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有饭开
撞飛。
前面出現了一個金髮碧眼尖耳的精靈。
撞飛……等等,前面出現了什麼?
許開靈識一展,便發現了在那隻精靈身後跟着一隻長着巨大獠牙的雙頭巨虎,那個精靈狂奔,想要脫離虎口。
似乎看見了許開,那隻精靈大叫道:“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我可以救你,但……別擋路。”
雖然說了會伸出援手,但許開卻並未停下腳步,而是召集天地之氣包裹住那隻精靈,隨後猛然一腳將精靈朝着那隻雙頭巨虎踢去!
精靈的身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撞上那隻雙頭巨虎,竟是直接把那隻巨虎撞得稀碎!
“後會有期。”
扔下最後一句話,許開繼續向前,速度竟是比之前還要快一些。
獨留下在血泊與碎肉之中不知所措的精靈。
她看向周圍,忽然發現滿是血污的自己。
“咿呀——!”
她的驚叫聲,竟是似乎連許開移動產生的音爆都能蓋過。
……
……
“覺海,怎麼樣了。”
“攔不住啊!族長,那到底是什麼啊,他根本就不看我一眼!我也根本沒看清他的樣貌!”
那位女精靈面容皎潔,雙眸靈動似水;雙腿修長而白皙,亭亭玉立;身上僅着的一件輕盈的薄紗因被打溼而緊貼在身,更顯出她那曼妙的身材——
如果打溼那塊薄紗的不是血的話。
此刻她泫然欲泣,她的美貌在族內極其有名,有着不少的追求者,若是有剛纔那樣的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怕是族裏一半以上的男子都會爲她而拼命。結果那個外界來客直接一腳把她踢飛,雖然沒受傷,也確實救了她,但她怎麼想怎麼都感覺對方就跟踢飛一塊小石子差不多啊!
“雖然你沒能留下他,但伱也讓他留下了一些很有用的信息。覺海,你做得很好。”
這位美麗精靈的名字居然是跟和尚法號一般無二的“覺海”。
“啊?族長,我明明什麼也沒能做到啊。”覺海一臉迷離不解的樣子,惹得在場的幾個雄性精靈不由得彎下了腰。
“剛纔他那一腳顯示了極其強大的體魄。根據大尊留下的記載,人族不可能有這樣的體魄,唯有妖族或者魔族其中之一。光是這樣就已經足夠了。好了,覺海,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一名男性精靈困惑地問道:“族長,爲何不直接攔下他?”
被稱爲族長的男性精靈搖了搖頭:“覺智,沒有必要。不能讓對方認爲我們懷有敵意。而且我族齊上也不一定拿得下他。”
他一邊說着,一邊對着周圍的精靈下令:“好了,加強戒備,增加森林外圍巡邏的人手。若是外界來客進入此地我要第一時間知曉。”
“是!”
……
……
許開已經衝出了森林,來到沙漠之中。此時他也終於放緩了腳步,不再產生刺耳的音爆。
“剛纔那隻精靈應該就是所謂的土著了,沒想到還確實挺珍奇的……不過精靈是搞什麼鬼?”
許開搖搖頭。他想象過各種土著的外貌,連血肉觸手這種不可名狀的生物都想過,卻唯獨沒有想到居然會有精靈這種東西。
精靈這種東西確實是他一個美好的幻想,所以他纔會救下對方。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殺了李和再回到這裏搶走幾隻精靈當土特產帶回天言大陸也不遲。
雖然他不太擅長生物化學,也不會做手術,不過有文氣在身,再請幾位醫家來幫自己看着,想必解剖一下也不會把對方殺死吧?
說起來他剛剛衝得太快,竟是連那隻精靈的性別都沒發覺。
“罷了,都是小事。”許開取出小鼎,確認了李和的位置變化不大,便繼續向前衝去。
而在他移動時——
他腳下的沙漠突然凹陷下去,一張長着滿口尖牙的巨大的圓口竟是要把許開一口吞下!
許開兩隻手直接抓住對方的上顎,隨後連帶着它拖向地面,隨後猛然一拽!
一條巨大的白色巨蟲竟是直接被許開拖了出來!
