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瞎混的
三個字眼在心頭不斷迴盪,明悟成道關鍵,張純一的眼底不由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
龍祖演化龍門,承載己道,嵌道於天地,以圖未來,得其啓發,張純一終於確定自己未來的路該怎麼走,那就是傳道於猩瑢脮r猩紝⒊蔂懰牡阑瑺懰晟拼蟮溃退黄鹬未蟮溃瑢⑵淅佑§短斓亍�
也直到這一刻張純一終於明白爲何單單道祖能一步立道,第七紀元胁恍喙餐倸⑵髯妫瑥乃纳砩细Q得了些許太乙金仙的玄妙,各自都得到了一定的啓發,紛紛開始向立道奮進。
大道艱難,不過有着一個大致的指引,在經歷了歲月的沉澱之後,不少存在還是悟出了新道,龍祖如此,魔祖如此,佛祖亦然,但悟出新道和立道之間的差距是極大的,唯有道祖在悟出新道之後不久就順勢立道,走到了所有人的前面,而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則完全是因爲他一直走在正確的道路之上。
道祖所立之道爲開闢,此道爲革新之道,需從無到有,從有到新,或許是因爲命呤谷唬只蛟S是單純的巧合,道祖感人族艱難,無法修行原始妖道,遂從無到有,自開一路,也就是所謂的仙道,後道祖傳道於蠻荒人族,仙道始興。
到了今時今日,仙道演化道門、佛門、魔門三脈,不斷革新,不斷壯大,興盛至極,更勝原始妖道,而這代表的實際上是道祖的開闢之功,有人族支撐仙道,又經歷了漫長歲月的積累,道祖的開闢之功實際上早已足夠,差的只是一點明悟而已,跨界而來的器祖就是契機。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把握住太乙玄機,悟出開闢之道之後,汲取過去的功果,道祖的開闢之道在極短的時間內成長起來,直接從一棵經不起風吹雨打的小樹苗變成了屹立於天地間的參天大樹。
“道祖立道開闢,若我一切猜測成真,那麼道祖的實力恐怕比世人預料的還要更加恐怖,絕非是剛剛立道可以來形容的,畢竟這是煌煌仙道數個紀元,近乎百萬年的積累。”
想到道祖,張純一的心湖中不由泛起層層漣漪,這位仙道始祖着實非比尋常,他隱約可以預見就算未來出現新的立道者,等閒恐怕也無法撼動他的地位。
在太乙之道出現之前,道祖與其他不朽金仙之間的差距實際上並不大,畢竟得天獨厚,諸位不朽金仙基本上都走到了金仙極致,但現如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打破了桎梏,道祖與其他不朽金仙的距離卻瞬間拉大了。
“有道祖作爲參考,傳道之法是可以行的通的,個體的力量雖然偉岸,但羣體的力量無疑更加浩瀚,甚至我的傳法還要比道祖來的更加直接,進展更爲迅速。”
“只不過想要走通這條路卻也有些關隘,畢竟煉道未立,道韻不彰,唯有我這個煉道源頭才能衍生煉道道痕。”
“傳法天下暫時是行不通的,但小規模嘗試卻可以進行,這也是一種探索。”
目光閃動,張純一心中有了決定,緊接着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了莊元。
“白蓮教暫時不用理會,他們踏着龍祖的屍骨立威確實能匯聚大勢,得到不少的好處,畢竟對於後天神道而言,名本身也是一種力量,不過相應的反噬也自然會隨之衍生,這些年我龍虎山鋒芒太盛,現如今黑山已經匯聚天命,恰好可以沉寂一段時間,有白蓮教替我們吸引注意力也好。”
“只等黑山成就不朽,屆時自可清算神道,這一次我雖不知白蓮教用何手段壓下了天地反噬,強行對龍祖出手,但短時間內他們應該不會有大的動作了,若他們真的想對龍虎山出手,你也不用擔心,左右不過是做過一場而已。”
金性閃耀,在張純一的念頭轉動之間,烘爐內的翻天印隱隱有感,散發出一股駭人的威勢,浮沉間便已是天翻地覆。
聽到這話,莊元心中大定,他知曉自家師尊的性子,既然說出這話,那麼自然是有不小把握的,他終歸是被龍祖的隕落刺激到了,一時間有些失了分寸。
看着這樣的莊元,張純一點了點頭。
“這是從東海龍君和凰祖體內提煉出的龍元、鳳元,對於你手下的千秋龍、一點凰有不小的好處,可以改易他們的根骨,幫助他們突破妖帝之境。”
“另外那玄武老祖這一次也隕落在了陰冥之中,這對你也是一次機緣,至於你那隻百劫虎倒是不用擔心,其跟腳深厚,經你這些年溫養,根骨已經化作上品,距離成就妖帝也就差一個契機而已,如此一來,四靈齊聚,你的道途也算跨出了一大步。”
言語之間,張純一將龍元、鳳元送到了莊元面前。
聞言,看着這樣的張純一,莊元心中不由泛起一股酸澀,老師道成不朽,高居世外,自得清淨,卻還要替他謩潱绱硕髑椋麑嵲陔y報萬一。
見此,張純一搖了搖頭。
“你我師徒一體,何須做如此姿態,有朝一日你道成不朽,替我支撐起這龍虎山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而且現如今我也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看出莊元心中所想,張純一補充了一句。
聽到這話,莊元的神色頓時一肅。
“請老師吩咐!”
