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瞎混的
眉頭微皺,眼放金光,火眼金睛顯化,六耳掃視天地。
“竟然是一具假身嗎?”
拘拿虛空,六耳將一個血嬰像凝聚了出來,上面留存着血幽的氣息,從始至終血幽魔尊的真身都沒有涉足中土,他只是將自身大部分力量都寄存在了這一具血嬰像上。
“以神魔之骨練就的假身,這血河魔宗的手段還真是不少。”
五指收攏,血嬰像湮滅,一根純白指骨出現在了六耳手中,上面縈繞濃郁的神聖氣息,裂痕密佈,這是血神指骨。
“你跑的了嗎?”
將紅雲小心翼翼的放入懷中,手握金箍棒,鎖定冥冥中的方位,六耳駕馭金光而起,瞬間遠去,速度快到了極致。
第1569章 老祖救我
元陽大陸,純陽宮所開闢的界域,被純陽天尊以造化手段封印九九八十一條超級人工純陽火脈,整片大陸是一個巨大的盆地,吞吐天地陽和之氣,內裏生機盎然,有諸多生靈在此繁衍生息,煉器之道在這裏更是得以大興,天下煉器師三分出元陽,其興盛可想而知,要知道在太玄界中器道可遠比丹道來的興盛。
當然,這一切都是過去式了,隨着純陽天尊隕落,純陽宮分崩離析,元陽大陸欣欣向榮的氣象都是幻滅,徹底歸於混亂,而隨着血禍湧起,時至今日,這方大陸已經徹底走向沉淪。
此時此刻,在那元陽大陸的深處,在那常人難以窺視的層次,一顆血色星辰默默的佇立在這裏,散發着血色光輝,映照整個元陽大陸,這赫然是一座仙天。
天仙成道,開闢仙天,爲了追求超脫,避免被太玄界同化,往往會第一時間高舉仙天,前往世外,但這一座仙天卻在這裏停留了下來,並悄然紮下了根。
仙天之內,血海滔天,在那血海深處,一具石棺靜靜的沉在海底。
某一刻,石棺的蓋被掀開,一道人影從中坐了起來,其體如嬰兒,眸色幽幽,小臉上盡是陰沉。
“該死,明明只差一點就成功了,那猴子端是可惡,早晚有一天我非吞了它不可。”
咬牙切齒,血幽魔尊那宛如童子的面容不由扭曲起來,這一次它的損失可太大了,不僅之前掀起血禍,耗費諸多積累才凝聚的血海雛形徹底被毀了,還折損了自身最重要的血影身。
要知道他能煉成那具血影身還是因爲他成就天仙,得到了血河老祖的賞賜,從而得到了一根先天神魔·血神遺留的指骨,此具血影身玄妙無雙,不僅可以承載他自身全部的力量,還可以自行修煉,他之所以敢以神道奉仙道,依靠的就是這血影身,就算最後神道出了問題,他大不了就將其捨棄而已,反正好處他已經吞下了。
事實上這也是他敢踏入中土的最大依仗,但真當血影身被破碎的時候,他心中的憤怒依舊難以壓制。
而就在這個時候,恐怖的力量降臨,地動山搖,整座血幽仙天都動盪起來。
“是你?”
眸放綠光,投向仙天之外,當看到那道身披金甲的身影的時候,血幽魔尊神色大變,滿是驚恐,至於之前說生吞了六耳的想法此時更是不知被它拋出了多遠。
中土一戰,他雖然憑藉血影身沒有傷及自身性命,但投入的力量卻是實打實的折損了,現在的他真實戰力已經跌落低谷,哪裏是這猴子的對手。
而在外界,捕捉到血幽魔尊的窺視,六耳的雷公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獰笑,然後他雙手握住金箍棒,猛然一揮。
吼,龍象嘶鳴,十龍十象之力加持在金箍棒上,讓這件神兵的威勢更上一層樓,而就在下一個瞬間,這裹挾無邊大力的一棒狠狠砸在了血幽仙天壁壘之上,
卡嚓嚓,極致的力量迸發,沒有任何的技巧,不堪重負,血幽仙天的仙天壁壘劇烈動盪起來,搖搖欲墜。
“這烏龜殼還挺硬!”
神色更冷,六耳再次一棒落下,一棒既然砸不碎那就再來一棒好了。
咚,天崩地裂,在這一刻,那苦苦堅持的仙天壁壘再也堅持不住,肉眼可見的裂痕在上面衍生,宛如一面遭受重擊的鏡子。
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席捲而來,遭受反噬,血幽魔尊頓時吐出一大鮮血,臉色瞬間化作蒼白,而就在這個時候,六耳那宛如魔神一般的身影再次揮動了金箍棒。
卡嚓嚓,大音希聲,天地寂然,只見那血幽仙天的仙天壁壘宛如一塊塊破碎的鏡片凋零,天裂了。
“老祖救我!”
