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恨水
兩百歲又怎麼樣?
雛就是雛……
經驗湵。幌伦泳捅凰o看穿了。
像貌清麗絕美,性格體貼入微,實力高強,家底豐厚,又能捨得拿孃家的東西補貼他,助他崛起。
這種老婆如果真的遇到了,別管愛不愛,先娶回家再說……寧殺錯,無放過。
更別提蘇潤對她的好感也是頗高,也就是小影在關鍵的時候恢復了記憶,不然的話,現在說不得早已經被蘇潤擺成十八般姿勢,順帶的學會了無數的專業知識了。
掛在嘴邊的肥肉,不過是早喫晚喫的區別而已,怎麼可能不喫?
如今兩人之間重續舊誼。
蘇潤心情大好,當下連修煉也沒心情了。
在院子裏來來回回的繞了好幾圈都找不到什麼事情幹,索性跑出去給南宮清杉澆了澆水來緩解自己的心情。
雖然人家枝繁葉茂,看起來一副生機勃勃的模樣,壓根不需要澆水。
但多少也算是心意,以後不僅可以吹噓我也是跟厲狂濤交過手的人物了,順帶還能炫耀一下我也是灌溉過萬妖谷大谷主的人物了。
多澆了一陣子。
再去宗主大殿跟雲自在聊了一聊,替滕天祥傳遞了一下他那邊的想法……
這段時間裏一直都是這樣,兩界大佬之間互相交流,倒是頗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而蘇潤秉承着悶聲發大財的意思,什麼意見都不發表……
反正有什麼好處,你們倆想互通得先給我炎華宗一份兒。
等到諸多事情處理完畢。
他便直接回返了現實世界了。
這段時間裏,炎華宗持續捕獵C級B級的超凡者,而殺人取晶更是已經被宗門內的弟子們玩笑成了打怪爆寶一樣,成爲了常規操作。
如今炎華宗一宗之地的靈氣在靈晶的加持之下,已經幾可與白武宗相提並論了。
這也是蘇潤這邊讓葉族先將分宗建好的緣故……
因爲再繼續一味的堆疊靈氣純度濃度已經沒有了意義,既然如此,倒不如將精力轉移到分宗上。
蘇潤始終沒有忘記李靖淳的大願,事實上,那也是他的心願。
將修仙這一體系,普及至整個炎國。
難度很高,但不妨將這當作一個小目標,一步一步的努力實現它就是了。
而纔剛剛回返宗門。
薛柔這邊早已經等候多時,遞過來一封訪書。
蘇潤詫異道:“這是……”
薛柔答道:“這是武宗的拜訪書,他們將於兩日後清晨八點登門拜訪。”
“突然拜訪?什麼意思?”
“反正訪書中的意思,大概就是兩年前炎華宗成立的時候,同爲武宗,他們就該登門道賀來着,只是武宗消息匱乏,他們得知之後,已經是炎華宗加入第九司之後的事情了,而第九司又是因着他們才建立的,他們那個時候登門難免有上門找茬的意思,是以才拖到了現在。”
薛柔不以爲然道:“當然,都只是藉口而已,根據我的推測,他們會來的目的很可能是因爲那些已經拜入了炎華宗的世族子弟們。”
“宗族武煉?!”
這是武宗與世族之間的內部活動,外人本不該知曉。
但雖然才僅僅只幾個月,葉夜等人對於炎華宗的歸屬感卻是極強,是以自然沒有隱瞞這個消息。
然後腥瞬胖溃@些世族子弟們請假竟然去參加了一次試煉,而且還直接包攬了前三名……
倒是讓那些非世族的子弟們羨豔非常,接連抱怨爲什麼這麼好的人前顯聖的機會不讓給我?我完全可以暫時加入你們的世族,等打完了再退出的嘛。
“葉夜他們表現的成績都相當不錯,而且在這過程中也完美的展現出了我炎華宗的實力,這讓他們心生危機了!”
