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瞎混的
血河宗的真君是一位孩童,看上去十來歲的模樣,脣紅齒白,雙眸清澈,很是招人喜歡,其是血河宗的血嬰真君,看上去是一個純真可愛的孩童,實則是一個活了萬年歲月的老怪物。
血河宗作爲最古老的魔門,歷代天仙不絕,底蘊自然深厚,內裏有種種妙法,其中就有一道祕法叫做返老還童,修持此法修士可以讓自己枯寂的心靈重新化作活潑,迴歸赤子之心的狀態,以此來錘鍊道心,爲突破地仙做準備。
但血嬰真君修煉此法出了岔子,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而天女教的真君則是一位身披純白紗衣,面帶紗巾,純潔的好似一朵白蓮花的女修,其氣息純淨,不惹塵埃,眉眼間偶爾一閃而過的無辜更讓人忍不住生出一股蹂躪的惡欲,其是妙蓮真君。
至於白骨道的真君則整個人都徽衷谝灰u寬大的黑袍之下,讓人看不清其面容,那空蕩蕩的眼眶中有兩簇幽綠火焰燃燒,周身氣息陰冷,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其是綠炎真君。
“天魔宗的人這一次應該不會出現了,經過多次探索,我們雖然鎖定了洞天門戶,但想要打開卻很麻煩,恐怕只能繼續等待了。”
抬起頭,露出只剩下皚皚白骨的面容,綠炎真君開口了。
扶桑洞天非凡,雖然合三宗之力他們已經鎖定了洞天門戶,但想要打開卻很難,除非他們願意請動天仙器的力量,但這個代價太大了,也不是他們所能決定的。
而除此之外,最簡單的做法就是等洞天門戶自行打開,只不過具體時間就無法確定了,也許只要等一年,也許等上百年它也不會自行打開。
聽到這話,妙蓮真君黛眉微皺,那股良家氣息越發濃郁,讓人忍不住生出呵護之心,而血嬰童子稚嫩的面容上卻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我倒還有一個方法,這扶桑洞天以太陽之力爲根基,至剛至陽,不說我等真仙,就算一般的地仙來了也不見得能打開,但我們卻可以舉行血祭,以血河之力沖刷洞天,到時應該可以打開一個缺口。”
目光掃過妙蓮真君和綠炎真君,血嬰童子說出了一個解決方法。
聽到這話,妙蓮真君和綠炎真君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答,同時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他們倒不懷疑血嬰童子的話,同爲魔門他們對於血河宗的底蘊很是清楚。
當今之世魔門雖然有四大頂尖道統,但事實上天魔宗與血河宗算是一個層次,一個爲魔祖親傳,一個是最古老的魔門,白骨道和天女教算是另外一個層次,低了天魔宗和血河宗一頭。
而那所謂的血河之力實際上就是來自十地之一·血海的力量,血河魔宗的真正根基就在血海之中,血河魔宗的開派祖師·血河老祖就是在血海中得道的,證就了血河不死身,在無盡歲月的經營之下,血河魔宗早已徹底佔據血海,也正是因爲如此,血河魔宗才能長盛不衰。
傳聞魔祖剛剛成道之時曾親自踏足血海,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無人可知,只知道那次過後血河魔宗曾低調過一段時間,將第一魔門的名頭讓給了天魔宗,但其道統卻依舊昌盛。
要知道當初的魔祖氣勢正盛,絕非什麼心慈手軟之輩,凡是被他找上門的存在全都被他餵了魔頭,血河魔宗算是唯一的一個例外,由此可見血河魔宗的特殊,而這漫長歲月以來,魔門頂尖勢力也曾有更替,有興衰,唯有天魔宗和血河魔宗始終不動,坐看風雲變化。
而扶桑洞天的本質雖然不凡,但血海卻要更加可怕,其至污至穢,最善腐蝕,哪怕只是引來部分力量也同樣有可能破開洞天壁壘,真正讓他們猶豫的是這麼做之後他們要付出什麼代價,血嬰可不是什麼大公無私,樂於助人的存在。
“血嬰,不知我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
手捏花指,看向血嬰,妙蓮真君開口了,看上去很是楚楚可憐。
“洞天開啓之後,若裏面真有扶桑木則歸我血河宗所有。”
不爲所動,血嬰開出了自己的條件,打開洞天門戶他出的力最大,自然有資格佔據最好的戰利品。
聽到這話,略一猶豫之後,妙蓮真君和綠炎真君都點頭答應了下來,扶桑木雖好,但是否存在,品階到底如何還無法確定,終究只是一個可能而已。
“若要血祭,真仙類祭品必不可少,那鬼母宮和黃泉道宗如何處理?”
