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文明成長記 第310章

作者:羽卿书

  下一刻,咚的一聲巨響,這個鑫部落的刀盾兵當場和虎賁衛的一個刀盾兵撞在了一起,一個兄弟‘被殺’紅了眼,一個立功心切士氣正盛,兩人都使出了喫奶勁,這一撞之下竟然誰也奈何不了誰,雙方各退了一步,居然是平手。

  下一刻,鑫部落戰士的鐵刀就朝着虎賁衛刀盾兵頭上掄了過來,虎賁衛的那個士兵嚇了一跳,慌忙舉刀架在身前。

  鏘的一聲金屬交擊聲,緊接着咔嚓一聲,鑫部落戰士手中的鐵刀竟然直接斷成了兩半,飛出去的半截斷刀去勢不減,擦着虎賁衛戰士的臉皮就飛了過去,把虎賁衛戰士的面頰劃開一條巨大的口子,那傷口皮肉外翻,血不要錢一樣嘩嘩往外流。

  “啊,居然敢傷爺爺,去死吧你!”虎賁衛的戰士喫痛,口中大喝一聲,掄起鋼刀就朝着面前的敵人砍了過去,臉上傷口的劇痛讓他發了狠,根本沒想過還要留活口,這一刀砍過去就是打算要了對方的命的。

  那鑫部落戰士一刀劈了過去,居然把自己的刀給劈斷了,再一看漢軍的刀,屁事沒有,心中頓時一慌,見那漢部落戰士掄刀向自己砍來,連忙舉盾硬扛了這一刀,噌的一聲,這一刀硬是把他的盾牌削掉半截。

  盾牌雖然壞了,但好在替他擋了一刀,給他留下了反擊的機會,這傢伙頓時揮出手中的半截斷刀,直接向面前這個漢軍的身上刺去。

  漢軍這邊都受過統一的訓練,還經常互相對練,戰鬥技巧已經十分成熟,甚至都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見虎賁衛這個受傷的刀盾兵一刀揮出,也不管砍中沒砍中,下意識的就使出了一個習慣性的連貫動作,左手立刻架起盾牌,猛地側身向前頂了一下。

  也正是這個下意識的動作,正好又救了他一命,敵人猛刺過來的斷刀正好被他這一盾牌擋住,還好巧不巧的在衝撞之下傷了那人持刀的手腕。

  敵人手腕喫痛,一下子把刀丟了出去,結果就被這一盾牌狠狠的頂翻在地,還不等他翻身起來,唰的一聲,一把閃着寒光的鋼戟就準確的刺入了他脖子側面的地上,大戟上探出來的橫刃正好卡住了他的脖子,只要自己一起來,絕對是屍首分離的下場。

  “不許動。”面前的漢部落大戟兵操着口音古怪的竹島方言大喝一聲,目光兇狠的瞪着自己,手上的鋼戟用力越來越大,橫刃已經在脖子上壓出了血痕,被鋒刃鎖住脖子的鑫部落士兵知道自己已經沒了活路,乾脆眼睛一閉躺在那裏等死,眼角流出兩行熱淚,他知道兄弟這個仇自己是報不了了,現在連自己的命也搭了進去。

  “我去你孃的,居然敢傷老子,看我不打死你。”臉上帶血的虎賁衛刀盾兵掄起盾牌就一下一下砸他的身上,看的身旁的大戟兵不停的皺眉。

  “行了,兄弟,別打了,打死就不值錢了,你還是趕緊退下去包紮傷口吧,我看你臉上脖子上都是血,你沒事吧?”大戟兵看着面容發狠的戰友,連忙在一邊勸道。

  “靠,這個可是我把他打倒的,你不會以爲這樣子功勞就算你的了吧?”刀盾兵頓時兇狠的看向了身邊這個大戟兵。

  那大戟兵無奈的聳了聳肩,他知道自己理虧,自己把人架住的時候,這人剛好被人頂翻,而且人家爲了制服這個敵人,自己還受了傷,他還真沒臉搶這個功勞。

  “得,這戰功是兄弟你的,我可不敢要,你把他捆上吧,我先走了。”那大戟兵無奈的應了一聲,從地上拔出武器轉身而去。

  受傷的刀盾兵也不想追了,他臉上有傷,手裏也有了戰功,乾脆把人綁了起來,坐在原地等待後面友軍過來接收,順便等那些後勤的過來給他包紮傷口。

  而在前面突圍的器雲和鑫部落殘餘兵團,也是死命的在跑,不時的還要應付一些來自側面漢軍的偷襲,身後還要防着漢軍的追擊,隊伍越拉越長,纔剛剛跑到山腳的時候,身後的兵力就已經只剩下三千兩百來人了。

