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套諸天怪獸體驗卡 第476章

作者:梦间月

  此外還有不少在超凡界鼎鼎有名的強者。

  同境界下,因爲深紅污染,深紅生命往往比其他超凡生物難對付很多。

  在知曉了部分深紅部落行動的情報後,官府立即派出了足夠強力的陣容,想爭取把深紅部落向人類伸出來的“手”一次斬斷。

  然而就在兩方都在默默觀察之時,出乎意料的事情陡然發生——

  “這位——”

  兩個早已被深紅部落策反的人剛剛開口,就見眼前有光影忽而一閃。

  下一刻,視野旋轉,他們的眼中出現了自己無首的屍體,而後一切都被劇痛腐蝕,陷入永久的黑暗。

  尤桓看了眼地上那已經被酸液化成液體的兩人,施施然展開膜翼。

  呼嘯的風浪中,周遭的樹木全部伏下了身,水庫的湖面上掀起了劇烈褶皺,衝入高空的飛龍躲過了向它原本所在位置發射的攻擊。

  “嘩啦啦——”

  樹林各處傳來響動,驚起了一片飛鳥。

  看到原本用於“釣魚”的兩個人類叛徒瞬間被殺,參與圍獵的超凡者們紛紛從隱藏狀態現身,疑惑且凝重地看向空中那道幾乎與天空融爲一體的白色龍影。

  “抓住它!”不知是哪裏傳出了厲喝,他們紛紛用出遠程手段向飛龍攻去。

  高空中也出現了一張閃爍雷電的大網,想要禁止飛龍的飛行。

  然而這陌生的超凡飛龍只是用毫無感情的目光看了他們一眼,然後猛然振翼——

  一枚又一枚彎月狀的水刀自空中浮現,宛如密密麻麻的暴雨倏地落下,路上遇到的一切都被腐蝕殆盡!

  這攻擊不僅範圍極廣,且極爲兇猛,卸喑舱唏斎话l現,連自己最強的超凡防禦手段,在這些密集的酸液彎月面前,也只比毫無作用好上一點點。

  而就在他們忙着防禦躲避,以免自己在這看起來非常隨意的羣攻裏一命嗚呼之時,空中傳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蒼白色的神祕飛龍無視了人類的禁空道具帶來的痛苦與傷害,用蠻力撕開了攔截網,悠然地飛向了遠方,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第598章 “右眼”

  殺死那兩個被深紅部落策反的人類、揚長而去之後,尤桓看到了面板提示:

  【本體任務:破解深紅部落在人類世界的陰帧R淹瓿伞+@得功能卡·最後一次重現。】

  這是什麼功能卡?名字真奇怪。

  他查看功能卡的說明:

  【功能卡·最後一次重現:漫長的虛無已瀕臨尾聲,我想最後一次看看你。(使用該功能卡,消耗5次抽卡次數後實現其效果。)】

  看完說明後,他的疑惑更多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說明如此謎語人的功能卡。

  即便有括號裏的額外說明……也只是說了需要消耗5次抽卡次數來實現這張卡的功能,還是沒有說具體的功能到底是什麼。

  但是在看到這行短短的、抒情似的文字時,他心中忽然一動,像是模模糊糊地有什麼情感要浮現出來,但他還沒感受清楚,就已消失。

  到底是什麼效果,他只要用了,自然就清楚了。

  只不過五次抽卡次數的要求……

  他目前手頭擁有兩次抽卡次數,一次是完成收集任務三固定給的,另一次是以前某一次本體任務中給的。

  他打算在完成深紅這邊的工作後,稍微休息幾天,就前往下一個世界。

  也就是說,他空出來的抽卡次數,暫時只有一次。

  ……希望之後能再碰到獎勵抽卡次數的任務吧。

  看完功能卡說明,甩開後續跟上來的超凡者們的追捕,他很快與約書亞在據點匯合。

  進入據點,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圈安靜如雞地匍匐在地的祭司,以及站在它們中央的約書亞。

  見尤桓回來了,約書亞挪開了放在一位祭司腦袋上的爪子,向他打了個招呼:“殺完人了?”

