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64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而在一邊,與般多交戰的孔伯升卻是皺緊了眉頭。

  太詭異了。

  不少本應能夠擊中對方的攻擊,結果被那邊的餘波一波及,竟是偏離了目標,讓他險之又險地避了開去,讓得他不得不不停地拉開距離。

  他可沒有許開那般強悍的肉體。雖然經過諸多天材地寶滋養,甚至比起一般的定星境妖魔都不遑多讓,但他的肉體連李和都不如,又如何要與面前的般多相比?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孔伯升以指爲筆,寫下詩句,而後詩句化爲無數的將士,這些將士中最強的可與定星境妖魔比擬,圍攻那衝殺過來的般多。但卻只落得個節節敗退的下場,根本阻攔不了多少時間。

  他目光一閃,微微張口,一把長劍自他口中飛出,來到他的手中。孔伯升手握自己的脣槍舌劍,大喝一聲:“勇!”

  那些將士竟是一副熱血沸騰的樣子,戰力再漲,竟是當真纏住了般多。

  見此,孔伯升再度大喝一聲:“開!”

  “微言大義”並非只能作用於他人,不然儒家豈不是成了打輔助的?用以加持自身,“微言大義”才能得到最大的威能。

  在這個方面,縱然是天資奇高的李和,也不可能在“微言大義”這一項上於孔伯升一較高下。

  他手中的脣槍舌劍綻放出無與倫比的光芒,一劍斬下!

  般多見此,連忙震開身周的將士,作出閃躲的動作想要避開。

  孔伯升以手指向般多:“君命無受。”

  般多竟是突然像是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一般失衡,無法作出閃避這一擊的動作!

  然而。

  失衡的般多腳下一滑,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那飛射而來的劍氣竟是擦着他的額頭飛過去了。

  “嘖!”孔伯升內心怒罵一聲,幾乎難以自制地要跟許開一樣口吐粗口,但還是被他按捺下去了。

  “這算什麼?這都能躲過去?”

  那種身體脫離掌控的感覺也消散了。般多站起身來,哂蒙裢▽⑸碇艿膶⑹恳粧叨眨抗鈪s還是帶點疑惑。

  “君命無受”到底是儒家手段還是兵家手段?這句話好像在兵家出現過,但它的效果如此詭異,跟追求殺伐的兵家截然不同,而且他也知道兵家的手段是什麼,因此格外疑惑。

  “你比我想得還要麻煩。”般多平靜說道。

  “閣下也不差。”孔伯升微笑道,對方對於空間之力掌握得太過嫺熟了,根本不是定星境妖魔能做到的。

  話說回來,定星境妖魔若不借助外力,本就不可能行使空間之力。

  但此地明明已經封禁了外物啊。

  “你知道關於我的事情嗎?”般多忽然問道。

  “不太清楚。”孔伯升說的是實話,妖族因爲常年與人族征戰,容易抓到俘虜審問信息;魔族卻是極少交戰,因此除了魔族內出了一個不弱於奇蠻的天才外,他們對魔族同代之人竟是幾乎可說一無所知。

  “我邭猓芎谩!卑愣嗾f着,打了一個響指。

  孔伯升的腳底猛然下陷,竟是如同流沙一般死死將他纏住!

  “而最近,我邭飧昧恕!�

  ……

  ……

  “嗯,果然是輪迴池啊。”雲青山抓着一人的頭顱,在沙漠上拖行着他的身體,“就跟我想的一樣。”

  那人奄奄一息,四肢皆斷,而觀其樣貌,竟是奇蠻的那個弟弟!

  他口中還在喃喃自語:“哥哥、逃……”

  “呵。”雲青山輕笑一聲。

  而在她身後的,是屍橫遍野的精靈。

  “我果然還是不太擅長殺人啊。”雲青山嘆了一口氣。

  “佛家傳承跟垃圾沒什麼區別,那輪迴池卻還有點意思,竟是真的想要打造一個獨屬於佛家的輪迴出來。而且最難得的是,輪迴池真的帶上了一絲輪迴的韻味。”

  “只是……”她看着那沖天而起的灰白光芒,做出了最後的評價。

  “還是垃圾。”

第85章 奇美拉

  奇蠻的手臂竟是直接化爲他先前便見過不少次的巨蟒,向着許開噬咬而去!

  許開措不及防,他設想過很多次那巨蟒的存在方式,卻是唯獨沒有想到對方的手臂竟然能直接化爲巨蟒!

