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文明成長記 第61章

作者:羽卿书

  “漢首領,那輛牛車呢,怎麼沒見到在這裏啊。”

  “哦,牛車啊,被我派出去邧|西了,我們漢部落現在也就有一輛那樣的牛車,你們不來我也不能一直放着不用啊。”羅衝給烤肉撒着辣椒說到。

  “可是你答應給我們的牛車……”

  “你要是急着要的話,三四天後那輛牛車就能回來,要是不急着要,我可以讓族人給你再做輛新的,但是不管你選哪個,我都能在環月之前給你一輛牛車,我這也不算騙你吧。”羅衝打斷了遊伏說道。

  “那,到是我來早了,不過既然這樣的話,我想要輛新的,但是要和之前那輛一樣纔行。”

  “那沒問題,當初答應你的就是一樣的,我自然也要說話算數,那這幾天的時間,你是留在我們部落,還是出去轉轉再回來?”羅衝點頭答應到。

  “還是先留在漢部落吧,我們的族人也走了很長時間,需要幾天的時間休息幾天,不過食物我們會自己準備的,不能白喫你們幾天。”

  “那好,既然這樣,你們就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就讓他們先給你造牛車。

第153章 救救我阿婆

  一夜無話,當太陽的光芒重新照耀大地時,新的一天開始了。

  挖河的繼續挖河,經過數百人、幾十頭牛、兩頭大象的努力,將近750米的河道已經有快一米深了。

  建房的工作繼續,對比前幾天的速度,今天應該能壘到屋脊了,然後就是架樑,撲草把子,然後上泥鋪瓦,等這一批建築工完全掌握整個建房流程的時候,建築隊的規模就可以擴大了。

  遊伏一大早也跑來找羅衝了:“漢首領,在這裏等你們造車的這幾天,我想找點活兒幹,希望你能給我們換一些你們的陶器,還有我們昨晚喫的那種白鹽。”

  羅衝聽他說的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行啊,那就還幹以前你們幹過的吧,耕地,種麻草,沒問題吧。”

  “這,沒問題,不過我想看看你們造車行不行。”遊伏猶豫了一下說道。

  “呵呵,造車你就不用看了,看了你也學不會,更沒有我們的工具,還有,我換白鹽,換陶器,換車,就是不換武器和工具,你不用想了,看了也沒什麼用。

  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讓族人帶你們去耕地了,還有你陪我看看那些昨晚送來的野人。”羅衝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這是啥,這要是放在現代那就叫技術封鎖,要成品可以,但是技術不行,這是底線。

  “哈哈,怎麼會呢,我就是喜歡那種牛車,比較感興趣而已,沒想着自己做,我們部落到處跑,也停不下來啊,走走走,我和你一塊看人去。”

  遊伏看羅衝直接拆穿了他,還給拒絕的死死的,也知道自己有點冒犯了,連忙打着哈哈;這放不管放哪個部落都是機密,甚至人家日常喫什麼東西,這東西去哪採集,打獵有什麼技巧,那都是不傳之祕,更何況是造車這種黑科技的存在。

  羅衝瞟了他一眼沒有接話,轉身跟一個族人吩咐,讓他去叫長老看着遊部落開墾麻田,然後就和遊伏一起去看那羣歪瓜裂棗了。

  說是歪瓜裂棗真不是損他們,確實沒幾個好的,全都蓬頭垢面的站在山洞前的圍牆裏,比進了丐幫還磕磣。

  自從春會回來,漢部落的族人們已經全搬到了草屋裏,那個只能容納200多人的山洞變成了倉庫,因爲夠裏夠大,還防雨,又沒多少光照,漢部落現在儲存的醃肉和白鹽都在山洞裏。

  昨晚由於事情緊急,羅衝只好將這些野人也安置了進去,還特意囑咐石頭看着這些野人來着。

  現在一大早,這些野人又出來集合了,大大小小153人,男女老少,衣不蔽體的全都站成一堆,不過他們還隱隱的三三兩兩站在一起,看意思是互相認識的在抱團吧。

  羅衝銳利的眼睛審視着他們,看到羅衝眼神的一剎那,他們都對這位看起來異常年輕的首領收起了輕視之心,無人敢與其對視,甚至嚇得一些小孩躲到了大人後面。

  羅衝慢慢踱着步子來回在觀察着這些人,看看到底有多老,有多弱,有多殘……

  “他的胳膊怎麼了?”

