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屠子
“免材施法也可以提上日程了。”蕭伯納暗自道。老是要施法材料,也是相當的麻煩。
傳奇階段要提升的能力太多,蕭伯納必須得好好考慮一下,制定出自己未來的晉升規劃,到底是以肉搏爲主,還是以施法爲主,東一下西一下的,沒有足夠的傳奇專長作爲支撐,他的戰鬥能力只會變成一個四不像,什麼都可以,但什麼都不夠高。
肉搏要近戰系的傳奇專長,施法那就必須要傳奇法術專攻、複合施法、法術凝聚等等的傳奇超魔能力 息戈壁。
貧瘠之谷。
在歡度完黃金椰棗的新年慶典後,沙蜥人的首領森波卡和血鬢氏族的刀疤重新返回了這片混亂的荒野之地。
貧瘠之谷在過去是一片寸草不生之地,不過東方國度的大災難後,很多地方都變成了沙漠,這裏反而是要更加生機勃勃一點。
這片區域的土地面積大概有半個省的大小,放在西海岸都夠建立兩個公國了。
地精和狗頭人是這裏的主要居民,數量也是最多的,每當數量繁衍到一定程度,它們就開始聚集起來,一些強大的荒野生物會成爲首領,帶着它們四處劫掠威脅到附近的士地。
這片土地還混居着豺狼人、食人魔、巨魔、原始獸人、大地精、熊地精、半龍人等等。
在這半個省面積的土地上,有着大大小小十多個軍閥勢力,各自佔個山頭打得不可開交,可是一旦出現機會,它們又會迅速地聯合起來,積極地朝着外面擴張。
哪怕只是搶一波也行。
蕭伯納的計劃如今已經初見成效,血鬢氏族作爲他扶持的勢力,已經在貧瘠之谷這片土地紮根,手下聚攏了大量的地精,同時還招募了一些熊地精和豺狼人。
這些荒野生物不事生產,殺也根本殺不完,數量一多就對外劫掠,始終都是一個麻煩。
刀疤的任務就是爲黃金椰棗組建一支由荒野生物組成的外編軍團,平時控制它們對絲綢之路的干擾,必要時作爲一股有生力量(炮灰)加入未來對抗嚼骨氏族和藍龍領主的戰鬥中。
不要小看這裏的荒野生物,雖然地精的士氣很差,可是熊地精和大地精的戰鬥力還是很不錯的,收編的食人魔也能對付巨龍領主的雜牌軍團。
叢藍龍領主爲例子,如果它的領地發動總動員的話,可以拉出來數萬的雜牌軍。
刀疤建立的營寨位於貧瘠之谷的外圍。
原本的首領是一頭進階戰士的熊地精,如今它的腦袋正被插在門口的旗杆上。
“情況有點不對。”
豺狼人的嗅覺遠超於沙蜥人,走在隊伍前方的刀疤突然停下腳步,它的鼻子嗅了嗅,在朝着森波卡示意後,一行人立刻停下前進的腳步,三個沙蜥人和一個豺狼人遁入陰影之中,而其他人則拔出了身後的武器。
“太安靜了!”森博卡拔出了身後的雙手戰斧。
一隊持盾的沙鱗勇士列隊向前,而刀疤的身邊那些穿着人皮魔甲的血鬢豺狼人也聚集了起來,警覺地望向了四周。
貧瘠之谷戰亂不休,可能是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什麼勢力奇襲了他們的營寨。
—陣明冷的寒風颳過。
伴隨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惡臭味,從陰影中傳來了一道冰冷的男聲。
“爲什麼人皮魔甲會在這些豺狼人的身上?”
“就憑它們也能幹掉【剝皮者】嗎?”
空氣傳來輕微的波動。
緊接着一道毫無感情的女聲響起,她的身影隱形狀態飛掠而過,凝聲道:“不要廢話。”
“我們的任務是收回這些人皮魔甲!”