  其他戰士要不然是在炮擊中傷亡,要不就是在突圍的時候被漢軍咬住了尾巴。

  用了損失三四百人的代價,器雲終於帶着大隊逃出了漢軍的一箭之地,但身後的漢軍依然緊追不捨,他們也就無法放鬆下來,只能一路向西玩命的逃跑,殊不知自己卻離着漢部落的埋伏圈越來越近。

  血屠騎着馬跟在隊伍的最後面,舉着望遠鏡往鑫部落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不禁挑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口中喃喃道。

  “這羣傢伙那麼容易就上鉤了。”

  .

  .

  .

  (7870/10000)

第816章 跑虛脫了

  現代軍人的五公里武裝越野是26分鐘以內及格,鑫部落自然是比不了的,他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訓練,而且伙食也不怎麼樣,喫飽倒是沒問題,但想喫好就別提了。

  更別說昨天鑫部落這邊擔驚受怕了一晚上,天還沒大亮就開始承受漢部落的進攻,一直到他們全軍跑路,都沒顧得上喫一口早飯,體力加心理,完全無法和精銳的虎賁衛相提並論,虎賁衛上陣之前可是都在後面喫飽飯纔上來的。

  但不管怎麼樣,身後跟着一羣隨時準備殺死自己的敵人,器雲帶領的兩個兵團就算再累再餓,還是超水平發揮了逃命的能力,短短五公里的距離,竟然也跑到了三十五分鐘左右。

  雙方一前一後咬的非常緊,虎賁衛的生力軍就吊在他們身後兩三百米的地方,還不時的朝着鑫部落兵團的尾巴放上幾箭,邭夂昧搜芈愤�能撿到一些掉隊的倒黴蛋。

  其實以虎賁衛的正常速度,那麼近的距離完全是可以追上去纏住敵人的,但是血屠爲了避免雙方直接面對面廝殺,造成不必要的死傷,或者說爲了減少敵人的死傷,一直都在壓制着部隊的速度,鑫部落的兵團沒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但是漢部落可是天天練的,雙方的體能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器雲在前面帶着隊伍跑的心驚膽戰,他倒是不用自己跑,鑫部落這邊再窮,那也是有一些馬匹的,可他雖然騎着馬,但也不敢跑的太快,要是把自己的部隊落下了,那就別想再把這些人召集起來了。

  這場史無前例的大逃殺中,器雲和幾個草原兵的頭目也想過是不是能朝其他方向突圍,暫時拉開和漢軍的距離,最起碼先把他們甩掉再說,好讓自己的戰士喘口氣,但是突圍也沒有他們相的那麼簡單。

  東面也就是他們的背後,就是如狼似虎的漢軍,北面就是靠海的懸崖,想往南面突圍吧,可每當他們轉向南方的時候,就會遭遇一夥神出鬼沒的漢軍騎兵突襲,這夥騎兵的規模不大,只有約摸一兩百人,但用自己的步兵去對付漢部落的騎兵,那純粹就是嫌死得不夠快。

  兩個兵團的殘軍先後向南突圍了幾次都被這夥騎兵打了回來,不僅沒有衝破漢軍的封鎖,反而降低了向西奔逃的速度,讓後面的漢軍主力又追近了不少,幾番折騰下來,十里的路程又損失了六七百的兵力。

  虎賁衛知道到前面就會有友軍接替他們,所以到了快十里的時候不僅沒有減速,反而追的更猛了,生怕自己即將到手的功勞落到其他衛所手裏。

  鑫部落兩個前線兵團的殘軍被追的苦不堪言,有的人跑着跑着體力不支,突然口吐白沫就倒在了地上,要麼就是停下來扶着樹瘋狂嘔吐,這倒也不能怪他們,很多人從小到大也從來沒這樣跑過,一跑就是十里,連停下喘口氣的機會都不給。

  有的人扶着樹吐的稀里嘩啦,眼睛瞥見後面的漢軍追了過來,乾脆一屁股坐到地上,不走了。

  “他奶奶的,大不了就是被一刀砍死,這樣好歹還痛快點,再這樣跑下去,就算沒被漢軍殺死,自己也要累死了。”這個士兵心裏不爽的罵道。

  等虎賁衛的追兵到了眼前,這小子乾脆倚靠着樹幹閉上了眼睛,嘴中還喘着氣大喊道,“你們殺了我吧,我不跑了。”

