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386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嗯。”張雲漾表示認可,“讓我們接下來出去的人小心點,說不定那些‘天尊’再度出現,我們可不能指望每一次那位強者都會爲我們出手。”

  “我會告誡他們的。”

  “……嗯,多謝了,雲青山。要不是你負擔起來了這個工作,那個姓王的又該對我死纏爛打了。”張雲漾扶了扶額,語氣神態很是疲倦,但話語裏的感謝卻也是真心實意的。提到那個王冊時,語氣裏的厭惡更是毫不掩飾了。

  “當然,你可是許開的女人,我的好姐妹呀。若不是那麼多眼睛盯着,我早就做掉他了。”

  張雲漾總覺得雲青山現在的表情應該是笑眯眯的,但黑布的阻攔卻無法讓她一窺雲青山表情的全貌。

  “……少扯了。而且你的做法也太過激一點了。”

  “醫家的仁慈有時候會成爲你下一些難以抉擇的決定時的阻礙。不過無需擔心,若真有需要下達那種命令的時候,你於心不忍的話,我可以代替你哦。”雲青山轉過身去,便要離開營帳,“還是趁現在休息一會吧,不然情況變得激烈的話可沒有那種空閒了哦。”

  然後,她的身影就離開了這裏。

  “……哈,都被這種外行人看出來了,看來我確實需要休息。”張雲漾苦笑着搖搖頭。

  雲青山說的是實話,她有時候過於優柔寡斷了些。在這種情況隨時會惡化的戰鬥中,若是有時候她猶豫了,可能就會導致全局的崩盤。

  原本雲青山所屬的那支隊伍的領隊便是兵家,另一邊尚未會合的兩支隊伍也有一位領隊是兵家出身。原本的預定其實也是由他們來負責整合之後的四支隊伍。

  但意外總是會發生的。在這種情況,不發生意外才是真正的意外。現在,也只能由她暫時挑起這個大梁。

  深深地嘆了一口,她合上雙眼,逐漸沉入了夢鄉。

  “救下那些人的……會是你嗎,許開?”

  發出最後一聲嘲弄自己的稚嫩的嗤笑之後,她完全地睡着了。

第618章 另一邊的妖魔

  “找到了,是他!和畫像上一模一樣!”

  “上!殺了左行裕,就能獲得一枚破尊丹,那可是幫助打破天尊之障的大丹啊!”

  唰。

  “是他,就是他!找到了找到了!快多叫點人來!”

  “左行裕!中央帝國的九皇子左行裕!哼,現在看來,也沒什麼了不起!我單槍匹馬即可殺之!”

  噌。

  “沒搞錯,就是左行裕!我們不少弟兄都死在他手上,絕不可輕敵!”

  “哼,看起來也沒什麼厲害的樣子,境界比我還低,殺了他!”

  叮。

  “……”

  左行裕覺得這段時間是自己從出生以來最危險的一段日子。

  從他離開人族營地已經過去了五天,而從第二天開始,他每天都會遇到一波襲擊。這些天因此而死亡的妖魔足足達到了兩位數。

  要知道,這次進入止境的妖魔總共也不過百餘名。

  而這些妖族魔族每次見到他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比誰都激動,嗷嗷叫着衝殺上來,還沒等他說句話就殺到了他面前,各種本應對自身有着極大損害的招式神通更是毫不吝惜地使用,好幾次他都感覺自己快每命了,好在最後都是有驚無險。

  能夠次次有驚無險地度過一波又一波的襲擊,最大的功臣現在就在自己身邊。

  但左行裕卻一點都提不起對這位功臣的感謝之心。

  “……你是不是很喜歡冒用別人的名字?”

  是的,將他置於如此危險的境地的罪魁禍首,恰恰也是這位將他保護得最爲得力的功臣。

  原因在於這傢伙去打人的時候用了他的名字。

  “我一般都是用假名,若不是這次特殊情況,絕不會——”

  話說到一半,許開忽然卡殼了。

  因爲他忽然發現,雖然不是有心的,但自己之前被人誤認爲是那個十神體姬鼎,不嚴謹地說這也算是冒用了他人的名字,因此他還真不能如此斬釘截鐵地下斷言。

  “看吧,我說中了?”左行裕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只能算說中了一半。”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許開嘗試岔開話題,“你的任務目標,是什麼材料?”