  “經天緯地”確實察覺到了對方手臂的細微變化,但誰能料想這“細微”變化竟是直接讓一隻手臂化爲了一條連聖人劍都無法瞬息斬開的巨蟒?!

  此刻他僅能做的事情,唯有偏轉身體,勉強避過要害。

  而巨蟒猛然一口咬在他肩膀之上,鮮血四濺!

  “嘖!”許開一把抓住巨蟒,強行將巨蟒的血口掰開,想要沿着巨蟒的大口撕開。

  但,奇蠻竟是藉着巨蟒噬咬許開,將自己強行拉到許開的面前!

  那原本清秀俊俏的臉龐,半邊化爲猙獰恐怖的狼頭,半邊卻是威嚴強悍的虎頭!

  而後,那顆涇渭分明的頭顱竟是直接從中間開裂,化作兩顆頭顱,一顆狼頭與一顆虎頭!

  狼頭與虎頭同時咬向許開

  “原來如此……我說爲何你能夠近乎無限次地使用‘血祭祖聖’這種招數。”許開兩手抵住虎頭與狼頭,兩顆頭顱沒能咬住許開,卻咬住了他的手臂。他的牙齒近乎刺到了骨頭,卻在刺入骨頭的前一刻被許開的肌肉死死地卡住。

  剃刀終於將奇蠻的血液沖刷乾淨,令得許開可以將其回收。他咬住剃刀,卻依然吐字清晰。

  青色的刀芒綻放,竟是直接將虎頭與狼頭切割了下來!

  許開的雙手終於脫困,他將剃刀握在手中,直直地向着奇蠻斬去!

  一條蠍尾竟然從那頭顱的斷裂處生出,直刺許開的面龐!

  在“經天緯地”的預測之下,他堪堪躲過了這一擊,然而蠍尾上的劇毒卻是滴落下來,令得這一片沙地瞬間化爲毒地!

  “奇蠻,你……不,應該說是‘你們’纔對。”許開眼中蘊含着藏不住的驚奇之色。

  “原來,伱們竟然是‘奇美拉’嗎?!”

  這便是妖族天才的真相。由多位天賦奇高、來自不同部族的妖族強行混合,讓奇蠻擁有舉世絕倫的肉體,常規意義上的弱點已經失去了意義,即使許開斬下了兩個頭顱,也不代表他會就此死去,甚至都不能說許開斬殺了那兩

  這個世界的人當然不知道“奇美拉”是什麼,但奇蠻的真相,便是如同奇美拉一般的合成獸!

  而多次使用“血祭祖聖”,獻祭組成自己身軀的一人,以此來達到“無消耗”地使用“血祭祖聖”的表象!

  每一次“血祭祖聖”的使用,都以爲着奇蠻失去了一條性命,這確實可以說是【不計代價】。

  許開再度揮舞剃刀,刀光閃過,無往不利的聖人劍再度將那蠍尾的毒針砍下。

  然而,自蠍尾竟再度生出一顆虎頭,繞到許開身後的虎頭藉助蠍尾的靈活咬向許開的後腦勺!

  許開便要揮舞剃刀,將這顆虎頭再度砍下,然而那虎頭的雙眼竟是散發出了極具人性化的一抹亮光,隨後死死地咬住了許開的剃刀。而後,一整隻老虎自蠍尾中竄出,血液沾滿了整把剃刀,形成陣陣的血紋,竟是將它封印了下去!

  “又是這一招?損失一條生命來封鎖我的聖人劍,還不知道能封鎖多久,你認爲這值得嗎?”許開感受着剃刀與自己的聯繫,這封印力度遠不如敕令牌,最多五分鐘,便可以再度解封。

  “這段時間夠解決你了。”奇蠻那失去頭顱的身體竟然還能發出聲音,回答許開的話語,“你的手段單一,除了聖人劍與那奇怪的方格,你還剩下多少手段?”

  “我有點好奇,現在的是你嗎?”許開並不理會對方嘲諷自己的手段稀少,只是平靜地問出自己的問題,

  “從來都是我。”

  “哦?”

  “我聽聞你們人族有所謂‘蠱毒’之術,我們的融合,其實便與‘蠱毒’之術一般。最後活下來的,才能站在你面前。”蠍尾收回,自那頭顱處再度長出一顆頭顱。

  原來如此。將多名妖族放在一起,令他們互相吞噬,最後活下來的便是現在的“奇蠻”嗎。

  虎、狼、蛇、蠍,到底還有多少妖在奇蠻的體內?

