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瞎混的
呼,火焰升騰,黃、白、赤三色火焰交織,演化火焰洪流,席捲天地八方,所過之處,萬物成灰,這是三重天的三昧真火。
真正修成法天象地,張純一已經可以同時加持兩道神通,若非赤煙對三昧真火的修持尚且不足,只有一重天,且他對於火焰法則的領悟尚未達到小成,有着內景地·火焰山在,他完全可以爆發出四重天神通的威能,一如掌握五雷。
第1078章 我即天地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火海席捲,天空被染紅,一時間妖雲潰散,妖如雨下,只見那些妖物口鼻冒火,紛紛從雲端跌落,在半空中被風一吹,瞬間化作灰燼。
面對這霸道的三昧真火,妖物沾之即死,唯有妖皇纔可掙扎一二,但若沾惹的多了,依舊必死無疑。
唳,尖銳的啼鳴聲穿透雲霄,天鷹展翅,渾身被三色火焰縈繞,金羽妖皇拼命的掙扎着,可不管它動用何等手段都無法撲滅這些火焰,反而讓這些火焰越燒越旺。
之前爲了防止張純一逃跑,它衝的最快,但也因爲如此,首當其衝,受了最嚴重的傷。
“我不想死啊。”
口鼻中冒出火焰,意識模糊,金羽天鷹發出了絕望的怒吼。
呼,火焰升騰,金羽天鷹的妖軀猛然腐朽,瞬間化作灰燼,它死了,一位絕頂妖皇就這麼隕落了。
在極遠處,看着這樣的一幕,羣妖心有慼慼,金羽天鷹都死了,這火焰的恐怖可見一般,它們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它們沒有掌握如同金羽天鷹那樣強橫的遁法。
“將一尊頂尖妖皇的精氣神燃燒一空,讓其化作灰燼,真是霸道至極的火焰,看來這又是一門大神通,張純一你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不過現在你也到極限了吧,再強大的神通也是需要修士去咿D的。”
眸中花開花謝,鎖定張純一的氣機,桃夭動了。
呼,漫天桃花紛飛,如浪潮般衝向了火海。
在三昧真火之下,這些桃花顯得格外脆弱,勉強堅持一息就會被焚燒乾淨,好在其數量極多,層層疊疊之下,一時間也不會被火海付之一炬,而桃夭的身影則在其中若隱若現。
她以花瓣爲承載體,當一片花瓣被三昧真火點燃之時,她就會出現在另外一片花瓣之上,一路前行,竟然沒有沾染上絲毫的火焰,這是她所修持的遁法神通·移花接木,以桃花爲標點,實現空間跳躍。
此時此刻,手握五雷掌天印,張純一正在溝通天地,恢復自身力量,對於襲來的桃夭真君他並沒有理會,連續動用五次掌握五雷和一次三昧真火,對他的消耗確實極大。
“大枯榮印!”
片葉不沾身,穿越火海,確認了自己的猜測,看着想要恢復自身狀態的張純一,桃夭真君直接催發了殺招。
枯榮二氣轉輪,欲消磨一切,而就在這個時候無生和紅雲的身影一起出現。
呼,祭起龍珠,紅雲催發了大神通·呼風喚雨,而無生也隨之斬落了一劍。
刀風劍雨,元屠殺劍,紅雲和無生紛紛動用了全力,可就算是這樣它們依舊不是桃夭真君的對手,紛紛被擊潰。
“不自量力!”
看着被擊飛的紅雲和無生,桃夭真君沒有追擊,而是直接拍向了張純一,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毛骨悚然,一抹死亡陰影徽衷诹怂念^。
轟隆隆,天地色變,密密麻麻的雷霆落下,一隻如玉的手掌突然出現在她眼前。
“不好,他的力量並沒有耗盡!”