眉頭緊皺,妙蓮真君說出了自己的問題,鬼母宮和黃泉道宗都有真君在此,卻和一般魔門不同。
聽到這話,血嬰神色不變,胸中早有成算。
“聯強欺弱是我魔門一貫的傳統,我雖然看不上那鬼母宮和黃泉道宗,但那一鬼一屍既然已經擁有了真君的實力自然有資格和我等合作。”
“有他們相助我們也能輕鬆一些,只不過在戰利品的劃分上卻要再削一等,畢竟他們剛剛崛起,門人弟子稀少,要太多的資源也沒有大用。”
稚嫩的面容上帶着純真的笑容,血嬰童子給出了答案。
聞言,妙蓮真君和綠炎真君紛紛稱善,這何嘗不是一種聯強欺弱了?傳統總是需要尊重的。
第1134章 棄子
白沙湖上,血色光幕徽痔斓兀形宓纻グ兜纳碛帮@化,佔據東南西北中五方,肆意的宣泄着殺戮。
在這一刻被扶桑洞天吸引而來的無數魔修盡皆成爲了血河宗、天女教、白骨道、鬼母宮、黃泉道宗的獵物,被隨意的獵殺着,就連真仙也難以自保。
而在五尊真君中最爲強大的當屬血嬰童子,其修煉血河魔宗的根本傳承《血神經》,凝聚血神體,歷經三災洗禮,法體已然圓滿,其化身千萬,演化血影重重,最是詭異,一旦被其纏上,就算是真仙也會吸乾全身精血,化作一張乾癟的皮囊。
除此之外,鬼母宮的千絲真君和黃泉道宗的青石真君也都有不俗的表現,一者顯化鬼母法體,一者顯化邪僵法體,舉手投足間都有強大的力量迸發。
而隨着死去的修士越來越多,一條虛幻的血河開始凝聚,看到這樣的一幕,五位真君都面露喜色,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晴天霹靂,一股晃晃天威突然降臨,讓他們心生寒意。
“這是掌握五雷?是神霄道的人出手了?”
法眼映照,看着一道五色雷光開闢虛空而來,血嬰童子神色微變。
血河魔宗底蘊深厚,諸多勢力都不放在眼中,但神霄道絕對不在其中,這太玄界中恐怕還沒有任何一方勢力敢輕視神霄道,不說他血河魔宗,就算是魔祖親傳的天魔宗也不行。
“不,不是神霄道,是張純一。”
神通咿D,捕捉到一道身纏陰陽,周身如混沌的身影,猜到了什麼,妙蓮真君花容失色。
樹的影,人的名,當今之世若說誰風頭最甚,那當屬張純一無疑,其身上的光環太多,紀元第一仙,太陰星命、萬妖谷破滅者,妖聖之敵、幽冥踐踏者等等。
隨着時間的流逝,當初張純一召集東海羣仙共赴幽冥,斬盡先天鬼神的事蹟還是悄然傳開,畢竟當初的動靜並不小,且參與的人卸啵茈y保密,在這之後,張純一就隱隱有了當世真君第一人的名號。
聽到妙蓮真君這話,血嬰、綠炎、千絲、青石四尊真君紛紛色變。
“傳聞張純一此人嫉惡如仇,恨極了陰邪鬼物,不然也幹不出踏平幽冥這樣的事情,現在他既然出現在這裏事情恐怕難以善了了。”
一抹血影悄然遁去,血嬰開口了,雖然相隔甚遠,但他已經感受到了那道雷光的可怕。
聽到這話,其餘幾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特別是鬼母宮的千絲真君和黃泉道宗的青石真君,他們兩位嚴格來說已經不是人了。
“各位一起出手吧,總要見識一下這位當世第一真君的風采,此時若是退去可就功虧一簣了。”
身繞穢血仙光,一身氣勢沖天而起,在五色雷光即將落下的瞬間,血嬰童子率先出手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對視一眼,妙蓮真君和綠炎真君也同時出手了,在互相配合之下,他們也各有一道靈光遁走,他們沒有發現血嬰真君的小動作,但他們瞭解血嬰真君的爲人,而他們也有類似的想法。
見三位魔門真君發力,千絲真君和青石真君也不再猶豫,說實話張純一的名頭雖盛,但他們心中也並無太多畏懼,反而有幾分躍躍欲試,而現在有魔門其餘三位真君相助,機會倒也合適,說到底他們順承天命而起,出道以來近乎無敵,沒有遭受過毒打,少了一分謹小慎微。
更何況他們已經被張純一的神念鎖定,此時就算想退都未必能順利退去,更容易被個個擊破,只能賭邭饪磸埣円粫䞍横槍φl,而因爲身份的特殊性,他們不想去賭這個可能,可以說血嬰童子三人的打算正合他們的心意。
嗡,魔氣洶湧,隨着五位真君一起出手,天地爲之天色,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五色雷光橫跨虛空而來,破滅一切,五位真君的神通之力在這一刻顯得有些脆弱,紛紛被磨滅,而餘勢不消的五色雷光狠狠打在了血色光幕之上,讓這片天地爲之震動。
