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道主 第727章

作者:我是瞎混的

  神通咿D,沒有抗拒,血河老祖主動容納猩鷼⒛鹾臀鄯x,這是他的職責,他已與天地訂約,得了天命,拿了好處,自然要承擔相應的責任,若是想要違約可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

  轟隆,無形的猩鷼⒛鹾吞斓匚鄯x匯聚,最終化作兩條浩蕩長河,一條殷紅如血,一條漆黑如魔,前者是猩鷼⒛酰嵴呤翘斓匚鄯x,都是極其晦暗、污濁的力量,尋常生靈接觸立刻就會被扭曲,它們貫穿血海與外界,自天地十方而來,從天而落,最終落入血海。

  看到這樣的一幕,血河老祖心中鬆了一口氣,揹負猩鷼⒛鹾臀鄯x確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但目前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短時間內我是出不了這血海了,可只要我修得金性圓滿,精氣神三寶不朽,這猩鷼⒛鹾吞斓匚鄯x就再難對我造成影響,此舉有所得,有所失,終歸是利大於弊,不證不朽,不得長生,一切種種都是虛妄。”

  心中念頭碰撞,明悟得失,血河老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自此以後他的人生將大不相同,不過就在這一個瞬間,一抹三色交織的真火突然將其剛剛凝實的金性內迸發出來。

  啊,金性被灼燒,淒厲的慘叫聲從血河老祖口中傳出。

  “這是什麼東西···”

  本能的想要撲滅真火,但卻無能爲力,血河老祖心中頓時有一股巨大的恐懼升起,因爲他感受到了自身金性的動搖,那火焰不知是什麼東西,竟然讓他剛剛凝實的金性有了消融的跡象。

  與此同時,察覺到這樣的變故,魔祖的神色也爲之一變。

  “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你的力量已經完全融入了心魔之眼當中?”

  看向張純一,魔祖眼中不由閃過一抹驚疑之色,他原本以爲張純一隻是將自己的三昧真火強行融入了心魔之眼中,獲得心魔之眼的部分控制權,但現在看來對方已經將真火的力量滲透進了心魔之眼中,成爲了心魔之眼的根本,讓心魔之眼所有的力量都帶上了真火的本質。

  在他藉助心魔之眼將魔種種入血河老祖金性之中時,張純一的真火也隨之落下了,最終的結果就是張純一的真火出其不意,由內及外,煉了他的魔種,壞了血河老祖的金性。

  “好手段,看來你也走出了自己的道,且悟出了無上大神通雛形。”

  “你當真是一個異數。”

  一念百轉,明白了什麼,魔祖不再停留,消失不見,這一次他輸就輸在對張純一的不夠了解上,不過這也正常,誰又能想到剛剛成道不久的張純一不僅修得自身金性圓滿,還明悟了新道,並在其上走出了相當遠的距離了?

  看着魔祖遠去,張純一目光微動。

  “血河老祖成道乃是大勢,天地需要他,相比我,你想要奪道血河纔是真正的違逆大勢,血河之道當成,不可阻,但其人可以瘋魔,畢竟天地需要的只是一個可以承負猩鷼⒛鹾吞斓匚鄯x的工具而已。”

  話語中滿是淡然,收回目光,張純一的身影同樣消失不見。

  而此時此刻,在那血海之中,血河老祖原本穩固的金性出現瞬間的動搖,頓時引得猩鷼⒛酢⑻斓匚鄯x倒灌而來,自此其原本至純至淨的不朽金性染上了一抹不祥的血色。

  這一日血河老祖凝練金性,證就不朽,但失去真我,徹底瘋魔,成爲太玄界歷史上第一位瘋了的不朽金仙,前無古人,後應無來者。

第1755章 魔宗衰

  十地之一,血海,不朽的氣息肆無忌憚的沖刷着天地。

  “老祖成了?”

