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瞎混的
呼,某一刻兩團幽藍色的鬼火亮起,照亮了整個祕境,只見那空蕩蕩的祕境中有一具白骨橫陳,其身形似馬,但又有着部分龍的特徵,比如它的頭顱上就生有龍角,四足並非馬蹄,而是類似於真龍的爪子,其是一匹龍馬,而且其身前實力極其強大,以至於死後都有一股餘威不消,鎮壓着這片天地。
“度人,救贖!”
神念迴響,聆聽無量度人經,在龍馬體內一個全新的意識開始誕生,其好似一個無底洞,開始瘋狂吸收祕境內的死氣和陰氣,以至於沉寂了無數歲月的祕境開始動盪不安。
某一刻,祕境破滅,有一道強大的陰氣沖天而起,其煌煌如天柱,攪動八方風雲,內裏有龍吼、馬嘶,彼此交織,響徹虛空,蘊含着極其強大的精神意念,好似是來自無盡歲月之前的怒吼,一時間連黑山的講道之音都被壓下。
下一個瞬間,天地交感,有無盡祥瑞之氣匯聚,化作雲瀑沖刷而下,與那陰氣交織在一起,一者漆黑,一者七彩,一者森然,一者祥和,兩者本質對立,但在這一刻卻奇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面對如此異象,西海無數生靈被吸引了目光。
“這是有某種厲害鬼物要誕生?”
“可這祥瑞之氣是怎麼回事?雖然說這個紀元是鬼物紀元,但鬼物秉承陰暗而生,本性兇戾,與祥瑞根本沾不上邊。”
“我看這異象怎麼感覺是麒麟這類得天地祝福的瑞獸出世了?”
神念激盪,一尊尊仙神悄然顯化出身影,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異象,他們都很是好奇。
而在這些存在中,也有人看出了更多的底細。
“一隻很特殊的鬼物誕生了,似乎與我地府還有一些緣分。”
心靈被觸動,雙目虛合,黑山依舊在講述無量度人經,並沒有急着去探一個究竟。
在萬胁毮恐拢S着祕境破滅,那海底深處有更多的氣象顯化出來,內裏甚至蘊含多道仙光。
“這是一方古墓,內裏似乎有很多珍寶,好濃郁的寶光。”
法眼映照,有仙神窺得其中一角,心神大震。
“這裏面似乎葬了一位妖聖。”
某一刻,有仙神發現了一個令人驚駭的事實,這一猜測傳出,羣仙色變。
第九紀元末,紀元大劫降臨,諸多地仙、妖聖盡皆遠遁天外,那個時候太玄界內的寶物都被搜刮了一遍,能留下來的少之又少,最爲重要的是在紀元大劫之下,很多留下的遺蹟都已經化作了飛灰。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妖聖之墓突然出現又豈能不牽動人心,要知道每一尊妖聖、地仙都必然是大氣哒撸麄兞粝碌倪z藏必然驚人。
最爲重要的是從現在觀察到的結果來看,這一方墓葬保留的還很完整,內裏還有諸多造化遺留。
看到這樣的一幕,有諸多生靈按捺不住內心的貪慾了,忍不住悄悄靠了過去。
而此時此刻,在西海龍宮之中,五尊龍皇再聚首,看向那龍馬之墓出世的方向,他們的面色頗爲凝重,至於另外五尊龍皇此時卻不在這龍宮之中,具體去向不明,但大致可以猜到。
“這真是那位龍驤大聖嗎?它不是···”
某一刻,一條真龍忍不住開口了,但言語之間又頗爲忌諱。
聽到這話,身披暗金龍鱗,頭生獨角,如出鞘之劍,盡顯鋒銳的西海龍宮龍皇·金幽悄然發出了一聲嘆息,其爲純血分水金龍,已然成就真君之位,實力強大。
“應該是它。”
法眼映照,洞察種種痕跡,對應西海龍宮記載的一些祕文,龍皇金幽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龍驤出生於龍馬一族,體內流淌着分水金龍的血脈,幼年時血脈不顯,不爲人知,默默無聞的長大,不過隨着時間的流逝,這顆蒙塵的明珠終究還是慢慢煥發出了屬於自己的光彩,其資質雖然看似一般,但福緣深厚,總能撞到各種各樣的奇遇。