  “叫喚個屁啊,快點站起來,誰帶水了,給這小子弄點水喝,剛跑完就坐下會死人的,死了可就不值錢了,快把這小子拉起來給他灌點水。”跑在最前面的一個虎賁衛戰士看見又一個掉隊的,立刻就衝上去抓住了這人的脖領子把他拎了起來。

  被抓的吊車尾也不反抗,實在是沒有力氣,他現在只想在地上躺一會兒,要是再來點喫的和喝的就更好了,就算沒有,哪怕一刀殺了自己也好,他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跑炸了。

  但是事與願違,這個被抓的傢伙不僅沒有被砍死,還被強制拎起來讓他溜達,簡直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孃的,老子都躺在這裏讓你們殺了,你們還不放過老子,還讓老子站起來溜達,我溜達你老母溜達……”被抓的士兵有氣無力的怒罵道,但他根本沒有力氣反抗漢軍的‘暴行’,只能在他們的威脅下咬牙在那挺着,只要自己有躺下的打算,立刻就是一頓慘無人道的暴打。

  好在漢部落這邊也不是太過絕情,居然還找來了竹筒給他灌水喝,被抓的吊車尾根本不管那麼多,見到水立刻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然後緊接着又馬上吐了出來,雖然沒能喝進去多少,但還是感覺舒服了不少。

  就這樣,雙方一個逃一個追,前面的鑫部落兵團殘部,在跑了幾里路之後開始普遍出現了丟盔棄甲的情況,沿路都是被丟棄的竹甲和斗笠,甚至還有不少盾牌和武器,這些東西嚴重限制了他們逃跑的速度,所以當他們見到其中有一個人這樣做的時候,身邊的人頓時紛紛效仿。

  終於到了五公里的交界處,虎賁衛這邊也已經累的不行了,原本還算整齊的隊伍現在也稀稀拉拉的,看着身後追擊的漢軍越來越少,越來越遠,前面鑫部落的吊車尾頓時送了口氣,好像很快就能把漢部落的追兵甩掉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從他們的兩側突然又竄出來兩千多人的漢軍,和虎賁衛一樣的裝束,只不過領頭的手中扛着的戰旗變成了一把神臂弩的圖案。

  這些人以逸待勞,發現鑫部落的殘兵從自己衛所的埋伏圈路過時,立刻就嗷嗷叫的衝了過去,嚇得前面的鑫部落殘兵忍不住驚怒交加的罵了起來。

  “我滴媽呀,漢部落又換人了,快,快點跑兄弟們!”

  “幹,你們接着跑吧,老子反正是跑不動了,和漢部落拼了。”一人大喊一聲,立刻轉身迎着新追上來的響箭衛衝了過去,結果還沒到追兵的跟前,就直接跪到地上舉手投降了,這小子剛纔一直跑在最後面,早就發現了一個現像,那些被漢部落抓走的同族,並沒有立刻就被殺死,漢部落好像還給他們水喝!!!

  看到這樣的一幕,這傢伙頓時就想直接投降,雖然明知道落到漢軍手裏絕對沒好果子喫,但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與其就這樣不停的跑下去,就算投降給漢軍只能活幾個月他也認了,所以這傢伙口中喊着要和漢部落拼命,卻是爲了避開自己人的視線去給漢軍投降。

  這樣也好不被熟悉自己的同胞發現,省得自己親近的族兄族弟最後喫了族長的瓜澇。

  響箭衛的這股生力軍加入追擊後,很快就咬上了鑫部落兵團的尾巴,雙方數百人亂戰在一起,但因爲鑫部落這邊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很多士兵連站都站不住,吊在最後面的數百人很快就被響箭衛一一拿下,僅這一次遭遇戰的戰果,就不比虎賁衛剛纔跑出十里的戰果少。

  當然,他們也是佔了敵人體力透支的便宜。

  收攏完這批降卒之後,響箭衛的還在繼續追殺,沿路上掉隊的敵軍也越來越多,很多人發現漢軍這邊沒有直接殺人後,乾脆就停在那裏不跑了。

  響箭衛這邊又追出去了有四五里的距離,前面的鑫部落殘部就基本被抓了個乾淨,他們實在是跑不動了,在加上響箭衛這邊體力正盛,幾乎都要衝到他們中間去了,那些鑫部落的士卒看到漢軍追了上來,乾脆直接躺在那裝死,心中暗說就算被殺也認命了,反正他們是絕對不會再這樣跑了。