  羅衝指着一個年齡還不到20的男人,他左手拿着一根木棍杵在地上,右手不自然的垂在身側,肩膀部位有些發紫,整個右臂不自然的腫了一圈,都特麼快趕上腿了。

  這樣的人還能活嗎?這你都敢給我送來?羅衝一邊腹誹着,一邊詢問身旁的遊伏。

  “哦,他叫弈,今年開春,他想挑戰部落的首領,兩個人打了一次,打着打着突然就喊胳膊疼,然後就這樣了,結果首領沒當成,反而因爲傷重被趕出了部落,我也是在路上遇到的他,他們部落我也認識,只有幾十人。”遊伏指着這個叫弈的年輕人在旁邊給羅衝解釋着。

  弈除了胳膊受傷,其他地方看起來還是不錯的,披肩的長髮在兩腮垂着,腦門上綁了一條獸皮帶子,固定着頭髮不會擋住眼睛,身上的肌肉很結實,身高175左右,算是中等身材吧。

  此時的弈也正在打量着羅衝,似乎心裏非常不明白那麼大的一個部落,爲什麼會是羅衝當首領,要不是胳膊受了傷,沒準又在謩澱伊_衝挑戰了。

  羅沖走過去捏了捏他受傷的肩膀,弈好像感覺很疼,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羅衝的魔爪。

  “告訴他別動,我看看他的手臂,應該還能用,不想死就老實站着。”

  羅衝語氣不善的瞪了弈一眼,一旁的遊伏連忙翻譯,這倒是把弈驚了一下,怎麼着,難道這位首領還會醫人的巫術,這麼說這位首領不是依靠武力上位的?

  弈心裏揣測着,可卻真的不敢動了,胳膊成了這樣,他也很絕望啊,但凡還有能恢復的機會,他都願意試一試。

  羅衝左手拉着他的手腕,右手從小臂一直捏到了肩膀,手勁那個大呀,恨不能把手指都摳進去,把弈疼的兩眼直瞪羅衝,可嘴裏卻咬着牙一聲沒坑。

  嗯,是條漢子,骨頭倒是沒斷,不過肩膀脫臼了那麼長時間一直忍着也算了不起了,這應該是和人打架的時候,不知道怎麼被擰到了,可惜他們不會正骨,就這麼幹挺着,現在整的都腫了。

  羅衝嘴角含笑,在弈的瞪視中猛的一拉他脫臼的手臂,另一手抓住他的手肘,拉胳膊的手突然向上一頂,嘎巴一聲骨骼正位的聲音響起,這一套操作把周圍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個叫弈的漢子連喊疼都沒來得及,就突然覺得這陣子肩膀的疼痛減輕了不少,突然輕鬆的感覺,比三伏天喫個冰西瓜還爽。

  然後他就握了握右手,彎曲了一下手肘,還晃了晃整個右臂,雖然還是很疼,但是原來動都不能動的手臂已經重新被接管了控制,這讓他如何不會高興,嘴裏說着羅衝聽不懂的土話,用那隻右手扶在胸前,連忙向羅衝鞠躬,態度十分恭敬。

  “他說什麼?”羅衝不解的問道。

  “哈哈,他說你的巫術很厲害,看起來不像個首領,更像一個巫,還說謝謝你讓他的胳膊恢復,以後他會全聽你的,幹什麼都行。”遊伏哈哈笑着翻譯道。

  “噢,呵呵,我還真不是什麼巫,就是個首領啊,你告訴他,既然聽我的話,就先別動那條胳膊,現在還沒好徹底呢,他拖得時間有點長了,現在如果使大力氣,搞不好還會變成剛纔那樣。”

  羅衝一邊說着,一邊找了條短繩子,系成了一個圈套在弈的脖子上,然後把他的右臂掛在上面。

  遊伏也在一邊替羅衝翻譯,等弈聽懂了,趕緊點點頭,然後乖乖的不敢動那條胳膊了。

  羅衝這一手正骨術露的,人羣裏還真以爲他會什麼巫術,看到那麼‘嚴重’的傷勢都被治好了,一些患了舊疾的人馬上也躁動了起來。

  “首領,首領,你看看我阿婆的眼睛吧,她的眼睛看不見了。”

第154章 小河東岸

  那個所謂的阿婆聽到小女孩的喊聲,趕緊拉住了那個稍大的女孩抱在懷裏,並且還捂住了小女孩的嘴巴,嘴裏說着不讓她瞎喊,省的惹首領生氣,到時候再被趕走過苦日子,那個小女孩兒也可憐巴巴的抹着眼淚。

  羅衝詫異的看着這一幕,轉頭對遊伏問道:“她說什麼?”