在這樣的情況下,其修爲開始突飛猛進,並展露出了一種極其特殊的神通,其名多福多壽,顧名思義,這一神通可以爲人增添福緣和壽命,爲世人所渴求,不過代價就是龍驤自己的血肉,在這一天生神通的作用之下,龍驤的血肉已經變成了稀世珍寶。
也正是因爲如此,羽翼尚未豐滿的龍驤遭受到了諸多覬覦,不少存在暗中出手,想要將其抓捕,控制自己的手中,爲自己增福增壽。
這段歲月可以說是龍驤最艱難的一段歲月,天下雖大,但卻好似無寸土可供它存身,因爲到處都是貪婪之人,恨不能將它一身血肉啃噬乾淨,其原本是生有一雙五彩羽翼的,展現出天馬姿態,但卻遭遇暗算,被一尊老妖奪去了雙翼,而類似的事情還發生了不止一次。
若非其氣咦艑嶓@人,在這麼多貪心存在的圍追堵截之下它早就該被喫幹抹淨了,關鍵時刻還是西海龍宮出面將其保了下來。
有西海龍宮庇護,再無人敢覬覦龍驤血肉,而在西海龍宮的扶持之下,龍驤的修爲開始瘋漲,一路飆升,很快成就妖聖,並最終成爲一尊赫赫有名的大聖,距離妖帝只有一步之遙。
而就在萬靈猜測龍驤是否有可能突破妖帝的時候,龍驤突破妖帝失敗而隕落的消息傳了出來,對此,萬靈愕然,因爲龍驤隕落的實在是太過突兀了,內裏有諸多迷霧。
甚至這一段歷史在西海龍宮自身的記載中都非常模糊,金幽龍皇也是根據一些蛛絲馬跡才發現龍驤的隕落疑似與西海龍宮有關,事實上這也是太玄界主流的猜想,畢竟成就大聖之後,龍驤的那一身血肉恐怕對天仙、妖帝都已經有了大用。
聽到金幽龍皇這話,其餘四條真龍神色晦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第1163章 分水劍
龍驤墓外,陰氣化作霧海,一道道身影悄然浮現,他們來此一是爲了墓葬內妖聖留下的造化,二是爲了那隻剛剛誕生的怪異妖物,這妖物生來有異象,本質非凡,若能馴服,未來一定有大用。
“就在前面了。”
法眼映照,一尊仙神窺見了通往龍驤墓的前路,在紀元大劫的消磨之下,龍驤墓原本完善的防禦似乎也出現了諸多漏洞,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龍馬嘶鳴,在常人難以窺視的層面,有一尊白骨天馬相顯化,其張開漆黑雙翼,對着虛空猛吸一口氣。
下一個瞬間,無形的力量波動,一口強大的吸力迸發,陰霧之海沸騰,這股吸力對於物質界並沒有什麼影響,它針對的是更虛無縹緲的存在。
“我的手···”
某一刻,抬起手掌,一位修士突然察覺到不對,其手掌皮膚皺巴巴的,蠟黃,散發着些許腐朽氣,宛如一位垂暮老人的手,雖然說他的年歲已經不小了,但他是一位真仙,有萬壽,還有大把歲月好活,怎麼也不該出現這樣的狀態。
與此同時,有妖皇發出了淒厲的哀嚎。
“什麼鬼東西在吸我的壽元?”
神通迸發,妖皇橫掃虛空,欲找出暗中下黑手之人,但其神通所過之處盡是一片虛無,毫無痕跡,而隨着時間流逝,越來越多靠近龍馬墓的存在發現了不對,這附近有一張無形巨口正在吞噬他們的壽元,剝奪他們的福緣,這讓他們不由心生惶恐。
厲害的敵人固然值得敬畏,但真正可怕的還是那些看不見的敵人。
“這個鬼地方不能再呆下去,必須離開,不然我的壽元會被活活吸乾。”
有妖皇瘋狂,不顧一切的向外衝去,而做出類似決定的存在還有很多,有人也有妖,甚至還有鬼,但此時此刻無形的禁制徽郑又>壍涔鹊祝鼈円呀浾也坏綒w路,無論它們怎麼掙扎始終都不能逃離這片陰霧海,甚至它們還在不知不覺間靠近龍驤墓。
“這是那尊妖聖留下的手段。”
某一刻,心生絕望,有妖皇發出了怒吼,就在下一個瞬間,其一身壽元被抽空,精氣神隨之枯竭,直接魂飛魄散,身死道消。
而它是第一位隕落的仙神卻不是最後一個,那龍驤墓宛如一張深淵巨口,不斷吞噬着萬靈的生命。
隱約察覺到這樣的變故,在陰霧海之外,萬靈爲之惶恐,看向龍驤墓的目光中滿是驚疑不定,再不敢靠近半步,紛紛後退,好在那陰霧海並沒有肆無忌憚的擴張,而是維持在了一個界限之內。
“龍皇,怎麼辦?我們要出手嗎?”
