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瞎混的
“正常鬼物的智慧並不低,但兇戾和嗜血是刻在他們骨子裏的本能,難以剋制且不願剋制,而作爲陰兵他們必須學會剋制,如此才能令行禁止,恰好可以通過這個方法來篩選。”
“最爲重要的是黑山雖然掌握了鎮獄道種,可以鎮壓鬼物,可這一次爲了開採英魂礦,龍虎山動用了不下十萬鬼物,就算是黑山也難以精確控制他們,這種方法可以將他們的反噬降到最低,避免意外發生”
給出答案,張純一向着定冥山而去,他已經感受到了那裏的異樣。
聽到這話,莊元心中明悟,這確實是一個好方法,不僅能有效降低鬼物的反噬,還能挑選出合格的陰兵種子,爲龍虎山陰兵的壯大做準備。
當然了,莊元也明白在這個篩選的過程中鬼物的損耗必然不少,但對於鬼物,龍虎山的態度一向強硬。
嗡,無形的門戶打開,張純一和莊元徑直來到了定冥山山頂,而黑山早就等在了這裏。
吼,看到張純一出現,少見有幾分焦急的黑山走了過來。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不用着急。”
看了一眼黑山,張純一安撫了一句,然後他將目光投向了另外一個方向,那裏有一棵高約百丈,垂下條條絲絛、葉片灰白的柳樹存在,正是靈植·打鬼柳。
對於這棵靈植,黑山一直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其尚未真正誕生之時就已經和這棵柳樹相伴,這棵打鬼柳能有今天的成就也與黑山的氣息滋養有關,爲了這株柳樹的成長,黑山還曾特意拜託過紅雲。
在決定前來陰冥天修行之後,考慮再三,黑山將打鬼柳帶了過來,畢竟這裏的環境比龍虎山更適合打鬼柳成長。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來到陰冥天后不久,得陰冥之氣洗禮,原本八品的打鬼柳很快就再次完成蛻變,化爲了九品靈植,距離仙根也只有一步之遙。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晉升九品靈植的打鬼柳竟然有了化妖的趨勢,可終究太過勉強,已經有了失敗的趨勢,而一旦失敗,打鬼柳大概率會枯死。
嘩啦啦,柳條瘋狂擺動,好似一種本能的掙扎,周邊陰氣沸騰,打鬼柳的軀幹開裂,有殷紅的血液從中流出,宛如真正的血肉生靈。
“妖骨將生未生,機緣有了,底蘊卻差了一分。”
通幽咿D,法眼如炬,張純一看穿了打鬼柳的根底。
得龍虎山栽培這麼多年,立於飛來峯頂,時常得太陰之力洗禮,打鬼柳確實有了幾分化妖的趨勢,而進入陰冥天之後受到外部環境的刺激,它開始真正化妖,只可惜此時它剛剛晉升九品,化妖難度進一步增加,相對而言底蘊就薄弱了一些,以至於化妖即將失敗。
“點妖指!”