  “她身邊的那個女人眼睛看不到東西了,小女孩想讓你幫她看看能不能恢復,但是那個女人不讓,說怕你趕她們走,呵呵呵……”遊伏調笑着說道,說完還看了羅衝一眼,似乎是在看羅衝究竟會不會趕人,這是變相的激將法啊。

  羅衝斜了他一眼,踱步來到那個女人的面前,那個女人還是睜着白色的眼睛看着前面,羅沖走到她跟前時,那個女人也扭過頭看向羅衝。

  這說明啥,說明這個人她不是瞎子,還是多少有些視力的,最起碼還能還能看見有個人影靠近自己,再一看那眼睛的顏色,都不用檢查,妥妥的白內障。

  這就沒治了啊,關於白內障的一點常識羅衝還是知道的,不管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治療方法就那麼兩種,早期喫藥,一般都喫維生素,維生素沒有,多喫點野菜和動物內臟食療總可以吧,關鍵這都不知道患病多少年了,這樣的情況只能手術了。

  而且手術還只能是現代儀器,超聲波把晶體震碎乳化吸出,然後再移植一個人造晶體,其實和近視恢復手術差不多,都是切眼珠子的玩意兒,這還是羅衝聽自己一個做過近視恢復術的戰友說的。

  可是就這手術,你就是把華佗請來也沒治啊,他沒有高科技醫療設備。

  羅衝就更不可能了,他會看病嗎,會,但只能看一些簡單的病,他會做手術嗎,也會,但都是一些戰場急救的知識。

  會正骨,那不是救人用的,而是練搏擊學的反關節術,學那個目的就爲了拆骨頭用的,就比如掰手指這種又下三濫,傷害值還高,還特別管用的招數。

  做手術,僅限於外傷,開刀,縫合,取個子彈,甚至被炸彈炸掉胳膊腿的截肢也會一點,但是隻能從關節上截,你要是整出一個骨頭斷裂的創面,那就只能從上個關節部位切了,羅衝就那麼點能耐,這個他還真沒辦法。

  那個被女人摟在懷裏的小女孩,還在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羅衝,那眼神裏滿是乞求,可羅衝卻無能爲力。

  他揉了揉小女孩的腦袋,轉身對遊伏說道:“告訴她,時間太長了,已經治不好了,但是我不會趕她們走的。”

  遊伏也詫異了一下,他沒想到羅衝會這樣回答,難道早一點還能治好?那可就神了啊,這漢首領怎麼什麼都會。

  略微愣神之後,遊伏翻譯了羅衝的話,女人聽了連連說着感謝的話,小女孩聽了卻止不住的流眼淚。

  羅衝看着這場景稍微有點不是滋味,就好像自己是個大夫,卻只能告訴病人家屬,你家人得的是絕症,我沒能力治好一樣的心情,那是一種愧疚感。

  強忍着不去看這一大數小的幾個女人,慢慢觀察着其他的野人,就像羅衝一開始預測的那樣,大部分都多少有點舊傷和殘疾,但是能治療的沒幾個。

  就比如以前胳膊骨折的,而且沒有開放性傷口,後來慢慢自愈了,但是斷骨沒有長正,想治的話只能把胳膊重新砸斷,然後再接,問題是這樣幹不是喫飽了撐的嗎,難道還指望讓羅衝白養着他們,更何況重新把胳膊砸斷多受罪啊。

  挨個檢查了一遍,其實也有不少好人,越是好人還就越年輕,大多數都是部落太小,遇到食物危機的時候放棄的小孩,可其中偏偏還就有那麼一些人頑強的活了下來,還慢慢的都長大了。

  總覽一遍這150來人,男的總共有一百零幾個,剩下都是一些被部落放棄的年齡大,失去生養能力的女人,還有一些小女孩兒;男人中有舊傷和殘疾的佔了七十多人,其他都是身體健全的小夥子。