惡臭味變得越發濃郁。
陰影中一個消瘦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的眼睛是死黑色的,臉色蒼白,外露的皮膚下面有黑色的血管,整個人散發着一股陰鬱的氣息,在法袍的胸前則佩戴着一枚怪異的徽記,肉眼無法看清,只能用魔法靈光偵測。
褻瀆祭司團。
在這個中年男子的身後,是數隻身高8尺,體重在800磅左右的狂戰魔,它們的頭部有點像是畸形的蛤蟆,口中長滿了尖銳的獠牙,極爲強壯魁悟的身軀表面覆蓋着角質層與尖刺,同時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味。
“惡魔!”刀疤的臉色大變。
而一旁的森波卡則表情凝重,他最近已經踏上了傳奇之路,準傳奇獨特的感應讓他知道眼前現身的兩個敵人都是傳奇強者,自己恐怕根本不是對手。
這位沙蜥人的首領悄悄地朝着身後打了一個手勢,直接下令遁入陰影中的遊蕩者想辦法逃跑。
——【縛魔者】-庫卡。
——【鮮血女王】-瑟蕾娜。
還沒等沙鱗勇士列陣完成,那個中年男子身後的狂戰魔便按耐不住直接衝了過來,控制惡魔要比控制魔鬼困難很多,縛魔者依靠真名來支配魔鬼、惡魔和邪魔,他們根據自身的能力依靠儀式來奴役魔種生物。
這種支配更像是強迫奴隸,所以無法讓它們完全服你的命令。
在進價傳奇領域後,縛魔者還可以獲得一個獨有的能力叫做‘大魔的贈禮’,對象必須是魔鬼大公、惡魔領主又或者是邪魔君主。
——“混沌之錘(隨意施展)!”
——“瀆神之語(每天三次)!”
狂戰魔作爲最好戰的一種惡魔,是塔納釐惡魔的中堅力量,它們的挑戰等級高達11,衝鋒時會施展混沌之錘,每天三次的瀆神之語會附帶範圍性的暈眩、麻痹、虛弱和即死效果。
單個狂戰魔還算容易對付,但是它們一旦成羣結隊,挑戰等級就會直線暴漲,畢竟在【深淵血戰】的主戰場上,它們也是地面部隊的主力。
這一隊狂戰魔直接就衝了上來,它們瞬間沖垮了沙鱗勇士的陣型,然後便是一股濃郁的惡臭爆發。
狂戰魔的皮膚在戰鬥中會分泌出具有濃烈惡臭的液體,任何在狂戰魔周圍10尺以內的活物都必須通過一個強制性的體質豁免判定,否則就會進入反胃暈眩等負面達態。
這隊狂戰魔直接就將惡臭氣體佈滿戰場,隨後便是兇猛的爪擊、噬咬與擒抱,惡魔的瘋狂天性被展露無疑,它們在人羣中橫衝直撞,絲毫不在乎身上的傷勢,反而在受傷後發出了極爲亢奮的怒吼。
吼!
刀疤瞬間進入了狂暴狀態,它身邊那些穿着人皮魔甲的血鬢豺狼人蠻子也跟着一起狂暴,雙手戰斧劈在了狂戰魔的身體,惡魔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但是狂戰魔的傷害減免不低,體質更是高達29點,這樣的傷勢只會讓它們更加發狂也更加興奮。
在深淵血戰的主戰場上,成羣結隊的狂戰魔擁有沖垮一切防線的力量。
“結陣!”
森波卡怒吼着下令,將附近的沙鱗勇士聚集起來,他們戰勝過血鬢氏族,對抗過西格瑪食人魔,眼前的敵人還不至於讓他們恐懼到失去鬥志,這次任務派出來的都是一線的戰士,他們的勇氣足以對抗強大的惡魔。
不過,當視線落在了不遠處依舊氣定神閒表情玩味的兩個邪教徒身上時,森波卡的心情卻不由沉入了低谷。
他有把握帶領沙鱗氏族的勇士戰勝這幾頭惡魔,可是他們真正的敵人卻還並沒有出手。
邪教徒。
任何一個生存於東方國度的智慧生物,都會畏懼這些惡名昭彰的邪教徒。
第147章
戰士之殤
―—不潔之擊!
一股劇痛讓森波卡強壯的身軀一個踉蹌,緊接着便是一頭狂戰魔撲了上來,濃郁的惡臭味從對方的口中散發出,即便是他這樣已經踏上傳奇之路的強者,也不由受到了一定的干擾。
噗!