“死亡蠕蟲?”許開十分驚訝地叫,沒想到這種只存在於前世的傳說中、連天言大陸都沒有的怪物居然在摩訶界存在。
但這若是死亡蠕蟲的話,未免也太大了。一隻死亡蠕蟲一般體長在六十釐米到一百五十釐米之間,但這隻死亡蠕蟲雖然外形與他前世看過的記載極爲相似,但超過百米的體長卻將它與那些東西徹底地區分開來。
“難道這東西也算是珍奇的土著?”
被許開拖出來的死亡蠕蟲瘋狂掙扎,引得這片沙漠塵埃飛揚。
許開額頭射出一道藍光,直擊這條死亡蠕蟲。
死亡蠕蟲依然不停地掙扎。
許開皺了皺眉,於是一道刀光閃過。
死亡蠕蟲直接從中線被豎劈爲二,無數腥臭的藍色血液飛濺出來,許開皺了皺眉,在身邊形成一種靈力層,擋住了這些腥臭的液體。
看着這死亡蠕蟲的屍體,許開眉頭皺得更深。他原本是打算通過靈識攻擊讓對方臣服於自己,這樣就可以省下不少趕路的力氣,可對方竟像是完全沒有靈識一般,根本沒有受到影響。
雖然一般都說舉人或定星境纔會誕生靈識,但其實只要是生命,都會有極其微弱的靈識,只是在舉人之前的靈識之力都太過微小,根本無需考慮罷了。
但這條死亡蠕蟲竟是似乎一絲一毫的靈識之力都沒有。
他走近這死亡蠕蟲的屍體,忍着惡臭味仔細觀察起來,卻也沒有發現什麼端倪。於是他再度上路。
這次他卻沒有繼續奔跑,而是取出墨岑製作的木鳶,直接在沙漠上飛行。沙漠很空曠,不像森林那樣容易被樹木遮擋,所以許開到這裏來才取出木鳶飛行。
飛行所需要的能量很大,即使是許開也難以長時間地維持,所以他特意把以前用過的那塊紅蕊石拆了下來作爲這隻木鳶的能量核心,從而可以長久地飛行。
這片沙漠十分遼闊,卻也十分安靜。一路上,除了那隻死亡蠕蟲,許開沒有再收到任何阻礙。除了偶爾能看見一些蠍子蜥蜴之外,這片沙漠上竟是似乎沒有任何生物。
“難道都在沙子下面?”許開有了些猜測。
“雖然很有研究價值,但有空再說。更何況我的專業也不是這個。啓蒙一下生物學,至於其他事情就交給後人吧。”
這樣想着,飛行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之後,許開一直飛到了一座佛像前。
那座佛像極其巨大,足有數百米高。而在佛像前,站着一位渾身散發金光的老僧。
那老僧枯坐在佛像前,彷佛亙古如此。
而許開來的動靜似乎驚擾到了他。他渾身輕輕一顫,隨後睜開老而渾濁的雙眼,看見了許開。隨後,他的眼角似乎流下了一滴熱淚。
金光一閃,他便來到了許開身前。他對許開行了一個佛禮,顫聲道:“苦等六萬年,如今終於等來了一位同族。這位同胞,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入我佛家,但都請將我佛家傳承帶出此界,老衲定有所回報。輪迴流轉,施主若能如此,是功德無量之舉。老衲這一生也算……”
木鳶果然停了下來,許開跳下木鳶,來到老僧身前。
老僧微微一笑,對着許開作出請的姿勢,想要將他迎入傳承之內,許開卻直接問道:“這位大師,在下見您功參造化,想必定然是位高僧。不知你能否幫我一個忙?”
老僧一愣:“什麼忙?”
許開取出一個小瓶子,裏面裝着一些殷紅的液體:“聽聞佛門有一大神通名爲宿命通,這是我一仇敵的鮮血,不知大師可否藉助它助我窺探他目前的情況?”
老僧疑惑地問道:“宿命通是什麼?”
“啊?”
第67章 許開,救我啊!(今日一萬字齊活求首訂!)
“李和大人,您沒事吧!”