  “也不是什麼特殊材料,最重要的是止境是由這大陣創造的,所以甚至若是氣息完整,一些石頭、泥土,這些帶有止境最原始氣息的物品就可以。但是若是完全的凡物很容易被沾染上其他氣息,所以顯得很難尋找。”

  “這樣啊。”許開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話說回來,許開。”

  “怎麼了?”

  “伱有想過要回去嗎?”

  許開停下腳步:“怎麼突然說這個?”

  “以前我對這些是不抱什麼希望的。按照我看過的小說那些套路來說,這些事情恐怕要等到我空前強大之後才能去探索,但現在卻又有一條明晃晃的線索告訴我,這裏距離我的老家或許不是那麼遙遠……你有想過要回去嗎?”

  他重複問了一遍。

  “或者說,你願意和我一起去查清這背後的祕密嗎?”

  左行裕直視着許開的雙眼,認真地問道。

  ……

  ……

  仇切與戮淵所處的大帳。

  此刻,他們的面前升起了一道光幕,光幕所顯現的,是妖族和魔族這次進入止境的另外兩支隊伍的領隊。

  止境內通訊受限,但這段時間他們也與人族一樣,取得了與他們的聯繫。

  “哦,仇切大人,沒想到您居然會主動聯繫我們,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此刻說話的,是一位魔族。和所有的魔族一樣,他膚色深紫,頭生雙角,角也與大多數魔族一樣呈現彎曲狀,而不像戮淵一般筆直地朝着兩側伸出。

  要說唯一的特點,就是他的臉龐上有着一道深紅色的傷疤。

  他的話語遣詞用句很是恭敬,但語氣裏分明參雜了不少嘲弄。

  “哼,既然如此,那麼我們這邊得到的情報,你是不想要了?”

  “哦?仇切大人願意分享情報,實在是我的榮幸啊。”

  “好了,謨夝。”戮淵此時出聲了,“不要學人族搞那些陰陽怪氣了,你也不想在決戰之前就莫名地與仇切生死決鬥吧?你們老祖讓你們學習人族的優良品質,怎麼你把那些……用人族的話叫糟粕的東西都給學去了?”

  “呵呵,總比你們什麼都學不到好。”

  “……那天我就應該向母親大人進言,不要讓你進入止境的。”

  “是啊,你也就只能擡出你的母親大人來壓人了。可祖聖大人子嗣如此卸啵悴贿^僥倖進了序列而已,妖祖大人記不記得有你這麼個子嗣還不一定呢。”

  “謨夝!”

  這句話徹底讓仇切憤怒了,他一把把桌子拍成粉末,怒而起身連帶着椅子也隨之落得個跟桌子一樣的命撸p眼中憤怒的火焰欲要把面前的魔族焚燒殆盡。

  “好了,諸位。先不要急着爭吵,妖祖大人和魔祖大人命我等進入止境,也不是讓我們進來內訌的。如果真有無法化解的恩怨,待到完成了二位大人的任務再來決出生死,也未爲遲。”

  這時,另一邊的另一位妖族的領隊打圓場了。

  非常少見,看一旁戮淵一副很讚賞他們爭鬥的樣子,可以見到崇尚力量的妖魔二族中對這種情況幾乎是家常便飯,甚至是某種風俗了。這種情況都能出來像人族一樣打圓場,可見他的思維某些地方和其他的妖魔並不一樣。

  而他的外貌也與其他妖族不同。他身上沒有那些動物特徵,取而代之的是皮膚如岩石一般粗糙而堅硬,渾身上下還遍佈着各種石頭,石頭彷彿鑲嵌在他的血肉中一樣,幾乎與他的其他正常的地方融爲一體。

  仇切看了一眼在對面的另外一位自己的同族,冷哼一聲,天地之氣在他身下和麪前凝聚成了椅子和桌子。他再次坐下:“既然如此,那這次就聽宕石的。不過,謨夝,你到時候能不能活到完成任務,都還不一定。”

  “呵呵,我一定活得比你久。”

  “仇切說的並非完全是虛言。”

  戮淵的話讓對面的兩位領隊的視線落在了他身上。

  而在他們說話之前,戮淵搶先說道:“這正是仇切打算分享給你們的情報:我們遇到了兩位可以破除我們的‘拒之賜’的人族,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實力與我們相差無幾。”

第619章 遊擊已經行不通了

  原本謨夝眼中將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因爲這句話熄滅了不少,他眯起眼睛:“你是說,可以無視我們身上的這些加持力量?”

