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子就是无敌
那道雷符是黃大師壓箱底的寶物,被他鄭重其事地單獨裝在一個搴醒Y面,剛打開盒子還未取出來,道道電芒就浮現了出來。
確實是神異非常。
最後還找到了一個養着小鬼的骨灰罈,幾個施邪術用的草人,其中部份草人身上已經紮上了長針,另外就是黑狗血、硃砂、法香等材料了。
以及李開最看重的一些書籍。
再加上黃大師這些年來攢下來的錢財,兩人今天的收穫不可謂不大。
……
黃大師在縣城裏到底算得上一號人物,甚至還是縣長的座上賓。
殺了這樣一個人物,自然不可能隨便找個地挖個坑,把屍體一埋就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況且這樣做也不符合李開的目的。
他殺黃大師的目的之一,就是擴大自己的名氣,順便將原本屬於黃大師的那些客戶搶過來。
因此這件事必須得廣而告之纔行。
也只有這樣做,黃大師名下的那些房屋、地契等不動產,他才能順理成章據爲己有。
於是在李開的要求下,劉老爺將他引薦給了縣長。
自古以來能夠當官的沒有蠢材,縣長自然也是一個聰明人。
因此在李開展現出了諸如握鐵成泥,吐氣成劍的一些小手段後,縣長立刻五體投地,直呼活神仙。
有了縣長的配合幫助,所有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黃大師的那些不動產全都被劃歸了李開所有,其原來的所作所爲也都被縣長寫在了告示上,張貼了出去,並重點闡述了李開誅殺黃大師的事情。
佈告張貼出去後,很快就掀起了一些波瀾。
達到了自身目的的李開謝絕了縣長的熱情宴請,直接回了義莊。
他從黃大師家裏翻到了幾本和修行相關的書本手記,還要回去仔細研究,哪有空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面。
而黃大師的那些房屋等不動產,他都託給了劉老爺幫忙代爲轉手,換成現錢。
他只要現錢,那些不動產對他來說並無作用。
……
“發啦發啦!這次真的是發啦!”
林大同整個人都趴在鋪滿了整張牀的金銀珠寶上面,臉上露出了那種癡漢一般的笑容,口水都從嘴角流了下來。
“這傢伙……”
坐在桌前制符的李開滿臉的無語之色。
還是回來得太倉促了,忘記交代劉老爺把這些珠寶首飾也一併拿去處理掉,搞得林大同這傢伙回來後發癲成這樣。
明天就讓劉老爺派人來把這些珠寶全拉走。
李開收斂心神,不再管那個夯貨,繼續專心製作起了符紙。
他此刻用的正是那支符筆。
經過幾次嘗試,他已經明白了這支符筆的用法。
這符筆確實不凡,有着靜心凝神的作用,可以幫人聚斂心神,進入一個更加專注的狀態,大大提高制符的成功率。
李開本身意志驚人,這個功能對他來說並無多大作用。
真正對他有用的是符筆中自帶的法力。
符筆中的法力只需要全神貫注之下,就可以將其牽引出來,製作那些需要法力才能製成的高級符紙。
如火符、風符、封靈符等符紙。
不過雷符這種級別的符紙還是製作不出來的。
在這方世界,雷法有着不同的意義,天生剋制一切妖魔鬼怪,雷符在諸多符籙當中也有着與胁煌牡匚唬畈欢鄬凫督咏罡呒墑e的那個檔位。
想要製作這種符籙,光是憑藉外物是做不到的,必須自身要有高深的法力纔行。
李開沒有進行過多嘗試,只製作了一種符紙,就是火符。
只因爲這些高級符紙的威能雖然更加強大,但也同時也增加了額外的使用條件,那就是必須以法力來催動。
落在沒有法力的普通人手裏,這些符紙和廢紙無異。
火符雖然也需要法力催動,但是這東西就和鎮煞符之類的低級符紙一樣,只要受到大量陰邪之氣的刺激,就會被動觸發。
並且火符的威力不俗,對於鬼物的傷害僅次於雷符。
李開製作這些符籙就是爲了對付鬼物,因此火符就成了他唯一的選擇。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符筆中的法力是有限的。
若是殺鬼符這種符紙,符筆中的法力足夠畫二十張有餘,可若是火符,最多隻夠畫三張。
過了片刻後,李開製成了最後一道火符,而符筆中的法力也徹底見了底。
接下來想要再製作火符,就必須得等到符筆回覆法力纔行。
這符筆是法器,可自行回覆法力,差不多需要三十天才能回滿,也可以將其放在神案旁邊,每日以香火祭拜。
如此能夠將時間縮短至十天。
要是以法香祭拜,還能再縮短一些時間。
只是那樣一來開銷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李開當然是選擇以香火祭拜來縮短時間,反正這種事又不用他親自去幹,而且正好從黃大師那裏得到了一些法香。
目前修不了法力,他也只能依靠符紙來對付鬼物了,並且在無法制作更高級的符紙的情況下,符紙的數量是重中之重。
從黃大師那裏得來的幾本書籍,他已經全都看了一遍,可惜還是無法讓他修出法力。
不過那幾本書倒也不是完全無用。
通過對那幾本書的研究,李開對於修行之人有着更多的認識。
除了已經修成陰神的真人之外,修行之人想要施展法術基本上都需要事先進行各種準備。
不管是正法還是邪法,俱是如此。
在有準備的情況下,一個修行之人能施展出的各種手段,和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是兩個概念。
