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286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無妨,茶便是讓人飲用的。無論是否善於飲茶,最後都是要喝下肚。”

  聽到帝皇這樣說,許開也只好喝茶。那白癡一般的舌頭依然沒有感覺出味道上這茶和街邊茶攤的茶有什麼區別,不過一杯茶下肚,許開倒是能夠感覺到自己損失的那一滴源血正在迅速地恢復。

  “嗯,看上去效果不錯,不過屠龍者的源血沒有任何先例記載,朕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樣才能幫助你儘快恢復。”帝皇再度揮手,桌上便出現了許多天材地寶,許開能夠感覺到這些寶物都有助於自己恢復,“既然如此,那這些都給你吧。”

  帝皇不知道他的情況,他自己還能不知道嗎?這些寶物恐怕能夠讓他在三天之內便能恢復失去的那一滴源血,還能讓他的恢復能力變得更加強大。

  “多謝陛下。”

  “無須多禮。”帝皇擺了擺手,“若是你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便先回去吧。你不是還要去蹈紅塵嗎。”

  “既然如此,那學生便告辭了。”許開站起身,對帝皇行了一禮,便離開了帝宮。

  看着許開的背影,一直到他徹底離開,帝皇這才微笑着說道:“你倒是找了個好學生啊,聖人。”

  “許開只能算我半個學生,我沒有教他過什麼。”一道聲音在帝皇身後響起,帝皇回頭看去,發現大曆聖人坐在了許開原先的位置上。

  “第一次接觸到那種視角,卻有些戀戀不捨。朕一開始還以爲他心志不堅纔沒能徹底從那種狀態中的神妙中回過來。不過看他之後的表現,一切與往常無異,便知道許開即使是這個境界,亦可以收放自如。如此年紀便有心境,萬古難尋。”帝皇讚歎道。

  “或許,是他看的東西,與其他人不同?”

  聽到這個回答,帝皇也不由得一愣:“什麼不同?”

  “你若是閒來無事,可以去看看許開寫的那些書。除了那些,數學家最近新出的那些算書,也值得一看。”

  “哈,若有閒暇,朕會去看的。不過目前事物繁忙,還是等現在的這件事告一段落再說吧。”帝皇笑了一聲,也坐了下來,看向另一邊,“倒是西海聖人,朕聽說許開與雲青山之間越來越親密了,前不久還一起去泡過華清池,看來日後便是聖人你將許開收爲女婿了。”

  帝皇看向的那邊,懸浮着一面銀鏡,銀鏡中倒映出了西海聖人的身影。

  作爲需要坐鎮邪物之窟的西海聖人,尤其是在現在邪物更加暴亂的時刻,他連一具化身都無法分出,於是只能以這種方式列會。

  “這種事情無需在這裏說。陛下,你讓我二人來,是爲了何事?”

  西海聖人很明顯不想在這上面多說,於是讓帝皇趕緊說正事。

  帝皇的表情認真了起來:“方纔,朕藉助許開的幫助,探查了對方……只是,雖然事情如我所料的一樣,確實留下了御血留,但濃度卻有些低了。若是如此,十成把握,恐怕只有八成了。”

  “八成也足夠了。”西海聖人說道,“不過,還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沒錯。”大曆聖人說道,“九位氏族長,便是九滴源血,那位真龍真捨得如此付出自己的源血,僅僅只是給一些眷屬?這不符合常理。”

  “朕會查清楚這件事。朕已經讓他們三日後齊出空屠界來到天言大陸之上,改聖約爲聖誓。若是如此,那可以開始第二階段了。”

  ……

  ……

  許開離開了帝宮,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太監宮女,所有人都敬畏地朝他行禮。

  許開打着哈哈朝那些人揮手致意,倒是讓他們有種受寵若驚之感。

  就這麼一路暢通無阻,直至離開了帝宮。

  許開準備離開帝都,然後藉助傳送陣離開。帝都自有陣法壓制,不可隨意地傳送。而他的半聖級陣盤雖然能夠做到強行傳送,卻也會引起不少騷亂,所以他才如此做。

  “咦?許兄,你怎麼會在這裏?”

  一道聲音忽然將他叫住。

  許開回頭一看。

  “左行山?”

第444章 我沒有在蹈紅塵

  “左行山?”

  那是一輛豪華的馬車,不過也只是一般豪華而已,應該只是某個富商或者低境界的文人座駕,不過饒是如此,也足以令街上的大多數人產生敬畏之情,於是紛紛避讓開來。

  但這輛一般的馬車卻載着一位它遠遠不能配得上的人。

  中央帝國三皇子,左行山。

  左行山從車窗中伸出頭來,驚訝地看着許開:“許兄爲何在這裏啊?”

