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瞎混的
太玄界四海八荒大多有主,中土有龍虎山,西荒有佛門,東荒有道門,在這些地方魔劫是很難真正發展起來的,天然缺少根基,至於南荒它曾遭受重創,就算現如今勉強彌補了過來,也沒有什麼成氣候的存在。
唯有北荒是最有可能孕育出大魔的,雖然那裏有魔門盤踞,但面對此次魔劫,魔門最有可能做的就是推波助瀾,以篩選真魔種子,壯大魔門氣數,甚至一些心性狠辣的老魔爲了尋求突破完全有可能主動入劫,至於說魔劫之下他們可能做出的一些極端行爲和有可能帶來的後果他們根本不在乎,他們求的就是放縱,是無拘無束,那裏必然會成爲此次魔劫的重災區。
至於說蠻、罪、神、雲四荒則比較特殊,想要干涉難度較高,而且它們孕育出大魔的概率也要遠比北荒低。
“張純一閉關多年,始終未出,現如今的龍虎山應該是那位莊元執掌,不過傳聞中這位龍虎山的大弟子以穩健出名,怎麼也不像是會做出這種激進決策的人,難道說張純一已經出關了?”
想起龍虎山這些年的情況,普元道人心中的念頭不斷轉動着,不過片刻過後,他搖了搖頭,是誰做的決定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龍虎山現如今已經打算推動這個計劃。
“狩獵北荒,這無疑會刺激到魔門,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會讓魔門加大投入,促進魔劫的衍生,這對我來說倒也是一件好事。”
推算種種可能,普元道人心中有了決定。
事實上隨着魔劫不斷衍生,道門要完成收割,壯大自身,魔門就是一個繞不過去的檻,雙方早晚要對上,現在只不過是提前了而已。
手中玉簡湮滅,普元道人將一道信息傳了出去。
“且行且看,也該讓魔門知道我道門現在還沒有倒了,就算不服也要忍着,敢伸爪子那就剁掉好了。”
發出一聲輕嘆,靜誦道經,普元道人再次沉浸於修行之中,隨着魔劫的掀起,其背後那尊虛相越發凝實了,實力與日俱增。
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北荒的劫氣越發洶湧了,有一種風雨欲來的趨勢,借劫呓鸨P勾連天地,現在的普元道人雖然還無法真正操控劫數,但順勢而爲,推波助瀾還是勉強可以的,當龍虎山決定狩獵北荒的時候,無形中的劫數就已經在衍生。
東海,建木撐天,看着手中的玉簡,王一發出了一聲輕笑。
“狩獵北荒,當真是後生可畏啊,其已經有了他老師的幾分風采,最類張純一者當屬莊元。”
話語中滿是感嘆,與龍虎山親近,王一很清楚這一次狩獵北荒計劃的發起者實際上就是莊元,而非大多數人猜想的張純一。
“現如今的年輕人都這麼厲害,我倒也不能丟了老一輩的臉。”
輕聲呢喃着,收起玉簡,王一起身走出了洞府,想要狩獵北荒他還需要讓山海仙宗其他掌權者同意,不過有他推動,這件事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於中土默默發展這麼多年,龍虎山這頭兇獸終於要開始向世人展露自己的獠牙了嗎?”
不同時間,不同地點,諸多仙神發出了同樣的感嘆。
細究起來,龍虎山從建立到崛起不過區區數百年而已,尚不過千,但其崛起的速度太快,勢頭太猛,以至於讓很多人都在無意間忽略了這一點,在現在的太玄界中甚至有很多人都稱龍虎山爲道門第十宗。
當然,這僅僅只能算是誇讚而已,當不得真,最起碼現在不行,因爲龍虎山還沒有出現一位真正的天仙,能有現在的勢頭也只不過是因爲大環境的限制而已,它距離真正的仙道大宗還有不短的距離要走。
而隨着時間的流逝,各大宗門也紛紛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中土,龍虎山,看着手中的玉簡,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莊元心中還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大師兄,事情可是成了?”
察覺到莊元氣息的微妙變化,猜到了什麼,白芷凝開口了,此話一出,張成法也將目光投向了莊元,狩獵北荒,當莊元提出這個計劃的時候他內心是震動的。
聞言,目光掃過白芷凝和張成法,莊元點了點頭。
“成了。”
言語着,莊元將手中玉簡遞了出去。
得到這樣的答案,白芷凝和張成法心中泛起了層層波瀾,久久不能平靜。
“那大師兄,接下來我們要和魔門全面開戰嗎?”
