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434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

  “那傢伙終於走了。”許開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不過,你膽子也太大了吧,我聽說僞造公章可是犯罪啊。”

  “你待會把這張紙一燒,誰知道你有沒有僞造公章?”從房間的陰影處走出來了一道曼麗的身影,笑吟吟地說道。

  “有道理,但我只是爲了忽悠那小子一下,有必要做得這麼全嗎?”

  “做戲做全套嘛。”師弟笑吟吟地坐在了許開的牀邊。雖然這個牀已經被其他人躺過了,不過那傢伙是個男人,而且直得要命,應該不會對自己和師兄的關係構成威脅,所以放他一馬也不是不行。

  “好,那麼接下來,我們來看一看——”

  正當許開驚喜地打算說些事情的時候,師弟卻打斷了他:“等一下,師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被打斷的許開有些不悅。說些尋常事的時候他的話被人打斷他不會在意,但在這種事情上被人打斷,他還是會非常地不高興。

  “你們今天上午,用我給你的那張卡去打高爾夫了吧?”

  許開聞言,有些坐立難安,椅子上的屁股不安分地亂動:“呃,這個嘛……確實去了。不過,師弟,這卡實在是太貴重了,我還是還給你吧——”

  “師兄,這本來就是送給你的。”師弟把許開遞出卡的手輕輕地擋了回去,二者的手掌理所當然地碰到了一起,光是如此就讓師弟的表情微微潮紅,但他很快就壓抑了下去,“我要說的事情,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你們出球場的時候,有一輛泥頭車撞向了你們。”

  “哦,交通事故嘛,雖然很不幸,但至少我倆都沒事。”許開並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在一些記憶浮現、一部分的力量回歸之後,這些事情理所當然地變成了無關緊要的瑣事。

  “不是事故。”師弟輕輕地搖頭,“那輛車,本來是衝我來的。”

  “……哈?”

  “那輛車的目標是我,但是你們當時用我的卡去打高爾夫,讓那些想對我動手的人把你誤認爲了我,於是就有了這次的事情。”師弟深深地低下頭,深深地、包含歉意地說道,渾身都在顫抖,幾滴眼淚從他的眼眶落下,將他白皙的大腿打溼。

  “啥玩意……?你傢什麼家境啊,還有人專門盯着打算暗殺你?”許開傻眼了,在他印象中這種事情應該只會出現在電視上和小說裏,如今竟然在現實中、乃至於直接在自己身邊發生了?

  “我……簡直不敢想象我要是失去了師兄會變成什麼模樣。”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隨後猛然抬頭,梨花帶雨的臉上是堅毅的眼神,“所以,我已經把他們處理乾淨了!以後師兄去打高爾夫再也不會被泥頭車撞了!所以如果師兄以後要去打高爾夫的話,可以放心大膽地去!”

  “……不是,你這麼說,我反而更不敢去了。”

第701章 給你共一

  許開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能跟這種暗殺行爲扯上關係。

  論資產,恐怕整個學校都沒有幾個比他窮的;論背景,鄉村做題家;至於什麼他的研究可能會毀滅未來的世界?開什麼玩笑,老子是搞理論的,毀滅世界這茬得讓那些搞技術的背鍋,關我什麼事了?

  然後,現在自己僅僅只是用師弟的卡去打了一次高爾夫,就扯上這種事情了?

  不過,有一點倒是讓他感到略微的意外。

  “你的卡?你把你的卡給我了?”他還以爲師弟是隨便辦了一張卡給自己用。

  “其實準確地說,我有好幾張卡,用不同的身份辦的,以此來掩人耳目。但最近那些人找到了其中一張卡——就是伱的那張——其實是屬於我的,所以就發生了這次的事件。”師弟諔┑卣f道,“而且……用我的卡能夠讓師兄你去打球的時候享受到更好的待遇。”

  許開回想了一番自己去打球的時候負責人先把場給清了的場景,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好吧,我知道了。”許開扶額,一副無語至極的模樣,隨後又飛快地抬起頭來,“所以現在你沒事了?”

  “沒事,一些魑魅魍魎,成不了氣候。”師弟大方地擺了擺手,似乎完全不將那些人放在眼裏。

  這副態度反而讓許開更加感到擔心了。

  但他也拿自己師弟沒辦法,於是只能嘆了一口氣:“咱們是不是應該聊聊本職工作了?”

  “啊……也是。”師弟點了點頭,“這次得到的數據很驚人,或許可以再水幾篇論文出來了。”

  但許開卻否定了他的說法:“這次,可不是水幾篇論文的事情。”

  “什麼?”