  離開之前,帝皇便提醒過他不要泄露今天的事情,於是他說道:“沒什麼,閒來無事,來帝都轉轉。”

  左行山朝他招手說道:“既然如此,許兄不妨上來一敘?”

  許開搖頭:“算了,我現在還有些別的事情。”

  剛說“閒來無事”,現在卻又說“有些別的事情”,前後自相矛盾的話語卻並沒有讓左行山感到不快,而是更加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許開之後面露驚訝之色,隨即連忙下車,不停地朝着許開拱手:“許兄渾身文氣內斂……該不會是在蹈紅塵吧?若是我打擾了你的蹈紅塵,還望恕恕罪!”

  說着,便要朝着許開行大禮致歉。

  許開連忙將他扶起:“不必在意,我並沒有在蹈紅塵。”

  “呃……沒有?”

  “沒有,放心吧。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告辭了。”

  “原來如此。那許兄,我卻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問你,不知可否上馬車一敘?不會耽擱你太多時間的。”

  許開朝着那輛馬車看了一眼,心裏大概明白了他想問什麼,於是登上馬車。左行裕見此微微一笑,也跟着上來。

  馬車車廂內的空間明顯與從外面看上去的不一樣,幾乎相當於一個小客廳了。而現在的小客廳內除了許開與左行山二人,居然還有幾位侍女爲他們端茶倒水,桌子上還有一些小點心。

  “左行山殿下,找我何事?”

  “許兄,我聽說我的弟弟去了東亭縣?”

  許開看了他一眼:“伱的消息倒是靈通。”

  “倒並不是我的消息靈通,而是……”左行山說着拿出來了一份報紙,“我是看這個才知曉的。”

  許開接過報紙一看,原來這份報紙竟然是左行裕發行的《新報》,上面毫不掩飾地寫着左行裕以皇子的身份創辦了這份報紙,而作爲創刊號,第一版上直接地寫着“嗚呼!驚天之言!東亭侯讚賞有加!”

  這份發行範圍並不廣的報紙正是因爲帶上了許開與左行裕二人的名字這才備受關注,以至於直接到了左行山手裏。

  “……”

  自己好像確實說過一個“好”來着?

  “我咋感覺他不像是學哲學的,反倒像是學新聞的?”許開嘟囔了一句。

  “許兄,你說什麼?”

  “不,沒什麼,忘了吧。”許開搖了搖頭,“所以,你認爲我站在了你的弟弟那一邊?”

  被直接說破,左行山有些尷尬地撓頭:“我確實以爲是如此……不過看許兄的態度,似乎不是如此?”

  “我對你們的皇位之爭沒什麼興趣,至於這麼寫報紙……大概是他的一貫手法吧,我不會站在哪一方。”許開將報紙遞了回去,心想要不要提醒一下左行裕別整這些容易誤會的標題。

  十方皇國的聖皇之位因爲境界要求低,且標準無人知曉的緣故所以谢首踊逝g關係都很平和;而中央帝國則因爲境界要求至少是大賢,所以諸多皇子皇女之間經常有搶奪機緣的事情發生,因此關係比起皇國皇室來說要更緊張,所以左行裕打算來試探他一下也算是順理成章了。

  “原來如此,許兄當真是世外高人之風,令我傾佩不已。”左行山明顯地鬆了口氣,“今日再見,也屬難得。既然許兄今日有閒,不妨與我一同去飲酒作樂,如何?”

  “不了,再見。”

  簡短地回答之後,車內飄過一陣清風,許開便已經不見蹤影。

  “……”

  確認了許開離開之後,左行山拿出了一個玉瓶。

  玉瓶內是他此前從許開那邊交易得來的命源。

  “……回去吧。”

  侍女們明顯地畏縮行禮:“是,殿下。”

  “不是說今日出行,除了處暗者之外,我的其他兄弟姐妹都不可能發現嗎?”

  “……殿下息怒,今日之事,應當只是個巧合。”侍女們連忙單膝跪地,“殿下,東亭侯大人不知爲何出現在了帝都,我等實在是預測不到這件事情,還望殿下恕罪!”