虛空深處,西海龍宮十尊真龍妖皇聚首。
聽到這話,龍軀遊走,流轉着冰冷的金屬光輝,金幽龍皇目光微動。
“這龍驤墓中誕生的鬼物與龍驤大聖必然有着極大的關係,甚至有可能就是龍驤大聖一點不散的執念所化,其以諸仙神爲血食,修爲的提升恐怕會超出常理。”
“我們一起出手破開這方禁制,將其鎮壓或斬殺。”
面色微冷,金幽龍皇做出了決定。
當初龍驤大聖的死疑點重重,內裏很可能涉及到西海龍宮的隱祕,作爲當代龍皇,金幽並不希望這些被埋葬的隱祕因爲一隻鬼物的出現再次現世,而且它自身對於這隻鬼物和龍驤大聖留下的寶物同樣很感興趣。
若這隻鬼物真的是龍驤大聖的一點執念所化,那麼它未必沒有類似龍驤大聖的能力,如果是這樣,那這隻鬼物的價值就高了,另外當初龍驤大聖因爲自身神通的特殊,所以備受他人尊崇、討好,再加上其自身強大的福緣,所以收攏了諸多珍寶,這在妖聖中都是極其少見的。
聽到這話,其餘九尊龍族妖皇都點了點頭,這龍驤妖聖本就是西海龍宮的人,它所留下的遺藏自然要歸西海龍宮。
“龍皇,其它都好說,但那位地府府主?”
將目光投向金幽,一尊龍族妖皇開口了,話語中有掩飾不住的忌憚,聽到這話,其餘幾尊妖皇也都皺起了眉頭,這龍驤墓出現的時間有些不對,那位地府府主已經成爲了一個繞不過去的檻。
“那位現如今還沒有出手的打算,我們速戰速決,雖然我不想和他起衝突,但也談不上畏懼,這西海終究還是我西海龍宮的西海,不是地府的。”
擲地有聲,金幽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其周身鋒芒盡顯,銳意無雙。
聞言,其餘九尊妖皇都點了點頭,它們雖然有些顧忌那位地府府主,但並不是害怕,涉及到真正的利益哪怕對手是地府府主它們照樣要爭一爭,在這西海之地,它們並不需要畏懼太多,西海龍族這麼多年的經營不是白費的。
下一個瞬間,龍吟驚世,在意見達成一致之後,西海龍宮十尊妖皇直接出手。
龍游虛空,攪動風雲,隱約構成一方大陣,鎖定龍驤墓,十尊妖皇同時吐出了一道金色劍息,其以金生水,兼具金之鋒芒,水之溫潤,彼此匯聚,最終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劍光撕裂一切陰霾,這是西海龍宮傳承的大神通·分水劍光,此劍演化水勢無常,天然就能彼此配合,匯聚龐大的劍勢。
傳聞在古老歲月中,西海龍宮曾有百龍一起出手,共演分水劍光,曾硬抗妖帝一擊不敗,其強大可想而知,只不過隨着血脈凋零,西海龍宮再沒有重現這樣的景象。
嗡,劍光惶惶,無可抵擋,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之下,陰霧海終於被撕裂,那漫天陰雲盡皆在這璀璨的一劍下散盡,在紀元末劫之下,龍驤妖聖留下的佈置早已損耗的差不多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萬靈不由心神微凜,這些年西海龍宮行事低調,確實讓他們在無意間忘記了它的凌厲,這些年過去,藏劍於鞘,其鋒芒依舊,甚至更甚。
四海龍宮之中勢力最大的自然是東海龍宮,這是公認的,但論殺伐之盛,西海龍宮恐怕還要更勝一籌。
吼,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被分水劍光斬中,一個漆黑鬼胎髮出了淒厲的哀嚎,其音波化作實質,橫掃周邊,原本耀眼的寶光紛紛破碎,化作虛無,這些東西原本就是假的,是鬼胎爲了吸引血食所故意營造的假象。
看到這樣的一幕,西海龍宮的十尊妖皇面色都有些難看。
“原來是一隻十足的惡鬼,如此便留你不得。”
法眼映照,看穿龍驤墓內那隻鬼胎的部分跟腳,金幽龍皇心中有殺機升騰。
這鬼胎或許真的與龍驤妖聖有些關係,但它的能力卻跟龍驤妖聖完全不沾邊,甚至可以說完全相反,其是天生的不詳,註定爲猩鷰矶蜻,留下只會是禍患,沒有半分的用處。
而感受到金幽龍皇的殺意,其餘九尊妖皇紛紛響應,一時間十龍盤踞虛空,迸發赫赫龍威,橫壓天地,讓萬靈爲之噤聲,不過就在西海諸龍準備斬出第二劍徹底鎮殺鬼胎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鬼胎之前。
其頭戴冠冕,身披玄袍,面對鬼胎,背對十龍,雖無赫赫神威迸發,但卻是那麼偉岸,以至於讓人不敢直視。
第1164章 劍氣長河
西海,一股無形的壓力正在瀰漫。
看着那道站在鬼胎面前的身影,再看看蓄勢待發的十尊真龍妖皇,所有人都沉默了,然後不自覺的遠離,一場大戰好似一觸即發。