看出問題所在,外景地·攬月峯在背後顯化,張純一一指點出,剎那間如水的月華將打鬼柳完全徽郑旎忌�
今日今日憑藉着自身在太陰之道上的領悟,動用祕法·點妖指,張純一已經有了點化奇珍讓其化妖的能力,只不過成功的幾率不高而已,而且品階越高失敗的概率越大。
不過打鬼柳雖然是九品奇珍,但它自身已經有了化妖的趨勢,張純一只是在這個基礎上推它一把而已,結果自然不同。
嗡,得張純一點化,虛幻的妖骨開始凝實,一個活潑的意識開始打鬼柳的軀體內誕生,緊接着滾滾陰氣匯聚而來,原來的靈韻掩沒,絲絲縷縷的妖氣開始在打鬼柳的身上浮現,它成功化妖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黑山的目光頓時一亮,而張純一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期待之色。
品階越高的奇珍越難以化妖,這是天地自行咿D的規律,不過相應的,這類寶物一旦化妖誕生的根骨都不錯,從理論上講九品靈植一旦化妖是有一定幾率誕生仙根道骨的。
不過很快,張純一的眼中就閃過一絲失望之色,沒有明顯的天地異象誕生,初始妖力也並沒有達到大妖境,打鬼柳最終誕生的只是上等根骨,並非仙根道骨。
“宇道、木道、魂道還有食道,同時掌握四道之力,倒也不錯,算得上是異種。”
待一切平息,取出道盟煉製的寶器·照骨鏡,真正看穿打鬼柳的根骨,張純一心中對於打鬼柳的資質有了準確的評判,算不上頂尖,但也還算不錯,而且能力比較全面,成長起來以後可以幫助黑山鎮守這片區域,而身處陰冥天,未必沒有機會進一步蛻變,總體而言未來還是可以期望一下的。
第608章 拔舌獄
陰冥天,定冥山,一株柳樹紮根山頂,探入雲端,根根絲絛垂落,覆蓋方圓千里,勾連虛空,隱約自成一方天地。
上品法種·拔舌獄,以陰氣浸染虛空,隔絕內外,自成一體,此獄一成,凡被囚禁者盡皆失聲,宛如被拔去了舌頭,那怕藉助神通妙法也很難將消息傳出去,這是一枚少見的宇道法種,唯一的缺點就是初生之時拔舌獄並不穩固,很容易被破開,只有經過長時間的溫養,這片空間才能真正穩固如山。
某一刻,一隻挖礦歸來的大鬼突然暴起,其竟然掙脫了枷鎖,裹挾陰風,欲要衝天而起逃離定冥山,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根翠綠的柳枝垂落,無聲無息間抽在了大鬼的身上。
嗚嗚嗚,發出淒厲的慘叫但卻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陰風消融,鬼軀五分,被柳枝一抽,大鬼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直接魂飛魄散。
嘩啦啦,柳枝遊動,宛如活物,瞬間將大鬼死後留下的精氣吞噬一空,一時間葉片越發翠綠,隱約發出宛如銀鈴般的笑聲。
遠處,張純一靜靜的看着這一幕,黑山則趴在他的身邊好似在沉睡,隱約有黃庭道音傳出,它在借這片新生的天地參悟大道真意,目前已有所得。
“宇道上品法種·拔舌獄,木道上品法種·不息,食道上品法種·啖鬼,魂道上品法種·惑心確實各有不凡。”
“得了黑山的敕封,做了這定冥山的山主,又煉化了幾枚萃妖丹,這打鬼柳短短時日就擁有了三千年的修爲,可以徽智Ю镏兀呀浢銖娍坝茫梢宰鲆蛔鲞@拔舌獄的獄主,替龍虎山鎮壓這些鬼物囚徒,而隨着它在這裏紮根越久,它的神異還會更加強大。”