  漢軍從凌晨四點半開始追擊,這場追逐戰一直跑到了清晨六點,足足十六七里地的距離,終於將鑫部落兩個前線兵團的大部兵力抓獲,只剩下了約摸一兩百人還在繼續逃竄,其中有一部分化整爲零鑽到了山溝溝裏和漢軍捉迷藏,還有一部分騎馬的高層和斥候在奪路狂奔。

  從後面騎馬追來的血屠得知這個消息後,立刻給前線的響箭衛下達了必殺令,同時通知那些在側翼驅趕敵軍的斥候騎兵,立刻將剩餘所有敵人殲滅,遇到反抗可以殺死,不用再留活口,絕對不能放走任何一個敵人。

  等所有士兵按照命令開始在最後一塊區域搜山的時候,血屠才終於鬆了一口氣,這登陸第一戰,總算是要打完了。

第817章 初戰後的安排

  漢軍的收尾動作很快,到了後面大規模搜捕逃兵的階段,血屠直接把埋伏在更西面的海狼衛召集了過來,和響箭衛的一起搜捕那些逃入山林中的敵軍。

  新加入的海狼衛兩千五百人本來就沒撈到什麼功勞,所以在搜捕的時候也特別賣力,兩個衛所只用了一個上午就把殘兵清理了個乾淨。

  而埋伏在最西面的飛熊衛,還真的應了戰前那句話,敵人還沒跑出三十里,就基本全被殲滅了,他們連個毛都沒有撈着,這讓飛熊衛的官兵全都鬱悶不以。

  不過血屠戰前就已經給他們做了思想工作,飛熊衛要打的仗還在後面,到時候是要直面敵軍主力的,沒必要爭這一時之功,所以在初戰告捷之後,血屠也沒把他們叫回來,直接就讓他們在原地轉入防禦了,等候自己的後續安排。

  此戰之後,血屠才命令大軍開始轉向鑫部落最初的前線營地集結,海狼衛、虎賁衛,響箭衛,還有後面的豹韜衛,四個衛所再次回到了之前的山頂營地,當然,隨行的還有被他們捕獲的三千多戰俘。

  那些鑫部落的戰俘們也很奇怪,起初他們以爲落在後面的兄弟們都已經被漢軍殘忍殺害,但是隨着漢軍向營地回程的途中卻驚奇的發現,被押送回去的戰俘越來越多,從最初的幾百人到上千人,從上千人到兩千人,到他們全部回到營地時,發現被漢軍抓住的己方人員居然有三千多,近四千的恐怖人數。

  要知道他們總共才四千的兵力啊,這麼說來,豈不是漢軍根本就沒殺他們多少人,而是全都抓了過來?這讓他們既驚訝又摸不着頭腦,不知道漢軍到底是什麼意思。

  被抓到的俘虜全都暫時關押在他們原本的營地裏,四周有密密麻麻的漢軍在看着他們,再加上大多數人都已經體力透支,而且沒有得到食物補充,所以根本生不起反抗或者逃跑之心。

  在這方面,漢部落早就有了成熟的經驗,剛抓到的戰俘只要控制他們的食物,餓上幾天,只給補充僅夠維持生命的食物,戰俘們基本翻不起什麼大浪,他們就算想要反抗,也沒那個體力。

  血屠又回到了臨時營地的大帳中開始寫今天的戰報了,現在是登陸後的第二天,也是登陸後的第一個白天,從登陸到現在還沒超過二十個小時,他們就已經取得了一個不小的勝利,算是首戰告捷,他當然要給首領報功的。

  “大帥,抓到了敵軍一個叫器雲的頭目,聽說是鑫部落器長老的兄弟,器氏族的實際族長,還有幾個冒頓殘部的小頭目,這些人都怎麼處理?”參軍楊峯突然掀開門簾走了進來,向血屠詢問道。

  “這個交給薛司馬處理吧,他是主管戰區政治局勢的,另外我的意見就是先審問,把需要的情報都榨乾之後公開處刑,不僅要讓戰俘們看到,還要讓當地的百姓看到。

  處刑前公開宣讀他們的罪狀,並且讓他們當着百姓的面認罪,坐實鑫部落勾結草原人攻打我漢部落的罪名,這樣也算是明確了咱們正義之師的名頭,對後續漢部落的統治會有好處的,你跟司馬一說他就明白了。”

  血屠頭都沒抬的說道,顯然對這事情早就有了打算,不過他是軍事主官,對戰區政治說了不算,所以只能提提意見,具體怎麼做還要薛青窯這個司馬來處理。

  參軍楊峯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那咱們接下來的行動呢?還有那些俘虜的看壓問題,怎麼辦?”