沉吟片刻,看向莊元,張成法開口了,其眉頭緊鎖,神情頗爲凝重。
狩獵北荒,這簡直就是在赤裸裸的打魔門的臉,魔門絕不會視若無睹,更不用說道門想要狩獵的那些應劫存在恐怕有不少就出自各方魔宗,在這樣的情況下雙方發生衝突近乎是必然的。
修成武道金丹,他並不懼怕戰鬥,甚至喜歡戰鬥,可如果真的要和魔門全面開戰,他心中依舊會有憂慮升起,因爲魔門不是阿貓阿狗,是真正的不朽道統,遠比曾經的萬妖谷來的強悍。
一旦雙方真的全面開戰,且不論輸贏,龍虎山的損失必然不會小,這一點就算張純一出手恐怕都很難改變,一旦把對方逼急了,恐怕真的會有一些規則外的手段出現,龍虎山現在還沒有輕視一個不朽道統底蘊的實力。
聞言,莊元搖了搖頭。
“不至於,大勢席捲之下,道門和魔門確實會有碰撞,這是在所難免的,但這種碰撞必然會侷限在一定範圍之內,最起碼現在是這樣。”
“要是道門和魔門現在拼個你死我活,最終只能便宜其他勢力,這是道門和魔門都不想看到的,這一次道門只不過是想打壓一下魔門而已。”
“雖然說魔門行事向來乖張,但想來也是會講道理的。”
眺望北荒,莊元輕聲的訴說着,話語中有一抹無言的霸道,他替老師執掌龍虎山,自然要爲龍虎山的發展考慮,爲龍虎山的萬千弟子負責,該爭的一定要爭,現在這個時代容不得龍虎山後退半步,一時的安逸苟且很可能讓龍虎山深陷之後的漩渦,再難掙脫。
聽到這話,看向莊元,張成法和白芷凝的面色頗爲古怪,要和魔門講道理,以理服人嗎?
第1184章 致命弱點
北荒,劫氣升騰,亂象已顯。
對於這種變化,各方魔門都默默的觀察着,並沒有出手阻止,甚至主動入劫,以智髿鈹导由恚〉猛黄疲@種默許也讓整個北荒變得更加混亂,甚至有一些小的魔門因此滅門了,有的是受到了外部打擊,有的則是內部出了問題。
可以說在魔劫之下,北荒絕大部分生靈的生活實際上很苦,就連很多魔門修士都過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但這一部分人往往也是最無力的一羣人,他們只能被大勢裹挾,隨波逐流,根本無力改變,而最終的結果就是既然無法改變,那就主動加入,越來越多的人在劫數下變的瘋狂起來,讓劫數進一步衍生。
而真正有能力改變這一切的魔門四大頂尖宗門,天魔宗、血河宗、白骨道、天女教卻都選擇了放任,魔劫之下,猩悦裕骰一艺咦匀徊辉谏贁担贿^對於四大魔門來說,這些犧牲並不算什麼,不過是一個數字而已,他們要的是借這個機會篩選出一批真魔種子,並將其收入自身囊中,壯大魔門氣摺�
最爲關鍵的是道消魔漲這是大勢,魔劫捲起之後雖然很可能帶來一些麻煩,但他們也有可能因此獲取更大的利益,就算是主動入劫最終順利脫身而出的概率都比正常情況高上許多。
“劫氣橫生,一些魔崽子已經開始展露頭角了,元兄,聽聞你門下有一位小弟子主動入劫了?”
