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恨水
“不急,我能等。”
“可以,我保證,第二顆元石絕對是你的。”
秦疏影抬手,跟蘇潤擊了一掌。
“那就一言爲定,給我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後,給你一具戰無不勝的戰傀,有他的協助,你的安全性也就大幅度的提升了,像可以隨意的穿梭元星和修仙界什麼的,最好還是遮掩一下,元嬰期修士可不好糊弄。”
“放心吧,我平常回去都順手捏一張遁地符的。”
秦疏影:“………………”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幽冥宗的藏書閣門前。
“煉製戰傀需要一段時間,你倒是可以趁這段時間裏,好好的在我幽冥宗搬咭幌隆!�
秦疏影笑的很大方,道:“反正也是另外一個世界,我們之間本就沒有任何的利害關係,功法我可以全部都給你……”
“多謝了。”
“這也算是我們之間的交易。”
幽冥宗的藏書閣不比白武宗那般神奇,但佔地面積同樣不小。
裏面一排排、一摞摞,都是記述了修仙界最爲神奇的仙道法門。
僞·魔道:殺人煉嬰、吸食血氣充實己身。
真·魔道:奇思妙想法無窮,離經叛道者卸啵蚁氤H怂桓蚁耄m及不得白武宗的功法來的根基紮實穩固,但非說他們是魔也委實是有些冤枉了。
只能說無論正道還是魔道都有奸佞……
而他們之所以淪爲魔道,完全是因爲他們在與正道的衝突中輸了,僅此而已。
蘇潤之前還頗爲南宮邦掌握的幽冥宗法門而感到驚喜不已,可現在進了這裏,草草的翻閱了幾本之後,他才明白之前秦疏影說南宮邦掌握的僅僅只是皮毛這話,一點兒都沒誇張。
各種神奇的法術。
甚至連傳說中的真言術、膨脹術、獸化術等等諸多術法也都隱藏其中。
讓蘇潤看的如癡如醉。
他的抄錄很簡單,不需要以紙筆,更不需要以玉簡記錄,直接將這些資料翻閱過後,便可以放下了。
頭頂上的攝像頭不會錯過任何一則備註。
而那些較爲珍貴的,儲存在玉簡裏的內容,他在以神識閱讀之後,也會慢慢的唸誦一遍,可以讓人抄錄下來。
效率倒是堪稱極高。
可就算如此,在幽冥宗那浩如煙海的書卷之中,蘇潤卻仍是感覺沒有幾個月的時間,怕是難以通讀。
而且……
目測炎華宗的功法處又要擴建了。
“果然一個宗門的藏書閣,都是其底蘊所在啊,看來,等將來有機會了,倒是要好好的想辦法,把太一門還有風靈月影宗他們的藏書閣也給瀏覽一遍纔行。”
蘇潤完全陷入了無盡的書卷之中。
而與此同時。
遠在數千裏開外。
一處極爲隱祕難覓的祕境之中。
這處祕境早已殘破不堪,靈植園靈木枯死,獸園空空蕩蕩,連帶着外界的竹林也都早已經乾癟。
從外景判斷的話,此地主人離開這裏至少也得有千年以上。
可此時,在這祕境最深處的練功室之內。
一具屍體卻仍然還保持着完整。
只是胸口處,卻被人給生生掏出來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自前胸到後背,被人掏了個乾淨利落。
其雙目圓睜,早已空洞的眼眸裏還殘存着驚恐的畏懼和不敢置信。
但可惜……屍體早已經涼的透透。
若是蘇潤在這裏,必然能認出此人身份。
孫冰。
曾經白武宗的天之驕子,如今卻在這裏,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而此時,在他邊上。
一名相貌清瘦,臉頰削長的中年道人正自盤膝而坐。
可不正是雲禛麼。
隨着修煉,在他的頭頂上,一道虛幻約摸拳頭大小的等比例身影正在慢慢的顯現。
只是雖是雲禛的元嬰,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其面容反倒是與孫冰有着七分的相似。
再結合孫冰如今被人掏去了心臟的悽慘下場。
可以猜測這元嬰必然跟孫冰的心臟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良久之後……
他慢慢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慢慢起身,臉上露出了幾分玩味的笑容,淡淡自語道:“很好,借冰兒心臟之助,我得以凝結第二元嬰,只要再找回那蘇潤,從他身上得回這處祕境真正的寶物,屆時兩大元嬰,我便可成就真正的元嬰期第一人了,哈哈哈哈……”
說至得意處,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第164章 別有心思
雲禛。
白武宗客卿長老,實力於白武宗之內不顯山不露水。
既非頂尖,也非墊底。
平日裏也不喜說話,但無人知曉,他所修功法,本身便是帶有損人利己的屬性。
甚至於特地將自己的親子送上白武宗,讓其修煉白武宗正道功法,便是存了幾分以防萬一的想法。
