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修仙界上交給國家 第229章

作者:叶恨水

  都是老狐狸,腥俗匀幻靼滋逭x的意思。

  歐陽李年齡最大,看的也是最遠,他嘆道:“那位李靖淳什麼身份你們不知道麼?他既然站在了炎華宗的宗門裏面,以長老自居,那麼就可以代表着炎華宗的背後是整個軍方……乃至於,是整個官方!若是明目張膽的跟他們爲難的話……我現在突然有點明白了,許族的覆滅可能還未必是跟外族暗通款曲,他們之前可是曾經明目張膽的要對付炎華宗來着。”

  腥祟D時深以爲然。

  那次許家文可是也聯絡他們來着,只是他們都看的分明……

  可現在,他們才突然間明白了許家文的苦衷。

  真的不知道出手是很愚蠢的決定麼?

  世族之主,哪有那麼笨……

  但提前出手尚且有一線生機,不出手,難道看着敵人慢慢的壯大,然後把他們給徹底吞噬殆盡麼?

  就如他們此刻一般,進退兩難。

  這是道統之爭,沒有轉圜餘地的。

  “難道就任由炎華宗壯大嗎?”

  “其實,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歐陽李嘆道:“你們真的猜不到唐族長爲什麼之前會那麼爽快的答應跟我們的合作嗎?世族之間的聯繫,可是比我們想象中要來的更深,我們想要智笏麄兊墓Ψㄊ怯须y度,但如果是唐族長的話,未必沒有可能……他想利用我們,我們又何嘗不能利用他呢?”

  腥祟D時挑眉。

  已經聽出來了歐陽李話中的意思。

  明裏不行……那就來暗的。

  反正等功法到手之後,稍稍改頭換面,就算是炎華宗再如何憤怒,他們死不承認,對方就沒有發難的理由!

第198章 是我的 終究還是我的

  各家有各家的算計。

  這所謂的算計雖然不能擺到明面上……

  但腥酥g,卻早已經有了無言的默契。

  誰還能不知道對方心底裏的那點兒小九九?

  在武宗各位宗主來訪時,全程笑呵呵陪同的李靖淳在他們離去之後,神態迅速轉爲凝重。

  嘆道:“看來此次,他們來者不善吶。”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他們現在纔有反應已經是有些晚了。”

  “這也不奇怪,與世族在經濟上完全綁定在一起不同,這些武宗更像是一個個國中之國,除卻最基本的喫穿用度之外,他們擁有着一套完全有別於官方的辦事規則,這也導致了他們的消息要相對閉塞一些。”

  李靖淳感慨道:“早在很久之前,我可就看不慣了這些宗門弟子們明明身犯錯誤,卻要先回宗接受宗規處置而非是直接國法懲罰……”

  “有資本的人自然也就有特權,法這東西從一開始就是爲了更好的管束那九成的普通人,這一點李老您還不明白嗎?”

  蘇潤沉吟道:“只是不知道他們打算以怎樣的手段來奪取法門,如果是強奪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太好了,之前我還在考慮弟子們如何進行考覈來着,如果他們真的心懷惡意的話,我倒是可以藉機好好的磨鍊一下這些弟子們,讓他們儘快獨當一面了。”

  “得如何短視纔會幹出強奪之事?不過這種事情咱們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適不適合,先把那批弟子們挑選出來,好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總是不會錯的,選拔弟子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屆時,如果他們敢於生出貳心,我便優先讓這些弟子們出手。”

  “以防萬一,我把沙通海留在炎華宗吧。”

  “多謝宗主。”

  兩人的意思很明確。

  炎華宗不能是一人之宗,這件事情還不知道會如何發展,但如果敵人真的是強行搶奪的話,那麼他們便可以好好的鍛鍊一下門下的弟子了。

  反正沙通海或者宗主,只要兩人中有一個在,炎華宗就不怕玩脫。

  商定之後。

  李靖淳便匆匆的去忙了。

  而蘇潤這邊,則是先去了一趟人文社會部,取了一些有關於歷史相關的書籍。

  這是雲自在想要的。

  蘇潤這段時間裏作爲傳聲筒,可沒少爲雲自在和滕天祥兩人互相傳遞訊息,尤其是明明有視頻這種更佳的交流方式,但不知道爲什麼,兩人卻都很默契的選擇了書信交流。

  滕天祥選擇以修仙界的文字寫信。

  而云自在則以炎國文字予以回應。

  雙方之間交流的極爲和諧,頗有幾分筆友的感覺。

  而蘇潤在中間,幾乎就是賺麻了。

  最起碼,他再不用辛辛苦苦的做任務,攢貢獻值,然後去換取可能僅僅只能到金丹期的那些法門了。

  現在整個白武宗的藏書閣對他徹底不再設防,雖然功法早已到手,但白武宗藏書閣內最爲珍貴的可不是那些功法,而是這千年時光裏,無數驚才絕豔之人蔘悟修煉這些功法所留下的註解和體悟。

  這纔是宗門從來都不怕功法外泄的真正原因。

  若是隨隨便便一個外人得了他們的功法,都能修的比正宗弟子還要來的強大的話,那白武宗也真的就可以閉宗了。

  而爲何炎華宗弟子對蘇潤無比愛戴?