  “哈哈,以後我血河宗就是不朽宗門了,這魔門第一宗的位置也該換人坐了。”

  確認血河老祖真的突破不朽了,羣魔振奮,這些年血河魔宗一直低頭做小,現如今終於迎來揚眉吐氣的一天,這豈能讓他們不興奮?要知道就算是對魔門修士而言,在外行走身份背景也是很重要的,出身不朽宗門,天然就壓其他修士一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血河翻騰,無數靈機匯聚,血河老祖的身影真正在蒼穹之上顯化,出現在血河宗心а壑校渖硇蝹グ叮磉呌幸缓谝患t兩條長河環繞,神威無量,讓人不敢直視。

  “恭賀老祖道成,自此長生不死,逍遙無拘。”

  面色狂喜,羣魔俯首,共拜血河老祖。

  此時此刻不少魔宗修士心中已經浮現出未來自己作爲血河門人在外行走的種種好處了,更不說有了不朽傳承,他們或許也可以奢望一下更高的層次了,現如今血河宗的仙神還是少了一些。

  而就在大多數人浮想聯翩的時候,有人察覺到了不對。

  “心神悸動,總感覺有些不對。”

  龍軀遊走,心靈示警,化血魔刀並沒有像其他血河魔宗仙神那樣第一時間靠過去,反而默默退後了一些。

  按理說血河老祖突破不朽對現在的他而言是一件好事,畢竟大樹底下好乘涼,但他還是預感到了危險,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卻是那樣的真實,而對此,化血魔刀也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血河老祖垂下了目光,其雙目血紅,內裏盡是瘋狂。

  “都是罪孽!”

  理智不在,遵從本能,血河老祖催動了神通,只見猩鷼⒛鯀R聚而成的長河咆哮,宛如怒龍般向血河魔宗腥藫錃⒍ィ錃C昂然,內裏盡是暴虐。

  “老祖···”

  意識到不對,血屠魔尊第一時間出手阻止,但哪怕他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天仙,在血河老祖面前依舊顯得不堪一擊,只見那殺孽長河以近乎蠻橫的姿態撞破層層神通,直接將血屠魔尊捲入其中。

  “老祖你到底怎麼了?”

  被拖入殺孽長河,血屠魔尊拼命的掙扎着,他希望能喚醒血河老祖,但結果註定讓他失望了,對於他的呼喚血河老祖沒有任何的反應,而隨着殺孽消磨,其強橫的法身最終被完全消融,只留下一具森森白骨,隨波逐流,一尊橫行了漫長歲月的魔尊就此隕落,哪怕他留下了諸多替死手段此時此刻也毫無用處。

  “老祖瘋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羣魔心中盡是不敢置信,有一種前一刻還在雲端,下一刻就被打落谷底的失落感,他們的美夢破碎了。

  血河老祖成道不朽這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足以改變整個血河宗的處境,但現在血河老祖變成了敵我不分的瘋子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尋常瘋子破壞力有限,而一尊不朽級別的瘋子就是一尊行走的人形天災,誰碰到誰倒黴。

  “跑!”

  面色猙獰,看着席捲而來的殺孽長河,羣魔做鳥獸散,只恨自己少生了兩條腿,不過隨着時間的流逝,還是有越來越多的魔修被殺孽長河吞噬,跑的越慢的就死的越快,而真正聰明的早就在異變發生的瞬間偷偷開溜了。

  “血河老魔瘋了,這血海不能待了。”

  神色凝重,沒有任何的猶豫,化血魔刀直接悄然撕裂虛空遁走。

  血河老祖瘋了確實是一件誰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現如今他已經從血河宗的撐天柱變成了血河宗的催命符,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此時的血河老祖行事全憑本能,並沒有第一時間封鎖血海。

  正常情況下以其神通手段封鎖整個血海也只不過是等閒,到了那一步,血河魔宗所有人都是甕中之鱉,連逃的都沒有地方逃,只能在殺孽長河中化作屍水。

  而這就給了血河魔宗羣魔一些生機,甚至還有人膽大包天之徒從中看到了機會。

  “該死,搏一搏,天仙可期。”

  回首看了一眼尚未席捲而來的殺孽長河,一咬牙,血裘道人直接化作一道血光,衝入血河魔宗的祕地之中,那裏有着血河魔宗的諸多底蘊,若能得到,那對未來修行是很有幫助的,裏面很多寶物尋常時候都是要立下大功纔有可能得到的,甚至有的就只是釣在牛馬前面的餌料,根本沒打算給出去,但現在不一樣了。

  事實上此時此刻與血裘道人有類似想法的還有不少,魔門之中從不缺乏行險一搏的人,他們多以仙神爲主,有一定的實力,但前路又被血河宗以傳承等手段限制着。

  現如今血河老祖瘋魔,血海即將成爲禁地,血河魔宗還能不能存在都是一個問題,他們必須要爲自己的未來打算,而在這個過程中有人失敗了,也有人成功了,畢竟那些寶地就算無人鎮守也絕非可以輕易出入的,不知有多少歹毒的陷阱和禁制。