薛柔撇了撇嘴,說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他們對炎華宗全無瞭解,這一趟,十有八九是來探我們深湹摹!�
蘇潤看了她一眼,問道:“你好像不是很喜歡武宗。”
薛柔道:“世族某種意義上就是家族,雖然他們的勢力大了些,但一家人把力氣朝一處使也說的過去,算的上是合情合理,但武宗的話……儼然是國中之國,尤其是他們明明擁有絕強的戰力,卻反而要跟炎國討價還價,智笞陨砗锰帲阕屛以觞N喜歡他們?宗主您最好也小心點兒,宗門之間的競爭可比世族殘酷多了,我估計他們來者不善。”
“來者不善的話,一年前我可能還要有點兒顧忌,可現在的話……我還真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行了,其實,你應該高興的。”
“爲什麼?”
蘇潤笑道:“不管他們是抱持什麼態度來的,總不好意思空手吧?堂堂一宗之主,拎太薄的禮我都替他們臊的慌,而眼下咱們正打算開設分宗,招收新弟子,安置新宗門,所有的地方都需要花錢啊,許族的錢不少,但建設宗門的話還是很捉襟見肘的。”
“說的也是。”
薛柔也笑了起來。
而事實上,宗門的來訪確實是如同蘇潤和薛柔所預料到的那樣。
唐戰能成爲唐族族主,自然不是易與之輩。
直白的挑撥離間,基本上騙不過這些猴精猴精的各武宗宗主們。
因此,唐戰說的很諔液苷鎸崱�
他誇炎華宗,把炎華宗的實力誇到天上少有,地上絕無。
炎華宗好,真的好,炎華宗棒,真的棒……
更表示炎華宗雖然明面上頗爲有禮,然而骨子裏極爲傲慢,他僅僅只是因爲一些小事上對其有所開罪,結果他們就將唐族所有的子弟們都給排除了出去,甚至哪怕唐族願意拿獨屬於他們唐族的冰火兩儀園來作爲交換也是不行。
然後就是一陣陣的長籲短嘆。
言談之間,很是爲沒能加入炎華宗而惋惜。
只是他當着諸多宗主的面,大肆的誇獎炎華宗,甚至爲弟子們沒能加入炎華宗而惋惜,卻對與他們交流提也不提,雖然並未出口貶低,但這種無意識的忽略,某種意義上比起貶低還要來的更爲讓人惱火。
他的目的很明確。
只要各大宗門確定了炎華宗有威脅他們的實力之後,便斷然不會對這件事情坐視不理。
要知道,武宗跟他們世族的咝心J接凶艠O大的差別,也是這種差別讓世族始終追不上武宗的腳步。
但同樣也是這種不同的模式,讓世族可以放心的派人加入炎華宗,爲他們而戰。
哪怕最壞的結果,他們對炎華宗忠心耿耿,但仍然不會忘記了他們的家……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親人遭遇了劫難也能做到漠視不理的話,那麼恐怕炎華宗也不會把這個人當成真正的核心弟子來培養了。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被分走一半而已,某種意義上可能反而算是好事,也算是將世族與炎華宗綁定在了一起。
但那些武宗的話。
他們敢派弟子進行交流麼?
屆時,要麼各大武宗聯合覆滅炎華宗,要麼就是要想辦法得到炎華宗這些神奇而又獨特的法門,讓他再不能專美於前。
反正無論是哪個。
到時候他唐族跟在後面敲敲邊鼓……
不就得到功法了麼?
