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子就是无敌
對於劉老爺這種鄉下土財主,他從來都是不放在眼裏的。
只要有着法術在手,這種人就和待宰的豬沒有區別,只能老老實實給他爆金幣。
至於破了他的局的李開兩人,黃大師更是沒有放在心上。
那兩個師兄弟都沒有半分本事在身,全靠着林志豪生前留下的那點符籙喫飯,自然不值得他重視。
黃大師自身都是這種品格,他收下的徒弟自然也不可能是什麼好貨色,見他這麼得意,徒弟趕緊趁機拍馬屁道:“師父您呋I帷幄,真是再世諸葛!”
被徒弟這麼一溜鬚拍馬,黃大師捋着山羊鬍,臉上更顯得意。
他問道:“是劉老爺親自來的不?”
“是親自來的。”徒弟說道:“那我現在去把劉老爺帶進來?”
“不急。”黃老爺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先讓我晾他一會兒。”
不把對方晾上一會兒,怎麼能彰顯出他的身份地位?
徒弟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顯然是早已習慣了黃大師的這番做派,於是又藉着機會變着花樣拍起了馬屁。
正在黃大師滿臉得色,享受着自己徒弟全方位恭維的時候,就聽到外面響起了一片混亂的聲音。
“有人鬧事!?”
黃大師臉上一沉,將手裏的茶盞重重放在了桌上。
“師父您坐着,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徒弟也有些錯愕,
就在徒弟剛剛來到房門口,準備打開房門的時候——
嘭!
原本緊閉的房門突然四分五裂,徒弟整個人也倒飛而去,重重轟在了後面的桌椅上,將桌椅撞得稀爛!
黃大師卻顧不上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徒弟。
他死死盯着從外面走進來的那個年輕人,冷冷道:“你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我的地盤上鬧事!”
“你就是黃大師?”
李開正打量着對方,突然抽了抽鼻子,奇怪道:“嗯?這個味道……是黃鼠狼的騷臭味?”
昨夜他剛在常姥姥那裏幹掉了一個成精的黃鼠狼,因此對黃鼠狼的氣味比較熟悉。
“你是一個黃鼠狼?不對,你分明是一個人。”他再度打量起了黃大師,“還是說你養了一個黃鼠狼?”
黃大師臉色卻是瞬間就變了,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輕易就看出了他的跟腳。
他自然不是黃鼠狼,他是一個出馬弟子,供奉的正是一位黃大仙。
也就是成了精的黃鼠狼。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黃大師不再像剛纔那樣聲色俱厲,變得謹慎了許多,“我供奉的可是坎子山的黃二爺……疾!”
還未說完,他就突然對着李開一指點來,手上不知何時竟然已經掐成了一道法訣。
嗚!
一道陰風憑空出現在室內,其中隱隱夾雜着一個個女人哀嚎的聲音,朝着李開撲面而去!
見李開一動不動,全然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黃大師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他剛剛那番話正是爲了吸引李開的注意力,好暗中掐弄法訣,以施展法術偷襲,現在看來卻是成功了。
這道陰風乃是他剛剛練成的一門邪法,是由孕婦橫死之後所化的鬼物祭煉而成。
慘遭橫死的孕婦怨氣有多重,不用想都知道,死後所形成的鬼物自然也都是厲害無比的惡鬼,只差一步就能到厲鬼級別。
這門邪法正是以五個這樣的鬼物練成。
一旦被這陰風撲中,五個鬼物便會一擁而上,將目標的一身血肉、法力,乃至魂魄都啃噬得一乾二淨!
可謂是歹毒無比。
就在黃大師興奮得意的笑容中,那道陰風轉眼就撲到了李開身上,將李開整個人都淹沒在其中。
然後——
轟!
那團陰風轟然爆散,化作數道陰風朝着四面八方逃去,其中更是夾雜着女人哭嚎尖叫的聲音。
相比於原來的陰冷恐怖,此刻的哭嚎聲中只剩下驚惶恐懼。
至於李開則渾然無事,就像只是被普通的風照面吹了一下那樣。
這一幕讓黃大師徹底變了臉色,對於那門邪法的威力他再清楚不過,沒想到居然對李開不起一點作用。
更關鍵的是,他完全沒看出李開是如何破解的這門邪法。
而這已經是他手頭最厲害的一門法術了。
就在黃大師冷汗直冒,手忙腳亂地拿出一道黃符,準備施展另一門法術時——
嘭!!
一道尖鳴爆響炸開,大量的血水碎肉四處飛濺!
黃大師緩緩低下腦袋,只見自己的胸口部位,赫然多出了一個拳頭大的血窟窿,貫穿了整個胸膛。
李開拿走了黃大師手裏捏着的那道黃符。
還好他出手得及時,不然這道符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還有坎子山是吧?
正愁找不到妖魔鬼怪來收割進化點,今晚就去坎子山掃了那個黃皮子的場子!
第256章 法器
黃大師的屍體前腳剛倒在地上,林大同和劉老爺他們後腳就從外面跑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到一死一傷的黃大師和他徒弟。
林大同瞪大了眼珠,他們的速度已經不慢了,一路上沒有半點停歇,沒想到這都沒有趕上。
累得氣喘吁吁的劉老爺更是大喫一驚。
黃大師的名氣畢竟擺在那裏,他以爲兩人怎麼都要來一番鬥法什麼的,哪曾想黃大師連一盞茶的工夫都沒頂住。
高人!真是高人吶!
