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成聖,但是理科生 第156章

作者:天天有饭开

  被稱爲老陳的聖者搖了搖頭:“看不出來,難道他和當初的李和一樣兩路並進,這招並未是文氣之道的手段,而是引氣入體之法的神通?”

  “他雖然體魄強大無比,體內也確實有大量的天地之氣,但並不像引氣入體之法的那樣完成自身循環,他應該並沒有修引氣入體之法。”另一位聖者也搖頭否定自己老友的猜想。

  “這就怪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星光已經降落。

  轟!!!

  聖路的指引之下,即使許開不爲星光加持“經天緯地”,也能夠準確地命中!

  但即使如此,他也依然展開“經天緯地”的範圍,警戒着對方的反擊。

  而在此時,自星光爆炸的煙塵之中,走出數臺閃爍着鋼鐵之光的或人形或獸形的鐵物。

  “嚯……機甲嗎,這還真是浪漫。如果墨家不要求我上繳所得的財產的話,或許我當時就會加入墨家啊。”

  墨萬殊面無表情地一指,機甲便如猛獸一般噬咬而上!

  而此時,許開腳下地面下陷,將他死死地禁錮在原地,無法躲避,只能正面應對機甲猛獸的衝擊!

  掌控五行,是道家的道法自然!

  隨後,機甲身上散發種種光芒,除了最左邊那人施展的“道法自然”之力,其餘四人都會儒家的“微言大義”,爲墨萬殊的機甲加持!

  機甲渾身散發金光,竟是有一種堅不可摧、不可阻擋之感!

  嚓。

  一聲輕響,許開手中剃刀揮舞,將一臺機甲如切開豆腐一般絲滑地切開。

  唯獨在覈心處,受到了一絲阻攔,但也連一瞬都堅持不住,順滑地斷爲兩截。

  “——!連磐石的核心都無法阻攔嗎!”

  “那是當然。”

  而許開,竟然已經衝鋒到他們面前去了!

  “道法自然”的禁錮,竟然沒有絲毫效果!

  “什麼?!齊尚,小心伱那邊!”

  墨萬殊大喊着提醒,同時,其餘四人施展筆伐之力展現種種異象,將許開合圍!

  但,星光自天際垂落,準確地轟擊在許開身周,竟是將那些攻擊暫時阻攔開外!

  在星光轟擊的通道之間,許開全速地衝向其中一人。

  道家預聖,齊尚瞳孔猛縮:“天河地動!”

  地面竟然如同河流般流動起來,隨後化爲數條土龍猛然咬向許開。當先一條直接將許開吞入腹中,而後剩餘的土龍其上,死死地將許開鎖死在其中!

  嚓。

  一道沖天而起的青光將所有土龍斬開。

  “你們無疑都是天才,但正因爲都是天才,你們才無法學會互相合作。”

  許開已經來到齊尚身前。

  “所以,便有很多破綻。”

  而後,一掌轟出。

  “掌中佛國!”

  轟——!

  齊尚直接被擊飛場外,口吐鮮血,氣息萎靡不振。

  一道聖光將齊尚接回,爲其治療傷勢。

  開戰不到十秒,已有一人被擊出場外。

第218章 第一次的口誅

  破敗的佛國在許開掌中一閃而過,在無可匹敵的巨力攻擊之下,齊尚直接身受重創,被擊飛出去。隨後在場的聖者直接出手將其救下。

  許開並沒有下殺手,僅僅只是將他擊出場外。畢竟雙方無仇無怨。所以許開連剃刀都沒有用。

  而直接使用這招佛家神通將其打下場,則是因爲這齊尚身前看似空無一物,實則佈滿了重重的防禦。若不使用剃刀,那麼唯有這招“掌中佛國”在能適合調整威力的前提下依然能夠將其擊敗。

  因爲它先天就被削弱了一半。

  而也正因如此,即使是場中的聖者,也無法看出許開掌中的破敗國度竟然是理應威能盡失的佛家神通。

  “——!這麼快就有一人被擊敗了!”