  羅衝的安置方法也很簡單,女人全都去跟着擴大麻田,小孩子留守部落;殘疾的男人們腿腳不方便的就去制磚,壓磚模那個活兒是固定位置的,只要手不殘疾就能幹。

  胳膊有殘不方便的去趕牛車,負責在磚窯和城區之間趕車咻敶u塊;沒傷沒殘的用來擴大建築隊規模。

  一通分配下來,還真的給每個人都找到了合適的工作,就連那幾個小女孩也主動去採集青草喂兔子了,那個患了白內障的女人則是去給小蝶幫了忙,幫忙按着羊駝,順便在畜欄附近照看那幾個小女孩。

  漢部落的工作太多了,根本就不缺就職崗位,總有一個地方能夠發揮你的才能和特長,這也是那些外族人一加入漢部落就能很快融入的原因,因爲沒有隔閡,都能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而且大家團結合作比以前的日子過的還要好。

  野人安置完畢,遊伏就帶着幾個遊部落男人想出去打獵了,他們要在這裏待幾天,雖然遊部落也有一些儲備食物,但總不能坐喫山空啊,可是他們也不能到漢部落的狩獵區打獵啊,這都算搶獵物好不好。

  沒辦法的遊伏又來找羅衝,而羅衝此時正在安排木工組按照上次的規格,再次打造四輪牛車的事情。

  “漢首領,我想帶人去打獵,可是這附近都是你們的獵場,你看這……?”

  羅衝無語的看着他,真特麼事多,不過他看着東面,突然靈機一動。

  “我們前些天造了一座橋,可以走到小河的另一邊,那邊不是我們部落的狩獵範圍,你可以帶着你的人去看看,也許會有收穫。”羅衝指着正東方的小橋說道。

  “橋?能過河?那條河我們還真沒怎麼去過另一邊,要是在這裏能過去就好了,我們遊部落也許就能知道更多的部落。”遊伏有些興奮的說道。

  這也正是羅衝讓他去的原因,這個遊部落在羅衝的眼裏就像一個探險家,什麼陌生的地方都趕去,如果不是漢部落有那麼多事情需要管理,就連羅衝都想跟他們一起出去浪一下,可惜不能。

  “呵呵,當然能過去,你們今天先去橋那邊看看吧,要是對那邊感興趣,說不定我還有任務可以跟你合作呢,任務就是橋那邊的事情。”羅衝引誘着說道。

  “真的?那我今天一定要去看看。”

  就這樣,遊伏領着十個男人過橋走了,遊部落其他的女人和孩子都留在漢部落幫忙開墾麻田,以勞動用來換取白鹽,但是他卻絲毫看不到羅衝在他轉身那一刻的壞笑。

第155章 風吹稻浪

  遊伏帶人去了小河東岸,漢部落的族人也在各司其職,羅衝又一個人來到了建房工地上,今天是壘牆的最後一天了,也就是房子起脊的關鍵時刻。

  建築學上,凡是坡形房頂的建築都有一個硬性指標,房頂的坡度最小不能低於15度,不然你就是多好的防水結構,也不利於房頂排水。

  按照已知的條件,房子的跨度是4米,中間起屋脊,如果坡度最低15度的話,根據三角形的內角和180度,屋脊的夾角就是150,當然這是最低限度。

  用公式套着算一下,屋脊高度差不多就是60釐米,但是羅衝直接定的80釐米,造好的成品差不多就是20度左右,這樣比較保險吧。

  用了半上午的時間,所有的牆面都壘到了三米高,這個時候就可以起脊了,找到從東到西的四面牆的中間點,然後開始壘磚,每層的磚塊數量向中間遞減,逐漸向中間收攏,變成一個等腰鈍角三角形。

  其實屋脊的磚塊只壘到60公分高,畢竟還要留出房梁的高度,房梁的木材早就被伐木隊準備好了,都是20釐米粗的小松樹,扒了樹皮之後晾乾的。

  林子裏的山毛櫸和白蠟木不太合適,山毛櫸長的不夠直,白蠟羅衝捨不得砍,還要留着收集蟲臘呢,橡木留着做傢俱,杉木造船造武器,只剩下又長又直的松木合適了。

  羅衝指導着腥藟就晁膫�小屋脊,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屋脊剛完成的時候是不能上樑的,還要等晾乾纔行,因此羅衝就把原來的20人的建築隊拆分成四組,每組再加上剛加入的7個野人,一組12人,開始同時建造四所房屋。

  還是先從壘地基開始,老人帶新人,剩下幾個沒有安排的就去繼續挖地基的基槽,線都是畫好的,學着挖就行了。

  安排好他們,羅衝又召集了十幾個採集隊的女人,還有兩個木工學徒,爲上樑做準備。

  上樑需要用到梯子,以前漢部落沒有需要爬高上低的工作,羅衝也沒有把梯子這個神奇的東西拿出來,現在是時候。

  看着面前兩個已經幹了半個月木匠的荊氏族少年,羅衝詢問道:“你們來了那麼久,都會鋸木頭了嗎?”