法壇的高低都能影響法術的威力。
黃大師之所以死得那麼倉促,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沒有一點準備。
不過就算黃大師有所準備,也改變不了任何結局。
以李開如今的實力,除非是修成陰神的真人設下法壇親自施法對付他,不然其他修行之人就算設再高的法壇,做再多的準備,也很難對他造成實質的威脅。
雖然已經無法再製作火符,不過李開暫時沒有將符筆收起來。
他還在繼續制符,製作殺鬼符。
全面升級了材料之後,再加上有符筆相助,他現在已經能夠不依靠法力就製作出殺鬼符了。
一大把殺鬼符在手,他就不信還有哪個厲鬼能再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
正在李開專心制符的時候,外面的院子裏忽然響起了一片詭異的哭聲。
這些哭聲似近似遠,彷彿遠在天邊,又彷彿近在眼前,就好似有人在哭墳一樣,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把原本還躺在滿牀金銀珠寶上面的林大同嚇得一激靈,直接從美夢中驚醒了過來。
他壯起膽子朝窗外看去,就看到十幾道披麻戴孝的身影跪在院子裏,一邊哭喪一邊朝着中間的一口棺材磕頭。
似乎察覺到林大同的視線,其中一人猛地回過頭來,露出了一張泡到浮腫發脹的死人面孔。
赫然是一個溺死鬼。
突然來這麼一下把林大同嚇了一大跳,想不通外面怎麼會冒出來這麼多孤魂野鬼。
一道幽幽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還我孩兒的性命……”
“聒噪!”
哧!
尖銳的破空聲中,一道烏光從屋子裏暴射了出去,打進了院子角落裏的一片陰影中,陰影中頓時響起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就在林大同的注視下,一隻細長的黑影從陰影中竄了出來,朝着牆頭衝去。
還未衝出幾步,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隨着那細長黑影的倒下,滿院子的孤魂野鬼和那口棺材都消失得乾乾淨淨,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直到此刻,林大同纔看清那是什麼東西。
“黃皮子?!”
地上的正是一個黃鼠狼,一根漆黑的棺材釘正深深紮在黃鼠狼的身體裏面。
李開推門而出,目光冷冽。
他今晚忙着制符,沒能有空去坎子山找這畜生的麻煩,這畜生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當真是不知死活。
第257章 黃皮子
“哪裏來的黃皮子?”
林大同跟着從屋裏走了出來,看着地上那隻黃鼠狼的屍體,感到有些奇怪。
他們這個義莊是有些陰氣過盛,經常容易召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但一般都是一些渾渾噩噩的孤魂野鬼。
這成了精的黃鼠狼已經開了靈智,要禍害也該去禍害劉老爺那樣的富庶人家,大半夜跑他們義莊來搞事幹嘛?
“那個黃大師是出馬弟子,供奉的就是一個黃皮子。”
李開將棺材釘拔了出來,發現棺材釘上面竟然一滴血都沒有沾,又或者說沾在上面的血都浸進了內部。
這東西果然邪性。
“那傢伙原來是出馬弟子?”
林大同有些驚訝,他白天的時候在忙着鑑定各種法器的真僞,並沒有親自進去那些屋子裏搜刮,所以沒有看到黃大師供奉仙家的堂口。
黃大師的那處宅子還是挺大的,供奉的堂口又設在比較隱祕的地方,看上去似乎是把供奉的仙家當成了自己的一個底牌隱藏了起來。
“那傢伙供奉的黃皮子是坎子山一個叫黃二爺的。”李開蹲在地上,捏着黃鼠狼的後頸處將屍體提了起來。
“這個黃皮子估計就是坎子山的那個黃二爺了。”
“坎子山的黃皮子?”林大同卻是喫了一驚,叫道:“這下糟糕了!師弟,我們可能要遇到麻煩了!”
“嗯?怎麼說?”李開有些好奇。
“因爲坎子山那裏就是黃皮子的老窩啊!”
林大同說道:“我們師父以前就去過那地方,那裏的幾個村子裏家家戶戶都要供奉黃皮子,誰家有人敢對黃皮子稍有不敬,就要家破人亡。”
“師父當初去幫人解決事端,就進了山想要剷除害人的黃皮子,結果一進山才發現,那地方到處都是黃皮子,數都數不過來。”
“要不是師父那時候已經修成了陰神,再加上剛好有一道雷符在手裏,那次就陷在那裏出不來了,最終也沒能剷除掉那些黃皮子。”
“那些黃皮子有這麼利害?”李開臉色一動,“師父都修成了陰神,拿着雷符都沒能誅殺?”
他雖然沒有親眼見識過陰神,但是通過原身師父的那些手記,對於陰神的能耐和手段還是略知一二的。
雷符就更不用說了。
雷符這東西就是陰神都不願意輕易捱上一發,尤其最是剋制妖邪,對黃皮子這種妖物的傷害還要更大一些。
一個修成了陰神的真人,有雷符在手都沒能解決那些黃皮子,着實讓他有些驚訝。
“雷符雖然厲害,也得打中目標纔行。”
林大同搖頭道:“那坎子山就是個小山包,整個山包都被黃皮子挖得千瘡百孔,到處都是洞眼,那些黃皮子往洞眼裏一鑽,雷符也拿它們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