  “不愧是我人族第一天才!”

  “這許開現在還僅僅只是個進士啊,正式文位更是隻有秀才。如果他參加科舉,再度獲得兩次文氣洗禮,又該強大到何種地步!”

  “聽說他已經被新}二十年內禁止參加科舉了。唉,可惜啊,要是許開能再參加兩次科舉,他該有多強?”

  這些議論聲也傳入了許開的耳朵,但他並不在意。

  也唯有極少部分人才清楚,先不提許開能不能在科舉中獲得好名次,即使許開真的參加了並且奪得了魁首,那文氣洗禮的效果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便在此時。

  乘着許開全力攻殺齊尚而因此顯露的一絲破綻,墨萬殊準確地抓住了這個機會,操縱機甲猛攻向許開!

  許開一記手肘直接將一臺機甲轟碎,而另一臺機甲則準確地抓住這個空隙,重重地一拳轟出,竟是直接將許開轟得吐血倒飛出去。

  而場中四人,並未因爲許開中招而放鬆,面色反而更加凝重。

  對於他們來說,犧牲了一名隊友,才取得這點成果,實在是太不划算。

  許開抹了抹嘴角的血跡,露出一抹微笑:“你們配合的不夠好啊。若是你們剛剛不顧星力轟擊強行入內,我也沒那麼容易得手。”

  四人終於明白,許開以一敵五,並非狂傲至極的魯莽舉動,而是他真的有勝算!

  “站在一起,不要給他逐個擊破的機會!他現在的境界很奇怪,很有可能是所謂的準聖道!”墨萬殊大喊着,讓腥司奂谝黄稹�

  另外三人一邊眼神驚愕地看向墨萬殊,一邊以自身最快的速度過去。準聖道,文氣之道中真的很少見這個說法,因爲找到自己的聖路太難了。比起只需要花費時間就可以精煉的文氣,追尋自己的聖路簡直就是是讓卸辔娜穗y以再進一步的天塹。

  而許開竟然這麼找到自己的聖路了?!

  面對着四人的拉開距離,許開卻停下了追擊的腳步。

  在他掌中,天災的意味正在匯聚。

  他並不是沒用遠攻的手段。

  觀邢习l出小小的驚呼聲。尤其是那些與許開同去摩訶界的人知曉,這一招是真龍的招式!

  這就是真龍賜福?

  而在場上的四人更能感覺到這一招所匯聚的莫大威能。

  “阻止他!”

  墨萬殊手指輕點,便飛出小鐵球,鐵球展開,在他們面前組成了一個鋼鐵障壁。

  而同時,障壁之後,無數以筆伐之力匯聚形成的詩文異象攻殺而去。

  而天災之丸已經凝聚。

  許開手指指向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障壁:“一切皆殺。”

  聖人劍氣化爲天羅地網,瞬間便將障壁切位粉碎!

  但此時,司馬異之外的另一名女子櫻脣微張:“禁止用劍。”

  那浩蕩而去的聖人劍氣竟是凝滯了一瞬。

  法家!

  趁着這一瞬,四人迅速裏傳送離開劍氣之網的封鎖範圍。

  許開的“一切皆殺”,準確地說,其實並非完全是“口誅”,只是讓自身的剃刀化爲純粹的劍氣,再以經天緯地引導攻擊。

  因爲“口誅”必須要對唸誦的詩文有深刻的理解,而對於許開來說,即使是他前世就背過的那些詩詞,也僅止於“背過”的層次,根本沒用什麼深刻的理解,也就無法以它們施展“口誅”。

  但今日,隨着他想通了一些事情,有一首詞,他可以用了。

  面對那鋪天蓋地的詩文異象,許開輕聲唸誦:“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話語落下,那鋪天蓋地的異象竟是瞬間凝滯,再也前進不得絲毫!

  “這是什麼詩句,竟然有此等威能?!”

  “是許開寫過的那首《沁園春·長水樓》!”

  “原來如此,他終於使用自己的詩進行口誅了嗎!”

