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瞎混的
感人皇威壓,知曉季羨已經功成,中土羣仙激動不已,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火德真龍的目光悄然垂落,其內裏盡是貪婪與暴虐。
吼,張口血盆大口,火德真龍以食牛的姿態瘋狂的吞噬着中土龍氣,沒有絲毫的顧忌,要知道這龍氣乃是萬民之力合天地之力衍生而出的,可以說是大炎皇朝的根基,雖然有諸多妙用,但一旦在短時間內損失過多,種種天災人禍都會隨之衍生。
在尋常時節,大炎皇朝龍氣的調度都是有全面而細緻的規劃的,以保佑皇朝風調雨順,災禍不起,而現在作爲人皇的季羨則在摧毀大炎皇朝的根基。
“炎皇,這到底是爲什麼啊?”
大炎皇朝屬臣,感受到自身氣數的不斷流失,他們心中滿是震驚和不解,他們不明白季羨爲什麼要做這麼,從古至今,豈有一國之主背刺自家國度的事情發生?這何其荒謬。
第1768章 天地墳
中土,炎龍盤踞蒼穹,鯨吞八方龍氣,萬民哀嚎之聲響徹天地。
“孽畜!”
怒火洶洶,聲如霹靂,一隻大手從天外落下,欲將化作炎龍的季羨抓入手中,卻是張純一含怒出手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方恢弘的仙天降臨世間,徽终麄�中土,生生將張純一隔絕在外。
咚,大手落下,仙天震動,但並沒有被擊潰。
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目光微動
“皇極天!”
洞悉眼前這方恢弘仙天的跟腳,張純一的臉色有些難看。
當初贏帝曾經換天,將中土與皇極天相連,現如今皇極天真正現世,卻是與中土產生了短暫的融合,扭曲了整方天地,想要闖進去就需要強行打破天地壁壘,以他現如今的實力不是做不到,但需要時間,可這個時間對方顯然不會給他。
“季羨這位新晉人皇看來在不知不覺間成爲了接引皇極天歸來的道標,倒是不錯的算計。”
面色冰冷,張純一週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
而此時此刻在那無穢天中,看着這樣的一幕,贏帝蠟黃的面容上終於少見的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張純一,我說過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你壞我神道根基,我便以你弟子性命爲祭,全我人皇道果。”
殘破的神山之上,看着滿目瘡痍,光輝暗淡的無穢天,贏帝的眼中盡是森然。
無穢天內原本有神國林立,光輝燦爛,宛如天上星辰,但白玉京一戰過後,白蓮教神靈死傷無數,諸多神國隨之寂滅,整個無穢天盡顯衰敗氣象。
而如今的種種則是他早有算計,季羨失去理智是他的手筆,皇極天的現世也是他的手筆,一切都剛剛好,事實上在季羨真正踏上人皇道的時候就已經落入了他的網中,修爲越高,陷落的越深。
這期間季羨雖然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嘗試過掙扎,但改變的依舊只是表象而已,甚至就連他依仗的吞龍祕法也同樣是贏帝的手筆,爲的就是讓他自以爲成功改命,從一個牢惶硪粋�牢弧�
有着贏帝留下的種種佈局,無論是誰走上人皇道,最終都會成爲其復甦的祭品。
吼,龍吟陣陣,好似感受到了危險,喫飽喝足,炎龍不再停留,直接沖天而起,在這一刻,皇極天的力量顯化,一道偉岸的門戶悄然浮現。
感受到冥冥中的呼喚,炎龍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一頭扎進了門戶之中。
看到這樣的一幕,龍虎山內有數道強大的氣勢迸發出來,攪動八方風雲,想要阻攔炎龍,但有皇極天的力量鎮壓,一時間他們根本什麼也做不了。
而當炎龍的身影徹底鑽入仙門之後,中土內的種種異象開始平息,皇極天的力量也開始收攏,與中土漸漸分離開來。
咚,恐怖的力量迸發,看着想要隱沒的皇極天,張純一舉手翻天覆地,生生將其撼動,讓其內部山河坍塌無數,演化出末日般的景象,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皇極天內的部分真實景象出現在了世人眼中。
其內龍氣氤氳,盡顯堂皇,可在這堂皇之下卻有着一方巨大的陵寢,內裏埋葬着不知多少生靈,那屍氣已經化作實質,盡顯陰冷,甚至在那屍氣海洋中還有一道道身影若隱若現,他們死後不眠,守衛着這方陵寢,只不過這些都被皇極天浩瀚的龍氣遮蔽了而已,無人可以發現。
看到這樣的一幕,猩等唬l能想到原始九天之一的皇極天竟然是一座絕世大墳了?那它裏面埋葬的又是誰了?
