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道主 第87章

作者:我是瞎混的

  下一個瞬間,赤色雷霆在他的手中綻放。

  嗡,看到張純一的動作,血翅魔蚊又驚又怒,只差一點,只差一點它就可以完成轉生了,到了那個時候它就算殺不了張純一,可想要逃跑卻不是什麼難題,爲什麼這個該死的人類偏偏在這個時候闖入了祕境。

  嗡,如血的雙翼震動,顧不得許多,血翅魔蚊就要強行破開血胎,但這並沒有什麼用。

  轟隆,丙火神雷落下,發出不甘的嘶鳴,血翅魔蚊終究化作了一塊焦炭,此時是它最脆弱的時候。

  眉心的光輝暗淡,確認血翅魔蚊已經死去,張純一的神色微微變緩,不過他也沒有大意,第一時間就動用炎靈法種拘拿了血翅魔蚊的殘魂。

  看着被轉化成炎靈的魔蚊,張純一心念微動,這與之前有着很大的不同。

  不過張純一並沒有因此停下,在拘拿了血翅魔蚊的殘魂之後,張純一又將血翅魔蚊的屍體扔進了天君爐。

  時間流逝,睜開眼,一摸眉心,一溜五光十色的丹丸出現在了張純一的手中,總共有十枚,這一次血翅魔蚊確實是死了。

  其中蘊含九十四年修爲的萃妖丹一顆,上品法種四枚,分別是力相法種·如龍,血相法種·吮血、化血、血種。

  中品法種三枚,無相·威懾,金相·流光,水相·霧隱,下品法種兩枚,血相·血甲,金相·鋒芒。

  “一共九枚法種,其中還有四枚上品。”

  看着這樣的收穫,張純一的內心並不平靜。

  光從表面來看,血翅魔蚊的資質恐怕要比赤煙還要更勝一籌,畢竟赤煙先天而生的上品法種一共也就三枚而已。

  “不過血翅魔蚊的這些法種恐怕有很大一部分都不是先天而生的。”

  心中念頭轉動,張純一從九枚法種中取出了一個最特殊的。

  一般法種的模樣都形似蓮子,但這一枚法種不一樣,其黑紅交織,細而長,更像是魔蚊的口器。

  “上品法種吮血,擁有此類法種的妖物可以通過吸食其他妖物的血液來增長自己的妖力,並有一定機會獲得其他妖物的法種。”

  “雖然這個機會實際上並不大,可這已經夠驚人了。”

  打量着吮血法種,張純一心中的念頭不斷轉動着,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種能奪取其他妖物法種爲己用的奇特法種,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枚法種的力量與天君爐是有些相似的。

  當然了,在本質上兩者相差甚遠,天君爐是百分百能成,而吮血法種則是賭邭猓懿荒艿玫椒ǚN,能得到什麼法種都是不確定的,而且這些法種都只能自用,無法給予其他存在,不過這也不能否認這枚法種的神異。

  “有這枚奇特的吮血法種在,現在恐怕還不是血翅魔蚊的極限。”

  “等它真的成長起來,在同階中恐怕真的難覓敵手,想要將它殺死更是難上加難。”

  想到已經死去的血翅魔蚊,張純一心底忍不住泛起了一絲感嘆。

  坐擁祕境,有着這樣奇特的法種,如果不是遇到了他,血翅魔蚊還真有可能成長起來,未來有很大可能會成爲一方妖王,甚至是妖皇也未必不能奢望一下。

  “這樣的敵人還是死了好。”

  一個念頭泛起,張純一將所有的法種都悄然收起。

  目光橫掃,張純一開始認真打量這一方不大的祕境,然後他很快就有了發現。

第187章 血色蓮花

  血河源頭,最大的暗紅晶石小山之上,張純一將自己找到的所有東西都放在了一起,都是妖物殘骸。

  其中最值得注意的就是一把斷劍以及一顆密佈血色花紋的青色妖蛋。

  “這把劍應該就是尉遲博的吧。”

  同樣修煉養字訣,張純一在這把斷劍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不過可惜已經腐朽了。”

  微微用力,斷劍在張純一的手中化作了飛灰。

  在這一刻,張純一也終於明白爲什麼血翅魔蚊爲擁有中品法種·流光了,因爲它汲取了這隻劍妖的血液。

  而被血翅魔蚊吮血之後,這隻劍妖身上的所有道韻都已經消失,徹底化作了凡物,就連天君爐都無法從它的身上煉化出法種。

  “至於這枚蛋則是龍蛋,只可惜同樣被血翅魔蚊吸乾了。”

  目光落在青色的龍蛋之上,張純一的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惋惜之色。

  這枚龍蛋看似完好,實則內部已經是空蕩蕩的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從龍蛋上殘留的氣息來看,這枚龍蛋孕育的就算不是真龍,也是異種蛟龍,絕對非同小可,只可惜被血翅魔蚊當成了食物。