鮮血飛濺。
眼看森波卡被敵人撲倒,剛剛砍翻了一個狂戰魔的刀疤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戰斧投擲了出來,雙手戰斧直接劈在了敵人的背部,砍進去了將近半米的深度,要是換成其他生物早就已經暴斃了,可是惡魔畢竟是惡魔,狂戰魔高達29點的體質太變態了,硬是扛着這麼重的傷勢躲開森波卡的反撲,然後下一秒它醜陋的身影變做了一團暗綠色的氣態雲霧。
狂戰魔擁有‘氣化形態’的超自然能力。
在這種形態下,它們會變成一團墨綠色不斷攪動的油膩有毒氣體,物理傷害對它的作用會大幅度的削弱,同時在它轉化氣體形態後,附近的所有生物都會視作爲徽朱丁綦呅g’的範圍。
——高等傳送術!
惡魔作爲異界生物自帶傳送的能力,狂戰魔是中階惡魔可以施展高等傳送術,人羣中傳來了一聲慘叫,一個豺狼人蠻子陷入狂暴狀態後一時沒注意,直接被一個狂戰魔從背後偷襲,強大的擒抱直接從後方拗斷了它的胸骨,接着獰笑着將這個豺狼人蠻子的腦袋擰了下來。
“獨眼!”(豺狼人語)
刀疤瞬間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它一個兇猛的撲擊,飛躍了十多米的距離,在落地翻身的瞬間從另外一個死去的豺狼人蠻子屍體上拿起了雙手戰斧,緊接着就是一個勢大力猛的跳斬,直接越過了前方的森波卡,臨空斬向了惡魔的頭顱。
那頭陷入狂熱狀態的狂戰魔明顯低估了眼前這個血鬢豺狼人蠻子的實力,它居然架起手臂想要招架,狂戰魔天生自帶10點的傷害減免,普通的刀劍砍在它身上就跟撓癢癢一樣。
噗嗤!
在狂暴後的驚人力量下,刀疤直接砍斷了對方粗壯無比的手臂,雙手戰斧斬在了對方的肩部,砍進了頸脖大概五釐米的樣子。
砰!
狂暴後的豺狼人蠻子抬腳一踹,將眼前的狂戰魔踢飛,這時森波卡也站了起來,直接一個衝鋒揮舞一柄沉重的大劍就橫掃向了狂戰魔的頭顱。
鮮血宛如噴泉般湧出。
一頭狂戰魔直接被砍下了頭顱,猙獰的蛤蟆狀腦袋落地,高大丑陋的身軀抽搐了一下,隨即轟然倒下。
呼!呼!呼!
刀疤與森波卡背靠背喘息着,戰鬥僅僅是持續了幾分鐘的時間,豺狼人蠻子就戰死了大半,沙鱗勇士也沒有好到哪裏古,沒有蕭伯納閣下的法術加持,他們面對屬性碾壓的狂戰魔相當喫虧,在場還能戰鬥的沙鱗勇士只有不到十個人。
“我們大概是走不了了。”森波卡撕下一塊衣服纏住了手臂上的傷口,鮮血滲透,很快將其染紅。
狂戰魔只死掉了一頭。
最重要的是那兩個邪教徒還沒有動手,而這裏距離黃金椰棗太遠,那怕是他已經提前讓遊蕩者撤退報信,這麼短的時間內蕭伯納閣下也不可能趕過來救援。
“血鬢氏族並不畏懼死亡。”刀疤的瞳孔是血紅色的,狂暴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它的巔峯戰鬥力並不能維持太久。
森波卡聞言笑了笑,他擦去臉上的血跡,沉聲道:“沙鱗氏族也沒有懦夫。”
一個高階的野蠻人,一個踏上傳奇之路的戰士。
刀疤和森波卡對視了一眼,伴隨着一陣憤怒的咆哮,兩個人一左一右撲向了不遠處的狂戰魔,戰士的衝撞,野蠻人的跳斬,一輪重擊,緊接着是雙手戰斧怒斬而下,一頭狂戰魔直接被從中間劈成兩半,隨後森波卡揮舞大劍再度將目標斬首。
死了兩個了。
在連續陣亡了兩個同伴後,附近的狂戰魔明顯是有點投鼠忌器,一時間居然被他們給震懾住了,不敢再魯莽地衝上來。
“一羣廢物!”