察覺到不對,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桃夭真君就要果斷自殺,以李代桃僵神通脫身,可就在這個時候,清冽的劍鳴之音響起,恐怖的殺意迸發,一雙猩紅的眸子悄然睜開,看向了她,其內裏盡是暴虐和瘋狂。
四目相對,本能的感受到畏懼,桃夭真君的心神頓時被鎮壓,有了一瞬間的凝滯,這一瞬間很短暫,但卻是生死之別,等她掙脫之時已經晚了。
指掌間縈繞五雷,在這一個瞬間,張純一抓住了桃夭。
“五雷封印。”
再生變化,張純一以五色雷光化作鎖鏈,將桃夭真君束縛,使其陷入到沉睡之中。
得戮妖仙君傳法,不需苦苦蔘悟,無生自然而然踏入了天妖戮神光的修行門檻,此神通在初期修持並不困難,最關鍵的問題就是殺氣溫養,而這對無生並不難,它殺伐無算,養的一身好殺氣。
不過無生修持的時間終究太短,所以神通威能極其有限,在正常情況下想要對付桃夭這樣的真君根本不可能,唯有趁其不備,出其不意纔有可能起到效果。
也正是因爲如此,張純一纔會以自身爲餌,引誘桃夭真君上鉤,他自身的力量確實消耗的差不多了,不然也無法真的瞞過桃夭真君和諸多妖皇,但他還可以動用天地之力。
在修成真正的法天象地神通之前,張純一隻能以自身之力催動神通,可修成真正的法天象地神通之後,張純一卻可以直接調動天地之力,除非天地之力枯竭亦或者被封禁,否則他根本不用擔心自身消耗。
“天妖戮神,我被算計了。”
意識陷入黑暗,桃夭真君心中閃過了這樣的念頭。
李代桃僵確實神異,以她的造詣,根本不懼死亡,這讓她先天立於不敗之地,那怕張純一表現出了極其強大的實力她也絲毫不懼,大不了就是死一次,這並不算什麼,但李代桃僵也並不是真的毫無弱點。
別人不能殺死她卻可以永久封禁她,爲此她還專門修持了一道用於自殺的神通,一念之間就可解體,卻沒想到竟然遇到了天妖戮神光。
在這之前,桃夭對於天妖戮神光並無防備,因爲這道神通唯有戮妖仙君一人掌握,當初戮妖仙君橫死,並無傳承留下,這道神通早已失傳,若非地位極高,桃夭根本不會知道這道神通的存在,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門傳說中的神通會再次出現,而她自己還是第一個體驗者。
“天妖戮神光果真專克妖物,猝不及防之下就算是妖族真君也要束手,而真正的法天象地更是強悍。”
“待修到更深層次,我與天地合,天地之力即我力,至宏至大,當於界內無敵,因爲我即天地,也只有這樣的神通才能稱得上是第一大神通。”
“現在的我還差的遠,僅僅能調動天地之力化作法力而已,下一階段應該是直接引動天地間的道痕加持己身,屆時就可擺脫內景地的限制,諸般神通盡皆能在我手中迸發出強大的力量,當真是一法通,萬法明。”
收回手掌,看着陷入沉睡,一念不起的桃夭真君,張純一將其鎮壓進五雷掌天印之中。
而在遠方,看到這樣的一幕,羣妖色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情勢陡轉急下,前一刻桃夭真君還抓住了張純一的破綻,正要斬盡殺絕,沒想到下一刻就成爲了張純一的階下囚。
“我們該怎麼辦?連真君都不是對手,我們怎麼對付這個兇人?”
妖心惶惶,雖然還有數十尊妖皇活着,但這一刻醒齾s感受到任何的安全感。
“走!”
心生退意,有妖物想要逃走,而就在這個時候,天地色變,有恐怖的雷暴衍生,覆蓋數萬裏方圓,將這片區域化作了牢弧�
轟隆隆,雷蛇奔走,熾熱的雷霆不斷落下,成片成片的妖物被化作了焦炭。
手握五雷掌天印,咿D法天象地神通,以己心印天心,張純一引動天地之力,改寫了此地天象。
呼,輕吸一口氣,天地之力滾滾而來,張純一體內的黃庭金丹開始重新綻放光彩,雖然他可以直接借用天地之力,但自身的法力纔是最可靠的。
第1079章 血債血償
天外戰場,駕馭炎龍,彰顯火德,季羨單人獨劍,守護國門。
而沒有了後顧之憂,在三災真仙王正傳的帶領之下,中土各方勢力發起了反攻,仙軍與道兵化作洪流,欲要衝垮一切。
被動防守數十年,今天中土人族終於掌握了戰鬥的主動權,而在混亂的戰場上,六耳的身影悄然出現。
“找到了。”
六隻耳朵抖動,天聽神通咿D,捕捉到血怨之氣流淌的痕跡,六耳鎖定了某個方位,它之所以沒有和張純一一起前往南荒,一是爲了確保中土不失,二是爲了徹底破滅妖族謩潯�
“血道手段嗎?還真是少見,不過對此我倒也算的上熟悉。”
目光一閃,六耳的身影消失不見,除了力道之外,它曾經也修習過血道,只可惜血道在中土過於少見,無論是傳承還是資源都頗爲難得,最終它也只能選擇放棄,因爲血道已經跟不上它前進的步伐。
順着冥冥中的感應,以肉身撞碎虛空,不多時六耳就找到了萬妖谷的血祭之地。
血色湖泊瀚海,翻滾不休,怨氣沖天,扭曲一切,讓人心神動搖,恨不能發狂。
神通咿D,六耳能清晰的感應到血怨之氣還在源源不斷的向這裏匯聚,而在那血色湖泊深處還有一個巨大的血胎在孕育,內裏有一道模糊的身影。
“以萬妖之血孕育血胎,以怨氣擾亂天意,這是要接引天外的力量降臨嗎?”
