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瞎混的
從表面看這個交易無眠佔了便宜,但桑祈很清楚地仙經典玄妙非凡,就算是仙人也無法參悟一次就悟透,需要時常揣摩,更不用說無眠這種純陽修士了,一個月的參悟時間無眠所能得的東西必然有限,恐怕連一絲仙道玄妙都難以觸及,頂多開闊一下眼界。
對此,無眠同樣心知肚明,不過他本身也沒有貪心的想要將水母元經這道傳承悟透,他只不過是想吸取這道地仙傳承登仙階段的精華而已。
一個月的時間想要做到這一點雖然有些艱難,但合本尊之力,勉強也可以做到,甚至得到更多,畢竟本尊擁有天賦神通·象地。
“可!”
下定決心,桑祈答應了無眠提出的交易。
聽到這話,無眠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笑容,在重新取回水母元經之後,無眠將陰陽槐木的存在告知了桑祈,並附上了陰陽槐木的所有信息。
聽完之後,桑祈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愕之色,她沒想到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玄奇的仙植,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陰陽槐木是這個紀元應叨南芍玻瑲v史上沒有記載,真正瞭解的人很少很少。
第731章 差的遠
龍虎山,黃庭福地,道音潺潺。
雙目虛合,致虛極,守靜篤,修得一顆不動心,不爲道迷,覆蓋無眠的意識,咿D象地神通,張純一參悟着《水母元經》。
“水至柔,滋養萬物,可通造化。”
雜念不起,叩問天地,張純一心中有種種道理交織。
白蓮教奉白蓮老母爲創世神,傳聞其執掌造化,萬靈皆爲其子,而《水母元經》作爲從鎮教經典《老母創世經》中衍生出來的大法,同樣蘊含造化的痕跡。
不過地仙典籍非同一般,每一部都堪稱博大精深,值得修仙者用一輩子去參悟,而作爲神道經典,《水母元經》更顯晦澀。
對於這一點,張純一有着極其清楚的認知,雖然完整的地仙典籍就在手中,但張純一卻果斷捨棄了地仙部分的玄妙,以他現在的境界去參悟地仙玄妙如看天書。
時間有限,花費三天時間悟透《水母元經》凡俗篇,張純一重點放在了其登仙一關上。
“水母元經重積累,重造化,藉此登仙可點亮六處仙竅,若有天賦異稟者,或可點亮更多。”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無意走上神道之路,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張純一不斷捕捉着《水母元經》這道地仙傳承的閃光點,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作爲地仙經典,《水母元經》在點亮仙竅的數量方面雖然比不過《大夢真經》,但同樣有着自己的獨到之處。
其對於丹田一竅的凝練遠超一般的經典,不僅可以讓修行者積累更多法力,更可容納兩種相生的神通,這是可以點亮八處仙竅的《大夢真經》都無法做到的。
按照諸多仙道典籍的記載,修仙者在登仙之時最多可以點亮九處仙竅,這是人體極限,在這一方面可以點亮八處仙竅的《大夢真經》已經堪稱頂尖。
甚至這部仙經的創造者南華子登仙之時憑藉着自己的天賦異稟直接點亮了九處仙竅,只是後來者難以複製而已,不過這不能否認《大夢真經》的玄妙。
當然了,仙竅的點亮並不是越多越好,仙竅一旦點亮就自然成爲了法體的一部分,而每一個仙竅都有着屬於自己的特性,其能容納的神通是有限制的。
修士想要法體圓滿,被點亮的仙竅就不能留白,若是盲目點亮仙竅而找不到合適的神通容納,那麼就是自絕道途。
大道傳承之所以珍貴,這一點至關重要,登仙之後,就算有一些天賦異稟之輩在沒有高深傳承的情況下自行點亮多個仙竅,但也有可能因爲沒有合適的神通承載從而蹉跎一生。
當然了,路是人走出來的,如果有着足夠的天賦和機緣,那怕沒有傳承指引,修士同樣可以走出一條自己的路來,一如曾經的先輩。
只不過這條路並不好走,不僅遍地荊棘,更有可能走着走着就發現前面沒有路了,真正能走出來的只是極少數,堪稱鳳毛麟角。