死亡近在眼前,血幽魔尊的心靈徹底被恐懼吞噬,再也顧不得許多。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幽幽的嘆息響起,天地萬物歸於凝固,翻騰的血海,凋零的蒼穹以及面色冷厲的六耳在這一刻都由動入靜,一股強大到難以形容的意識從血海深處而來,接管了這片天地,相比於血幽魔尊,他似乎纔是這片天地真正的主人。
當然,這麼說實際上並沒有錯,血幽魔尊之所以無懼大天地侵蝕,沒有將自身仙天高舉世外,就是因爲他將自身仙天獻祭給了血海,成爲了十地之一血海的一部分,他本身就是以天之血爲根基成就的天仙,想要做到這一點並無難,因爲兩者同根同源。
而他之所以將自身仙天落在元陽大陸,也是希望以自身仙天爲媒介,幫助血海同化元陽大陸,吞噬了這純陽宮曾經的根基之地,壯大血海。
“你卻是太過兇戾了一些,這不好,就讓我替你主人教你一個道理。”
魔音幽幽,一隻大手從血海深處探出,抓向了六耳。
面容猙獰,眸中滿是桀驁,看着抓來的血色大手,六耳拼命的掙扎着,但一時間根本做不到,這是來自大神通者的壓迫,甚至不是一般的大神通者。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冷哼響起,打破了血河老祖對於天地的封鎖,讓歸於寂靜的萬物重歸自由,凝固的時間在這一刻好似重新恢復流淌。
“道友卻是過了,我門下妖物自有我來教導,卻不需要道友費心。”
天昏地暗,伴隨着低沉的話語聲,一隻大手從天而降。
嗡,一者如玉,摩弄天地,一者如血,藏天地之淵,兩隻大手碰撞在一起,無邊的力量隨之迸發,在這一刻,天地扭曲,時空破碎,一切的一切都歸於毀滅,而這樣的動靜也驚動了無數古老存在。
“這氣息是血河老魔,他竟然出手了?”
“與他交手的那個是誰,世間何時又多了這樣一位大神通者?”
“這似乎是太上天尊?”
“魔門和道門這是要徹底開戰了嗎?”
念頭碰撞,察覺到這樣大戰的來源,世人驚訝不已,道消魔漲這是天地大勢,但誰也沒想到道門與魔門之間的碰撞會來的這麼快,這麼突兀,兩尊大神通交手的意義可非比尋常,弄不好道門與魔門的大戰真的會就此引爆,在這一刻,整個太玄界都熱鬧了起來。
第1570章 魔門雙尊
元陽大陸上空,無聲的碰撞還在繼續,時空泯滅,一片無序之地就此誕生。
“張純一,你成爲真正的大神通者了。”
血手湮滅,血海湧動,一道偉岸的身影凝聚出來,其身如神山,披猩紅血袍,黑髮紅眸,面容頗爲蒼老,眉心有一朵紅蓮印記,周身縈繞着不散的血光,其就是血河老祖,又或者說其力量顯化。
因爲真正的血河老祖早已舍了自身本相,合了十地之一的血海,成爲了類似天意的存在。
隔空對視,他看到了立身天外的張純一,在那羣星的映襯之下,身披玄黃的張純一如神如聖,雖然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都在侵蝕蒼天的力量,但對於張純一的名頭他還是聽說過了。
不過或許是他睡得太久了,他對於張純一的印象還停留在道門的後起之秀,誕生於這個時代的妖孽,或有望不朽,此次交手卻讓他猛然發現張純一已經成爲和他比肩的存在,這由不得他不驚訝。
聽到這話,收回手掌,看着掌心縈繞不散,如附骨之疽的血光,張純一發出了一聲輕笑。
“杖绲烙阉裕掖_是僥倖踏出了這一小步。”
五指合攏,掌心天地湮滅,張純一將那一抹血光徹底攪碎,經過一次交手他卻是看清了血河老祖的部分跟腳,對方竟然走上了一條和道初類似的路,欲合一方十地,登臨不朽。
嚴格來說,對方纔是這條路真正的先行者,畢竟相比於剛剛踏上這條路的道初,對方已經在這條路上走出了很遠很遠,近乎完全掌控了血海。
當然,就算如此血河老祖想要成就不朽依舊困難重重,最起碼於真靈中孕育一點虛幻金性對他而言就不是那麼容易的,只是單純的依靠十地血海恐怕還不夠,畢竟對於尋常生靈而言,成就虛幻金性最重要的一點是天命。
聽到這話,感受到那一抹血光的消散,血河老祖目光微暗,那化血神光可是他修持了數個紀元的大神通,已經近乎圓滿,竟然被張純一輕易湮滅了,對方在天地二道造詣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如果我吞了他,我是否能更快走通這條路?”