“放心吧,我還不至於這麼脆弱。”雪山之上,李和搖了搖頭,對着找到自己的幾個人說道。
雲青山能購買除了分發的玉牌之外的定位之物,那道家自然也能買得起。他們幾個正是憑此找到了李和。
“李和大人,上次我等迫不得已斷絕了與您的關係,是因爲……”
“行了,不用說了。那許開太過囂張,今次一定要好好讓他喫些苦頭。”李和握緊了拳頭,“先去找到孔伯升,等取得了那東西,殺死許開簡直易如反掌。”
“大人果然深诌h慮!”
聽着部下的恭維,李和卻是沒有露出任何表情。他拿出了那把黑傘,隨後向着某個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沉重,但似乎並非因心情所致,而是這把黑傘被帶來此界後發生了某種變化。
“哎呀~沒想到先前還真是小看你了呢……”一道清脆卻莫名顯得深沉的女聲忽然響起。
李和猛然回頭一看,卻見一名女性竟是避開了他的感知,唐突出現在雪山之上。
“什麼時候……!”
作爲兩路並行者,他的靈識格外強大,但即使如此,他也沒能發現她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女性身着顯出她白皙皮膚的黑色長裙,如白乳般細膩的雙腳輕盈地踏在白雪之上,卻沒有留下一絲腳印。三千青絲隨意地在風中飄舞,襯托出那精緻的臉龐。
她微微一笑,竟是如同雪蓮綻放般清美動人。然而那本應絕世動人的眼眸,卻被一塊黑布矇住,無法窺見。
“我記得你是許開身邊的那個女人吧?”李和因驚愕而暫時說不出話來,他的那些麾下卻先以輕蔑的語氣開口了。
“沒錯,沒錯哦,各位能對我有這麼深刻的印象真的是非常感激呢。”
“道家似乎私底下找過與那個許開有關的人,看來是你接受了。伱是來投靠李和大人的嗎?真是個明智的決定啊。”那人毫不掩飾自己的笑意,走上前來伸手想要拍一下對方的肩膀,“那我們以後就算是同伴了。你的名字是雲青山來着?”
“嗯?啊,這個說法不太對哦,我可不是諸位的同伴。”
“啊?”
“我啊,是爲了讓諸位感受痛苦與絕望纔來的哦?”
話音落下,他的那隻伸出的手便飛了出去。
“欸?”
李和瞳孔猛縮,他根本沒看清那人的手是怎麼被切下來的!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啊!”那人捂住自己的肩膀,痛苦地大叫起來。
然而斷裂處卻沒有絲毫的鮮血飛濺。
“不要搞錯了。你們這些卑賤者也配與我同行?”
先前的溫和語氣如同假象一般,取而代之的是如隆冬臘月一般冰冷的話語。
雲青山踏前一步。
而原本站在他身前的那人,身體在一瞬間被切爲數萬塊薄片,每片肉片都幾近透明。
“……真是不好,看來我還沒有完全分清楚呢,竟然讓你死得這麼痛快。”雲青山竟是帶着一絲惋惜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還需要多一些時間去適應,去讓我徹底清醒回來。”她冷徹地說道,話語彷佛有着直刺骨髓的冰寒,幾乎讓人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那些部下竟是被雲青山所震懾,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好了,在這裏我不必擔心許開的眼光,可以盡情地釋放了。”
李和冷汗直冒,這個女人帶給他的壓力,竟是似乎比那時的許開還要強烈一分!
“你竟敢傷了許開。”雲青山踏前一步。
“你竟敢傷了他。”雲青山踏前一步。
“你竟傷了他。”雲青山踏前一步。
當李和發現腳下一空時,他才猛然發覺,自己竟然被面前這女人一步步地逼得後退!
“你到底是誰?!”
“我之名爲雲青山。除了父親大人的女兒之外,我唯一的身份便是——”
最後的話語,爲面前的所有人下達了死刑。
痛苦的慘叫在雪山之頂不斷迴盪,如同來自地獄最深處的嘶吼。
……
……
“……不是說好了會被傳送到不同的區域嗎?”黃圖看着面前的墨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是啊,我也很納悶。”墨岑的表情也很是不知所措。
一葉行駛在大海的扁舟上,黃圖與墨岑相對站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