  除此之外也有很多人死在了與同門的爭鬥上,還有人貪心不足,最終落入了殺孽長河,化作了屍水。

  血河魔宗乃是極其古老的宗門,是魔道真正的源頭,橫渡數個紀元而不倒,但今日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真正有了分崩離析的趨勢。

  血海之外,身化血蛟的化血魔刀並沒有第一時間遠遁,他依舊注視着血海的變化。

  “果然,受制於誓言,血河老祖無法離開血海。”

  多次窺探,終於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化血魔刀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定,現在的血河老祖確實強大的不可思議,但終究只是一頭沒有理智的野獸而已,惹不起,躲的起。

  “以後的血海就是禁地了,再想進去可沒那麼容易,我爲血河宗魔尊,自當繼承血河宗道統。”

  龍目中閃過冷光,化血魔刀心中有了計較,這血河魔宗底蘊非凡,寶物無數,倒是不能浪費了。

  這樣想着,神通咿D,無數血神子顯化,化血魔刀在血海之外張開了一張大網。

  血海之中有血河老祖這尊老魔在,對他而言着實危險了一些,一旦被盯上很可能死無葬身之地,不過他也不用親自去冒險爭奪血河宗的那些寶物,只需在外面等別人送上門就好,他爲血河宗正統,這些寶物自然該由他繼承。

第1756章 魔劫出

  蒼天深處,淡淡的天意在此盤踞,使此地化作禁地,外人難以觸及,此時此刻,一輪黑日在此浮沉,這是心魔之眼真正的本體,其默默的接受着天意洗禮,蛻變着自身本質。

  嗡,無形的門戶被打開,魔祖的身影悄然出現。

  “太上的力量果然已經完全滲透了心魔之眼,這就是他新道的玄妙嗎?”

  法眼映照,觀心魔之眼本質,看着那洶洶燃燒的無形真火,魔祖的心湖中泛起了層層漣漪。

  “煉天地萬物之道,這位太上道尊果真是一個異數,此次雖然失了一份資糧,但能提前看清這位道尊的部分跟腳也算值得。”

  權衡得失,魔祖心中並無挫敗,更多的是感嘆,他見世間英才無數,但卻無一人似張純一。

  “本來還想借此多截取幾份資糧的,畢竟正常情況下想奪一位不朽的道實在太難了一些,但現在看來不能再等了,不然這心魔之眼的掌控權都不知要落到誰的手中了。”

  “我這人可沒有幸苦一場,徒爲他人做嫁衣的愛好。”

  一念生滅,伸手一招,一座寶塔出現在了魔祖手中,其質地如鐵,分五十層,通體縈繞魔光,有着攝人心魄的能力,很是詭異,此爲天魔塔,乃是魔祖親手孕育的至寶,雖然不是翻天印那樣的殺伐至寶,但別有玄妙,乃是魔祖重要的底蘊之一。

  “且去吧,這心魔之眼孕育了這麼久也該徹底融入天地了。”

  神通咿D,魔祖催動了天魔塔的力量。

  下一個瞬間,天魔塔真身顯化,宛如神山,隨着其門戶打開,無數魔頭從中飛出,宛如洪流般湧向心魔之眼,論心靈之惡,之詭異,世間又有什麼生物能夠比得上天魔了?

  時間流逝,隨着源源不斷的魔頭湧入,吸收他們的力量,心魔之眼的光輝越來越燦爛,氣息越來越玄妙,好似一枚久經打磨的璞玉終於開始煥發屬於自己的光彩。

  早在之前魔祖就已經有了完善心魔之眼的手段,甚至若非他刻意束縛,天意自身就可以完善,只是他一直故意拖着而已,爲的就是把握這個特殊的時間點,藉助心魔之眼的力量奪取幾份格外優質的資糧,因爲一旦心魔之眼徹底落入天意的掌控之中,那心魔之劫很可能不會將不朽徽衷趦龋贿^張純一的表現最終讓他改變了這個決定。

  某一刻,沉寂的天意泛起波瀾,浩瀚的仙光從心魔之眼體內迸發出來,沖刷虛空。

  嗡,神威外顯,一雙魔眼在蒼穹之上睜開,透過它,魔祖看到了世間之惡,萬靈之貪慾。

  “很好,生靈萬欲,貪字爲根,人活着總歸有所求,有所貪,只不過貪的東西不一樣而已,有人貪圖長生,有人貪圖權勢,有人貪圖財色,還有人什麼都想要。”