某一刻,迴響的道音消散,張純一睜開了雙眼,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仙竅的多寡與可承載神通的多少有關,而神通可衍生道痕,若是修士承載的神通太少,道痕不足,根本無法讓自己的法體圓滿,畢竟360條道痕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點亮的仙竅越多修士越有可能讓自己的法體圓滿,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修士有合適的神通去承載。”
“不過事實上達到最低界限之後,也就是四個仙竅,修仙者擁有的仙竅數量也並不是越多越好,更重要的是神通體系的構建。”
漆黑的眼眸中有神光流轉,張純一思考着自己的道路。
有了《水母元經》作爲對照,張純一看清了一些自己參悟《大夢真經》時並沒有注意到的細節,特別是仙竅數量的多寡。
《大夢真經》且不說,《水母元經》出自白蓮教,這是一方真正的大勢力,擁有不朽經典《老母創世經》傳世,掌握的測量仙竅之法必然不少。
而《水母元經》之所以只能點亮六個仙竅,這並不是創造者沒有掌握點亮其他仙竅的方法,而是這六個仙竅恰好構成了一個完美的體系,再多就是畫蛇添足了。
“我雖無法像先輩一樣從無到有開闢出一條通天大道,但我卻可以站在無數先輩的肩膀上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而且相比於那些先輩,我還有自己的一個優勢,那就是至人體。”
心中意念堅定,雖然太上龍虎觀的仙人篇尚未成型,但張純一已經有了清晰的目標,接下來就是努力而堅定的朝這個方向走下去。
一念泛起,諸般經典的經意在心間流淌,張純一再次沉浸於修煉之中,至於《水母元經》他沒有再去參悟,他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而另外一邊,感悟到本尊的收穫,無眠將《水母元經》的原本還給了桑祈。
“道友,一月時間尚未到達,你還可以再參悟一段時間。”
沒有第一時間接過水母元經,看向無眠,桑祈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遲疑之色。
雖然時間沒有過去多久,但根據無眠給出的情報,憑藉着自身在元辰會以及白蓮教內的渠道,她已經找到了幾個符合條件的極陽之地。
雖然無法確定其內部是否有陰陽槐木這種仙植生長,但總算看到了一絲希望,如果真能找到,那麼之前的交易她就賺大了,這代表她擁有了提前進入第十天·陰冥天的資格,就算無法逆轉先天,但其他的造化必然不少,畢竟這是剛剛孕育出的一方天地。
而與之相比,無眠的參悟似乎並不順利,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地仙典籍大多晦澀,《水母元經》更是有別於正統的神道經典。
一時間桑祈竟然在想要不要爲無眠延長一點參悟時間,而就在這個時候好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無眠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已經得到了我自己想要的。”
話語平和,沒有任何的起伏,無眠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感受到無眠平淡話語下的那種從容和自信,桑祈不由微怔,而就在這個時候無眠的話語聲再次響起。
“桑祈道友,神道之森嚴、苛刻遠勝仙道,講究奉養,道友如果真的想在這條路走下去,恐怕要小心了。”
留下一句話,無眠的身影消失不見。
參悟水母元經,除了明悟部分道和理之外,張純一也透過這部經典看到了神道的部分真實,與追求超脫的仙道不同,神道階層分明,難以逾越,講究的是層層統御,以萬靈奉養己身。
除了少數屹立於頂尖的存在之外,其他存在只不過是資糧和工具而已,而據他所知,白蓮教內的階級似乎早已成型,後來者想要跨越,必然會引來反噬。
聽到這話,桑祈神色微變,在這一刻她真的相信無眠已經參悟了部分《水母元經》。
“多謝道友提醒,桑祈心中有數。”
對着無眠離去的方向,桑祈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完成了這一次交易,雙方有了更深的交集並立下了夢誓,桑祈也沒有再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爲了以後對抗白蓮教,她需要盟友,而無眠以及其背後的龍虎山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雖然底蘊不足,但潛力卻難以估量。
“大世來臨,又提前進入了陰冥天,你會是這個時代的弄潮兒嗎?”