  蘇潤是衣食父母固然很重要。

  但同樣的,若是能得宗主一句指點,真的可比自己閒暇時修煉數月的體悟,尤其是宗主對弟子們呵護關懷,也很樂意指點弟子。

  而蘇潤區區築基初期,便敢於指點這些弟子們的底氣來源,就在於這白武宗的諸多註解了。

  還有白武宗的靈藥園,內中的靈種幾乎是被蘇潤批發了一大批迴去炎華宗……

  炎華宗在這短短兩年有餘的時間裏,便從之前的一處靈氣枯竭之地,轉化爲如今靈氣濃鬱不遜白武宗的修仙聖地。

  靈晶的作用固然極爲強大,但同樣的,白武宗的靈種馳援也是功不可沒。

  而受益的自然不僅僅只是炎華宗,白武宗也得到了極大的裨益。

  別的不說,單單一個靈植溫室,便足夠讓炎華宗的靈植產量上升一個臺階……

  不過靈植的成長並非一蹴而就,因此,眼下還不顯而已。

  當蘇潤回到白武宗,去見雲自在時。

  他正在跟路仁的偃人路丁丁吩咐着什麼……

  “記住,你不需要動腦子,我等雖然活的時間頗長,但於勾心鬥角一道可比不得那些自幼便生長在陷阱陰种蟹菜字耍Q然插手只會壞了大事,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我們需要做的,就只是保持自己超然的地位,只要有實力,哪怕他們得勢,也絕不可能背叛我們!”

  “明白明白,我知道宗主您爲什麼指派讓我去幹這個事情,不就是因爲我沒腦子麼?放心,我絕對會好好的保持自己的這個優勢,記得上次老謝非要自作聰明自做自爲,我直接就把他給爆錘了一頓,現在老實的不行呢。”

  路丁啊哈哈的笑着,也不知道是在誇自己還是在自嘲。

  “要的就是你的這個狀態,記住了,此事與我白武宗未來的百年大計休慼相關,不容有失,去辦吧!”

  “明白,宗主!”

  路丁氣勢洶洶的離開了。

  跟蘇潤擦肩時,還很沒腦子的嗯嗯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看到蘇潤走過來。

  雲自在滿意的嘆了口氣,感慨道:“路仁長老可真是個好長老啊,自從有了他之後,咱們白武宗就再沒缺過人手了,他一個人就可以包攬全部。”

  蘇潤問道:“宗主您這是……”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是不是有些好奇羅雲身爲大羅帝國的皇子,爲何卻偏偏跑到咱們白武宗來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內門弟子?”

  蘇潤答道:“這個……確實……不過皇族嘛,出什麼事情都不奇怪。”

  “其實這事兒是羅雲的母族出的主意,羅雲性格太過內向,本不適合競爭皇位,偏偏其母族又太過強勢,始終未曾死心,後來歷經多方博弈,便利用之前白武宗與羅族皇室之間曾經的約定,將他送上山來。”

  雲自在說道:“羅雲母親的意思是讓他暫避禍患,他的母族卻期許於他能在宗門之內獲得一些弟子們的支持,若是表現出校苍S能得到白武宗的支持,這樣哪怕遠於朝堂,也能有極大的把握奪得未來的皇位!”

  “那宗主的意思……是如了他們的願了?”

  “若是由我白武宗弟子坐上皇位,我也可更爲肆意的施展我的計劃了。”

  雲自在感慨道:“這段時間裏,我通過小蘇你,獲得了數學、物理、化學等各方面的基礎教學資料,看到這些之後,我就知道哪怕是集合整個白武宗,所有人都鑽研這些,掌握不難,但想要在這個基礎上推陳出新的話,只靠白武宗註定不夠,這東西註定是要集廣思益的。

  我聽說在你們的世界裏,所有的孩子們都會學習這方面的知識,然後擇其優者進入更高學府,學習高深的知識,再擇更優者學習更爲精深的知識,我挺贊同這種方式的,但如果我想要在羅朝實施這個計劃的話,那麼那個坐在皇位上的人,最好還是我們自己人比較合適。”

  蘇潤愕然道:“這麼說羅師兄突然下山,是去奪嫡去了?”

  想起那個恨不能把自己給圈起來,什麼人都不見的超級社恐羅師兄,他突然感覺如果他坐上了皇位的話,該不會十年不上朝吧?