  而那枚上品力相法種·如龍大概率就是血翅魔蚊從這枚龍蛋這裏得到的,不然魔蚊這類妖物基本不可能誕生這類法種。

  擁有如龍法種的妖物可以化身真龍,擁有真龍之軀,除了不具備相應的法術神通之外,其他方面並沒有什麼差異,擁有龍之大力,甚至血翅魔蚊還可以藉助真龍之軀增強自己的威懾,將普通威懾轉化爲龍威。

  “這枚龍蛋現在已經廢了,唯一有價值的就是它上面縈繞不散的龍氣了。”

  心中念頭轉動,張純一還是將這枚龍蛋收了起來。

  “這個地方最有價值的寶物應該是那朵蓮花纔對。”

  無視了其他妖物的殘骸,站在晶石山上,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那朵位於血河源頭的血色蓮花。

  無葉,荷杆碧綠,帶着漆黑的倒刺,花朵殷紅,好似鮮血染成,巴掌大小,花苞靜靜合攏,尚未綻放,逸散着一股奇異的馨香,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定住心神,張純一並沒有冒然靠近這朵血蓮花,在看到它的第一眼他的心中之神就在瘋狂示警。

  “修仙界蓮花類的靈物卸啵环ζ嬲洌踔潦窍烧洌尴烧咭捕嘞矏凵徎ǎ恢肋@朵血蓮花是哪一類?”

  思緒翻騰,張純一並沒有找出這朵血蓮花的來歷,不過從其身上如淵似海的靈韻來看,顯然不是凡物,甚至有可能超出了六品寶物的概念,邁入了奇珍的行列。

  “危險到底來自那裏了?”

  心中念頭轉動,火焰升騰,一隻鷹類炎靈出現在了張純一的身邊。

  發出一聲啼鳴,在張純一的操縱之下,這隻鷹類炎靈靠近了血蓮花。

  呼,無聲無息,在鷹類炎靈靠近血蓮花百米之內後,靈魂消亡,直接潰散成了一團火焰,隨風而散。

  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神色微變。

  那怕他一直關注着,他也沒有發現鷹類炎靈到底是怎麼死的,就好似是自然消亡的一樣,毫無痕跡。

  思緒翻騰,又是三隻鷹類炎靈被張純一喚了出來,它們從不同方位同時靠近了血色蓮花。

  “周身百米是禁區,觸之即死。”

  漆黑的眼眸中泛起波瀾,看着同時消散的三隻鷹類炎靈,張純一輕聲的呢喃着。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的眉心萌發出了朦朧光輝。

  “這是在表達渴望?”

  指尖劃過眉心,張純一感受到了庚金劍丸的躁動。

  經過一年多的孕養,在養字訣的神異之下,配合赤火爐的輔助,張純一的庚金劍丸已經初步通靈,雖然距離化妖還有不小的距離,但確實已經有了一抹自己的靈性。

  “這朵血蓮花對庚金劍丸的成長有幫助嗎?”

  壓下庚金劍丸的躁動,張純一心中泛起了疑惑,劍主殺伐,這倒與血蓮花表現出的種種跡象有些相似。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株血蓮花是貨真價實的血屬性寶物,並非是與庚金劍丸相同的金屬性。

  “這朵蓮花暫時只能留在這裏了。”

  雖然庚金劍丸異動,但目前張純一並沒有靠近這朵血蓮花的打算,不僅危險,而且這朵血蓮花明顯還沒有成熟。

  “倒是這些暗紅晶石可以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從血蓮花的身上移開目光,看着漂浮在血河之上、大大小小的暗紅晶石,張純一心中的念頭轉動着。

  對於這些暗紅晶石,張純一還是很感興趣的,因爲他在這些暗紅晶石上感受到了磅礴而純淨的氣血之力,血翅魔蚊轉生之時更是用這種晶石代替了妖物的血肉精華。

  “這類晶石應該是這處祕境的特產,外界是否存在都不一定,乾脆就以血晶來代稱。”

  爲暗紅晶石定下了名字,張純一開始動手收取這些晶石。

  當收取了大概三分之一後,看了一眼血蓮花,張純一離開了血河祕境。

  回到岩漿湖泊,看着蛟首山上的那一方血色湖泊,張純一揮手放出了上百道蛇類炎靈,讓它們守護在四方,充當眼線。

  有着岩漿湖泊在,那怕沒有赤火爐的孕養,它們也可以存在好久。

  沉思了一會兒,張純一又取出魔蚊轉化出的炎靈,將其餵給腳下的毒蛟,讓毒蛟守護好這裏。

  有着岩漿湖泊隔絕,外人闖到這裏的可能性實際上很小,但還是讓毒蛟守護在這裏張純一從才更加放心。

  吞下血翅魔蚊所轉化的炎靈,眼中多了一分靈動,得到張純一的命令,一擺尾巴,毒蛟潛入了岩漿湖底。

  看到這樣的一幕,點了點頭,周身赤色雲煙湧動,分開岩漿,張純一出了岩漿湖泊。

  而得到張純一的指令,紅雲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立於雲端,看着越來越小的大青山,張純一輕輕出了一口氣,這一次也算功德圓滿了,不僅渴求的玉髓芝到手,還意外收穫了一個祕境,實在是意外之喜。