劉老爺的心思頓時熱絡了起來,盤算着接下來該怎麼和李開打好關係。
殺完人之後自然就是喜聞樂見的奪寶環節了。
在劉老爺的賣力吆喝下,他帶來的幾個僕人將各式各樣的法器從屋子裏翻了出來,不斷堆放在院子中間的空地上。
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師兄弟兩人則是在鑑定這些法器的真僞。
這麼多法器當然不可能全是真的,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假的,用來充排場裝門面用的,又或是以假充真高價販賣給平頭百姓。
不過也不是說這些全是假貨。
黃大師雖然喜歡裝神弄鬼,但是自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手裏頭自然也有一些真傢伙。
“符筆!好傢伙,居然還有這等好東西!”林大同翻出一支平平無奇的白杆毛筆,兩眼放出了精光。
李開看到那支筆後也有些驚訝。
這並不是普通的毛筆,而是已經祭煉成法器的符筆,可以極大提高畫符的成功率。
最重要的是其中自有法力流轉,只要通曉畫符的技藝,就算是沒有法力的普通人都可以畫出真符。
“果然是好東西。”
李開接過符筆打量了幾眼,臉上露出喜色。
如今有了這支符筆,再加上剛剛得到的黑狗血,他已經有十成的把握能夠畫出殺鬼符。
“嘶!”
林大同突然怪叫一聲,就像突然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將剛拿到手裏的一個東西扔到了地上。
是一根足足有巴掌長的黑色長釘。
立刻就吸引了李開的注意力。
見李開伸手就要去撿那個釘子,林大同連忙叫道:“不要用手……”
還沒說完,李開就已經將那黑色長釘撿了起來,跟個沒事人一樣觀察了起來。
林大同頓時就是一呆。
這東西是他從一個箱子裏翻出來的,非常邪異,剛剛拿到手上,一股龐大的陰冷煞意就從裏面瘋狂湧了出來,簡直要凍僵他的魂魄。
要不是他反應及時,果斷撒手,說不定都遭了什麼意外。
不曾想李開拿在手上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這是一枚棺材釘?”李開一眼就認出了這枚黑色長釘,“看上去不是正統路數的法器,是邪法祭煉的。”
棺材釘常用來鎮壓邪屍,是比較特殊的一種正統法器。
但是這個棺材釘顯然和正統法器沾不上關係。
“這應該是鎮魂釘。”
林大同看出了一點頭緒。
“以前聽師父說過,有些邪法修士爲了永絕後患,就用這種鎮魂釘將對手活活釘死,將魂魄永遠困在身體裏,跟着身體一起腐爛,無法進入輪迴。”
“釘死過的人越多,鎮魂釘的邪性就越大。”
“這東西邪性這麼大,釘死過的人估計不在少數。”
想到剛剛那種感覺,林大同一臉的心有餘悸。
鎮魂釘?
李開把玩着手中的棺材釘,哪怕他不通法術,也能夠清楚感受到其中隱藏的驚人邪性。
要不是這東西邪性太大,黃大師都不敢隨身攜帶,憑藉這個棺材釘,對方恐怕還真的能給他造成一些麻煩。
“大師!大師!”劉老爺拿着一面八卦鏡走了過來,“這是不是一面開過光的寶鏡啊?我能不能帶回去放在家裏做鎮宅之物?”
他剛剛看到這面八卦鏡,就感覺上面自有一股玄奧的氣息,讓他心中生出一種強烈帶走的衝動。
想到八卦鏡能夠鎮邪驅鬼,劉老爺就有些心動,便拿過來讓兩人幫忙掌一掌眼。
要是有這面八卦鏡放在家裏鎮宅,以後也就不用擔心家裏人再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這面八卦鏡嗎?確實不錯。”林大同接過八卦鏡,仔細打量起來,“等等……怎麼感覺有些不對?”
“這上面有迷惑心智的法術。”李開一眼就看出了問題,“裏面封了一頭鬼物,這是一面鬼鏡。”
他肉身強大,神魂堅固,一些迷惑人心的低級法術對他不起作用。
至於藏在裏面的那頭鬼物,他完全是靠鬼物身上特有的那種氣息分辨出來的。
人有人氣,鬼也有鬼氣,只是常人肉體凡胎無法分辨出來罷了。
李開這具身體打破了人體極限,已經脫離了肉體凡胎的範疇,五感強大,卻是輕易就能嗅到那一絲不同尋常的鬼氣。
“鬼鏡?!”林大同拿着八卦鏡的手頓時就是一抖,險些把八卦鏡摔出去,“這狗日的手裏頭怎麼全是一些害人的邪門法器?”
劉老爺更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要不是有李開點破,他恐怕還真要把這玩意兒當成什麼寶貝帶回家去。
師兄弟兩人清點了小半個時辰,纔將東西全都清點完畢。
黃大師手裏不只有邪門法器,正統法器也有幾件,比如驅魔鈴、雷擊桃木劍,以及一枚兩人都看不出用途的法印。
還有一些黃符。
就連這些黃符裏面有不少都是害人的邪符,如攝人魂魄的攝魂符,迷人心智的迷失符,操控別人身體的傀儡符等等。
但基本上也都是一些較爲低級的符紙。
最高級的是一道雷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