突兀的,血河老祖心中突然泛起了這樣的想法,他想要身合血海,以成己道,想要做到這一點天道之力至關重要,這些年除了他自身主修的血道之外,他也一直在苦修天道。
得益於血濃於水的玄妙,其借天參天,終取得了非同一般的成就,將對於天道的領悟提高到了九成,但這就是極限了,到了這一步,他再難有寸進,相比於之下,張純一卻要更勝一籌,對於天地之力的掌控盡顯圓融自在,已經近乎圓滿。
此念一起,宛如野草瘋長,不過很快血河老祖就將其鎮壓。
“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是否真的是僥倖。”
神色漠然,以手做刀,血河老祖橫空一斬。
在這一個瞬間,無盡殺意凝練,化作赤紅匹練,直斬天外,盡顯兇戾,所過之處,羣星被斬落,化作漫天血雨,更助長其兇戾。
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面色不改,伸出手掌,輕輕一抹,就好似在擦拭灰塵一樣,下一個瞬間,天地扭曲,那好似要斬盡猩膬挫宓豆鉄o聲泯滅,就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
做完這一切,張純一收回了手掌,到了他現在這個地步,天地二道近乎圓滿,更有一點金性加持,神通之力的彰顯早已不拘泥於形式,剛剛這一下同樣是翻天覆地,只不過更加內斂。
而看到這樣的一幕,血河老祖不驚反喜,他越發確定張純一對於天地二道的領悟已經真正近乎圓滿。
作爲一位真正的古老者,他深深知道想要做到這一點的難度,就算是跟腳非凡的他當初也是得了大機緣才做到這一點,而後又沉澱數個紀元才把握住一點玄之又玄的契機將血道領悟至圓滿,自此半隻腳踏入不朽者的領域。
“血海滔天!”
任由心中貪念蔓延,血河老祖揮動衣袖,引得血海暴走,逆衝蒼穹,欲跨越無盡空間將張純一拉入血海之中,同樣的神通,在血河老祖手中和在血幽魔尊手中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表現。
在這一刻,血海漫天,太玄界的半邊蒼穹都被血色染紅。
見此,張純一雙眼微眯,翻天印在手,再次一掌翻天,任你千般變化,我自一掌橫推。
轟隆隆,天塌地陷,羣星暗滅,唯有一點光明墜入無邊血海之中,最終引起滔天波瀾,一時間虛空震盪,星落如雨。
感受到這股力量的強大,血河老祖面色微變。
“天地生滅,當真是霸道,我之道雖然玄妙,但也有缺陷,除非這張純一進入真正的血海,否則根本無法動用全力,想要將其拿下恐怕有些難了。”
有苦自知,雖然已經預料到張純一的強大,但對方全力出手威勢依舊讓他有些難以招架,畢竟他只能借血幽魔尊的仙天引動部分血海力量顯化而出的,能動用的力量有限,若非其對於血道的領悟已經達到圓滿,在剛剛的碰撞中他就已經潰敗了。
“無相,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否則你算計我血河宗的事可沒那麼容易揭過。”
一念泛起,血河老祖再次引動血海之力,生出種種變化,不斷消弭張純一的翻天覆地之下,力不如人,所能依靠的就只有巧了。
轟隆隆,血海翻滾,演化深淵,宛如一隻絕世兇獸張口了巨口,要吞噬一切。
看到這樣的一幕,沒有任何的猶豫,張純一再次落下一掌。
如此往復,三掌之下,萬物歸墟,血河老祖顯化的血海終於承受不住有了潰敗的趨勢。
“無相,你再不出手可就別怪我撤了,不過是一條血海支脈而已,我損失的起。”
神念激盪,血河老祖終於有些忍不住了,作爲一位古老者,被一個小輩如此按在地上打,他心中也難免有怒火升騰。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那無盡虛空之中,一抹無形劍光悄然斬向了張純一,卻是隱藏在暗處的無相魔尊出手了。
金性映照,在無相魔尊出手的瞬間,張純一心中頓時生出了感應,事實上他一直防備着無相魔尊,雖然這一次的事情無相魔尊做的很乾淨,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但張純一的直覺還是察覺到了問題,至於證據,那並不重要,直覺已經足夠了,也正是因爲如此他之前出手始終留了一點餘地。
“來的好!”
同時面對魔門兩位大神通者,張純一心中少見的有豪情升起,在成就真正的大神通者之後,他還從沒有全力出手過,也正是因爲如此,這一次在察覺到魔門的算計之後,他才選擇了放任,魔門想要探探龍虎山的底細,他也想趁機看看魔門大神通者的成色,而且他也需要魔門作爲磨刀石,爲他的幾隻妖物淬鍊一下鋒芒。
“法天象地!”