  “大青山天地靈機濃郁,造化深藏,血河祕境,地底深處的玉脈都是體現,可以算得上是一處天地鍾靈之地。”

  “不過以現在龍虎山的體量來說,這一處地方作爲宗門駐地還是不太合適。”

  “現在的龍虎山還離不開凡俗,這裏太偏、太險、也太扎眼。”

  “想要將大青山真正握在龍虎山的手中,首先要做的就是將周邊的妖物全都清理乾淨。”

  心中的念頭不斷轉動,張純一思考着接下來對大青山的開發。

  在擊殺了血翅魔蚊,見識了地下玉礦以及血河祕境之後,張純一確實動了搬遷宗門的念頭,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因爲時機還不合適。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纔將那一方岩漿湖泊留下,這是一道天險,將隔絕他人對地下靈玉礦以及血河祕境的貪婪。

第188章 斬妖榜

  沙洲坊市,愁雲慘淡。

  岩漿天河倒灌大青山,糜爛百里,雖然因爲提前得到提醒,且散修大多都在外圍活動,所以人員傷亡並不重。

  可隨着大量妖獸從大青山核心區域和內圍跑出,目前的大青山已經變成了一個十足的危險之地,普通散修單打獨鬥根本難以立足,需要承擔的危險和可能的收穫根本不成正比。

  而失去了大青山這個資源地,沒有靈物用於修煉,很多散修的生活一下子陷入到了困頓之中,就算短時間內還能勉強支撐,但必然也不持久。

  這也是散修與宗門和家族修士最大的區別,生活往往朝不保夕,在這樣的情況下,已經有散修動了離開長河縣的念頭。

  “方兄,接下來你怎麼打算?”

  一個簡陋的小酒館內,幾個散修聚在一起,喝着小酒,不過酒雖香,但卻不帶一絲一毫的靈氣。

  聽到這話,披頭散髮、有着濃郁胡茬,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人露出了一絲苦笑。

  “怎麼辦?我們這些散修朝不保夕的,只能四處遊蕩唄。!”

  言語着,方平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聽到這話,同桌的幾人也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嘆息。

  原本地龍翻身,地溝出現,他們以爲自己的機緣來了,可沒想到遭遇了這樣的天災,實在是時也命也。

  “話說大青山有火山存在嗎?那岩漿河流爲何會從天空中墜落?”

  爲看不到希望的未來唉聲嘆氣,幾碗酒下肚,有散修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聞言,腥嗣婷嫦嘤U,這個問題他們之前還真沒有想過,有對大青山比較瞭解的修士猛然想起大青山根本沒有火山存在,最起碼過去的歲月裏從沒有聽說過。

  “如果說不是天災而是人禍了?”

  目光掃過腥耍盟坪茸砹耍壑袔ё乓唤z朦朧的方平開口了。

  聽到這話,腥松裆俅我蛔儯欠N偉力如果是人爲的話,那麼出手之人大概率就是陰神真人。

  想到這種可能,原本熱鬧的小酒館頓時安靜了下去,鴉雀無聲。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聲清冽的鶴鳴穿透雲霄,迴盪在沙洲坊市的上空,相隨的還有一股毫不遮掩的張揚妖氣。

  “是誰?竟然這麼肆意妄爲,真當沙洲五友是好脾氣?”

  注意力被吸引,無數散修紛紛抬頭看天,而映入他們眼簾的則是一隻翼展近六米的黑頸白鶴妖,背上還站在一個帶着純白麪具的女修。

  此時此刻不少人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在沙洲坊市開闢之初,也曾出過不少因各種理由挑釁之人,對此沙洲五友也是毫不留情,直接用鐵血手段鎮壓,這才保證了坊市的安寧。

  而這個女修雖然修爲不錯,腳下妖鶴已經有三百年修爲,但和沙洲五友相比還差了不少。

  站在白鶴的背上,俯瞰整個沙洲坊市,在看到那塊立在沙洲坊市入口處高約二十米的方尖碑之後,目光微動,白芷凝讓白鶴滯留在空中,並沒有直接闖入坊市,宗門立下的規矩她自然不會帶頭打破。

  白鶴懸空,妖氣肆意綻放,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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