  “不過這很正常,畢竟貪婪也是向上發展的動力,我不怕生靈貪婪,就怕生靈不貪,自此心魔之眼就算完善了。”

  念頭碰撞,收回天魔塔,魔祖放開了對心魔之眼最後的束縛,自此以後他再難像之前那樣隨心所欲的引動心魔之眼的力量。

  嗡,天意有感,沒有了魔祖的束縛,蒼天的力量徹底融入心魔之眼中,將心魔之眼完全掌控,也就是在這一刻,心魔之眼徹底化作了天道異寶,成爲了蒼天的一部分。

  流光溢彩,在徹底煉化心魔之眼後,一股淡淡的排斥開始產生,好似在催促魔祖離開。

  感受到這樣的變化,魔祖並無意外,這就是天道的無情。

  “我的東西可沒有這麼好吞。”

  一念生滅,最後看了一眼心魔之眼,魔祖的身影消失無形,離開了這蒼天天意盤踞之地。

  也就是在這一刻,無數修爲有成的修行者都萌生感應,感受到自己頭頂多了一道劫數。

  “心魔劫?除了原本的雷劫之外又多了一重劫數嗎?”

  “長生路遠,求道多艱···”

  “自此修行越發艱難了。”

  “天地何其不仁!”

  或驚疑,或嘆息,在這一刻猩賾B。

  對於心魔劫的誕生,行奘啃闹凶匀皇遣粷M的,畢竟修行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多一道心魔劫,突破的可能性將再次降低,但他們也無可奈何,與蒼天相比,仙神也不過是渺小的螻蟻而已,除了嘆息,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而此時此刻,在那混沌之中,張純一也生出了感應。

  眺望蒼穹,張純一隱約看到了高懸的心魔之眼。

  “還真是果決啊,在察覺到我對心魔之眼的滲透之後竟然果斷放棄對心魔之眼的掌控,促使它徹底融入天地之中,借天地之力鎮壓我的力量。”

  洞悉魔祖的想法,張純一不由搖了搖頭,其煉道神異,有三昧真火作爲憑依,若再給他一些時間,隨着他的煉道越來越完善,他真的有可能將心魔之眼完全煉化,徹底化爲己用,就算最後將心魔之眼融入天地,他也有些許把握與天地平分權柄,將魔祖徹底踢出局,只可惜魔祖絲毫沒有給他機會。

  “這個結果卻也不壞!”

  收回目光,張純一心中並無太多失落。

  將魔祖踢出局,徹底掌控心魔之眼只不過是一個美好的設想而已,作爲老牌強者,魔祖絕不會坐視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一定在心魔之眼中留下了多重的後手,若是逼迫太甚,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兩敗俱傷,誰也討不了好。

  事實上若非煉道的成長出乎預料,他連今日的戰果都無法取得,現如今魔祖出手完善心魔之眼,提前將它融入天地之中,魔祖自然得了不少的好處,但他同樣不虧,這是一件雙贏的事情。

  “心魔之眼入世,心魔劫立,我之煉道將藉由猩M一步印證,卻不知我那一枚煉心道種何時能真正完善。”

  念頭落下,帶着幾分期待,張純一走進了混沌更深處。

  他踏足混沌,本爲垂釣混沌巨獸,本來已經有了幾分希望,卻因爲魔祖耽擱了,錯失了最好的機會,現如今他只能再換一個地方了。

第1757章 接引

  無量虛空,一方浩瀚的仙天佇立,其外部因果交織,演化過去、現在、未來種種,有無量之重,而內部則因果不顯,永生極樂,這是佛門極樂世界。

  心有所感,在那極樂世界的最深處,佛陀悄然睜開了雙眼。

  “心魔劫?奪猩σ猿杉荷恚愕牡肋�是那麼霸道。”

  “只是你真的還是你嗎?這天魔道一成恐怕就真的多事了”

  感天地變化,眺望虛空,佛陀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嘆息。

  魔祖與他關係複雜,魔祖的第一世乃是一個普通修行者,雖有幾分修爲在身,但終究未能成就仙神,最爲奇異的是其眼中猩降龋瑥奈匆驙懽约盒扌姓叩纳矸荻ポp視那些普通人,更未依仗自己的一身修爲去欺壓其他人,在當時的修仙界完全可以說是一個異類,常有人說他不似仙,而他則直言自己本身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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