  宕石的眼神中也帶着不可思議,明顯懷疑這個情報的真實性。

  “這個消息千真萬確,仇切之前便是遭遇了那二人的聯手,因此不敵選擇了退走,還因此用上了我給予他的血羅盤纔回到了營地。”

  謨夝驚訝地看向仇切:“果真有此事?”

  屈辱的火焰徹底壓過了之前的怒火,仇切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吐出了話語:“是的,正是如此。如果當時不離開,恐怕我必須解開封印才能與他們對抗了。”

  “……”

  “……”

  短暫的沉默之後,謨夝徹底爆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把我給笑死嗎,仇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毫不掩飾的放肆笑聲連自己那邊營帳外的妖魔都能聽聞一二,紛紛猜測這位領隊是遇到什麼好事情了這麼高興。

  “謨夝!”在仇切發作之前,宕石迅速將謨夝壓制了下去,“現在不是嘲笑他的時候!先聽聽具體情況!”

  “哈哈哈……抱歉啊抱歉,本座實在是忍不住了……”謨夝抹了一把眼角笑出來的淚水,即使如此也依然難掩笑意,“仇切,放心吧,那兩個人族,我會把他們的頭顱割下來送給你的,就當是我送伱的禮物了,不用感謝我!哈哈哈……”

  不知道到底是誰關閉了通訊,總之,光幕就此消散了。

  “……”

  “……”

  戮淵看着渾身氣得顫抖、極力壓制着怒火的仇切,輕輕地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似乎因爲這個動作受到了更大的刺激,仇切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這裏。而他之前化出的桌椅也隨之消散。

  戮淵默默搖頭。

  ……

  ……

  天穹之上。

  “到底爲什麼你們能夠解析大陣?”

  妖祖仇生一臉憤恨地質問着魔祖罪天,只是由於她那傾國傾城的面貌,看上去就像是在對自己男友撒嬌一樣。

  似乎終於感到了不耐煩,魔祖揮了揮手:“你有沒有想過,那天許開爲什麼能夠操控始的身體?”

  “……什麼?”

  “西海那傢伙拿出真東西了。那片戰場上,我拾到了一些碎片。通過對那些碎片所蘊含的信息進行研究,我學到了一些東西。而它們,便幫助我,解析這座拒聖陣。”

  他手指輕彈,就像一位古箏琴手在瀟灑地撥弄琴絃,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大陣在隨着他的心意而改變、波動。

  這是妖祖無法做到的事情。

  立下拒聖陣,她當然有着最高的權限,但那也只是依照給定的框架進行指令罷了,而魔祖卻能跳出這框架之外,依照自己的想法命令大陣改變。

  “不得不說,我確實受益匪湣!�

  “……爲何不教給我?”

  妖祖的話語冰寒而憤怒,此刻她沒有了先前那副小女友一般的姿態,而是真正地如同一位至高無上的聖祖俯視天地。

  某種程度來說,這個要求很無禮。

  因爲引氣入體之法奉行的是“法不可輕傳”的傳統,正常情況,即使魔祖真的學到了什麼新東西,不管他們關係再親密甚至真的就是夫妻,魔祖也沒有理由把自己最新的領悟、進步一五一十地告訴妖祖。

  但魔祖真的毫無怒意,依然平靜地如同機械一般:“我尚不確定罷了。你若想學,我現在就可以叫你。”

  “……現在?算了,現在情況緊急,沒有時間去學一點新東西了。”妖祖凝視着一片虛空,那裏理應沒有任何波動,但她依然死死地盯着那裏,“你能夠解析這座拒聖陣到如此地步,他們沒理由不行。或許進度沒有你這麼高,但他們絕沒有坐以待斃的可能。”

  “唔,這倒確實。”魔祖也看向妖祖凝視的那片虛空,“既然如此,要提前嗎。”

  “沒這個必要。就算他們知曉了這座大陣是做什麼的,也無法進行干涉。貿然提前,到時候無法完全封死,就是個笑話了。”妖祖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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