感受着周邊流淌的氣機,看着那一根輕易打死一頭大鬼的柳枝隱沒虛空,張純一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說那頭大鬼的根基依舊被鎮獄之力束縛着,難以發揮全力,但能這麼輕易將其打死,打鬼柳的手段確實不俗。
最爲重要的是和黑山類似,打鬼柳雖然是植物成妖,但同樣份屬陰冥,並不受陰冥天的限制,可以長時間生存在陰冥天中。
而且打鬼柳雖然說沒有誕生仙根道骨,但有着龍虎山的栽培,作爲異種的打鬼柳初始修爲增長速度實際上並不遜色於那些誕生下等仙骨的妖物。
最起碼在主要以積累修爲爲主的大妖境打鬼柳的修持速度並不會比那些擁有仙根道骨的妖物慢,甚至有可能更快,不過一旦跨入妖王境,打鬼柳和那些頂尖妖物的差距就會顯現出來,並非單純的資源就可以彌補。
“機會給了,到底能走多遠還要看打鬼柳自己。”
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沉睡的黑山,張純一的身影消失不見。
龍虎山未來必然會大舉開拓陰冥天,作爲最先立下的根基,定冥山雖然現如今氣象不顯,但未來必然不凡,甚至在壓服了這片地域的地脈之後有可能成爲龍虎山在陰冥天的重要支柱,在這樣的情況下黑山願意將打鬼柳敕封爲山主,可見偏愛。
要知道因爲會分薄自己的力量黑山一向很少敕封妖物,無論是生有慧眼的老白猿還是掌握黑風的黑熊妖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嘩啦啦,察覺到張純一遠去的身影,柳枝拂動,擾亂虛空,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枉死河畔,致虛極,守靜篤,盤坐於枉死河中,本心不動,雜念不起,任由清澈的河水沒過腰間,莊元靜靜的錘鍊着自己的心境,而無生的身影則在枉死河上若隱若現。
來到陰冥天后,幫助黑山進一步調整了定冥山的地勢,沒有多呆,莊元就來到了枉死河畔,按照張純一的教導開始借枉死河的神異錘鍊己心,至今已過去三月。
最開始的時候他只能在枉死河中待上一盞茶的時間,然後就需要無生將其帶離枉死河,一個月過後,他就能在枉死河中待上一炷香的時間,三個月後的今天他已經可以走到枉死河的中間並一坐三天。
要知道枉死河神異,無論你從那邊過河,越往前走壓力就越大,莊元能在河流中間一坐三天,心境之不凡已經肉眼可見。
“明鏡心已然凝聚,果真道性深重,是天生的修道種子。”
身形凝聚,看着盤坐於枉死河中水動心不動的莊元,張純一心中有些許感嘆。
他自身也纔剛剛凝聚明鏡心,而莊元現在在心境上已經追上了他,雖然對於莊元的心性他早有預料,知其向道之心甚堅,也正是因爲如此他纔會帶莊元到枉死河中修行,可他也沒想到莊元竟然會這麼快就凝聚出明鏡心。
要知道枉死河是真正的大凶之地,那怕有着身具慧劍道種的無生護持,一般人也是無法在這裏修行的,無生只能保證其不墜枉死河,卻不能保證他的心境不被枉死河徹底擊破,並不是所有人的心境都能承受的起枉死河的磨礪,大多數人從枉死河中走一遭,就算不死也會廢掉。
不過想到莊元曾被困光陰長河,於南山上枯坐千年,張純一又覺得莊元有現在的進益純屬理所當然。
“弟子勇猛精進,我自身也不能落下。”
“返火道種的推演已見雛形,只差最後一點靈光,再加上這段時間陰兵不斷抓捕的鬼怪,一旦將返火道種煉出,我就能真正借先天魂氣快速增長神魂,提升境界,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擁有一顆可以掌握這種力量的心,以免在修爲快速增長的過程中迷失自己。”