咔擦擦,血色光幕雖然由血祭而成,夾雜了些許血海之力,本質非凡,但面對蘊含天威的五色雷霆依舊有些不夠看,在堅持片刻之後轟然破碎。
看到這樣的一幕,血嬰真君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血色光幕的強大,畢竟血祭到了這一步已經快要完成了。
“當世第一真君果真名不虛傳,已有無敵之勢。”
一聲驚歎,身化重重血影,血嬰真君主動迎上了那殘餘的雷光,其餘四位真君也紛紛各顯手段,張純一的強大出乎了他們的預料,只不過現在想走卻有些晚了,因爲張純一已經到了,於那虛空深處他們已經看到了那道周身混沌氣縈繞的身影,其正緩步而來,身形不高,但氣勢卻欲與天地比肩,壓的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是血海的氣息,欲以血祭之力破開洞天壁壘嗎?倒也是一個方法,只是過於酷烈了,魔門手段可見一斑。”
目光垂落,法眼映照,張純一搖了搖頭,而就在這個時候,察覺到了什麼,雙眸中有火光跳躍,張純一鎖定了鬼母宮的千絲真君和黃泉道宗的青石真君。
“一隻披着人皮的鬼,一隻行走的黃泉屍僵,魔門當真是有教無類。”
洞悉真實,張純一看穿了千絲真君和青石真君的跟腳,他們根本就不是人類,不過這種情況在道門中雖然很難出現,但在魔門中卻不算什麼,魔門主張有教無類,雖然人類羣體佔據了主流,但各種妖魔鬼怪並不少,他們同樣可以加入魔門。
“我雖然不是什麼嫉惡如仇之輩,但既然遇到了總歸也是緣分,且送你們一程吧,倒是另外三個跑的夠快,卻不知這是哪一種神通,竟然擺脫了我的神念鎖定。”
一念泛起,屈指一彈,一點黃白赤三色交織的火星從張純一手中垂落,其迎風就長,瞬間將整片虛空化作煉獄。
這是得法天象地加持過後的四重天·三昧真火,在其恐怖的威能之下,所有陰邪之氣盡皆被焚燒一空,千絲真君和青石真君被這三昧真火一燒瞬間化作火炬,瘋狂的掙扎着,只可惜根本無濟於事,至於血嬰、妙蓮、綠炎三人的身影早已化作飛灰,在發現張純一的蹤影之後,這三位真君的真身就果斷遁去,至於千絲、青石這一鬼、一屍則是他們留下來的棄子,或者說替死鬼。
“該死的,那些魔崽子騙了我們,他們早就跑了。”
“尊主救我。”
察覺到不對,青石真君又驚又怒,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至於他所指望的尊主從始至終都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不多時,這一鬼一屍盡皆在三昧真火下化作了飛灰,得到了救贖。
看着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的面容上盡是漠然。
與此同時,無生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他的身邊。
“無生,斬開這方洞天壁壘。”
沒有將隕落的千絲、青石放在心上,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湖底的扶桑洞天。
聞言,一身森然劍意沖天而起,無生祭出了斬仙劍胎,汲取梵淨洞天之力溫養自身,這麼多年過去,這一道劍胎終於開鋒,成爲了真正的異寶。
下一個瞬間,一抹白光從無生的葫蘆妖軀內沖天而起,斬仙之意驚天動地,讓萬靈膽寒,那是一把銀燦燦的飛刀。
咻,斬仙劍胎落下,扶桑洞天壁壘應聲而破,恐怖的太陽之力傾瀉而出,白沙湖瞬間被煮沸,遠遠望去,好似有一輪金燦燦的大日要從白沙湖中升起。
“無生,立下劍陣,擅闖者殺無赦!”
周身混沌仙光縈繞,無視太陽的熾熱,張純一走進了扶桑洞天之內,而在極遠處,剛剛顯化出身影的血嬰、妙蓮、綠炎三人看到這樣的一幕神色極其複雜。
他們之前果斷退去一是因爲張純一聲名極盛,不願冒險,二是篤定張純一打不開扶桑洞天,這洞天內的造化最終還是會落在他們手中,卻怎麼也沒想到轉瞬之間張純一就已經打開了扶桑洞天,好似不費吹灰之力,這顯得他們之前的舉動有些可笑,要知道爲此他們可是血祭了無數“同道”。
“怎麼辦?要爭嗎?”