擲地有聲,莊元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見此,張純一也直接將自己的想法道來。
“我有一點神念落在了十地之一·元府之中,你替我去元府中走一趟,取數顆煉氣道種,在門中選合適後輩弟子傳授,讓他們行煉氣之法。”
一指點出,張純一將自己這些年參悟出的煉氣之法映入莊元心中。
“這···”
感受到煉氣之法的玄妙,莊元的心神頓時一震。
“舍妖物不用,自求己道,這就是老師要走的路嗎?”
“是了,借妖修仙雖然別有玄妙,可得妖物之助,但弊端也不少,妖物反噬是其一,培養妖物耗費的資糧更是恐怖,最爲重要的是除了極少數異類,到了後期,道性不足的妖物根本不可能跟上修士的前進步伐,大多都淪爲累贅。”
“而這煉氣之法卻截然不同,其自求己道,不再借助妖物之力,將所有的資源和精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若能走通,恐怕修行精益要遠勝原本的仙道。”
一念百轉,諸般想法止不住的在莊元心中泛起,雖然僅僅只是初見,但他已經感知到了這煉氣之法的潛力,不過這似乎也正常,畢竟悟出此法的乃是他的老師,想到這裏,莊元的心突然平靜下來。
“請老師放心,弟子一定做好這件事。”
雙手交疊,莊元躬身行禮,此時的他不僅下定決心要替老師篩選出足夠優秀的煉氣苗子,甚至自身都動了煉氣的念頭,雖然張純一沒說,但他知道這件事對張純一的重要性,他願意爲張純一以身試法。
看着這樣的莊元,張純一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揮動衣袖將其送出了太上天。
第1693章 魔刀拜師
十地之一,血海。
“老祖,不死冥凰還是輸了。”
血海深處,一道身影悄然從虛空中鑽出,其正是穢血蓮母,只不過此時的她卻是氣息虛浮的很,這是舍了蓮花天女身的緣故。
當然,和鳳凰族的那幾位妖帝相比,她的結局已經好了太多,有蓮花天女身爲其承接因果,不牽連己身,左右不過是傷了一些元氣而已,君不見玄武老祖、無相魔尊這兩尊大神通者都遭了劫?她能從這天命漩渦中全身而退已經很好了。
聽到這話,虛空扭曲,一張模糊的面容浮現了出來,正是血河老祖。
“無妨,這本就是預料之中的,不死冥凰輸了雖然有些可惜,但好在我也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也就是如今天命兩分,虎、凰相爭,不斷碰撞纔給了我些許機會,讓我窺見了天命的部分本質,說起來這還要感謝龍虎山,若非他們步步緊逼,不斷消磨不死冥凰氣數,撼動了不死冥凰的天命,哪怕我早就留下了手段,想要撥開迷霧,窺見天命本質也是極難的。”
“天命者,受命於天,這不僅僅是氣數,更是責任。”
話音飄渺,血河老祖不由發出了一聲輕嘆。
當初他曾送不死冥凰一朵業火紅蓮助其修行,在前期幫了不死冥凰很多,而他也藉着這個機會近距離觀察不死冥凰身上的天命,最終窺見了天命的些許本質,這對他來說很重要。
“這一次你辦的很不錯。”
目光落在穢血蓮母的身上,血河老祖誇獎了一句,緊接着蒼穹泣血,落入穢血蓮母的體內,得其洗禮,穢血蓮母原本虛浮的氣息頓時穩定了許多。
感受到這種變化,穢血蓮母的神色頓時一喜。
“多謝老祖!”