而現在看來,雖然歷經了諸多波折,一驚三變,但最終的結果還是不錯的。
他終於成功的藉助自己兒子的一身修爲,混身精血和那不屈不甘的怨氣戾氣,成功的踏足元嬰境界。
甚至於因爲兒子一身精血都融於自己的緣故。
他還額外爲自己預留了一處元嬰空位……
雙元嬰。
且兩種元嬰的屬性又有不同。
互相切換提升自身實力之下,屆時哪怕是元嬰初期,他也有自信,足可與元嬰期中後期的修士一較高低。
“可惜我資質平庸,這單元嬰已經是我犧牲了宗族、愛妻、兒女和所有的一切之後才得來的代價,想要雙元嬰的話,單憑藉我本身的修爲悟性絕無可能,可惜,我能犧牲的身邊人已經全部都被我給犧牲掉了,再想找也找不到了。”
雲禛嘆了口氣,說道:“好在我已經提前做好了後續安排,嗯,這次雙元嬰的希望,可就着落在那蘇潤的身上了。”
說着,他的目光落到了遠處。
在那裏,一具已經死去很久的屍體正靜靜的躺在那裏。
也許是因爲這祕境之內的靈氣已經稀釋殆盡的緣故,哪怕已經死了很久,這具屍體仍然沒有太過腐爛的跡象。
最起碼,不難辨別出此人生前的面容。
赫然與蘇潤極爲相似……
真正的蘇道友。
雲禛臉上露出了幾分得計的冷笑。
喃喃道:“這一次,我要讓你不容於正道,到時候,我看還有誰能護的住你。”
七日後。
白武宗之內。
雲禛外出數月,終於迴歸山門。
“見過雲長老。”
守門的弟子方超執勤多年,對於白武宗所有修爲在金丹期以上的長老執事們印象都極爲深刻。
看到雲長老歸來,他恭敬行禮。
“嗯,宗主可在宗主大殿?”
“在的。”
“很好,我這邊有些急事要跟他處理,先去宗主大殿一趟。”
“是否需要弟子先行稟告?”
“不必,事急從權,此事耽誤不得。”
雲禛並未停留,御劍向着宗主大殿的方向飛馳而去。
飛至宗主大殿的下方。
雲禛便落下了劍光,然後一步一步的順着臺階向上走去。
來到大殿之時,便看到了一身身姿冽冽,看來清雋瀟灑的雲自在正自手持古卷,認真的閱讀着些什麼。
雲禛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
心頭不自覺的泛起一股不平之感來。
都是姓雲。
面前這人宛若天之驕子般,據說自幼便是白武宗的肱骨子弟,資質非凡,從築基、到金丹、再到元嬰……一直以來都是順風順水,幾乎沒有遭遇過什麼太大的磨難。
再聯想到自己當年爲了築基便耗費極大心力。
而後的金丹期、每一層境界所耗費的心力都要超過尋常人所難以項背的難度。
他心頭便不自覺的泛起了一股極度的不平衡來。
都是人,憑什麼?
不過好在這次計劃若是成功……
我便可鯉魚飛躍龍門,屆時什麼區區白武宗,根本就不必放在眼裏。
如此一想,雲禛更覺心頭升起了幾分躍躍欲試來。
不過是個區區溫室裏長大的花朵而已,矇騙難道還不是輕而易舉?
想着,雲禛臉上露出了極爲凝重的神色,高聲喝道:“不好了,宗主,大事不好了。”
“哦?雲長老莫慌,是怎麼個大事不好了?”
雲自在慢慢的放下了手中古卷,微笑道:“不必驚慌,我白武宗傳承至今多年,對於任何意外的處理都自有手段的,雲長老您完全可以表現的從容一些。”
“我知道我不該慌,但事情實在太嚴重了,我不得不慌。”
雲禛大聲道:“宗主您有所不知,我這趟下山,無意中查探得知消息,有魔道中人混入了我白武宗之內,肆意盜取我白武宗的功法,而且目前看來,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白武宗的功法已經泄漏了。”
“哦?此話怎講?”
聽到雲禛之言,雲自在臉色果然變的凝重了起來。
“宗主請看。”
雲禛打開儲物袋,直接從裏面丟出了一具屍體來。
雲自在看到那屍體熟悉的面容,瞳孔陡然間緊縮,驚道:“這……這是……”
“此子便是真正的蘇道友,我會發現他的屍體完全可以說是機緣巧合。”
雲禛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是有幾分屬於自己的私心的,那孫冰其實與我頗有幾分淵源……沒錯,他其實是我的……嗯……故人之子。”
“這一點我大概有些猜想,畢竟孫冰當初加入白武宗,此事有云長老您在背後暗暗使力,而因着雲長老您的面子,我這些年來對這孩子也是多有照拂。”
雲自在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可惜了他誤入歧途,也是我的錯,只顧着教導他的修爲增進,卻從未想過要提升他的心胸,若是能多帶他去看看名山大川,讓他多多歷經世間紅塵之事,也許就能讓他不致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
“宗主對其已是仁至義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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