“閻君,你行走太玄,講無量度人經,梳理陰陽,顯然是心懷慈悲的存在,於猩写髳郏斯韮挫澹翘焐牡溙ィ袅粝挛磥肀厝坏渷y蒼生,其是我西海龍宮故去強者的執念所化,還請閻君讓我等將其就地誅殺,不然讓其成長起來就是我西海龍宮的罪孽了。”
龍軀遊走,周身鋒銳的劍息縈繞,切割虛空,看向黑山的背影,龍皇·金幽開口了,對於黑山他心中多少是有一些顧忌的,如果能不起衝突還是不起衝突的好。
而聽到這話,黑山沒有理會,他將目光投向了眼前的鬼胎。
被西海龍宮的分水劍光斬中,這鬼胎外層的防禦實際上已經被撕裂,內裏則是一片幽暗,讓人看之不清。
“我知你之靈性已生,我爲地府之主,執掌陰冥,你與我地府有緣,你若願入我地府,今日我護你平安,且將此物贈予你。”
言語這,一道靈光出現在了黑山手中,其有先天之氣縈繞不散,赫然是一道先天鬼神的本源。
感受到這股氣息,那鬼胎內裏的幽暗頓時泛起了細微的波瀾。
嗡,黑暗蔓延,一股渴求的意願傳達出來,它想要先天鬼神的本源。
感受到這樣的變化,黑山發出了一聲輕笑。
沒有猶豫,黑山直接將手中的先天鬼神本源送了出去,既然拿了它地府的東西,以後自然就是它地府的鬼了。
呼,陰風吹拂,與先天鬼神本源相融,原本受損的鬼胎開始再次蛻變。
在遠方,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金幽龍皇的面色沉了下去,從黑山的所作所爲來看,它明顯是想保下那隻鬼胎。
“閻君,你真的要爲了這隻鬼物與我西海龍宮爲難?你欲在西海傳道,我龍宮已經給予了你方便,你現在這樣做未免有些過了。”
話語森然,金幽龍皇周身的氣勢開始升騰,其如出鞘神劍,蒼穹爲之割裂,欲染血,而其餘幾尊龍族妖皇也紛紛迸發出強大的氣勢,與金幽龍皇合爲一體。
聽到這話,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威脅,黑山終於轉過了身。
“我不是一個霸道的人,只不過這隻鬼物與我地府有緣,秉承了我地府部分氣數,我卻必須帶走。”
直視金幽,黑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聽到這話,金幽深藍的雙眸中驀然閃過一道寒光。
“既然如此,那就請閻君接我等一劍,若接住,自不必提,若接不住還請閻君將這隻鬼物留下,由我西海龍宮處置。”
龍軀昂揚,暗金色的龍鱗不斷摩擦,火花四濺,金幽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法,說到底在這西海它雖然不懼黑山,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將黑山留下,更不想和地府這股疑似順勢而起的大勢力在這個時候發生巨大沖突,這不符合它的利益,也不符合西海龍宮的利益。
聞言,目光掃過西海龍宮的十尊妖皇,黑山對於它們的打算心知肚明,不過它也確實沒有在這個時候動西海龍宮的想法,隨着天變越來越近,天地間的限制越來越寬鬆,諸多大勢力的妖聖基本上都已經開始在太玄界內佈局,對於這些勢力你威懾一下,打壓一下沒有大問題,但想要連根拔起就很難了,自身也必然要付出代價,不說一定做不到,而是得不償失。
“我可以接你們一劍,但你們也要接我一拳,這一拳過後諸般因果盡皆消散。”
與金幽四目相對,黑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聽到這話,目光中閃過一抹鋒銳的光,金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好,這一劍請閻君品鑑。”
下一個瞬間,十龍咆哮,化作十條龍形水流匯聚,於蒼穹上演化出一條劍道長河,其橫跨天際,奔流不息,鋒芒盡顯,讓整個天地都染上了一片肅殺之氣。
在這一刻,整個西海的力量都好似被引動,源源不斷的向蒼穹之上的劍道長河匯聚而去,還有一件地仙器的氣息在其中復甦,其是西海龍宮的化水劍,其身化萬水,直接與劍道長河交融。
“好可怕的力量。”
看到這樣的一幕,邢缮癖M皆面色凝重,心生警惕,因爲在諸般加持之下,這一劍的力量已經超出了真仙層次,接近了地仙,可以真正斬落羣仙,由不得他們不敬畏,不過也有真仙面露譏諷之色。
“這西海龍宮未免有些過於無恥了,不僅合十龍之力,還借了地利。”
到了這一刻,邢缮駥段骱}垖m的打算已經心知肚明,若真的生死搏殺,此時的黑山完全可以選擇暫避鋒芒,然後擇機各個擊破。
“確實如此,不過西海龍宮的算盤雖然打的響亮,但最終的結果卻未必能如它們的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