雙手交疊,穢血老母對着血河老祖躬身一拜,有血河老祖幫她穩固根基,那或許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恢復全盛時期的力量,甚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而就在這個時候在那血海西方突然有一陣凜冽的刀鳴之音響徹虛空,其盡顯森然,所過之處撼動人心,讓人不由心生寒意,恍惚間有血海生靈都看見了一把刀,其刀下有無數冤魂在哀嚎。
“這是有妖物成就妖皇了?只是這氣象···”
心有所感,穢血蓮母不由將目光投向了遠方,眼中滿是驚疑不定,不知爲何她總感覺這道氣息非比尋常,甚至令她有幾分心悸,但又說不清道不明。
“那是化血魔刀,龍虎山作繭自縛,竊取血海玄妙,承載諸般罪孽,最終孕育出的一尊絕世兇物。”
話語中帶着些許笑意,血河老祖開口了。
聽到這話,看着這樣的血河老祖,穢血蓮母對於這化血魔刀越發好奇,她雖然知曉化血魔刀的來歷,但從未真的接觸過化血魔刀,不曾想血河老祖對其竟然如此滿意,這可真是怪事。
要知道血河老祖誕生於第二紀元,乃是真正的古老者,不知見過多少天才妖孽,能入他眼的存在可並不多,更不用說得到他的欣賞和讚歎了,最起碼這漫長歲月以來血河宗沒有出過一個。
“老祖,你是有意傳其道統?”
猜到了什麼,穢血蓮母不由開口問了一句。
聞言,沒有猶豫,血河老祖直接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不錯,我確有此意。”
“這化血魔刀秉承血道和殺道而生,乃是天生的兇物,最爲奇妙的是其得龍虎山血河孕育,又得血海之力洗練,誕生阿鼻、元屠兩顆上品道種,天生與血海極其契合,恰是承載傳承血河真傳最好的人選,假以時日,其必成大器。”
“最爲重要的是其與龍虎山有極深的因果勾連,是一尊活着的災劫,天生剋制龍虎山。”
觀化血魔刀突破異象,血河老祖越看越滿意。
化血魔刀確實根骨當真不凡,雖然因爲一誕生就被龍虎山封禁,實力孱弱,但這未必就是一件壞事,在龍虎山地底血河磋磨了一段歲月,化血魔刀雖然因此耽擱了修行,但並未被折去鋒芒,反而越發內斂,這從長遠來看是一件好事。
如今其一朝脫困,如困龍昇天,化血魔刀頓時有了一飛沖天的趨勢,其參悟《血神不死經》,進一步穩固自身根基,以近乎不可思議的速度成就了妖皇之位,而這也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其順承了部分龍虎山氣撸值昧搜幼诜龀郑磥肀囟ㄙF不可言。
在血河老祖看來,在這血河宗之中,除了他之外,化血魔刀是第二個有機會突破不朽的,其他人都差了很多。
“穢血,接下來我閉關一段時間,化血就交給你教導了。”
眼見化血魔刀順利跨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心湖泛起些許漣漪,血河老祖下定了決心。
聞言,感受到血河老祖話語中的沉重,穢血蓮母的心猛然一驚,她知道血河老祖或許已經找到了前進的路,想要開始嘗試突破,這是一件大好事,若能成,整個血河宗都會受益無窮,但也很危險,失敗的概率極高。
“請老祖放心。”
聲音沙啞,穢血蓮母躬身應是。
得到這樣的答案,血河老祖滿意的點了點頭,若他突破成功,那化血魔刀就會成爲血河宗對外最鋒利的一把刀,若他突破失敗,那化血魔刀就會成爲血河宗新的支柱。
一念生滅,沒有再多言,血河老祖的身影悄然隱沒。
時間流逝,七天過後,一條獨角血蛟撕裂漫天風雨,化血魔刀成功晉升妖皇,其本體爲刀,但常以血蛟之形態示人,受困地底血河,其悟藏鋒之理,以血河爲刀鞘,藏自身之鋒芒,養自身之刀勢,刀不出則矣,出則殺人
看着那張牙舞爪,氣勢無雙的血蛟,穢血蓮母的目光動了動,下一個瞬間,其身影悄然出現在了血蛟附近。
“以後你便跟在我身邊修行。”
看着順利突破的化血魔刀,穢血蓮母開口了。
聽到這話,上下打量了一下穢血蓮母,化血魔刀垂下了眼簾,這是一尊強者。
“弟子見過老師!”