  “這個行動嘛……”血屠終於停下了筆抬起頭,捋了把下巴上並不是很長的鬍子,從桌子上抽出一張地圖說道。

  “馬上派出所有的斥候,立刻到前面偵察敵軍的佈防情況,另外,讓驍騎衛的戰馬儘快恢復戰鬥力,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急需要騎兵部隊的機動支援,然後就是佈防問題。

  解決了眼前的這敵兩個兵團,竹島東部已經沒有了可以對我們產生影響的敵人,駐守朝陽郡的鷹揚衛,駐守崖山郡使團的豹韜衛,駐守新化郡的驍騎衛,三個衛所的八千兵力都要轉入防禦,所以最先要做的就是給這三個衛所找到永久駐地,先讓他們駐防下來。

  至於那三千多俘虜,也不要讓他們閒着,先讓幾個各級司馬給他們進行思想教育,明確他們是在助鑫爲虐,只有投靠漢部落纔是正途,另外還要讓他們知道,只要他們聽話,我們漢部落不會輕易殺死他們,否則也不用廢那麼大力氣抓他們了,還有就是讓他們明確的知道自己的價值。

  我們漢部落會讓他們去幹活,就是勞動改造,只有勞動才能洗淨他們犯下的錯誤,表現良好的,我們將來會放他們回家,或者到漢部落的其他地方恢復自由的平民身份。

  這樣可以穩定俘虜的情緒,能保住命的情況下,他們肯定不會亂來。

  然後等公審和處決結束,將這三千多俘虜分成四份,豹韜衛、鷹揚衛、驍騎衛,三個衛所各分一千俘虜帶走,讓他們監督俘虜來建設永久性的軍營和臨時地方政府,我們必須儘快取得佔領區的實際政權,剩下的幾百人就交給使團吧,讓這些俘虜去給咱們搬哚崆谖镔Y也是不錯的。

  總之就是不要讓他們閒着,這人一閒着,就容易胡思亂想,別給他們這個時間。”

  楊峯不停的點頭,但是等血屠說完之後,他卻問道,“這樣的安排不用請示首領嗎?首領可是很看重戰俘的。”

  “現在是戰時,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們這只是臨時安排而已,等竹島全部平定之後,戰俘的去留自然是首領來安排,我們這樣做並沒有逾矩,放心吧,首領不會怪罪我們的。”血屠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意思,所以纔出言安慰了一句。

  權力能使人迷失自我,楊峯正是擔心自己這些人不上報,不請示,就開始私自安排會引起首領的不滿,所以纔有此一問。

  他說不好是首領把權力看的太重,還是首領怕自己這些人把權力抓的太死,但總之是有些擔心。

  看着楊峯心緒不寧的樣子,血屠笑了笑,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小楊啊,別擔心,首領沒你想的那麼小氣,首領他雖然把大部分的權力都抓在手裏,可這也是制度的需要,你能確保首領把權力下放後,別人能把部落帶領的更好?不能吧?在這方面沒有人比得上首領。

  所以說,首領抓着權力,那不是自私,也不是對權力的貪婪,反而是爲了奉獻,他爲這個部落付出太多心血了,你跟首領接觸的少,都不知道他每天有多累,腦袋要想多少事情。

  咱們這邊的情況又不太一樣,距離漢陽郡的距離那麼遠,就算是飛鷹傳書也要三天的時間,如果事事都要請示首領,那肯定會貽誤戰機的,咱們的仗還打不打了?

  自信點,該咱們自己做的決策就要自己做,這次和鑫部落的戰鬥,說不好也是首領爲了考驗咱們呢,好好表現,別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要有自己的主見,首領需要的是有想法的幫手,而不是隻會聽從命令的機械。

  你,懂了嗎?”

  .

  .

  .