  “嗯。”

  尤桓問出深紅部落轉化的人類高層的信息,然後把他們殺了,一方面是爲了自己的任務。

  儘管這羣祭司被洗腦後,深紅部落的計劃大抵是進行不下去了,但以防萬一,還是要把人類這邊也清理了。

  人類這邊被轉化的人知道得不多,甚至還認爲這一次的計劃就是污染水源,他不覺得這些人有什麼洗腦的價值,還是直接殺死比較方便。

  另一方面,他也是防止這倆小高層讓深紅污染真的慢慢侵入進人類社會……到時候如果人類裏湧現出一批新的祭司,他難道還要花功夫把他們也洗腦了嗎。

  部落的規模還是不要繼續擴大爲好。

  他看向圍着約書亞、一臉虔盏募浪緜儯瑔柕溃骸澳氵@是在幹什麼?”

  約書亞將爪子伸向了下一個祭司,被摸頭殺的祭司露出了一副恍惚的神色,彷彿神智已經去往了另一個世界。

  他解釋道:“雖然這些祭司不清楚【深紅】真正目的,但既然指令是通過他們身上的深紅下達的,我應該可以逆向破解這條信息傳輸通路,找到目標的具體位置。”

  尤桓聞言精神一振:“那不錯,需要我幫忙嗎?”

  “可不要小看我啊,這種追蹤對於我而言可是最熟練的技能了。”

  約書亞胸有成竹地說完,又微微低下頭,以一種十分有禮貌的語氣對他爪下的祭司說道:“抱歉了,這位先生,可能需要借用你的性命一用。”

  “砰!”話音落下,他爪下的這個祭司猛然炸成了一大片五彩斑斕的泡泡。

  無數散發璀璨星光的泡泡簇擁起了中央那一團色澤十分純正的深紅色。

  “找到了。”

  約書亞說着,抬起爪子,小心翼翼地托起了這一縷深紅色,另一隻爪子朝那些還恭敬匍匐着的祭司一揮。

  十幾名被洗腦的祭司像是沒看到地上那一團形狀模糊的爛肉一般,保持着原本的動作,一步步倒退離開了。

  不愧是焚宇的居民,對於調教教徒着實有一手的。

  尤桓一邊圍觀一邊讚歎了一句,而後走上前去。

  “……它,那個【深紅】……”約書亞將這縷深紅色抬起來,對準他,也對準陽光,“它就在這裏面。”

  “看向它,我們就將接近它……”

  聲音傳至耳畔,像是陷入了一個漩渦,逐漸模糊。

  尤桓眯起雙眼,那抹深紅色在眼中越來越大,直至佔據了他的視野、他的心神。

  在那一瞬間,他產生了每一次世界穿梭時的感受,意識猛然收縮又膨脹,而後他就出現在了本體世界的【罅隙】中。

  罅隙,就是世界的外膜與世界內部間的微小縫隙。

  可以類比爲手機貼膜與手機屏幕間不完美貼合而產生的小氣泡,當然,世界肯定要比手機膜複雜多了。

  這一罅隙,也可被認爲是世界咿D過程中,與世界的“套子”間產生的微小的卡殼與差錯。

  就像是上個世界遇到的天道,按理來說,天道並非一個地點、一個空間,而是一個複雜的概念,但在某種情況下,它也能被認知爲、變化爲一個空間。

  他現在就站在罅隙的空間裏。

  約書亞的身影也在一旁浮現出來,兩人四下打量了一瞬,就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的存在上。

  ——紅色,無窮無盡般的紅色,堆積的鮮血般的深紅,乾涸的鮮血般的暗紅,靜脈血的紅,動脈血的紅……

  看到它的第一印象,是思維裏所有與戰爭、動亂、殺戮、死亡等概念有關的紅色。

  下一刻,纔會注意到它的切實形象。

  那是無數可憎扭曲的血肉堆積起來的長條身體,沒有表皮,僅僅如同一團浸泡在鮮血中的血肉,大量不定型的翅膀、眼珠與觸手雜亂地流動在表面,形態每時每刻都在改變。

  一縷又一縷濃郁的深紅色從它身上蔓延開去,將周圍那肉眼可及的所有空間都染成了深湶灰坏募t色。

  站在這裏,就相當於站在它的主場中,擠壓着空間的深紅令尤桓本能地產生了危機感,爪子從腳掌中下意識地彈出。

  但他沒有動作——

  在他的對面,那道扭曲的深紅色身影,對於闖入進來的兩個不速之客,也沒有任何反應。

  “……”約書亞往前走了幾步,繞着這道身影走了一圈,然後抬起前爪,光明正大地戳了戳它。

  它柔軟的表面在爪尖凹陷下去,就好像戳破了血包般,有很多深紅色的鮮血流淌了出來。

  接着“啪嚒币宦暎麄�軟了下去,變成了一灘東西,幾顆眼球和觸鬚流淌着從身體頂峯落到了一邊。

  約書亞一愣,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爪子,一本正經地說道:“看來和我們猜測的一樣——它與本體是沒有長期聯繫的,也沒有分身應當具有的靈智,是與機器類似的東西。”