  “……罷了,今日來了這麼一出,想繼續保密也很難了,回去,改日再說。”

  見殿下並沒有追究她們責任的意思,侍女們都鬆了一口氣,連忙應下:“是,殿下。”

  馬車緩緩駛回他的王府。

  ……

  ……

  許開行走在大街上,口中唸唸有詞,手指不停地翻飛,看上去好似一個魔怔了的神棍一般。

  現在的他全身心地投入到此前以那個視角看到的東西,全力回想起當時記住的一些東西。

  不知爲何,他關於那個視角所看到的一切,大部分都遺忘了。就連現在能回想起來的一點,恐怕還是因爲他身爲屠龍者的神異才能記住這麼一點。

  但就算是這一點,也是非常珍貴的數據,是連大型強子對撞機都無法取得的數據。現在的他的大腦無需藉助草稿進行演算,他的手指不斷地翻飛,輔助着他進行咚恪�

  許開心無旁虻哪酉褚粋�二愣子一般,而一般人顯然是害怕這種二愣子的,於是紛紛避讓開來,許開居然一路暢通無阻。

  直到他遇到一位橫行霸道慣了的公侯子弟,二人這才撞了一下肩膀。

  許開憤怒地回頭,心想是誰打斷了自己的思緒?

  沒想到那人比他更加囂張:“哪個不長眼的!”

  他猛然轉身,揪住許開的衣領,惡狠狠地想要將他提起來。

  他身邊跟着的幾個嘍囉也眼神不善地圍了上來,將他與周圍的人隔離開來。

  但是,提了半天,他卻發現自己始終無法將這不長眼的東西給提起來。

  “今天真是很容易碰到很多熟人啊。”許開感嘆了一聲,沒有絲毫慌張,“居然還會碰到你,羅達。”

第445章 我在蹈紅塵

  這時,身爲神上七年童生、延津侯之子、身具半聖血脈、與亞聖世家關係密切的羅達,終於看清了面前的人的面貌。

  “……”

  然後,他當即雙膝一軟,便要跪下。

  許開親切地靠近他,將他扶了起來:“羅達,好久不見啊。剛剛怎麼回事,是不是身體不適?如果身體不適的話,要不要我把雲漾叫來給你治治?”

  “不、不不不不不不用了!多謝東亭侯大人的關心!小的身體沒有一點毛病,就無需您費這個心了!”羅達哭喪着個臉,面上卻還是不敢露出絲毫,於是強行擠出了堪稱誇張的笑容,又哭又笑的臉龐顯得很是滑稽。

  “嗯,看來你的身體確實不錯,但你知道我剛剛在做什麼嗎?”許開溫和地說道。

  “不、不知道?您是怎麼了,怎麼忽然到帝都來了也不提前給小的說一聲,小的也好提前招待您啊。”羅達那副又哭又笑的表情擠出了諂媚的話語。

  搞什麼啊!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居然碰到了這尊大神!

  與張雲漾那不清不楚的關係就不說了,即使把其他的各種光環都拋開,現在人家乃是大曆東亭侯,單論身份來說就與他的父親無異,雖然一般來說十方皇國與中央帝國哪怕是同等品秩,地位也要低半籌,可誰敢讓許開在他父親面前低半籌?

  他父親親自來了都不敢!

  其他的嘍囉見到自家主子這麼唯唯諾諾的樣子也非常震驚,暗道一聲不妙,心想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連羅大公子都惹不起的大人物了?當即就想要跪伏於地,但一種莫名的力量支撐着他們,讓他們無法跪下去。

  他們跪下去鬧得動靜太大了,於是許開阻止了這個行動。但是他內心還是很不爽,雖然這事他也有一定責任,比如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演算之中完全沒有顧及街道上的情況,可是眼看着自己的思緒就這麼被打亂、理論很可能迎來一次前所未有的突破,就算從一般的角度來說他不佔理,他也會非常憤怒。

  尤其是對方還是羅達這個把自己關進過牢裏去的。

  但說這個理論突破到底有着什麼意義,羅達肯定不懂,於是許開便換了一種說法,用他最溫和、最良善的語氣,笑眯眯地說道:“我剛剛在蹈紅塵。”

  羅達的臉瞬間變得蒼白,不帶絲毫血色。連帶着周圍的嘍囉也明白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臉上的表情怕是自己爹媽死了都沒這麼悲痛,想要狠狠地跪下狠狠地磕頭卻又無法做到。

  自己一介童生做了這種事,若非有個背景不凡的父親,只怕人家當場斬了自己也不足爲奇。

  “跟我走吧,去伱爹那裏看看他怎麼說。我聽說延津侯最近回京了,是時候讓他管管你這個疏於管教的東西了。”

  直到此時,羅達方纔發現,自己居然一直抓着許開的衣領到現在都還沒放手。

  他急忙想要鬆開自己的雙手,卻發現一種莫名的力量困住自己,讓自己無法鬆開抓住許開衣領的手。

  “大大大大大人——!唔——”

  羅達那本要震驚整個帝都的哀嚎,也無法發出。

  許開就這麼拖着一直抓着自己衣領的羅達,向着延津侯府的方向走去。

  ……

  ……

  中央帝國的帝都之中,有着一處頗爲豪華的大殿。雖然比不上帝宮,倒也與其他半聖家族在帝都的產業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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