目送無眠遠去,桑祈輕聲的呢喃着。
遍觀古今,如贏帝,如道祖,這些偉岸者大多得了一天之造化,現在的無眠雖然遠遠比不上這些存在,但確實有了幾分這樣的苗頭,而就在這個時候淼君的話語聲悄然響起。
“他確實算是一位人傑,但和那幾位相比還差的遠了。”
感受到桑祈的想法,淼君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聞言,桑祈默然,並沒有出口反駁什麼,剛剛的想法也只不過是她一時的狂想而已,如道祖那般人物,一個紀元也未必能出一個,無眠確實還差的遠。
第732章 識人之明
時間流逝,一晃就是五年,這五年有不少的大事發生。
首先是中央道燕國的動亂終於平息下來,在上任燕王燕行空隕落之後,內有諸子奪嫡,外有各大勢力窺視,立足中土數萬年歲月的燕國頓時有了搖搖欲墜之勢。
事實上,有着以往積累的底蘊,有着燕國國撸灰嗤醺T人能夠團結一致,還是能夠勉強維持局勢的,不過可惜的是燕王的位置太過引人矚目,讓人止不住心生貪婪,畢竟那代表的不僅是一個王位,更代表一座先天福地。
爲了這一座福地,燕王一系現如今存世的四位純陽修士你爭我奪,誰也不肯退讓一步,不過關鍵時刻,對外宣稱早已隕落的燕行空之弟燕行君重新出現,鎮壓一切不服,成爲新的燕王,其不知何時已經成就了僞仙之境,再加上其手中還掌握了一件無缺仙器,無人是其敵手。
自此,一場波及整個中土的動亂就這樣突兀的平息了下來,比所有人預料的都要快,不過這也讓人進一步看清了中央三王勢力的底蘊,當真非一般勢力可比。
最爲重要的是燕行君本身就是僞仙,其繼位燕王之後,得燕國大呒由恚谀茄鄧禺斦嬗袩o敵之勢,之前各方勢力不敢將燕國逼的太緊,而是放任他們內亂,也與這股國哂嘘P。
在燕行君繼位之後,爲了葬天墟,暗中也有僞仙出手試探過,但最終卻被輕易擊退了。
而除了燕國的動盪之外,這些年元辰會的擴張也是聲勢浩蕩的,不過藉着燕國動盪的機會,元辰會順利完成了最初的擴張,目前大勢已成,再想遏制已經很難了,因爲很多修士已經體會到了夢遊宮給他們帶來的好處,再想讓他們回頭已經沒有那麼簡單。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些人也是元辰會的潛在力量,雖然並不可靠,但也不可忽視,這個時候各方勢力再想遏制元辰會的發展光憑一些小手段已經不可能,唯有真正聯合起來,以強大的武力鎮壓纔是最有效的辦法,但想要做到這一點很難,畢竟元辰會不是弱者,而他們也很難真的聯合起來。
而除了這兩件影響整個中土的大事之外,其餘各道也並不平靜,繼青王·宇文化之後,其餘各道相繼有稱王者出現,雖然大多都只是草頭王,但確實有不少頭角崢嶸者出現,甚至誕生了類似於宇文化這樣的真王。
一時間浩蕩的中土就好似一鍋被煮沸的水,翻騰不休,不過在這樣動亂的大環境下,中土南方區域卻出乎意料的平靜,與大環境格格不入。
長生道盟依舊在苦修內功,仙道教育的普及開始結出最初的果實,年輕一輩雖然尚未成就道人境,但陰神真人卻層出不窮,目前已經正式接替老一輩成爲道盟的中堅力量。
而相比於那些曾經不得意、飽受苦難、已然生出暮氣的老一輩,這些年輕修士沐浴道盟光輝已久,他們有着發自骨子裏的自信,這些新血的注入讓道盟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對於這種變化,身居道盟高位的道人修士有不少感到難以適應,特別是很早以前就成就道人境的那些中土修士,他們更注重安穩,這些年輕修士展露出的鋒芒讓他們感到擔心,甚至有出手打壓的打算。
只不過龍虎山的支持讓他們默默放棄了這種想法。
而在道盟之外,沉寂多年,完全消化了曾經的積累,佔據西南道的青王·宇文化也有了幾分躍躍欲試的姿態,只不過暫時還沒有發作而已,經過這些年的治理,他已經將西南道完全納入了自己的掌握,建立起了真正的國度,再加上儒家稷下學宮的扶持,這些年西南道越發興盛,真正有了幾分盛世氣象。
與之相比,七凰宮治下的正南道這些年完全走向了另外一個極端,仁王季讓整日飲酒作樂,醉心詩詞歌賦,不理朝政,以至於西南道吏治敗壞,民生凋敝,而對此七凰宮毫無反應,就好似沒有注意到季讓的舉動一樣。
而這也進一步助長了許多不良風氣,讓季讓暗地裏的動作越來越頻繁,不斷積蓄力量,希望有朝一日能掙脫枷鎖,推翻七凰宮,成爲真正的王。
不過對此,七凰宮實際上心知肚明,只不過選擇了刻意放任而已,現在季讓看似收穫了不少的資源,但實際上已經失去了大量的民心,這東西看似不重要,但對於一個王者而言卻是必不可少的。
而現在季讓的惡行在其隕落的那一刻終將成爲繼任者的善行,有對比才有清晰的認知,只有有季讓這位昏君在前,才能彰顯後來者的英明,這同樣是匯聚民心的一種方法。
也正是因爲如此,七凰宮對於季讓的行爲才選擇了放任,在他們看來這已經是季讓最後的價值,至於說季讓的反噬,他們並不擔心,螞蟻又豈能真正撼動大象?