心中所有的念頭盡皆歸於沉寂,好似無牽無掛,張純一坦然走進了枉死河中,其身在動,水也在動,但唯獨心沒有動。
跨過枉死河中心,繼續向前走,靠近河畔,張純一同樣盤坐下來,任由枉死河水沖刷己心。
遍觀諸多道書,道性天成,得無生的慧劍道種啓示,張純一將道心的修行劃分爲三個層次。
明鏡心,心如明鏡,照見種種,只是依舊有塵埃落下,需要勤加拂拭,而更上一層樓的則是不動心,心如頑石,不動不搖,諸惑不迷,雖然身在紅塵,但又好似超脫於紅塵,他是修士對自身心靈的一種極高把持,這種存在信念堅定,天塌不驚。
至於再往上一層張純一則將其稱之爲清淨心,不過對此張純一自己也只是有一個模糊的概念而已,若要類比,恐怕就是真正將慧劍道種消融之後的無生。
事實上,修爲的提升雖然艱難,但終究有跡可循,道心修持更多需要去經歷,去悟,很難主動去修行,相比於修爲的提升更加虛無縹緲,也就是藉助枉死河這種奇異之地的存在張純一才能主動去錘鍊自己的道心,不得不說陰冥天確實蘊含着非凡的造化,只不過這些造化想要拿到手往往也需要非凡的手段。
第609章 禍起
東南道,昌州,陰風呼嘯,靈機席捲,兩相對沖,波及萬里,聲勢極其浩大。
而風暴的中心則是一尊高百丈,好似一尊巨人,面生百目的可怖鬼物以及兩位道人修士,正是醴泉宗宗主胡可由和青竹宗宗主竹取道人。
其中胡可由頭頂一個硃紅葫蘆,不斷噴吐烈焰,灼燒着百目鬼王,帶着濃烈的酒香,醉人心神,而竹取道人背後則有一根青竹紮根,一竹成林,不斷抵擋着百目鬼王的攻擊。
在兩人聯手一下,身爲鬼眼之主的百目鬼王已經落入了下風,只不過其皮糙肉厚,加之神通不弱,一時間還不會落敗。
“竹取道友,你且擋它片刻,給我爭取一點時間催發神通,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遲則生變。”
久攻不下,遲遲不能分出勝負,頗顯急躁,胡可由傳音入密,然後不等竹取道人回答,直接吞下一口靈酒,一時間其醉眼朦朧,神智有些昏沉,好似喝醉了一樣,但其周身的妖力卻熾烈如火,開始不斷升騰。
聽到這話,竹取道人覺得沒必要這麼激進,只要再等一會兒,長生道盟的增援應該就會到來,可看到胡可由已經催發的祕術,竹取道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也罷,合兩人之力拿下這百目鬼王也算一份不錯的功績,既然已經決定加入長生道盟,這些東西還是要注意的。”
心中念頭浮動,一咬牙,竹取道人徑直催發了神通,剎那間根根翠竹顯化,徽痔摽眨瑢倌抗硗趵肫渲小�
而就在這個時候,胡可由的周身有恐怖的威勢迸發,其酒香縈繞,烈火升騰,隱現龍形,引得天地色變。
感受到這股氣息,察覺到致命的危險,發出一聲怒吼,百目鬼王不顧一切的催發了百目神光神通,欲要搏命。
“不好!”
看着那攢射而來的百道烏黑神光,竹取道人的神色猛然一變,不過此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擋下百目鬼王的攻擊,這是危機,但同樣是機會,只要胡可由把握住這個機會,就能一擊致命,奠定勝局。
“胡道友,快快出手!”
看着那成片成片枯萎的竹林,心中大駭,竹取道人忍不住開口催促了一句。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空被赤炎燒紅,火龍長吟,一時間八方雲動,所有聽到這一聲龍吟的生靈都好似喝醉了酒一樣,神魂迷失,這是胡可由的神通·醉龍吟,以聲音顯化出酒道的力量,專迷人神魂。
“爲···爲什麼?”