  許開拿起自己之前寫的那張稿紙交給他:“你不妨看一看。”

  師弟疑惑地將稿紙接了過來。

  許開的稿紙外人很難看懂,或者說,天才的稿紙其實都有這個毛病。不過不同的地方在於,那些真正的絕世天才的稿紙難以看懂往往都是因爲常人難以跟上他們的思路,就像黎曼的那些手稿直到他身死幾十年後才被人解讀總結出來,且依然在黎曼猜想的證明上發揮了巨大的作用;而許開的草稿其他人看不懂的原因很單純:寫得太草了。

  跟他一比,醫生開藥的處方單都算是簡潔易懂的。

  其實許開的字寫得不錯,以前中學的時候老師還爲此誇獎過他不少次,尤其是在一排排別說字寫得好不好了,連稍微複雜的字會不會寫都是個問題的學生中更顯得出類拔萃、鶴立雞羣。現在會這樣純粹是放飛自我的結果。

  不過,作爲最瞭解許開的師弟,雲■■是少數幾個能夠看懂許開稿紙的外人之一。

  於是他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將手中的稿紙放下,眼神震驚:“師兄,這……這是你想出來的?”

  許開得意地喝了一口水:“怎麼樣?是不是對師兄我刮目相看了?”

  “不。”然而,師弟卻只是輕輕地搖頭。

  “嗯?”許開對這個回答相當意外。

  如果這個能夠成功,那麼自己註定在物理學史上留名,就算師弟把自己看得再怎麼低,至少對物理有足夠的尊重,怎麼會一點改觀都沒有了?

  “我不知道師兄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但是,在我的心目中,師兄你纔是第一人。”師弟認真地說道。

  “你在想什麼?”許開反而感到奇怪,站起來摸了摸師弟的額頭,“你發燒了?”

  師弟猛然後退一步:“師兄你做什麼呢!”

  “不是,我看看你是不是得病了。”許開撓頭,“說我在物理學方面略有工作我還能接受,說我是第一人就實在是太誇張了。你是不是燒糊塗了?剛纔我好像摸着溫度是有點高。”

  “……我說的是在我心中!不是物理學!”師弟別過臉去大叫道。

  “這個意思啊?早說啊。”許開完全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重新拿出了幾張紙,上面也是他的草稿,依然很雜亂。

  “把這些整理一下,寫個申請。有這個在,下一次對撞機的使用權應該能夠申請到,只要確認了這個,那麼我們就可以開始了。”許開滿懷憧憬。

  “好!”師弟精神抖敚仓肋@件事到底有着什麼意義。

  “到時候,我們可以共一。”許開隨口說道,一邊在桌子上把自己那些與鬼畫符無異的草稿整理成常人也能夠看懂的文字。

  “啊……?共一?我嗎?”師弟竟是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這些事情不都是師兄你一個人做的?我哪能跟你搶共一啊?”

  “以前你不也幫了我不少嗎?再說了,這次的成果,要是沒你以前做出來的那些前提,我也不一定能夠這麼順利地把它們做出來。”許開頭也不回地說道。

  “……嗯。”

  內心被一種甜蜜所佔據,師弟慢慢地坐到了許開身旁,開始整理那些草稿。

  許開的桌子不大,坐下兩個人有些勉強,因此也不可避免地有不少肢體接觸。許開不甚在意,大家都是男的,這些事情有什麼好奇怪的?但讓他有些奇怪的是,有些時候似乎可以不碰到,但師弟偏偏就是跟他碰到了。

  “在搞什麼呢?”

  內心的小小疑惑很快被滿滿的工作擠走,許開繼續埋頭沉迷於前沿的工作。

  ……

  ……

  “……唉。”

  在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裏,一位老人深深地低頭,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些論文,內心感到非常煩躁。

  這次對撞機的成果很不錯,在許多方向上都能有所幫助,但這些成果對現在的他來說,雖然有作用,但不大。沒有決定性的作用。

  所以,恐怕直到他退休,自己依然只能在這裏卡死。

  明明只差一步了……

  他煩躁地將桌上的紙全部一股腦地推了下去。

  但或許是力道不夠大,還是有幾張紙留在了桌面上。

  在這幾張紙裏面,其中夾雜着一張申請。

  “嗯——?”