  “自古以來,宗門便不會輕易干涉凡塵皇族傳承之事,沒有哪個皇帝會容忍自己頭上坐着一個龐然大物,之前的合作再如何親密無間,當他們坐上那個位置之後,縱不會反目成仇,但他們權勢滔天,引別宗入己國讓雙方爭鬥,他們從中取利還是很容易的事情,屆時投資者自然得不償失!”

  雲自在說道:“但我已經與羅雲把話說的很明瞭,我全力助他,不干涉他,僅僅只要求全民開智,我有將手機裏的一些炎國視頻給他看,體內流淌皇室血脈,誰不想名垂千古?誰不想一統大世?誰不想讓自己的國家子民……像炎國那樣呢?”

  蘇潤頓時瞭然。

  這是要開化羅國,而白武宗在中間扮演着的,便是一個大學乃至於更高學府的地位,將那些真正出兄苏羞M來。

  大浪淘沙,取真正有天賦之人,將仙道與科學融合於一處。

  甚至將白武宗與大羅帝國也給徹底綁定在了一處。

  這纔是真正的大手筆……

  跟他比起來,秦疏影雖有決斷,但大局觀顯然遜色了不止一籌。

  “白武宗共分六峯,我已命路仁師弟去開闢第七峯清炎峯!這清炎峯日後便是爲他們而存,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雲自在呵呵笑道:“再說我也不是從頭開始,我已與藤總長協商好,屆時他會給我提供全套的設備,只是人才無法傳輸,所以只能我這邊自己來了……說是百年大計,但只要羅雲奪嫡成功,至多十年,白武宗便可見端倪了。”

  顯然,比起秦疏影的直接跟蘇潤要,他更想要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哪怕是從頭佈局也不嫌麻煩。

  “宗主英明!”

  “該我多謝你纔對,這個局最基本的盤可都是你提供給我的。”

  說話間。

  門外,一名弟子匆匆的奔了進來,高聲道:“宗主,幽冥宗宗主秦疏影稱依約來訪。”

  雲自在愣了一下,問道:“依約?”

  蘇潤摸了摸鼻子,說道:“是與我有約,讓她直接去我的籬笆小院吧。”

  最後一句,卻是他吩咐那個弟子。

  “你可真是……秦疏影好歹也是魔宗宗主,你這麼正大光明的……唉……”

  雲自在嘆道:“好在就只有一個你,再多來幾個,咱們白武宗名門正派的名頭算是徹底掛不住了。”

  蘇潤玩笑道:“若宗主的圖殖烧娴脑挘孜渥谖磥戆l展壯大,將獨佔鰲頭,屆時這天下所有的名門正派恐怕早晚都要站到宗主的對立面去,我不信宗主您還會在意這區區的正邪之名。”

  “倒也不盡然,我們還是要儘量多結交幾個朋友,好處嘛,適當的分出去一些也無不可。”

  雲自在似乎早就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全然不在意,擺手道:“快去接待那位秦宗主吧,人家好歹也是堂堂一宗之主,不惜紆尊降貴來尋你,你可不能失了禮儀,莫要辜負了人家的一番心意,知道麼?”

  “是。”

  蘇潤轉身離開。

  蘇潤如今的身份,在白武宗已可算是頗高了,雖然並沒有得到長老之職,但實際上自主權卻已經比長老也差不到哪裏去,雲自在甚至特地給了他一張令牌,可以算是宗主親臨。

  這張令牌本來應該是白武宗下任宗主才允許持有,不過如今唐婉兒還未能獨當一面,便先拿來給蘇潤使用了。

  但就算地位如此提升……

  籬笆小院的裝飾卻仍然一如往昔。

  滕蔓纏繞,綠植盎然。

  後院裏還種植着茂盛的靈米,這是他最初接取的任務,後來用不到貢獻值了,他也就懶的收割這些靈黍米了,任由這些沉甸甸的米穗壓彎了枝竿,微風拂過時,簌簌做響的同時,還總能嗅到濃鬱的稻香。

  當蘇潤回來的時候,神識第一時間便窺探到了秦疏影此時正伏在側室的牀榻之上。

  整個上半身完全伏下,也不怕把那兩團滿月壓成雪餅。

  玉足抬起屈在臀後,不時輕輕的晃盪……

  而其雙手則正自把玩着手機。

  那一襲粉紅色的飛蝶百花長裙,看來年輕而又充斥着活力。

  讓蘇潤驀然間有一種錯覺,好像這一年的時光不曾發生過一樣,小影仍然一直都居住在這裏,不曾離開。

  蘇潤髮現了秦疏影。

  秦疏影自然也早已經發現了蘇潤,但她沒動,而是就這麼把玩着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