“殭屍,很多的殭屍,甚至裏面還有屍帝,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意識到不對,猩闹袧M是疑惑。
下一個瞬間,火海蔓延,季羨所化炎龍悄然出現,其無視諸般阻礙,直接闖入了這方巨大的陵寢之中,而那些護衛陵寢的殭屍不僅沒有阻止他,反而紛紛躬身拜倒,就連那尊強大的屍帝也不例外,他們視炎龍如主,自身如奴僕,極盡恭敬。
當然,他們尊的並不是季羨,而是季羨口中銜的那枚人皇果,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在那陵寢的最深處一隻長滿紅毛的大手探出,一把抓住了季羨所化的炎龍,將其拖入了黑暗之中。
不久之後,璀璨的金光自陵寢深處爆發,整個皇極天的龍氣在這一刻沸騰,化作一隻猙獰的龍爪,裹挾天地大勢向張純一抓去。
見此,沒有任何的猶豫,張純一再次一掌落下。
轟隆隆,天塌地陷,毀滅性的力量迸發,猩暰�被完全隔斷,而當一切都歸於平靜的時候,皇極天已經徹底隱沒,消失不見。
“以無盡龍氣滋養,將自己化作皇道殭屍,從而保留了自己前身部分力量嗎?”
虛空之中,張純一若有所思,有了剛剛的碰撞,對於贏帝這些年的謩澦闹幸呀浻辛舜笾碌牟t解。
洞悉未來,贏帝將真身化爲殭屍,保留人皇根基,衍生成爲冥皇的可能,而意識則遁入未來,凝聚未來身,規避死亡,把控大局,待到時機成熟,殭屍之軀出世,贏帝就可以此爲基,同時承載人皇與冥皇道果,而意識則可自未來歸來,凝聚神皇道果,最終意識與肉身再次交融,將人皇、冥皇、神皇三枚道果容納一身,證就天帝大道。
“贏帝洞悉未來,卻是佔據了諸多先機,但人算不如天算,隨着時間的流逝,其看似完美的佈局卻是出現了不少的缺憾,如今冥皇道果已經徹底落入了黑山手中,神皇道果也失了根基,短時間內難有進展,唯有這人皇道果有機會歸於圓滿。”
“只是爲了防止出現主客之爭,贏帝可是沒有讓這殭屍之軀衍生出真正的意識,而這就是機會。”
目光閃動,洞悉了更多的事實,張純一對於原本的謩澯辛烁嗟男判模绻f之前只有三成把握,那麼現在就有了五成。
“觀季羨登臨人皇,我對於人道的感悟已然圓滿,不久之後就可將其化作煉道的一部分,我之煉道不僅煉天煉地也可煉人,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揮手蕩滅時空,好似在發泄心中怒火,張純一的身影消失不見,做戲終究還是要做一個全套,而這一切落在贏帝的眼中則是張純一的無能狂怒,今日他終於扳回了一局,出了一口心中惡氣。
不久之後炎皇季羨證道失敗,遭劫隕落,大炎皇朝分崩離析,中土萬民爲之哀的消息就傳遍了四海八荒,當然隨之流傳的還有一些小道消息,那就是季羨實際上成功證道了,他以大炎皇朝的不世根基爲祭品,乘龍飛昇,入主了皇極天,未來或有望證道不朽,所謂失敗只不過是龍虎山放出的假消息而已,爲的就是給季羨爭取更多的時間。
除此之外也還有其他諸多說話,比如說季羨背棄了龍虎山,投入了贏帝麾下,一個比一個離譜,真真假假讓人分辨不清,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原始九天之一的皇極天確實歸來了,而這也引起了許多人的追逐,想要順承天命,雖然很多人知道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不嘗試一下終究心有不甘。
第1769章 滅世果
光陰長河,未來流域,淒厲的龍吼聲始終不散,聞之讓人心寒。
“該死的黑虎,他這是要斷我道途!”
