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349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不知道,沒什麼證據,現在唯一可以確定有這方面情報的只有雲青山。”許開喫完了面,站起身來。

  “走吧。”

  ……

  ……

  天言大陸的報業很發達。準確地說,是人族的報業很發達。

  而且因爲新聞學沒有發展起來,這些報紙格外地有操守,很少會做斷章取義之事。

  與那三人一起生活許久,許開當然知道他們都看些什麼報紙。

  因爲個人喜好不同,所以他們看的報紙天差地別,但有一樣是相同的:天行報。

  作爲人族境內最權威、發行量最大的報紙,黃圖他們自然會購買一份用以瞭解天言大陸上的大事以及每月刊登的人族境內最優秀的作品。

  但這份報紙卻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就是不接受廣告。

  “……真的不能登嗎?”

  “不能,你哪來的,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哦,你連文位都沒有,怪不得什麼都不知道,快走吧,別在這鬧騰了。”報社員工不耐煩低揮揮手。

  許開不甘心低拿出來一個錢袋子:“我有錢,登一則吧,就登一則,角落裏也行!多少錢我都出!”

  “果真是什麼都不懂,連我們文人之間最通用的貨幣是什麼都不知道。”那人冷笑一聲,提着許開後襟直接一把把他扔了出去。

  “星輝石我也有啊!”許開大聲呼喊。

  但沒人再回應他,那名員工直接關上大門,拍了拍手,以一種不屑的語氣說道:“戰亂過後,這種不知所謂的人也多了起來,麻煩。”

  許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惡狠狠地朝着報社盯了一眼,領着許初悶悶不樂地隨意走着。

  “……其實我覺得你也不能完全怪人家。”

  “哦,咋了?”

  “我覺得這種分社是沒權力決定最後的報紙上到底登什麼的。”

  許開此刻搖頭晃腦地擺了擺手指:“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如果只是一間普通的分社確實沒這個權力,但這個分社不一樣:他們的裁務官跟總社那邊有些關係,通過他就有途徑去找到那邊的人了。”

  “可就算如此,突然去找到這種等級的人也不見得不會引人注目吧?我聽說中央帝國創辦《天行報》的總裁務官是一位半聖,下面還有數位大賢審稿,不是你想登就能登的。”

  許開動作一滯。

  “哥哥,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對人族的瞭解還沒我多。”許初露出狐疑的神色。

  許開不說話,僅僅只是像之前那樣握緊雙拳在他頭上鑽來鑽去,鑽得許初生疼,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所以說,這便是我們需要出來逛逛到處看的原因,你懂了嗎?”

  “你明明是在找藉口好吧!”

  “這都在我的預測之中。”

  “鬼才信你咧!”

  二人一路鬥嘴,在這喧鬧的大街上倒也並不引人注目。

  但他們身後,卻多了幾雙注視着他們的雙眼。

  “喂,聽到了嗎,他剛纔說他很有錢,還有很多星輝石……”

  “而且還在天行報社這種地方大鬧,一看就是個傻子……”

  “身邊還沒什麼像樣的護衛……”

  幾人對視一眼。

  “動手。”

第553章 太子?

  一場由聖皇親自舉行的葬禮莊重地舉行。

  整場之人無比悲痛無比,掩面哭泣。而由於沒有找到屍體,這只是場衣冠冢罷了。

  最前排是黃圖、雲青山、張雲漾幾人,還有他的那幾個學生。

  大曆的年輕一代最近一直飽受詬病,直至許開橫空出世,方纔重振雄風。以橫掃天下之勢登臨第一人,甚至許多老一輩也遠遠不如。如此存在,給予了大曆年輕人最大的鼓舞,讓這一代的大曆文壇逸才層出不窮,若再給予一些時間,想必必會成爲大曆的中流砥柱。

  但現在他們的精神領袖卻已經死亡。

  無數受到他的鼓舞的年輕文人掩面哭泣,但一些來自東亭縣、年紀稍大的文人卻面色顯得有些不自然。

  而一直圍觀這場葬禮的左行裕比之前明家剛倒下的時候變得更愣了。

  他不明白,明明自己只是讓管家去給許開送一封信,怎麼就帶回來了許開死亡的消息?

