是蝗母了。
而意識到無生這一劍玄妙的並不只有象主,谢煦绨灾餍闹卸疾挥缮隽思蓱劊娂娮龀隽朔纻洹�
之前交手,他們心中並無太多顧忌,因爲彼此的實力就算有差距,但頂多也就是被壓制,受一些傷而已,隕落是不太可能出現的,更不用說連復活後手都被斬滅了。
而事實確實如此,開戰至今,雖然仙神隕落如雨,但無論是天庭還是混沌巨獸都未曾有一尊太乙隕落,蝗母是唯一的一個。
對於混沌巨獸的忌憚,無生心知肚明,不過其並不在乎,既然已經出劍,那自然要殺出一個朗朗乾坤。
“以殺止殺,希望以蝗母以及整個飛蝗族所養的這一劍不會讓我失望。”
目光垂落,看向腳下的屍山血海,無生咿D了神通。
下一個瞬間,萬千屍骸化作湮粉,無盡劍光匯聚,最終在無生的手中化作一柄無上殺劍,至兇至戾,這一劍蘊含了飛蝗一族的怨魂。
雖然沒了將蝗母煉成劍奴的可能,但無生也沒有將其浪費。
“出!”
神通咿D,無生將殺劍一分爲四。
下一個瞬間,斬仙、戮妖、阿鼻、元屠四道通天徹地的劍光顯化,徽譄o極,共同演化出一張血色劍圖,遮蔽蒼穹,這是無生在彼岸之劍的基礎上進一步完善的殺生劍圖,同樣是一道無上神通。
只不過相比於彼岸之劍的飄渺,這一劍更顯兇戾,更加側重殺伐,可以殺養殺,最終演化出至強殺劍,行殺伐之事,斷猩蚬米陨砬鍦Q,這同樣是登臨彼岸的一種方式。
而隨着殺生劍圖不斷展開,谢煦缇瞢F的強者紛紛色變,他們都從這張劍圖中感受到了危險。
“不好!”
意識到不對,有四尊混沌霸主一起出手,一人對付一道劍光,想要撕裂殺生劍圖,只不過未能成功,有了蝗母這尊太乙和整個飛蝗族爲資糧,這殺生劍圖起步就兇戾異常。
在這樣的情況下,出手的四尊混沌霸主不僅沒能撕裂劍圖,反而將自身陷了進去,不過也正是因爲如此,殺生劍圖好似承受了極大的負擔,在徽中“雮�戰場之後終於停止了擴張。
不過如此表現已經足以讓人忌憚了,因爲以殺生劍圖的表現,一旦其絞殺了內部圍困的生靈,其兇威恐怕還會進一步增長,屆時就真的無人能制了。
而最爲可怕的是無生劍圖蘊含彼岸玄妙,自成一體,在其落下之後,混沌巨獸原本完整的軍陣就生生出現了一個漏洞,就好似被什麼東西啃了一口一樣,失去了與檮杌的聯繫。
如此變化確實觸及到了混沌巨獸袕娬叩牡拙�,一時間紛紛出手,想要撕裂殺生劍圖,不過天庭一方卻是不會讓他們輕易如意,一時間雙方再次戰成一團。
而對此,無生並沒有過多理會,其將目光投向了更高的層次。
“有些奇怪!”
心有掛礙,無生看到了不斷碰撞的時空大道和戰爭大道,兩者宛如巨蟒般不斷絞殺着對方,很是焦灼。
“希望不要出現最壞的情況,不然就只能請主上出手了。”
一念泛起,收回目光,無生身化劍圖,以生化殺劫,若能絞殺了那四尊混沌霸主,他這劍圖便能真正將整個戰場徽郑瑢脮r大勢必改。
第2227章 大羅金仙
太玄界,太上天,雖然界內並不平靜,界外更是風起雲湧,但太上天卻超然物外,獨得一份清淨。
某一刻,大道轟鳴,太上天內有青金色仙光綻放,映照十方,在這仙光的映照之下萬物生玄,演大道之變,生出諸般玄奇,只見一道化千,昊天、長生、彼岸、輪迴、靈寶、造化、宙光等大道痕跡盡皆在其中彰顯。
與此同時,在那太上天內,張純一獨坐蓮臺,靜靜看着這一幕,或許在外人看來此時異象顯化,大道萬千,神通無盡,但在他看來這三千大道不過是虛幻,歸根到底只有一條道,也就是煉道。
煉道通玄,卻是可以煉大道之精粹,彰顯萬道之玄妙。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爲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強字之曰道。”
觀煉道變化,張純一心有所感,藉助煉道,其看到了道之根源,煉道最擅長的就是煉大道之變化,從理論上講,執掌煉道,張純一有資格解析諸道之祕,也正是因爲如此,纔有了煉道還真這樣的無上大神通。
“這一次閉關,我原本是想在精氣神三寶不滅的基礎上找到煉就先天不滅靈光的方法,只可惜依舊失敗了,不過也並不是全無收穫,甚至還有意外之喜。”
念頭生滅,隨着張純一的心念一動,大道之木在其背後彰顯,其枝葉繁茂,花開八十一朵,孕育八十一種異象,每一種異象都蘊含煉道之祕,極盡煉道之玄妙。
閉關多年,張純一雖然依舊沒能參悟出煉就先天不滅靈光的方法,但他卻意外圓滿了自身大道。
混亂是上升的階梯,戰爭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文明演化的動力,在外部戰爭的壓迫之下,諸天萬界都興起了修煉狂潮,從上到下所有人都拼盡全力尋找着出路。
在這樣的情況下,練氣法的發展卻是有了跨越式的進步,說是一天一個模樣也算不上錯,各種各樣的煉道祕法都參悟而出,聚沙成塔,不斷補全煉道。
而張純一本就打下了最堅固的根基,一直走在正確的路上,得益於此卻是順利圓滿了自身大道,整個過程好似水到渠成,毫無波瀾,根本沒有遇到什麼大的阻礙。
要知道大道八十一變象徵的是大道圓滿,想要跨出這一步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放眼混沌,從古至今都沒有幾位,如那太始真王,如果沒有融合時空殿堂,僅憑其自身基礎與才情,想要踏出這一步近乎不可能。
“大道圓滿,精氣神三寶不滅,如今的我倒是當的起一聲道祖了,煉道當以我爲尊。”
感自身變化,有歡喜從張純一的心底湧起,如今的他真正站在了太乙層次的巔峯,距離永恆只有一步之遙,也直到這個時候,感大道之變,他纔對永恆這一位階有了一個相對清楚的認知。
“修士學道、掌道、闢道,化身大道之祖,而後以先天不滅靈光爲基,承載道真,使得大道歸真,演化果位,便可登臨永恆。”
“果位高懸,超拔時空,永恆自在,謂之大羅。”
心生明悟,張純一的氣息在這一刻變得越發飄渺起來,好似隨時都有可能超脫這紅塵俗世,羽化而去,不過這種狀態僅僅只是持續了片刻便又恢復了正常。
“不朽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這便是生靈追求永恆之路,大羅者,永恆不滅,無盡時空永恆自在。”
感大羅之玄,眺望混沌,張純一的眸色變得格外深邃,在他大道圓滿,精氣神三寶化作不滅的時候,其自然與混沌交感,得知了與大羅相關的些許玄妙,大羅這個名稱似乎被深深烙印在了這片混沌時空之中,永遠無法被磨滅。
“這方混沌似乎一直在等一位大羅金仙出現,只可惜從古至今並未有這樣的存在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