龍軀捲縮,渾身仙光再一次潰散,始龍滿臉猙獰,此時此刻其腹部有着一道巨大的爪印,撕裂了他的龍軀,其上生死二氣交織,不斷侵蝕着始龍的法身,欲磨滅始龍道基。
三十多年前,白玉京一戰,始龍不僅辛苦凝聚的未來身被黑山一掌按滅,就算真身都受到了牽連,直接被重創,若非其足夠謹慎,更有祖龍珠這樣的寶物護身,其很有可能直接隕落。
“鎮。”
感受到傷口的進一步惡化,始龍祭出祖龍珠,藉助祖龍珠的力量暫時壓下傷勢,黑山的神通極其陰損、霸道,所留力量完全與他的法身完全融爲了一體,這些年他嘗試了許多治療方法,但效果相當一般,就連贏帝一時間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這傷勢已經成爲了真正的道傷。
有祖龍珠在身,其雖然可以緩緩拔出這種力量,但效率太低,最起碼要花費上萬年才能見到效果,這是始龍難以接受的,畢竟諸天歸來,最大的機緣就在降臨,錯過了這一次,他登臨不朽的希望又小了一分。
嗡,如水的仙光灑落,有着祖龍珠鎮壓,始龍的臉色頓時好看了幾分,只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而已。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念頭生滅,心中有了幾分算計,始龍的身影消失不見,要解決他身上的道傷雖然麻煩,但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一是得到一道天命,藉助原始仙天的力量洗滌自身,二是找到能夠壯大、洗練精氣神三寶的神物,其同樣可以化解道傷,但這類寶物極其少見,特別是不朽層次的,唯一出名的就是無量瀾蓮,而那東西大概率就在龍門之中。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過去、現在、未來三大宙道道種中的現在道種,其力量神異,足以爲他徹底穩住傷勢,然後配合他的未來道種同樣可以讓他化解道傷,因爲唯有立足現在才能更好的把控未來,宙道這三大道種從來都不是獨立的,而是息息相關的。
而就在始龍爲了化解自身傷勢而四處奔走的時候,整個太玄界都變得暗流湧動起來,大炎皇朝分崩離析,季羨這位歷史上的第二位人皇乘龍飛昇,消失不見,尋常人看的只是熱鬧,一些真正的大勢力卻察覺到了危險。
“神皇、人皇,再加上一個冥皇,這位贏帝的野望倒是不小,他這是要做天帝啊。”
魔霧翻滾,觀測天機變化,魔祖的神色有些晦暗,隨着皇極天現世,贏帝的人皇金身顯露痕跡,很多東西都變了,其原本小心隱藏的東西都開始緩緩浮出水面,漸漸被人看清。
“這贏帝的來歷倒是有些不簡單,我也看之不清,不過他選擇走這條路卻是和我相悖了。”
念頭轉動,眺望虛空,魔祖看到了兩條相互傾軋的道路,他走天魔大道,行的是竊天之舉,求的是以天地之力成就己身,而贏帝走天帝大道,行的是掌天之舉,求的是釐定天地秩序,以己爲天,天然與他的道有衝突,兩者難以兼容。
“倒是要做些算計了,不過也不必太過着急,這一次贏帝獻祭了張純一的弟子,以張純一的性子恐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那人心眼不大,可是從不喫虧的。”
不知想到了什麼,發出一聲輕笑,魔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而在其不遠處,一抹劍光遊走不定,吞吐着無盡鋒芒,好似要徹底活過來。
“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看着眼前這一抹劍光,魔祖不再理會太玄界內的變化,而好似感受到了魔祖的意念,那光劍變幻,頓時發出一聲凜冽的劍音,讓虛空爲之生寒,不過這一切都被魔祖的力量遮掩,外界無從得知。
事實上隨着贏帝顯露的痕跡越來越多,其曾經的種種已經很難再藏住,不僅是魔祖,太玄界其他的頂尖強者大多可洞悉了些許天機,只不過看到的可能沒有魔祖那麼多而已,畢竟魔祖的天魔之道在這一方面有着不小的優勢。
十地之一,歸墟,感天地變化,捕捉到冥冥中的一線天機,毀滅魔神悄然睜開了雙眼。
“人皇、冥皇、神皇,統御天地人三才,掌控整個世界,這樣的道路與那個人何其相似,你會是他嗎?”