  站在最前面的幾人與其他人不同,並沒有掩面哭泣,僅僅只是一直盯着那具棺材,直到下葬方纔緩緩收回視線,離開了這裏,似乎一刻都不想在這裏久留。

  左行裕見過那些人,是許開身邊的那幾人,尤其是那位張雲漾,據小道消息已經與許開訂下了婚約,只是這個婚約似乎在張家內部並不受到認可。

  “……”

  那些人的臉龐極其憔悴。而左行裕也沒有多說什麼,與他們不算熟悉,此刻上前去只是自討沒趣。

  “不應該啊……難道說,這其實是偏真實向的嗎……”

  喃喃自語着,正當左行裕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的時候,有人從他的背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什麼不應該?”

  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大跳,左行裕慌亂地回頭查看。他可是聖道上品,在這種地方,有多少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道他身後,直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方纔讓他有所發覺?

  只見拍打他肩膀的人是一個除了身材高大之外平平無奇的男子,但卻莫名地散發着一種連他都感到敬畏的威嚴。

  但簡單來說,他不認識這個人。

  雖然是如此說,但這種威嚴卻讓他感到了一種熟悉。

  “你是……”

  沒有理會左行裕,男子直接領着他的胸口帶着他來到了一處僻靜之地。

  直到這裏,男子方纔顯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左行裕有些慌亂地下跪行禮:“兒臣見過父皇。”

  身着帝衣,皇氣四溢的那位高大男子,正是如今中央帝國的現任帝皇。

  “先起來吧。”

  左行裕站起身來,垂手低首,一副恭敬萬分的樣子。

  “朕當初要你來與許開結識一番,你做的不錯,居然和他發展成了很好的關係,朕很欣慰。”帝皇漫不經心地說道,連看都沒看自己這位兒子,“所以,朕想要來聽聽伱的說法:許開是個什麼樣的人?”

  對於自己這個便宜父親知道自己與許開交好的事情,左行裕並不意外。當初他向帝皇索要的幾位處暗者護衛,既是他的保鏢,同時自然也可以把他的消息告訴給帝皇。

  但帝皇爲何會忽然問這個問題?

  自己與許開交流前世的消息時,應該是屏蔽了一切外人的。按照許開的說法,他的手段連聖境存在都無法穿透,那麼這方面應該是沒有關係的。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謹慎地回答:“許開……有些偏執的同時,亦對萬民有着愛護之心。”

  “哦?”似乎是左行裕的答案讓他感到了一絲意外,帝皇挑了挑眉,“偏執之說,何意?”

  “嗯……在兒臣看來,他對自己研究的那些事物有着過分的熱情,爲此只怕他願意犧牲一些東西也願意換取回報。”

  “有點意思,這倒是朕未曾聽聞過的說法。”帝皇在這場對話中第一次看向自己這個兒子的雙眼,“在東亭縣,你的《國論》中的一些東西倒是得到了印證,你上次告訴朕你的下一篇文章便要寫好了,抓緊點,讓朕看看你的本事。”

  “兒臣惶恐。”左行裕再度行禮,隨後面色有些猶豫,顯得有些吞吞吐吐。最後,在帝皇的催促下,左行裕還是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父皇……許開真的死了嗎?”

  “這個結果,是朕與大曆聖人、西海聖人聯手推演得到的。若是我們沒有老糊塗,他應該是真的死了。”

  內心一沉。對於這位自己的同胞、朋友,以及未來或許會成爲同志的人的死亡和這種死亡所顯示的一些與他想象不符的東西,讓他的內心感到了一種沉痛。

  三位無上聯手推演,甚至都做到了這種地步,他們不可能沒有讓天意榜亦加入其中幫助推演,如此都得出來這種結果,只怕許開是真的死了。

  “兒臣知曉了,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兒臣便就此退下。”

  “你去吧。”