  但沒時間猶豫了。

  許開改變策略,直接衝上前去,一拳猛然砸在奇蠻剛長出來的頭顱上,那顆頭顱被這一拳砸得猛然下沉,竟是幾乎要被砸入胸腔之中!

  必須近戰,哪怕因此會陷入一定程度得不利也必須拳腳相搏。在肉體上奇蠻略微佔優,但自己卻是有着“經天緯地”來預防對方得突襲。

  而如此選擇的最大作用就是,可以封死奇蠻的各種神通祕術!

  只要等到聖人劍破封,那便是自己的勝利!

  然而——

  奇蠻已經化爲了一頭扭曲的怪物。

  以狼爲頭,以蠍尾、蟒蛇爲腿,以象鼻蜈蚣爲雙手的怪物!

  “徹底放棄外形了啊,你這是打算朝邪物那邊靠攏嗎,奇蠻!”

  回應他的,是奇蠻的嘶吼。

  “吼——!”

  ……

  ……

  孔伯升的腳底猛然下陷,竟是如同流沙一般死死將他纏住!

  一朵漆黑的蓮花綻放,將孔伯升包圍住。

  “你是沒有別的手段了嗎!”孔伯升聲震如雷,“方纔我看那土著明明也會這招!”

  “這黑蓮本應是準備給許開的,但既然你的對手是我,那也只好請你品嚐一番了。”般多面無表情。

  方纔孔伯升正是踩到了般多的一滴血液,方纔被這黑蓮困住。但他早就發現了般多能以血化蓮,又爲何不去注意了?

  答案正是般多所說的“邭狻薄�

  他便是因爲發動“君命無受”這種直擊靈識的攻擊,方纔會導致自己的靈識沒能做到完全的檢測,因而“不小心”踩到了般多的血液。

  般多轉身就欲要離去。他的目的是殺死許開,困住孔伯升已經足夠。二對一,在沒有孔伯升幫助之下,許開絕無取勝之機。

  “我聽聞煉魔祕境可以吞噬氣撸瓣囎訜捘Уz境剛剛開啓。那裏死了一半的魔族明心境英才再加上我人族一整隻軍隊和一尊半聖……所以,他們的氣叨加脕沓删湍懔耍俊焙谏徶校惯�傳出孔伯升的聲音。

  般多離去的腳步也因此停下。

  “困不住你嗎。”

  “當然,我可是孔家的繼承人啊。”

  說罷,萬丈火光綻放,竟是直接將黑蓮撕碎!

  孔伯升手持一支筆,寫下了一篇《詠火》。

  這是天言大陸上最佳的一篇詠火詩。但即使孔伯升超乎意料地學會了《詠火》,也不該能將這黑蓮燒燬!

  般多看向孔伯升的筆。

  這支筆定非凡品。

  “也快來了啊。”

  孔伯升的玉牌上,無數光點正朝着這個方向飛奔而來。

  “我看我們也不用再浪費時間了,準備決戰吧?”

  ……

  ……

  而在第三處戰場,人族派與魔族派的精靈也在交戰。

  孔伯升頗爲大方,竟然在與般多纏鬥之前線給了他們一個陣盤,如此他們才能在人數、戰力都遠遜於魔族派的情況下苦苦支撐。

  “你是……妙淨?當初我們還交過手來着。”魔族派的領頭看見了妙淨,頗爲驚訝地說道。

  妙淨也注意到了對方的存在,沉聲說道:“室天。沒想到當初還不過是一個煉靈境的小子,如今卻已經成爲了一族族長了。”

  “哈,你們的佛門神通早已威能盡失,當初不肯投降,如今當魔族大人來到此間時,終於要迎接滅亡的命吡税桑俊�

  妙淨嗤笑一聲:“你都能混上部族長,看來這些年你們這些叛徒的後裔居然還真的受到了重視?但我想,你能成爲部族長,恐怕是將自己的生命交了出去吧。”

  室天面色一沉,妙淨戳到了他的痛楚。他是當初那些叛徒的後裔,本不可能受到重視,畢竟沒人會真心地相信一位叛徒。他能當上這個部族長,是將自己的血契交給了大族長,也就是將自己的生死完全交由對方掌控,如此才換得了這個族長之位。

  他厲聲說道:“哼。看來你以爲如今的你們還能讓我出手?這些年來,自大族長突破列星,你以爲我們各族內還跟以前一樣只有族長一個定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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