“不,不應該,那個人太強了,強的整個天地都容不下他,當年他應該徹底被埋葬了,最爲重要的是那個人雖然是太玄界名副其實的第一人,但他卻生在了一個錯誤的年代,註定不得長生。”
“不凝金性,不得長生,哪怕強如那個人也要在時間的沖刷下化作飛灰,其他長生法雖然玄妙,可對那個人卻是無用的,因爲他實在是太強了。”
從贏帝的身上看到某個人的影子,毀滅魔神那顆枯寂的心神少見的躁動起來,唯有他這樣的老古董才能更加明白那個人的強大與可怕,他雖然曾經順承九天天命,屠戮猩瘢谔绲臍v史上留下赫赫兇名,但在那個人還活着的時候,他也只能低頭做小,小心翼翼做神。
“世間大多數的巧合都是命叩谋厝唬热蛔呱狭诉@條路,那麼這贏帝就算不是天主,也必然和天主有不小的關係。”
“說起來我倒是希望天主能夠有機會歸來,這世間天驕妖孽無數,可唯有天主一人是我眼中的豪傑,若能與其爭鋒,定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卻不知他的混元道果雛形和我的滅世道果比起來誰更強上一些。”
念頭生滅,一顆虛幻的道果在毀滅魔神頭頂顯化,其內裏有萬神哀嚎,天地悲慼,盡是一副末日景象。
順承天命,屠戮猩瘢瑲缒耠m然最終被卸磨殺驢,但並不是沒有收穫,讓他從毀滅中參悟出了滅世之法,畢竟先天神聖執掌權柄,本身就是天地的一部分,戮神本就在動搖天地。
當然,世界也並非是一成不變的,在必要的時機切除腐肉也是爲了更好的成長。
第1770章 皆是樂土
太上天,大道轟鳴,屬於人道的光輝徽至苏麄�天地。
“到底差了哪一點?”
端坐於三十三天道蓮之上,觀人道長河浩蕩,張純一心中有一點疑惑始終不得開解。
季羨煉九龍而成就人皇道果,觀其變化,他對於人道的領悟不斷攀升,但距離最後的圓滿卻始終差了一點點,最爲關鍵的是其積累明明已經足夠了。
日升月落,疑惑不解,張純一就這麼坐着。
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一抹靈光突然在張純一心頭炸開,驅散了所有迷惘。
“我人族生來有缺,不同修行,能有今日之成就依靠的乃是無數先輩的捨命拼搏,他們與同類爭,與萬族爭,與天地爭,最終爭得這光輝燦爛的未來。”
“天道自然,人道強求,我以天道之法去悟這人道卻是錯了。”
“人道圓滿不在天賜靈機,而需自取。”
心生明悟,在這一刻張純一終於明白爲何人道誕生至今從無一人將其參悟圓滿了,因爲這天地間本就沒有圓滿的人道存在,就算是所謂的人皇道實際上也只是以皇道之力統御了人道而已。
“天地不存,我便自煉!”