聆聽天地之音,真正來到這方血祭之地,六耳頓時明白了萬妖谷的打算。
“當真是好算計,可惜···”
雷公臉上滿是冷厲,武道神意迸發,身披鎖子黃金甲,六耳揮動了手中的如意金箍棒。
嗡,恐怖的力量迸發,伴隨着不斷延伸的金箍棒落下,天空塌陷,氣流化作雲瀑,從蒼穹之上傾瀉而下,將血色湖泊淹沒。
察覺到這樣的驚變,原本藏身於血湖之中,想要伺機出手的血蛭皇再也忍耐不住了。
“穢血之蓮護我真身。”
神通咿D,血海翻騰,一朵巨大的血蓮花悄然綻放,其花瓣層層疊疊,不斷合攏,將整個血色湖泊徽帧�
看到這樣的一幕,六耳毫不意外,它早就發現了血蛭皇的存在,只不過對方的隱匿之術確實有獨到之處,好似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方位時時刻刻都在變化,它也無法直接鎖定。
咚,金箍棒與妖異的血蓮碰撞,血蓮層層湮滅。
杖蛔鳡懻嫔裢ǎ彽姆蓝R力並不弱,在佔據主場優勢之下更有生生不息之能,只要不被一擊擊碎,其就可以自發恢復,但六耳的力量終究是太強了,一棒之下,任你有千般變化也要灰飛煙滅。
“好恐怖的力量,這就是狂獅口中的那位六耳真君嗎?你不知道它的血味道怎麼樣。”
血蓮湮滅,看着一擊分開血湖的金箍棒,爲了護住身後血胎,舒展妖軀,周身三道銀環綻放耀眼光彩,血蛭皇正面迎上了金箍棒,真君杖缓軓姶螅位市闹衼K無太多畏懼,冷血特性讓它近乎感受不到恐懼,而且世間詭異神通無數,真君也並不是真的無敵,真君只是仙神,尚未入聖,中了殺招同樣會死。
下一個瞬間,血蛭皇直接被六耳打爆,但與此同時,一股冥冥中的聯繫在它與六耳之間建立。
“血債血償,冷血奪命。”
陰冷的話語聲在六耳心靈深處響起,一股恐怖的寒意隨之迸發,自它的血脈而起,侵蝕它的肉身和靈魂。
因爲其由內而發,起源於自身,防禦無雙的鎖子黃金甲在這一刻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六耳猙獰的面上瞬間染上了寒霜,由內而外透出一股詭異的幽藍,好似要化作冰雕。
感受到自身變化,散去手中的金箍棒,六耳垂下了目光。
“以血道演化出了因果的力量,這銀環血蛭一族倒不愧是萬妖谷的七大聖族之一,底蘊還是有的。”
“不過我從中感受到了些許血神經的痕跡,難道說這銀環血蛭一族和血河魔宗還有所聯繫?”