戰場後方的縛魔師-庫卡終於有點坐不住了,雖然狂戰魔對他這樣的傳奇強者來講,也就只是一些高級的消耗品,可是架不住奴役它們的成本很高,再加上‘大魔的恩賜’最近不知道爲什麼有點不太好用了。
褻瀆祭司團所執掌的‘黑暗卷軸’,最近也出現了一點問題,所有被呼喚降臨的惡魔都對他們充滿敵意,已經有好幾個冒失的邪教徒被惡魔給當場砍死了。
至於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大祭司也不知道,只能暫時將黑暗卷軸封印,限制其他的邪教徒使用。
他目前再想補充奴役的惡魔就得前往暗淵,但暗淵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
一縷暗紅色的火焰浮現。
縛魔師-庫卡的身影漸漸開始燃燒,他輕輕一招手,一根長達十五米的烈焰之鞭浮現,伴隨着呼嘯而過的烈火,一個豺狼人蠻子瞬間被纏繞,緊接着就在淒厲的哀嚎聲中,迅速地被燒成了一堆焦炭,就連它身上的鎧甲,手中的武器,都融化成了鐵水。
“這兩個人很不錯。”
“是優秀的戰士。”一道陰冷的女聲傳來。
鮮血女王-瑟蕾娜突然開口道:“臣服於我們,擁抱墮落與黑暗,我可以讓你們活下來。”
戰場上的屍體開始抽搐,一縷縷的鮮血在半空中匯聚,漸漸地凝聚在了那個妖異的女性身前,她支配着附近的屍體,讓那些倒下的戰士又重新站了起來。
呸!
森波卡吐了一口唾沫,沒有說話,只是喘息着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刀疤聚攏了還活着的三個穿着人皮魔甲的血鬢豺狼人,視線在它們的身上掃了掃,緊接着錘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另外三個血鬢蠻子也跟着錘了一下,隨後背靠背迎向了那些復活的屍體。
“爲了血鬢氏族的榮耀!”(豺狼人語)
刀疤怒吼了一聲。
血爪一朵莉西卡重鑄了血鬢氏族,在十多年的時間裏,這位傳奇強者帶着血鬢氏族南征北戰,也爲這個強大的氏族注入了靈魂。
作爲血鬢氏族的繼承者,刀疤並不缺乏直面強者的勇氣,它血紅色的瞳孔注視着不遠處的邪教徒,喘息着握緊了手中的雙手戰斧,血鬢氏族願意臣服於蕭伯納閣下,那是因爲豺狼人的氏族同樣遵循荒野之道,但是這並不代表着它們願意屈服於這些卑劣的邪教徒。
它們並不善良,它們天性殘暴。
但它們也是荒野的一部分,血鬢氏族自古以來的生存法則便是如此,獵殺與被獵殺,只有強者才能存活繁衍下去。
刀疤動了。
它帶着另外三個血鬢野蠻人朝着眼前的敵人發動了衝鋒,刀疤很明白自己並沒有什麼勝算,唯一的機會就是依靠狂暴時的爆發力,直接一輪突襲砍死眼前的邪教徒。
“無知!狂妄!”
暗紅色的烈焰之鞭揮舞,縛魔師-庫卡輕輕地一揮手,一個血鬢豺狼人便被抽飛了出去,燃起的火焰滲入它的體內,就連溢出的鮮血也在燃燒,轉眼間它就化作了一個火人,很快抽搐着倒地變成了焦炭。
吼!
刀疤一個迅猛地突襲逼近,在距離拉近到十米後,直接一個兇猛地跳斬,但緊接着它就好像撞倒了無形的能量力場,身影隨之被束縛浮空,一根根扭曲而堅韌的黑觸手纏繞住了它的身軀。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縛魔師-庫卡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緩緩道:“臣服,或者死亡。”
刀疤沒有說話,臉龐因爲痛苦而無比猙獰,血紅色的瞳孔佈滿血絲,狂暴的力量正在衰退,這些詭異的觸手附帶負能量侵蝕,正在吸取它的屬性,但就在邪教徒走到它面前時,這個兇悍的豺狼人突然將身體前傾張口,銳利的獠牙咬住了對方的下巴,伴隨着痛苦的慘叫聲與飛濺的鮮血,它居然將眼前這個傳奇強者的臉部皮肉咬下來了一塊。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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