第702章 一些記憶

  城市的夜幕之上,總是平平無奇。

  璀璨絢麗的各色霓虹將天幕渲染得古板無波,在地上的人看來,即使是在不知幾十乃至幾千萬光年之外的行牵谶@燦爛的霓虹面前都顯得黯然失色。也無怪不少從城市前往鄉村的人都對鄉村大加讚賞,新鮮感是一種很重要的情緒,無聊有時候真的能夠讓人發瘋。

  但如果讓那些生長於鄉村的人選擇,他們一定不會理會美麗的夜空、充滿稻香的田園以及嫋嫋的炊煙,而是不顧一切地想要往城市跑。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現在正在夜空上馳騁的許開,也是屬於那些想要逃離鄉村的人之一。

  人類光靠自己是不可能飛翔的,這道常識現在正在狠狠地被許開踐踏。他馮風御虛,在城市的天空上馳騁。從一個區到另一個區,從城市的一角到另外一角,即使經過了防空雷達鎖定的區域,也依然沒有任何人發現他的存在。

  自然,也就不會有人知曉,今天的城市上空,有一個真正的飛人。

  許開在夜空上飛馳。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彷彿束縛生命的一切都消失無蹤,獲得了真正的大自由一樣,這種感覺幾乎讓他迷失。

  但沒有過多久,他就讓自己的心神收斂起來,並沒有因爲這突兀的力量而讓自己在這種自由之中失去自我。

  他降落在一座高樓大廈的頂層。以往這裏不對任何人開放,如果有人站在了這裏,就說明有人要從這裏起飛了。

  不知是夜幕的作用,還是許開隱藏的很好,即使他站在大樓的邊緣,也依然沒有人發現他。

  乘着夜風,許開慢慢地整理起自己的記憶。

  現在自己體內的這種力量,不論是能夠輕鬆地用手刀劈開一輛全速行駛的泥頭車,還是現在能夠不像人類一般直接飛起來,都是因爲“天地之氣”的作用。因爲“天地之氣”存在於自己體內,才讓自己擁有了這種超越想象的力量。

  不過——

  “地球上,沒有‘天地之氣’。”

  至少,在這座城市中沒有。這一個多小時之內,他將城市逛了一圈,卻依然沒有感覺到“天地之氣”。

  明明它就在他的體內搏動。

  這意味着如果體內的那些天地之氣消耗殆盡,他的力量也會徹底消散嗎?

  不。或許飛行的能力會消失,但這具經過天地之氣千錘百煉的身軀卻依然不會減弱,即使不能直接飛行,也能夠憑藉這超越人類想象的肉體進行滑翔。

  這已經非常了不得了。

  “這所謂的‘天地之氣’到底是什麼?爲什麼能夠賦予人超越想象的力量?而且……”

  除了關於“天地之氣”的信息之外,他還回想起來了一些名字。

  黃圖、雲青山、張雲漾、墨岑、趙常、左行裕、許初……

  他感覺得到,這些名字似乎對自己很重要,卻又似乎不那麼重要。

  “這些記憶……到底來自哪裏?”許開有些疑惑了。

  無論是這些力量,還是這些記憶,都絕非空穴來風。那既然如此,他爲何會沒有絲毫的印象了?

  “……罷了,下去吧。”

  他從樓頂輕輕一跳。

  他落下的速度遠遠地超過了地心引力所能帶給他的最大速度,於是哪怕是剛跳下去的一瞬間,也快如閃電一般,即使偶然有看向窗外的人,也只能不確定地看到一道黑影掠過,不是懷疑自己看錯了,就是往下看了一眼確定不是人跳樓之後便收回目光,繼續自己的工作。

  哪怕是從如此高的高度摔下,落到地面的許開依然沒有對地面造成絲毫的損害,他自己更是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傷。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狠狠地踐踏着他的物理知識,但他自己卻依然感到理所當然,並不對此有一點懷疑。

  “說起來……他說有人要暗殺他……這還真是有點意思,不妨去稍微調查調查?”

  當力量湧現在他身體之中時,他內心似乎有一道閘門被打開,他開始對一些不會影響到自己日常生活的、以前只會認爲那些是無關緊要的瑣事的事情,產生了一些興趣。

  就像現在這樣。

  若是以前,不論從麻不麻煩的角度,還是從珍惜生命的角度考慮,這些他都不應該參合進去。

  但現在,他卻打算用自己的力量去調查一番。

  光有物理上的力量又要如何調查一件沒頭沒尾的事情?

  有辦法的。

  就像他之前對範偉的意識感覺做了點手腳,讓他忽視了自己那滿是漏洞的說辭,把自己的劈開一輛泥頭車的行爲誤會爲自己看到的幻覺。

  現在,也是如此。

  ……

  ……

  “小……少、少爺,那次的事件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只不過出現了一些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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