神念交織,三道身影於虛無中顯化,其中一位老者將目光投向了一個獨眼大漢。
聞言,獨眼大漢看了一眼老者,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光,這件事知道的人可不多,這老東西的消息可真是靈通,難不成身邊有他的眼線。
“血飲長老的消息可真是靈通,不錯,我那小弟子心性不成,確實入魔了。”
皮笑肉不笑,獨眼大漢開口了,其是白骨道的長老元回,一位度過三災的頂尖真仙,也是此次白骨道所派出的監察魔劫的人選。
聽到這話,老者臉上的笑容不變,他也是一位頂尖真仙,出身血河魔宗,號血飲仙。
“元兄你可真是太謙虛了,誰不知道你那位小弟子是天生的魔種,恰逢此次魔劫,他當真有可能乘風而起,青雲直上。”
“說起來這一次道門倒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有我等推波助瀾,這一次魔劫註定聲勢浩蕩,屆時道門再想收割恐怕要崩壞了自己的牙。”
誇讚了一句,見元回神色冷淡,沒有再多言,血飲換了另外一個話題。
聽到這話,一直不發一言的另外一道人影開口了,其身量不高,容貌清秀,望之好似一位二八少女,其是天女教的妙衣真仙,修爲與元回、血飲相似,同時她還是天女教妙蓮真君的師妹。
“道門底蘊深厚,他們既然敢這麼做必然是有所依仗的,不說其他,就說那龍虎山張純一···”
秀眉緊皺,妙衣真仙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
當初扶桑洞天出世,北荒震動,天女教、白骨道、血河宗、黃泉道宮、鬼母宮各自派出了一位真君,陣容不可謂不強大,各方勢力都對這扶桑洞天有必得之心,然後他們遇到了張純一,最終五人去兩人回,而這回來的兩人還不是因爲自身實力足夠強大,而是因爲他們足夠謹慎並懂得低頭。
聽到這話,特別是張純一這個名字,血飲和元回的臉色都忍不住一僵,北荒魔門恐怕無人會忘記這個名字,而相比於元回,此時此刻血飲的臉色無疑要更加難看,因爲當初三宗的三位真君中綠炎真君和妙蓮真君都活了下來,唯有血河宗的血嬰真君隕落了,而原因僅僅是因爲他在人羣中多看了張純一一眼,何其荒謬。
“張純一確實很強,隱隱已經超越了真君界限,在現在的太玄界恐怕也只有那位地府府主可以與其匹敵,但魔劫卻給了我們機會,劫數帶來的往往就是變數。”
“說到底張純一現在就是一個真仙,而真仙之力是有極限的,在大勢席捲之下,張純一也需要暫避鋒芒,除非他真的不想活了。”
說起張純一,血飲的心情很是複雜,忌憚遠遠大過於痛恨,畢竟他和張純一無冤無仇,而這個時候獨眼壯漢元回也開口了。
“這一次魔劫雖然是道門主動掀起的,但具體走向他們也無法完全操縱,張純一雖然強大,但他有一個致命弱點那就是他背後無人。”
“短短數百年走到真仙極境,甚至將一位妖聖算計至死,遍觀古今,張純一這樣的人物也是極其少見的,不過樹大招風,他現在雖然威風八面,但那畢露的鋒芒也在無形中刺痛了一些強大存在的心。”
“不說其他,一旦第二次天變到來,萬妖谷絕對不會再放任他成長下去,一定會動用雷霆手段將其鎮殺,他如果聰明,這一次就一定不會插手魔劫,而是安心修行,爭取在第二次天變開始的那一刻就突破地仙,如此他方有一線生機,要知道魔劫之下劫氣四起,因果交纏,這對突破地仙來說可並不是一件好事。”
話語低沉,元回道人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對於張純一這樣的存在,白骨道內部早有研究,他們認爲張純一會插手這一次魔劫的概率極低。
而那位地府府主的情況實際上和張純一類似,他們都走到了世間極致,就算成功鎮壓了魔劫,帶來的好處也是有限的,最起碼無法立刻體現出來,相反一旦失敗,遭受魔劫反噬,他們之後的突破必然受到影響,完全得不償失。
張純一有萬妖谷這種大敵,地府府主佔據了陰冥這種關鍵之地又豈能不惹人覬覦?
聽到元回這話,血飲和妙衣若有所思,再看元回,他們有些刮目相看。
“這莽夫竟然還有如此細膩的心思,平常該不會是演的吧!”
目光閃動,妙衣真仙和血飲真仙心中的念頭不斷轉動着。
第1185章 仙降北荒
北荒,寶鏡高懸,映照天地。
經過一番交談,分析,三位擔任監察使的魔門真仙心中鬆了一口氣,輕鬆了不少,原本天魔宗也應該派出一位監察使的,只不過這位監察使遲遲沒有出現。
“道消魔漲,這是天數,魔劫的爆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提前催化了我魔門氣摺!�
“此消彼長之下,張純一也不過是一時的疥癬之疾。”
以地仙器·真魔鏡映照整個北荒,監察種種變化,看着遍地開花的魔氣,血飲真仙發出了一聲感嘆。
聞言,元回默然,妙衣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冥冥中的危機感傳來,三人同時發現了不對。
“這是地仙器的氣息?”