唐戰有自己別樣的心思,而各大宗主們對他的話也不全然相信。
這也是他們主動遞交訪書的原因所在,聯絡唐戰僅僅只是想要對炎華宗有一個直觀的瞭解而已,結果沒想到反而給了自己這麼大的壓力。
那就親自來瞭解一下吧。
於是乎。
兩天後。
歐陽李、範文胤、仲孫倩婷和太叔誼等人聯袂而來,前來炎華宗拜山。
初次見面。
確實都帶上了極爲厚重的禮物。
當看到炎華宗的宗主和副宗主竟然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時,他們頓時便爲之愕然。
而當看到李靖淳在這裏的時候。
年紀最大的歐陽李臉色已是變的頗爲難看,但很快便轉爲和煦爽朗。
雙方之間的氣氛極爲和煦。
這一次會晤。
炎華宗作爲新興宗門,與各大老牌武宗的宗主們進行了極爲友好的交流,並就未來如何在日益增多的超凡者的壓迫下保持自己的底蘊不萎縮而展開了和諧的討論。
在良好的氛圍中,作爲東道主的蘇宗主親自帶着形蛔谥鳛g覽了炎華宗的名勝景緻。
雙方在用過午餐之後。
達成了目的的各大宗主們在蘇宗主的親切護送下,踏上了離開炎華宗的路途。
………………
然後剛剛下山。
各宗主的臉色便同時陰沉了下來。
“唐戰說的……好像也沒有誇大。”
仲孫倩婷感嘆道:“我有仔細觀察那些女弟子們,她們的皮膚都很白嫩啊,我已是踏足了先天境界,洗骨伐髓,去掉了體內的雜質,就這感覺比起他們皮膚還是要略遜一籌的。”
範文胤解釋道:“畢竟她們都比你至少年輕三十歲啊,女人的皮膚不僅看修爲,連帶着青春也是很重要的啊。”
仲孫倩婷眼底殺機一閃而過,狠狠的瞪向了範文胤,氣勢之洶湧,儼然下一刻就要撲上來要他的命一樣。
她憤怒道:“我是在跟你說年齡的問題嗎?”
範文胤本能的弱氣下來,含糊道:“不是你在說她們的皮膚嗎?”
“我的意思是指這些少女們雖然實力不強,但她們卻已經擁有了類似於先天武者的煅骨伐髓的效果,我在說正事,你跟我扯皮膚,扯年齡?!”
“明明是你先提的皮膚吧?”
“但我說的皮膚是那個皮膚嗎?”
範文胤:“……………………”
其他人紛紛出言勸道:“仲孫宗主息怒,體諒一下範宗主因爲忙於宗門俗務,到現在都還沒成家的苦衷吧。”
“我倒不覺得範宗主到這一把年紀都還不成親,是因爲宗門俗務的緣故。”
仲孫倩婷怒氣猶未消散。
但顧慮正事,終究是不再發作了。
範文胤一臉迷茫,不知自己到底哪句話招惹了她,爲啥所有人都還向着她呢?
“說回正事吧。”
太叔誼說道:“我自踏入炎華宗的大門之後,就感覺到他們宗門之內與外界有所不同,在那裏面,連我體內的真氣都靈動了許多,我的修爲卡在先天境界已有許多年了,距離入微境亦只差一步之遙,這一步我本以爲再也踏不過去,可想不到在裏面逗留了一會兒,竟讓我體內的真氣也受到了刺激,有蛻變的跡象。”
“是啊,他們的功法如何姑且不提,但這個炎華宗的宗門,實在是稱的上是洞天福地了。”
“不提?功法爲什麼不提?”
仲孫倩婷仍是怒氣衝衝,說道:“能在弱小之時便煅骨伐髓,這代表着在踏足先天境界之前,我們的弟子們直接就被他們給撇下了,而到了先天之後,也有無法彌補的差距……長此以往的話,宗門危矣。”
“這大概就是時代拋棄你的時候,連招呼都不打吧,這些年來,超凡者把古術壓的幾乎都抬不起頭來了,然後事實證明,古術並非不如超凡者,只是咱們沒學到精髓?!”
腥硕碱H有些落寞。
說句不謙虛的,他們都自認是古術的傳承者,承上啓下,傳宗接代,將宗門傳承下去,不讓古術就此落寞消失。
這是他們的偉大使命,而他們都是被選中的孩子,是最爲與胁煌娜恕�
結果卻沒想到,他們連精髓都算不上,比起這炎華宗的功法,他們的功法可委實有些拿不出手了。
可以想見,如今炎華宗剛剛成立,根基未穩。
但當他們宗門內的弟子們發現了他們今日裏發現的真相之後……恐怕這些人會哭着喊着求加入炎華宗。
宗門內能剩下三分之一的弟子就已經可以偷着笑了。
“自古寶物,德者居之。”
太叔誼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就想……能不能……”
“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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