念頭生滅,張純一的身影消失不見。
中土,日月祭壇,作爲人傑地靈大陣的核心,異寶人煙樓鎮壓於此,其高七層,內蘊人道樂土,紫氣縈繞,氣象萬千。
嗡,虛空泛起波瀾,張純一的身影悄然出現。
看着眼前的人煙樓,張純一的思緒不由悄然飄遠,此樓誕生於南荒,蘊含人道玄妙,堪比最頂尖的天仙器,有人定勝天之妙,曾爲他帶來諸多幫助,當初南荒萬民能順利闖過罡風壁壘,落戶中土,這人煙樓至關重要,而他能逆天成仙,違逆天時強行登臨天仙之境,這人煙樓更是功不可沒。
此時此刻再看這件異寶,張純一心中別有感觸,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察覺到張純一的降臨,這些年一直負責鎮守祭壇,咿D大陣的江寧顯化出了身形,其修持赤煙的大陰陽造化真經,主修陰陽與火焰之道,坐鎮這日月祭壇確實再合適不過了,觀摩日月轉輪,明悟陰陽變化,對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種修行。
“弟子拜見祖師!”
面上滿是崇敬,對着張純一,江寧躬身一拜。
聞言,看向江寧,張純一上下打量了一下。
“不差。”
略作打量,張純一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論才情,龍虎山三代弟子普遍不如二代,江寧雖然是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但與莊元這種道子般的存在還相差甚遠,不過其穩紮穩打,循前路而行,卻是給自己打下了一個相當堅實的道基,未來天仙可期。
聽到這話,江寧心中並無太多波瀾,他對於自己有着足夠清楚的認知,他的不差不過是相對一般人而言,相比於那些真正的妖孽,他也只是一個庸人而已,他能有今日成就更多是因爲他拜入了龍虎山,有着通天大道擺在面前。
自闢道路說起來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但失敗纔是常態,成功纔是偶然,走上這條路的人大多半路夭折,有廣闊、光明的前路擺在眼前實際上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踏上這樣的路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看着這樣的江寧,張純一更感滿意,性愚拙,心堅毅,是一個可堪造就之才。
“且離的遠一些吧,我今日卻是要爲人族再立一根脊樑。”
凝望人煙樓,張純一斬卻了心中雜思。
聽到這話,江寧躬身應是,很快便帶着鎮守日月祭壇的道盟修士離開了此地,而在這些人盡皆離開之後,張純一顯化了太上無極法身,其身軀偉岸,遮蔽了日月。
“今時非往日,我人族強盛,爲太玄霸主,今日如此,來日亦然,我人族所立之地便是樂土,卻不再需要苟安於一座閣樓之內。”
念頭生滅,張純一一手托起了人煙樓,在這一刻人煙樓內部的種種盡皆映照在他的眼中,其內部七層樂土橫陳,無數人在其中安居樂業。
人道樂土排斥萬道,一道獨存,人生其中雖然難以修行仙道,但少災少劫,多福多壽,可平淡幸福的過完一生,當然,這也只是相對而言,人族是一個很奇怪的種族,有外敵時團結無比,沒有外敵時內部的爭鬥就會成爲主旋律。
這人煙樓內雖然外部環境優渥,但人族內部的爭鬥依舊不少,這是人之本性,權力、階級無處不在,樂土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呼,輕出一口氣,令樂土萬民沉眠,張純一以一塊樂土爲承載,將他們送出人煙樓於中土邊緣紮根,化作一方獨特的洞天,未來如何由他們自己選擇,他們可以選擇繼續留在樂土之中,過着以前一樣的生活,也可選擇走出洞天,徹底融入中土,有着他留下的力量守護,外人卻是闖不進這樂土之中。
做完這一切,張純一再次將目光投向人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