心有不甘,綠炎真君開口問了一句。
而就在這個時候四道通天徹地的劍光顯化,演化無上殺意,震懾天地。
看到這樣的一幕,血嬰、妙蓮、綠炎盡皆沉默,爭造化也是需要本錢的,現在的情勢很明顯,雖然同爲真君,但張純一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一個層次。
貿貿然衝上去那不是爭造化而是爭着找死,千絲真君和青石真君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洞府內有一爐丹藥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卻需要回去看一下,兩位道友妾身先告辭了。”
看了血嬰和綠炎一眼,身化仙光,妙蓮真君瞬間遠去。
見此,倍感無奈,血嬰和綠炎也紛紛隱去身形。
第1135章 破碎自身
扶桑洞天,火焰似海徽终斓兀鞣N各樣的火焰在這裏衍生,這裏是屬於火焰的世界。
混沌仙光護體,張純一踏足此地。
“炙烤人心的灼熱。”
嗡,眉心映照一輪彎月,太陰星力流轉,張純一護住己身,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察覺到了什麼,張純一抬頭看向了蒼穹。
天空赤紅,有三輪金色的大日高懸,散落無盡的光和熱,而這一刻,在那三顆太陽之中,張純一看到了三隻金烏之影,它們並非真正的太陽,而是金烏所化。
而就在下一個瞬間,金烏啼鳴,灼熱而明亮的太陽神光貫穿天地,消融一切,欲將張純一鎮殺,那三隻原本在沉睡的金烏被張純一驚醒了。
“同樣沒有靈智嗎?”
看着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眉頭微皺,和被龍虎山鎮壓的那隻三足金烏一樣,這三隻金烏同樣沒有靈智,有的只有暴虐和瘋狂,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這些金烏的實力都很強。
“普通真君面對這三隻金烏恐怕討不了任何好處,甚至有隕落的危險。”
一念泛起,張純一屈指一彈,五色雷光迸發,將熾熱的太陽神光磨滅,並逆流而上,直指三隻金烏。
轟隆隆,雷光燦爛,將蒼穹化作五彩,三隻金烏的身影瞬間被淹沒,只有又驚又怒的啼鳴之聲在虛空中迴響。
不過就在下一個瞬間,扶桑洞天震動,太陽之力大盛,天空好似被融化一般變得扭曲起來,有金色火雨覆蓋而下,沖刷洞天的每一個角落,萬事萬物都在被熔鍊,唯有火焰能夠長存。
“真正的焚天煮海。”
心靈示警,張純一敏銳感知到了扶桑洞天的變化,此時的扶桑洞天已經被再次封閉,化作了一個烘爐,身處其中的萬事萬物都在被熔鍊,都將被當做薪柴燃燒殆盡。
真正的焚天煮海不僅克盡諸般水元神通,更有真正的焚天之力,此時此刻這三隻被五色雷光擊傷的三足金烏已經發狂,不顧一切的催發神通,身影與扶桑洞天相合,點燃了扶桑洞天。
杖贿@會削弱扶桑洞天的底蘊,但同樣將這一神通的威能催發到了極致,以至於讓張純一都感受到了危險,這與當初那隻三足金烏是不一樣的,當初那隻三足金烏不僅形單影孤,還身處大天地,以它對焚天煮海的修持想要點燃大天地還是不夠的,威能反而遠遠不如身處洞天的這三隻金烏。
呼,熾熱升騰,混沌氣泛起波瀾,在這一刻張純一堪比三重天大神通的混沌仙光也有了扭曲感,好似要被融化。
“沒想到焚天煮海的威能竟然可以不斷疊加,三隻金烏尚且如此,若是十隻金烏又是怎樣的氣象?”
周身有如水的月華流淌,撫平躁動的心靈,法眼映照,於天地間張純一看到了三道模糊的金烏身影,其與天地相合,想要直接鎮壓它們的本體有些麻煩。
“不過這樣也好,洞天之力直接被引動,本源動盪,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煩。”
“卻不知最後是誰煉了誰?”
若是咿D法天象地,配合異寶·玄元天心鎖,張純一是有把握將三隻金烏的真身逼出,然後以絕對力量鎮壓的,只不過他並沒有這麼做,對他而言,這並不完全是一件壞事。
與此同時,六耳和赤煙的身影悄然出現。
體若金剛,感受到這天地間的熾熱,六耳眉頭微皺,頗感躁動,反而赤煙心若清泉,不驕不躁。
嗡,陰陽二氣流轉,顛倒陰陽,諸般燥熱盡皆被赤煙消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
“開始吧!”
言語着,張純一將目光投向了六耳。
聞言,雷公臉上盡是肅然,六耳點了點頭。
下一個瞬間,體覆金光,無視熾熱的火海,六耳一步跨出,顯化出三頭六臂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