  一會兒還有

第818章 軍司馬們的執政會議

  漢部落這些年擴張的速度十分迅猛,不管是領土面積還是管轄的人口,都在極速增長,科技、軍事、農業、教育方面,同樣都是如此,這樣的爆發式發展帶來的問題也很明顯,那就是缺人才,各方面都缺。

  就拿這次征戰竹島爲例,羅衝竟然一口氣組建了六個新的衛所,新衛所肯定需要大量的基層軍官吧,這些軍官從哪來?當然是從老衛所裏提拔出來的,這對千牛衛、虎賁衛兩個衛所的官兵而言,就是一個絕好的發展機會,誰有能力誰上,就是這麼的直接,這麼的迅速。

  每一次的擴張,就是一次集體升職的大潮,一個機會,可以預見不遠的未來,漢部落絕對會向湯部落下手,到時候不管是武力征服還是和平解決,漢部落一定會爲湯部落組建新的衛所,那麼到時候新一批的衛所軍官從哪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從有經驗,有戰功的人員裏提拔,誰也說不好這次對鑫部落的戰爭是不是羅衝對集體出征部隊的一次考覈。

  因此血屠纔會對楊峯發出這樣的提醒,這樣的暗示,首領需要的是有能力,有主見的幫手,將來晉升的機會很多,能不能把握住就要看你自己了。

  當然,這只是血屠自己的推測,雖然算不上正確,但道理都是相通的,哪怕羅衝將來要擴充的都是非戰鬥序列的部隊,也需要大量的基層軍官,這是肯定不會錯的。

  關於漢部落後續的軍事改革體系,成立鐵道兵和工程兵部隊這件事情,羅衝至今也只給去病透露過,別人根本不知道這個消息。

  不過具體什麼時候纔會成立這些部隊,即使是羅衝自己也說不好,鐵道兵,工程兵,全是爲漢部落大戰略轉型服務的,這樣的戰略轉型又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蒸汽機車的技術取得突破性的進展。

  連火車都沒有,你搞哪門子鐵道兵和工程兵……

  “是,大帥,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你剛纔說的那些事情。”楊峯吸了口氣,鄭重的朝血屠拱了拱手,這才退出帳外。

  他這個參軍需要做的事情不多,既不是軍事主官,也不是政治主官,完全是一個輔助性的存在,而他所需要做的,就是盡全力爲兩位主官打好下手,將本職工作做到讓人無可挑剔,便是成功。

  血屠這邊將今天的戰報,以及自己對後續的安排都寫好後,就將戰報給羅衝發了過去,然後就開始研究地圖給三個衛所尋找最佳的永久性防禦駐地了,這方面還需要等薛青窯這個司馬有時間了再和他討論。

  軍隊駐紮在什麼地方其實並不重要,關鍵的是需要和地方建設還有民生建設的地區分開,戰時軍隊駐紮在哪裏都無所謂,可和平時期,必須以民生建設爲主,軍隊總不能駐紮在老百姓的農田上吧,這點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薛青窯那邊忙的不可開交,先是召集各衛所各個級別的司馬們開會,安排了各駐軍領地內的政治任務,安撫當地百姓,處理好和當地氏族的關係,其次是迫在眉睫的公審和處決,明確漢部落正義之師,被迫反擊的政治意圖,儘量避免當地百姓的仇視。

  這對漢部落未來接管竹島的統治是頭等大事,羅衝要的是一個可以爲漢部落持續穩定提供人口和物產的新領地,而不是一個政局動亂,三天兩頭造反,需要漢部落不停輸血平叛才能控制的戰亂之地,竹島的未來會發展成什麼樣,全都要看他們這些前線司馬的表現如何。

  “我從使團和金吾衛提供的情報中分析過新化郡的局勢,新化郡這裏在很久以前是食部落的領地,土地平坦肥沃,淡水資源充足,是竹島產糧最多的一個地區,也是人口最多的一個地區。

  當地氏族百姓之前一直被鑫統領那邊卡着脖子,因爲他們以種地爲主,最需要的金屬農具和耕牛全部來自鑫部落,因此對鑫統領的統治不敢不從。

  又因爲新化郡地理位置不靠海,又沒有礦鹽和滷鹽,所需的食鹽也要從咸豐郡的鹽部落交換,所以一直受制於人。

  但是現在咱們漢部落接管之後,耕牛我們自己就有,完全可以給他們提供,就算新制度下他們買不起,咱們也可以用官方租賃的方式幫百姓實現牛耕,金屬農具方面就更不用多說了,咱們的鋼鐵農具比鑫部落的銅質農具質量好,價格低,優勢完全是碾壓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