法眼映照,妙衣真仙猛然將目光投向了北荒邊界,而緊接着她的神色大變,難掩心神震盪,因爲那不是單單一股地仙器的氣息,而是多股。
“六道,七道,不,是九道,不,是足足十道地仙器的氣息。”
神念鋪開,捕捉那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地仙器氣息,元回那張粗獷的面容上滿是震驚和凝重。
此時的北荒就好似一座海上孤島,有極其強大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橫壓而來,好似要將其碾碎,要知道經歷了紀元末劫,現在的太玄界中遺留的地仙器實際上是相當少見的,大多都是第一次天變之後各大勢力從天外帶回來的,但數量依舊不多,因爲這會對地仙器造成損傷。
現在北荒周邊突然浮現出十件地仙器的氣息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最爲關鍵的是這些地仙器已經被人喚醒,開始迸發出強大的力量,這根本不是一般人或一般勢力能夠辦到的,想要做到這一點,要麼就是藉助大陣之力,要麼就是有一位法力強大的真君出手了。
也就是在這一刻,跨越無盡虛空,十道屬於地仙器的氣息真正垂落北荒,其氣息強橫到了極致,橫壓天地,讓萬靈不由心生惶恐。
嗡,燦爛的仙光迸發,橫掃天地,驅散陰霾,遠遠看去,十顆光輝燦爛,顏色各異的大日突然從虛空中跳出,降臨北荒,將整個北荒都徽衷谒鼈兊墓廨x之下。
在這一個瞬間,整個北荒的修士都被驚動了,他們茫然的抬起頭仰望蒼穹,目光中滿是震驚和不解,與此同時,一道道仙光沖天而起,一道道護宗大陣的光輝亮起,心чT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道門!”
神念沸騰,不斷追索,魔門羣仙終於確定了來人的身份,一時間心中滿是驚疑不定,而就在這個時候,天地天變,浩蕩的神音響徹虛空。
“神霄道紫電前來拜山,還請諸位魔門道友現身一見。”
粉雕玉琢,紫發紫眼,眉心有一道閃電紋路,周身有雷霆之力環繞,騎在夔牛的背上,俯瞰北荒,紫電開口了,其身後有一面雷鼓浮沉,其氣息古老,銘刻着最原始的雷紋,這是一件重寶。
作爲神霄道道子,在普元道人無法抽身的情況下,此次由她代表神霄道前來北荒,當然,神霄道中也還是有其他真君的,紫電這一次之所以選擇親自前來主要還是爲了防備天魔宗的第一魔子·姜博遠。
這個人是天生的真魔,爲了修行不擇手段,絕情絕性,曾爲了修行一門祕法而化凡入世,其特意服下仙丹讓自己真心愛上一個人,經營出一個美好的家庭,最後再由自己親自出手斬斷這份孽緣,爲的就是感悟那種徹骨之痛,就是一個瘋子。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其實力非常強大,不然也無法坐穩天魔宗第一魔子的地位,一般真君絕不是其對手。
而在紫電之後,漫天星辰倒映,手握彌羅天地幡,周身四靈之象環繞,莊元的身影也顯化出來,悟出見天地之法,又被無生的慧劍斬了一劍,經過數百年苦修,他終於修成了三重天的天羅地網,成爲了一位在世真君。
“龍虎山莊元前來拜山,還請諸位魔門道友現身一見。”
向前踏出一步,頭頂星圖,背映羣星,莊元向北荒昭告着自己的存在,龍虎山這位平常不顯山不露水,只想安心修行的大弟子在這一刻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鋒芒。
而在莊元之後,又有一道道神音響起,響徹虛空。
“五行山·五靈童前來拜山,還請諸位魔門道友現身一見。”
五色神光沖刷天地,背映一座神山,一位童子顯化出身形。
“北冥宮·謝道靈前來拜山,還請諸位魔門道友現身一見。”
鯤鵬之翼遮天,手託小吞天瓶,謝道靈的身影隨之顯化,數百年過去,她也成就了真君。
“太白劍宗三心前來拜山···”
“山海仙宗王一前來拜山···”
一道道身影顯化,來自道門九宗的真君們紛紛從虛空中走出,一時間屬於真君的氣息鋪天蓋地席捲開來,其勾連成一片,橫壓天地,在這一刻北荒萬靈感覺天好似要塌下來了一樣。
“道門九宗,還有龍虎山,足足十位真君,甚至這還只是明面上的,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真魔鏡震盪不休,感受到那席捲開來的恐怖威壓,飲血真仙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再無之前的從容,而元回以及妙衣的臉色也同樣不好看,甚至他們心中都有抑制不住的惶恐泛起。
道消魔漲,這是他們常說的一個字眼,但當道門這個龐然大物真正向世人展露它的獠牙的時候,沒有人敢輕視,包括魔門。
道消魔漲,道消魔漲,這句話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就是現階段的魔門不如道門,而這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喃喃出聲,看着蒼穹之上那刺的人睜不開眼的仙光,妙衣真仙有些失神,相比於道門,魔門的底蘊終究還是湵×嗽S多。
聞言,元回收回目光,發出了一聲無力的嘆息。
“怎麼辦?就一個字,等,這件事現在已經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了,你不會以爲我們會是那些道門真君口中的道友吧?”
聽到元回這話,妙衣和飲血同時沉默了,這話雖然有些刺耳,但確實是事實,不過在倍感無力的同時他們心中又忍不住有一股輕鬆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