  “充其量,只是那位深紅色的偉大存在用自己的血液捏出來的一個玩偶。”

  “看起來……”他又撥了撥地上這灘東西,在外力的影響下,它的形態又發生了變化。

  這種特點應當是用於適應罅隙的空間。

  “……它應該是在需要的時候纔會開啓傳輸通路,與遠在焚宇的本體進行短暫的聯繫,從而傳遞信息、取得指令。”

  “這也是應當的……如果偉大存在的意識長時間、頻繁地與此地往來,無論是這裏,還是焚宇那邊,一定都會發現不對勁……”

  尤桓看着約書亞嘀咕着,然後終於找到了什麼似的,忽而一振翅翼,一連串充斥璀璨星光的夜色泡沫飛出,精準地沒入了【深紅】的某條肉質裂隙裏。

  “咔。”

  罅隙裏響起了像是磁帶放入錄音機,機器緩緩轉動起來的聲音。

  在一陣短暫的滋滋聲後,真的有一段帶有大量噪音的、低沉的聲音緩緩流出,就好似這裏真的有一盤錄下了當初【深紅】與【狂血之精】進行信息交流時的聲音的磁帶般。

  原本狂血之精與這具分身間的交流自然是不可能使用語言的,而是使用了一種只有祂自己能實現的、真理層面的信息交換方式。

  那是包括超凡生物在內的大部分生命都不能理解的形式。

  所以約書亞沒有強行去理解,而是通過合理設置他的空間的“詞條”,對殘留在這裏的信息進行了信號變換。

  就好比人類把時域信號通過經典的傅里葉變換變爲頻域信號,從頻率特性的角度來重新解讀信息。

  尤桓聽到那低沉的聲音在似是萬千生命咆哮、嘶吼與悲鳴的刺耳雜音中,如此說道:

  “獲得人類與非人類上層的權力……全力尋找……那顆‘右眼’……”

第599章 第四張世界線索

  ……右眼?

  【狂血之精】不惜跨越遙遠的虛無,來到這接近失落的諸天角落,設置無自我意識的分身,在本地培植實力,就是爲了尋找一顆眼睛?

  這到底是對某種物體的代號,還是真的就是眼睛?

  尤桓思索着。

  低沉的聲音在說了短短一句話後就消失了,僅有那由萬千刺耳哀嚎混雜在一起的模糊的雜音還在迴盪。

  約書亞收回了剛纔放出的泡泡,發現短短片刻間它們就已經被深紅污染,不能再要了,他遺憾地垂下了耳朵。

  他不由回想起【狂血之精】這位偉大存在的資料。

  祂所掌控的【深紅】,其侵染性在焚宇世界都是數一數二的,一不留神,心靈就會在不知不覺間被深紅佔滿,陷入不自知的暴虐與嗜血當中。

  如果祂保持着對這個世界的親自關注,這個世界就不會只有一個深紅部落,而是會有至少一個深紅帝國,世界各地都會戰爭四起。

  可能祂正是知道自己會造成的影響,所以才製造了這個沒有自主意識的分身吧。

  這樣一來,祂想達成祂的目的,進度肯定會慢很多,但相對的,也不會過於驚擾這個世界的……那些潛藏起來的、不知從什麼年代傳承下來的強大存在。

  通過借鑑自【母親】的自我孕育能力,成功來到這個世界的剎那,他就聞到了那些強者的微弱的氣息殘留。

  走神了一瞬後,他看向自己的同伴,發現同伴神情有點古怪,像是陷入了某種奇異的思考與回憶中。

  “老尤,你這是想到什麼了?”

  約書亞的呼喚令尤桓回過神。

  他剛纔……在聽到“右眼”這個詞後,不知爲何,腦海中浮現了一段記憶。

  ——三部來自三個高位世界的典籍到手後,他兩次在幻境中看到那頭神祕海獸的記憶。

  他回憶起了上一次看到海獸。

  它用它的眼眸,深深地注視着他。

  ……說到“眼睛”的話,他最近最深刻的印象,確實就是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