一粒金丹吞入腹,納太上天之力爲己用,以翻天印、大地壽仙衣這兩件頂級寶物加持己身,張純一真正動用了全力,在成就真正的大神通者之後,原本施加在張純一身上的枷鎖瞬間消失無形,讓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爆發天地之力。
嗡,太上無極法身真正顯化,眸如日月,背映玄黃,張純一一腳踏血海,一袖掃羣星。
轟隆隆,天塌地陷,血海所化深淵直接潰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虛妄,連帶着血河老祖顯化的法身也直接被張純一一腳踩入血海深處,而另外一邊,張純一那恍然如天的衣袖橫掃星空,羣星破滅,隱藏在其中,無形無相的無相魔尊也口中喋血,被迫顯化出了真身,他的藏身之法雖然玄妙,但張純一卻不講道理,直接將他藏身的那片星空破滅了。
在這一個瞬間,張純一以無上偉力橫掃天地,彰顯無可匹敵之勢。
第1571章 斬天見道
天上天下,神威浩蕩,三尊大神通者於無邊星空中交手,日月的光輝都爲之暗淡,太上天尊法天象地,舉手投足間都是翻天覆地之力,盡顯霸道,一時間壓的無相魔尊、血河老祖抬不起頭來,很是狼狽。
看到這樣的一幕,無數仙神沉默了。
拳怕少壯,這是凡人界的觀點,越古老越強大才是修仙界最正常的現象,無相魔尊且不說,血河老祖那可是真正的老古董,其誕生於第二紀元,與妖祖是同輩人物,更曾與道祖坐而論道,在場仙神基本上所有人都聽說過這位古老者的傳說,血海不枯,血神不死是對這位大神通的真實寫照,只不過所有人都沒想到他們初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人物竟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
而就在世人的目光都被三位大神通者交手所吸引去的時候,在那龍虎山的地底,血河奔流的速度越來越快了,氣象萬千。
血河源頭,一株向日葵向陽而生,散發出與之地底血河格格不入的溫暖氣息,而一株葫蘆藤則纏繞其上,根紮根於血河,身軀則沐浴在光明之中。
“天之殺機,原來如此。”
受到天之殺機的牽引,無生那飄蕩了不知多久的意念終於找到了歸途,在這一刻,那徽衷跓o生慧劍上的最後一絲陰霾終於消散,其對於劍道與殺道的領悟雙雙猛增。
當初懸劍宗被滅,大光明劍流落中土,最終被龍虎山所得,這大光明劍蘊含了天地間的第一縷光,玄妙異常,無生遂以大光明劍之力洗練自身,砥礪智慧。
在最開始的時候,這個過程進行的很順利,雖有刮骨療傷之痛,但對無生來說這並不算什麼,可隨着慧劍的鋒芒越來越盛,無生卻在不知不覺間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對於這個世界看的越清楚,它越發不知何去何從,那顆殺伐果斷的劍心在這一刻悄然出現了裂痕,雖然實力一直在提升,本質一直在拔高,可是總缺了一點什麼,不得圓滿,無法真正晉升妖帝,直到紅雲咿D天意四象,引得天發殺機,降臨中土,無生才徹底從迷茫中掙脫。
“我曾於苦海中觸及彼岸,練就彼岸之劍,這是我的機緣,可也是我更進一步的阻礙,彼岸太高,太遠,不在此間,不在彼間,是真正的超脫之道,而我的真實修爲卻太弱了一些。”
“慧極必傷,情深不壽,知天地之浩渺,感吾輩之渺小,自然難免心生蹉跎,嘆超脫不過水中花,鏡中月。”
慧劍的光輝綻放,透徹如琉璃,映照己心,無生對於自身之前的種種有了清晰的認知。
它遲遲不能突破妖帝,並非是因爲它的底蘊不足,而是它站的太高,它心在彼岸,自斷於紅塵,修爲越高,反而離天地越遠,要知道成就妖帝的關鍵就在於以自身之道印證天地之道,而無生卻自絕於天地,想把握住那一點契機卻格外艱難。
更爲重要的是殺道乃是真正的紅塵之道,牽連因果極重,若非紅雲引動天地殺機,讓無生真切感受到天地殺道,它不知還要多久才能堪破這層迷障。
“我秉一縷先天殺氣而生,是天生的殺胚,本該於紅塵中廝混,生於紅塵,死於紅塵,但我卻生出了一顆彼岸心。”
那好似被冰封的心湖少見的泛起波瀾,無生第一次有了一種名爲感嘆的情緒,也就是在這一刻,它那裂開的劍心開始重鑄。
殺道非善道,殺人者人恆殺之,自太玄界開闢以來,也有不少人走上了這條路,其中不乏有大成就者,以殺戮鑄就兇名,威震太玄,但也就是顯赫一時而已,無人可得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