靈性天成,話語低沉,化血魔刀對着穢血蓮母躬身一拜。
在這一個瞬間,穢血蓮母的心莫名一緊,不過很快就歸於正常。
“你以後便叫化血吧。”
心悸來的毫無由頭,仔細打量了一下化血魔刀,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沉思片刻,穢血蓮母爲其定下了名字。
聞言,化血魔刀躬身應是,從這一天開始他便有了真正的名字,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血河宗多出了一位與胁煌恼鎮鞯茏印�
第1694章 天魔策
天魔宗,一股浩蕩的氣勢沖天而起,震驚八方,也就是在這一刻,天地交感,有一顆慘綠色的大星自混沌中浮現出來,灑落星光,映照太玄。
“命星,這是有人要突破天仙了。”
洞府之內,心有所感,洪象猛然睜開了雙眼。
自逃離龍虎山之後,在饕餮魔的帶領之下,他來到了天魔宗,成爲了天魔宗的弟子,只不過因爲無相魔尊被龍虎山鎮壓的緣故,他在天魔宗內的身份倒是有些許尷尬。
很少有修士願意與他接觸,更沒有強者指導他修行,就連那饕餮魔在迴歸天魔宗之後也消失無蹤了,沒有絲毫的音訊,不過對此洪象倒也不怎麼在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悄然在其心底響起。
“貪狼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的突破的人應該是曾經的第三魔子·貪狼真君。”
藉助洪象的感知,心魔做出了自己的判斷,他由洪象而生,是洪象心中之魔,自然與洪象是一體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就是洪象,只不過因爲無相魔尊的手段他卻擁有着非凡的見識,甚至智慧,就好似無相魔尊分化出的念頭一樣。
聽到這話,洪象心神微動,作爲莊元曾經的弟子,貪狼真君這個名字他還是聽說過的,那是與他師祖同輩的人物,是魔門的天驕。
“能這麼快成就天仙,直接超過了曾經的第一魔子,這位貪狼真君很不簡單啊。”
觀天地異象,感受到那股不斷超拔的氣勢,洪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
雖然說同輩的張純一已經成就不朽,低了一輩的莊元都先一步成就了天仙,但這並不能說明貪狼真君修行的速度慢了,事實上其修行速度已經極快,當初那些同輩修士現如今大多都還在真仙以及地仙境掙扎,張純一這樣的完全是異數,做不得準,現在的貪狼真君在同輩修士中絕對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聞言,心魔不由發出了一聲意味難明的冷笑。
“單靠那位第三魔子怎麼可能,現在的貪狼準確來說應該是貪狼星君,這老東西終究還是歸來了。”
冷笑連連,心魔將一段隱祕悄然道出。
原來在過去的歲月裏天魔宗曾出現過一位貪狼魔尊,其成道極早,傳聞曾爲尚未成道的魔祖護道,其命定貪狼,爲了更悠久的壽元,將自己的仙天合了貪狼星,走上了星君之路,只不過後來遭了劫數,意外隕落。
不過他也留下了後手,留了一點真靈在貪狼星深處,爲了復活,其將貪狼星命七分,待到時機成熟便灑落世間,通過一次次收割來穩固自身,而到了這個時代,時機成熟,他便抓住機會重新歸來了。
之前天魔宗進行貪狼星命之爭就是爲了他的復活做準備,當然,若他失敗了也沒有什麼,天魔宗終歸有了一位貪狼星命,這便足夠了,不過最終的結果還是這尊老魔成功了,若非如此,第三魔子貪狼真君也不會這麼快登臨天仙。
而瞭解了這些,洪象對於這位貪狼星君的手段越發感嘆起來,沉淪之後還能歸來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星君之道相比於正統仙道在保命能力上確實要強不少,但相應的受到的束縛也多,最爲重要的是一旦成就星君,未來想要超脫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好似看出了洪象心中所想,心魔再次補充了一句,事實上當初若非貪狼星君意外遭劫隕落,無相魔尊想要順利成長起來,執掌天魔宗還沒有那麼容易。
聽到這話,洪象搖了搖頭。
“超脫太過遙遠,能成就星君,俯瞰紅塵,紀元不朽已經是億萬生靈的奢望了。”
由衷而發,資質一般的洪象對於超脫並沒有什麼執念,因爲那離他太遠、太遠。
看着這樣的洪象,心魔神色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