  看到自己的兒子離去,帝皇再度恢復之前那平平無奇的面容。

  他本應該在帝城內養傷。那場戰鬥的影響極大,雖然不像妖祖那樣受傷極重,但這些傷勢也不可忽視。

  不然他早就接着繼續戰爭,趁着妖祖身受重創之際給妖魔來一次狠的,甚至直接斬滅妖祖亦不是不可能。

  大曆聖人的情況也與他差不多。

  而此時左行裕的背影仍未完全消失,只是在地平線上變得越來越小。

  不知何時,帝皇的手上忽然出現了一份報告,是那些跟在左行裕身邊的處暗者收集情報整理出來的報告。

  這份報告顯示,根據九皇子左行裕提供的思路,他們已經找到了萬紅散與最近大梁國呦陆档淖C據,二者之間有關的可能性高達九成以上。以及根據醫家的調查,萬紅散對國咦畲蟮膩碓础簿褪欠踩恕凶烹y以估量的危害。

  國哂兴▌樱@很正常。事實上,誰都沒有把最近大梁國叩牟▌雍腿f紅散聯繫起來。

  但左行裕看到了,注意到了,思考到了。

  “連朕一開始都沒有注意到這種影響……”

  “或許,裕兒,你纔是最適合成爲太子的也說不定。”

  【請假一天】

  還是整理一下劇情吧0.0感謝大家的支持了

第554章 細皮嫩肉的小少爺

  “你說我怎麼就沒想到寫信這種東西呢?”

  許開捶胸頓足,爲自己的智遲感到懊惱不已。

  “不知道哦。”許初啃着一根冰棍,滿不在乎地說道。

  現在他們已經從會寧府離開,來到了一座相鄰府城的郵驛。郵驛就是類似於郵局的地方,他要來這裏做一件對許開來說已經可以說是遙遠但對於天言大陸普通百姓來說依然稀鬆平常的事情:寫信。

  對大部分人來說,通訊玉雖然非常方便,但價格實在是太過昂貴,連文人也有不少連最便宜的通訊玉都買不起。於是,郵驛便依然堅挺在大陸上,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寫信,也是有講究的。

  比如,給誰寫信不會受到懷疑?黃圖肯定沒有,那傢伙的情況他再清楚不過,基本上沒人給他寫信,突然來一封信肯定引人注目;雲青山雖然在自己面前過於熱情,但對於其他人來說,似乎卻是過於清冷的形象,以至於即使是天庠那些愛慕她的人也沒有一個有膽子寫信。

  於是最後就只剩下了張雲漾。

  作爲一位四處行醫、心懷慈悲的醫家,她每天都會收到不少來自各地得到了她的幫助的患者的來信,那麼只要自己混在其中,這封信就完全不會引人注目。

  “大曆?”

  郵驛的人看到收件地址有些意外,大曆距離大夏實在是太遙遠,寄信會很不方便,需要很多時間,於是他問道:“請問您是否允許我們打開信?這項服務需要您多出十兩銀子。”

  把可稱爲隱私的信打開卻需要額外收費,這是因爲他的問題其實是問“是否允許我們把您的信用通訊玉的方式轉錄一遍”,相當於利用通訊玉發電報,自然需要一些額外的收費。

  “可以。”許開說着拿出十兩銀子。

  除了她和自己沒有人知道這封信的含義,所以展示給別人看也無所謂。

  “哎呀,今天還真不錯。”

  從郵驛出來,許開的心情很不錯。他牽着許初的手,回到了他們落腳的旅館。

  打開他們的房間,而在房間內,卻有着另外兩個被五花大綁手帕塞進嘴裏防止出聲的男子。一位身形高大壯實,另一位則比較瘦弱,還穿着長衫,一副讀書人的模樣。

  但這兩人卻不約而同地露出驚恐至極的表情,彷彿看到了什麼令他們終生難以忘懷的恐怖事物。

  許開的心情當然不錯。

  因爲今天寄信畫的不是他的錢。

  那些銀子的來源,就是這兩個試圖搶劫他的人。

  ……

  ……

  時間稍微倒回一些。

  許開出了城,準備離開會寧府去往相近的鎮江府。二人沒有租用或購買什麼交通工具,因爲此行本來就是許開用來放鬆自己的旅途,而許初更是不會對許開的決定有絲毫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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