  “首領,會了。”

  “那會挖鑿插卯了嗎?”

  兩人對視一眼:“會一點兒,大的可以做,小的弄不好,我們還不會看尺子,大小隻能讓林木桶師傅畫好,然後我們才能幹。”

  “嗯,差不多了,就你們倆吧,我要做的這個東西是梯子,兩根長木棍,中間一排短木棍,打上孔直接插起來就行,很簡單的。”

  羅衝說着,拿着一堆做箭矢剩下的食人樹尖刺給他們比劃着,然後再給出數據,底寬頂窄,每根木棍多長,多遠一個,都給出固定值,想靠他們自己算是不可能的。

  梯子的選材就用邊角料,那些鋸下來的扁木方還有短木棍就很合適,總數量暫時先定10個,不夠用以後再追加訂單。

  安排好造梯子的工作,又找了那一羣採集隊的女人綁草把子,這東西是鋪在房樑上的,直接用乾草和草繩做材料就行,把乾草捆成直徑10公分的草柱,用草繩或者直接用一根茅草捆起來,紮結實,然後把繩子頭塞到草柱裏,不夠長了就再拿一把草續上,一直扎到差不多四五米長就夠一根了。

  爲了她們方便幹活,羅衝拿着鏟子在地上給她們刨了兩趟線,中間距離是五米,從這頭扎到那頭就算一根,要求就是要粗細均勻,速度快,別的倒是沒什麼。

  羅衝給她們示範了一下具體步驟,然後讓10個人專門綁草把子,又找了幾十個採集隊的女人採集乾草,新鮮的也沒關係,先晾着。

  等忙完這些,時間已經到了下午,沒事幹的羅衝又跑到水稻田看了一下,從播種到現在有快50天了,之前插秧時還萎靡不振的禾苗已經平安的度過了返青期,重新根根直立了。

  當然,也有一些因爲插秧不合格死掉的,那些已經被拔草的時候剔除了,而且還是少數的,現在凡是活下來的禾苗已經全都變成綠油油的了,而且進入了分櫱【nie】期。

  分櫱期也就是從一根主莖分化多根副莖的過程,這些分化出來的莖稈都會長出一個稻穗,也就是分多少根莖稈就有多少稻穗,這可是直接關乎產量的一個過程,不過羅衝也沒經驗,只能保持稻田的水量充足,還有定時除草,別的他就不知道了。

  分櫱期之後就是拔節抽穗期,那個階段禾苗會快速長高,而且每根秸稈上都會抽出一個稻穗。

  在接下來就是揚花期,長出來的稻穗差不多會開一個星期的花朵,然後就是花落之後的灌漿結實期,稻花凋零之後,稻穗就會迅速吸收營養和水分變的膨大,這個時期也就是米粒成型的時候,需要大量的水源纔行,長成一公斤水稻,差不多就要500公斤水,所以水是不能缺的,不然結出來的稻穀就會幹癟。

  春日溫和的陽光照耀在大地上,一陣清風吹過,把膝蓋高的稻田掀起一層層的波浪,一個頭頂金冠的少年漫步在田野的水渠邊上,清新的泥土氣息彷彿能洗淨人的心靈般,領人心曠神怡。

  如果別人說羅衝是喫飽了撐的纔會這麼想,那隻能怪他們沒見過鋼筋水泥的灰色叢林,尾氣黑煙形成的喧鬧,這不是原始人能體會的心境,她們從小生活在滿地植被的大地上,纔不會理解羅衝的想法。

  “羅衝——”

  正當羅衝在水渠邊走着貓步的時候,一聲呼喚從居住地的方向傳來,那是小蝶的喊聲,整個部落也就她一個人敢直呼羅衝大名。

  “我在這呢,等我,這就來。”

  “小蝶,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