神魂失守,意識到不對,竹取道人心中滿是疑惑,他不明白鬍可由爲什麼要出手對付他而且還瞞過了他的心神感知,直到中招之後他才察覺到不對,只可惜他註定得不到答案。
嗤,下一個瞬間,護身神通被破,竹取道人的肉身與神魂盡皆被百目神光湮滅,死的不能再死了。
“竹取道友,你不該拒絕我的好意的。”
眉心倒映一朵六品白蓮,看着身死的竹取道人,胡可由發出了一聲嘆息。
兩人之間也算頗有交情,如果有可能他並不想將竹取道人打殺,只可惜之前他曾試探過竹取道人的心意,但得到的結果卻不如人意,竹取道人是一個老古板,根本不懂得變通,對於白蓮教這些教派更是嗤之以鼻,既然如此他也只能送他去死,以此來吸引長生道盟和其餘勢力的目光,方便灰燼計劃的推進。
要知道在修士的眼中一尊陽神道人的隕落可遠比那些普通老百姓的生死更值得關注。
“惺惺作態。”
看到這樣的胡可由,百目鬼王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之色,這一次的圍殺根本不是針對他的,而是針對竹取道人的。
“人類,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
心中警惕不消,百目鬼王開口說道,若不是現在局勢艱難,他還真不願意和胡可由這樣的人合作,雖說鬼物嗜血,但人心同樣狡詐,不可不防。
聽到這話,暫時沒有打殺百目鬼王的打算,胡可由鄭重的點了點頭。
“鬼王放心,只要你助我白蓮教顛覆長生道盟,那麼這東南九州自然有你一州之地。”
話語諔捎稍俅谓o出了自己的承諾。
聽到這話,不知爲何,百目鬼王心中竟然產生了幾分信服。
“希望你記住你說的話,不然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言語着,按照之前的約定,百目鬼王轉身遁去。
看着百目鬼王遠去的背影,眉心的白蓮越發妖異,胡可由圓潤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冷笑,不過只是一閃即逝。
“該死的百目鬼王,你敢害我摯友,我必殺你。”
發出一聲怒吼,駕馭炎龍,胡可由橫擊虛空,將諸多痕跡湮滅,然後追逐百目鬼王而去,聲勢極大。
是日,醴泉宗宗主胡可由和青竹宗宗主竹取道人圍攻百目鬼王,欲要滅殺惡鬼,滌盪陰邪,但百目鬼王絕地反擊,一時不慎,竹取道人身死魂滅。
此消息傳出,東南九州震盪,羣修側目,雖然說自從掃蕩九州鬼物的計劃開始就一直有修士隕落,但最高也就是陰神真人而已,這還是第一個隕落的道人境修士。
而受此影響,爲了爭多權利和資源,內亂猛然爆發,原本獨佔一州之地的青竹宗竟然有了幾分分崩離析的趨勢。
看到這樣的景象,東南九州的其餘勢力一時間也是心有慼慼,畢竟現在的青竹宗也有可能是以後的他們,在這樣的情況下各大勢力不知不覺間放慢了對鬼物的圍剿,面對鬼物時往往選擇更加穩妥的應對方法。
這確實降低了修士的折損,但也放緩了掃清鬼物的腳步,給了鬼物更多可趁之機,一時間原本已經有河清海晏氣象的東南九州竟然再次變成了一團渾水。
好在長生道盟及時做出反應,讓熊霸天以及天耳道人加入到追殺百目鬼王的行動中這才暫時穩住了局勢。
不過就在修仙界被攪成一團渾水,讓人應接不暇的時候,在東南九州的凡俗之地,一些微妙的變化開始悄然產生。
這些現象很分散,散佈在東南九州的各個角落,宛如一粒粒沙子,雖然一出現就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涉及到的都是凡人並沒有引起各大勢力的重視,此時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絞殺鬼物之上。
第610章 燎原
民州,千葉城,這裏原本是民州有名的大城,常住人口近百萬,但此時這裏卻到處瀰漫着焦灼和不安的氣息。
城門緊閉,士兵們面帶白巾,披堅執銳,緊張的望着城門之外,那裏有着一望無際的難民營,初步估計不下數十萬人,而這個數字隨着時間的流逝還在不斷增多。
不久前民州大旱,這一次旱情來的詭異,速度極快,民州糧食近乎絕收,無數人爲了活命,被迫出逃,成爲流民。
面對這樣的情況,千葉城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立刻開始賑災,速度不可謂不快,如果只是單純的饑荒,千葉城並非不能處理,最起碼不會讓局勢崩潰,但很快難民中就有瘟疫爆發,一傳十、十傳百,傳播速度極快,一旦被感染,藥石無醫,只能等死,而過程也十分痛苦,渾身生膿瘡,血肉腐爛,一時間並不會直接死去。
爲了防止這恐怖的瘟疫傳入城內,千葉城只能停止對災民的賑濟,立刻封城。
“你們聽說了嗎西城之前有一小片街區爆發了瘟疫,現在城主府已經下令將那片街區完全封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