六隻耳朵抖動,聆聽自身,六耳對於血蛭皇施展的手段頓時有了一定的瞭解,而有了瞭解就可以想辦法化解。
“雖然變化多端,涉及因果甚至是命撸涓疽琅f落在血道之上。”
一念泛起,六耳將手掌探向了自己的胸膛。
嘩啦啦,尚未完全凍結的血液奔流,發出江河咆哮之音,成就打破真空,靈肉交融,六耳對於自身的掌控已經入微,此時此刻,憑藉着這樣強橫的掌控力六耳正在將全身血液向自己的心臟匯聚。
五指如刀,分開骨肉,六耳抓住了自己的心臟,從始至終都沒有一滴血液流出。
咔擦,沒有任何的猶豫,六耳將自己的心臟摘下,在這一刻,淒厲的慘叫聲響起,一道形似水蛭的身影在六耳心臟中顯化出來,其正是已經隕落的血蛭皇。
“冷血奪命,奪得不僅是我的性命,還有我這具身體,你是想取我而代之嗎?”
胸腔空蕩蕩的,看着心臟內的虛影,六耳的雷公臉上盡是森然。
血債血償勾連因果,讓人避無可避,而冷血奪命則是真正的殺招,兩者相合,任何一個殺死血蛭皇的存在都有可能被其奪舍,成爲它新的軀體。
若非六耳武道有成,對自身軀體的掌控達到了極致,根本不可能以這種方式化解血蛭皇的手段,唯一的化解之法就是拱手將妖軀讓給血蛭皇,求得神魂的解脫,因爲只要有一絲冷血留存,血蛭皇就不會真正的消散。
“若是無生出手倒是可以避免這些麻煩,它殺人不沾因果。”
知曉此時的血蛭皇只是殘念,沒有任何的價值,六耳捏爆了自己的心臟。
噗,幽藍的血液流淌,淒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尚未真正復活的血蛭皇徹底消散,與此同時,脊骨抖動,再造新血,血肉生長,六耳胸口的那個大洞開始彌合。
爲了解決麻煩,六耳抽出了自己全身的鮮血,捏爆了自己的心臟,不過這對它而言並不算什麼致命傷,武道打破真空之後,靈肉相融,它已經擁有了滴血重生的能力。
轟隆隆,氣血如長河,虛弱感漸漸遠去,這一刻,六耳將目光投向了遠方,在那裏有一股風雷之音在炸響。
“好快的速度,不過似乎並不準備過來。”
眉頭微挑,如意金箍棒再現,六耳直接將萬妖谷血祭無數妖物,千辛萬苦製造出的血胎砸碎,它可不希望再出什麼變故,而此時此刻,在六耳的感應之中,那道身影依舊沒有靠近的意思。
“原來是它。”
察覺到了什麼,六耳的身影消失不見。
第1080章 屠戮
南荒深處,烏雲蓋頂,熾熱的雷霆還在肆虐,萬妖只能瘋狂逃竄,就算多位妖皇合力祭起了萬妖祭壇也無法改變大局,沒有萬妖大陣加持,他們能引動的力量也相當有限,但想要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再布萬妖大陣簡直是癡人說夢。
“張純一遲遲沒有出手,看來他真的到極限了。”
站在萬妖祭壇之上,法眼映照,看着正在不斷汲取天地之力的張純一,狂獅妖皇開口了,其眼中有瘋狂也有猶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聽到這話,神象妖皇發出了一聲嘆息。
“金羽化作飛灰,桃夭真君被生擒,數十萬妖軍隕落大半,狂獅,你還沒有看清局勢嗎?此時你看到了張純一的虛弱,剛剛桃夭真君也看到了,結果如何?張純一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此時此刻神象妖皇的話語聲少了以往的渾厚、沉穩,多了一抹蕭索和落寞,好似被抽空了精氣神,一場大戰,損失慘重,它心中的心氣已經被張純一打沒了。
看着這樣的神象妖皇,恨其不爭,狂獅妖皇心中有一股怒火湧起,但話到嘴邊它又怎麼也說不出口,因爲它知道神象妖皇說的是實話,之前的它們尚且不是張純一對手,現在更不是,它之所以還想出手,只不過是心中不甘而已,這一次萬妖谷的損失太大了。
“獻祭部分壽元,激發萬妖祭壇的力量,趁現在張純一沒有出手,我們打開一條通道逃出去。”
指尖扎進掌心,狂獅妖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此話一出,諸位妖皇默然,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此時它們真的沒了與張純一交手的念頭,更沒有了優勢在我的可笑想法,雖然大家都是仙神,但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一種仙神叫張純一,另一種仙神叫其他,就算它們以命相搏,最後除了丟掉性命之外也不會有什麼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