  因爲許開此前的戰鬥從來都是以肉體搏鬥這種更接近妖魔的戰鬥方式爲主,再加上他那糟糕的詩詞,所以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遺忘了許開也可以用詩文施展“口誅”之力!

  而隨着這句詞的徹底展開,場間的重力竟然是突然大增,差點將四人壓得單膝跪地下去!

  “嘖,地動——什麼?!”

  隨着“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一出,道家的“道法自然”幾乎被徹底鎖死,再也無法施展!

  許開伸手指向想要施展“道法自然”的男子,剃刀便直接飛去。在聖路的永不落空的鎖定下,這把剃刀不殺敵不罷休!

  那名男子飛速地後退。即使已經將他鎖定,但依然有“過程”。唯有到了聖者境界,才能取消這個過程。他不斷地退後,竭盡自己所能展開所有防禦的手段,然而一切手段都猶如一張脆弱的宣紙一般被直接洞穿而過!

  “墨萬殊!怎麼救下孫玉恆!”

  “別管我,趁許開現在手裏沒有聖人劍,速戰速決!”孫玉恒大喝一聲,他出自兵家,最知曉圍魏救趙之理,因此大吼着讓其他人趁此機會攻擊許開,“就算沒有解決他,他也定然會召回聖人劍,那時我危機自解!”

  墨萬殊拿出數個鐵球,直接轟向許開,同時自他身周再度出現數臺機甲。這幾臺機甲卻不再像之前那樣近身戰鬥,而是在遠處釋放攻擊!

  司馬異與另外一位法家女子,也紛紛施展自己所掌握的最強詩文異象,要趁此機會直取許開!

  “果然墨家是做炸彈的啊。”

  那些鐵球在許開身周炸開,卻彷彿不痛不癢一般,許開根本不屑於躲避,而面對那詩文異象,許開手中的天災之丸終於飛出,與那壯麗山河、大漠孤煙、四海昇平猛然碰撞在一起。而這般碰撞之下,許開的天災之丸竟是節節後退,彷彿將要支持不住的樣子。

  “圍魏救趙?”許開輕笑一聲,伸手指向仍在逃竄中的孫玉恆,“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話語落下,孫玉恆身周的時空彷彿凝滯一般,他的活動竟然變得十分緩慢,如同中了史家的“史鑑興衰”一般!

  “這到底是一首什麼詞?!”

  一字一句便有匹敵其他學派獨門手段的威能,他們從未見過這種詞!

  在剃刀即將刺穿他之前,孫玉恆猛一咬牙,大喝一聲:“君命無受!”

  那原本將要刺穿他胸口的剃刀,竟然扭轉了一絲,洞穿了他的肩膀之後便飛馳而去。

  許開喚回剃刀,一刀便將那壓得天災之丸節節後退的異象劈開,化爲漫天的煙塵。

  他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四人。

  “現在,還覺得我沒有勝算嗎?”

第219章 就剩你們兩個了

  “原來你在這裏。”

  席間,張雲漾一邊關注着場內戰鬥的情況,一邊尋找着一人。

  而當場上的戰鬥已經開始白熱化時,她也終於找到了。

  在她面前的,是懷中抱着許初的雲青山。

  距離這裏不遠,是挨着坐的黃圖和陳士及,二人似乎頗有些共同話題,聊得頗爲盡興。當他們見到張雲漾找上雲青山時,敏銳的黃圖立刻拉着陳士及走遠了。

  張雲漾並沒有去管那邊,正當她打算繼續說話時,雲青山懷中的許初卻比她先開口了:“啊,張雲漾,你怎麼來了?”

  這句話聽得張雲漾一怔:“你叫我?”

  許初歪着頭,很是不解的樣子:“伱不是張雲漾嗎?”

  “原來你居然會喊人啊!”張雲漾幾乎熱淚盈眶,從雲青山懷中一把奪走許初抱在懷裏,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頭,“好好好,不枉姐姐對你這麼好。”

  她下意識地忽略了許初稱呼許開爲“哥哥”,卻直呼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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