與此同時,在七凰宮內一個嬰兒悄然長成,化爲了一個童子,其生來不凡,一天能言,一月能走,半年之後已經健步如飛,更生有一雙赤龍眸,威勢無雙,宛如真龍在世。
其名季羨,現在雖不過八歲,但行事已經極富條理,宛如一個大人,爲了印證他的才能,很早以前整個七凰宮的雜事都已經交給他來處理,而他做的比所有人預料的都要好。
他拆分了原本宛如大雜燴的雜務殿,將其劃分出一個個小的部門,將原本模糊的權責劃分清楚,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該怎麼做。
最爲關鍵的是其建立了監管部門,負責監察各部,讓監管部負責唱白臉,而自己那個明面上的替身則唱紅臉。
在這樣的情況下,短短几年之內,其不僅理清了七凰宮的雜務,還收穫了大量的人心。
在這之後,清楚意識到季羨的能力,想到某個可能,青吟力排凶h,讓季羨進一步掌控七凰宮的權利。
在這個過程中,季羨雖然也有過失誤,但大體方向還是好的,而在這個過程中,季羨也在不斷成長着,其好似天生擁有某種統御的能力,總能將諸般繁雜的事情理清,最爲關鍵的是他擁有超乎尋常的識人之明,總能找到合適的人去做合適的事,他的那雙眼睛生來不凡。
第733章 人皇驚世
七凰宮,晨鐘敲響,新的一天又開始了,諸弟子開始每日的早課,除了單獨的修行之外,還有三五好友彼此分享修行的經驗和收穫,這在以前的七凰宮是看不到的。
自從當初爭奪龍子囚牛失敗之後,爲了自保,七凰宮不得不封山,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七凰宮被一股陰雲徽郑偌由献陂T一直沒有太大的作爲,許多弟子都因此失去了心氣,直到現在才迎來了蛻變。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季羨,他用幾年的時間在潛移默化間爲七凰宮弟子灌入了一種自強不息的信念,正是因爲宗門現在處於困境,所以他們纔要更加發憤圖強,他們堅信宗門的未來在他們的手中。
仙凰殿,收斂羽翼,棲於梧桐枝上,將七凰宮的變化盡收眼底,青吟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
這些年在季羨的治理下,七凰宮的硬實力雖然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但氣象已經大不相同,此時此刻,在青吟的眼中七凰宮到處都瀰漫着銳意向上的革新之氣,一改過往的暮氣。
而人是一種很容易受環境影響的生物,同樣的一個人生活在兩種截然不同的環境下,最終能取得的成就很可能是天差地別的。
青吟並不在乎七凰宮的改變,他在乎的是季羨在這個過程中展露出的實力。
“當真是天生的人皇種子。”
一念泛起,略一猶豫,心中有了決定,青吟喚來了季羨。
“你幼時讀百家書,曾言不羨長生不羨仙,只求一世獨尊,甚至取名季羨以此警示自己,現在我問你你可曾後悔?”
看着從殿外走來的孩童,青吟開口問道。
三歲通讀百書,明悟種種道理,季羨就立下了屬於自己的志向,那就是成爲一位統御四極、造化萬靈的君王,而繁雜的人事最是消磨人心志向,從最初的雜務殿到後來的整個七凰宮這雖然是對季羨的歷練,但同樣是對他心中志向的拷問。
聞言,身穿一身布衣的季羨猜到了什麼,頓時目光一亮,其面容雖然稚嫩,但眉眼間盡是沉穩,無半分浮躁之氣,眼眸黑白分明,給人一種通透感,不自覺心生親近,當真溫潤如玉。
“弟子心中之志始終未改,大贏帝朝二世而亡,自那個時候開始整個天下就病了,爲了爭龍,各方征伐,數萬年不休,百姓苦不堪言,弟子欲革舊迎新,重定秩序,開萬世太平,還萬靈一個安穩。”
雙手交疊,季羨躬身行禮,其話語雖然溫和,但內裏鋒芒盡顯,有着屬於王者的霸道,讓人絲毫不懷疑他的決心。
“外聖內王,看來這些年的磨練你沒有白過。”
看着從季羨骨子裏爆發出的那股霸道,青吟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之色,相比於過去的一時之言,現在的季羨當真明悟了己心,立下了志向並將其刻在了骨子裏。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麼我今日就正式教你修行,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實現你自己心中的抱負,你可願學?”
目光落在季羨的身上,神色化爲鄭重,青吟開口問道,在這一個瞬間,仙凰殿內有一股無言的沉重在瀰漫。
聞言,沒有立刻答應,季羨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老師,這一傳承可否讓我擁有橫推天下的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