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目水金
而東皇太一的前生,便是距太古時代多個紀元前的人物,謂之道尊,道場爲三十三重天外紫霄宮,地球爲其渡世寶筏。
做減求空的產物乃是黃老君,後黃老君遭劫,殘存真靈遁出後轉世爲東皇,其遺蛻孕育天道怪物。
而昊天上帝在上古時代初借雷池重生,轉生爲先天雷神,便成了上古天庭頭號戰將,天帝下二號人物,爲突破至彼岸,就斬出化身阿難,投入佛門爲求重登彼岸。
席明彰腦海浮現此世的卸鄤∏椋芍缘赜X得這些強者會玩,馬甲套了一層又一層,讓人眼花繚亂,分不清誰是誰。
他臉上莫名的浮現若有若無的笑意,玩的再花哨又有何用,待時機成熟,不妨自己親開末劫,送葬諸天。
第281章 心已得清靜,在何處不清靜
少頃,席明彰便察覺到孟奇在榻上輾轉反側,就知他迴歸。
待天色將明未明之際,寺內響起不像從前悠遠寧靜的鐘聲,只見孟奇騰一下率先坐起,若不是其餘人也驚醒過來,怕是會發現他臉上的不對勁。
作爲少林寺身份最低的雜役僧,在挑完水,用過早膳之後,才得知原來是玄天宗弟子神祕被殺之事,引得寺內各大門派的主事人齊聚大雄寶殿。
後在少林寺送走各大門派高手和年輕弟子的次日,兩位黃衣僧人來到雜役院。
“玄苦師叔,玄癡師叔。”一個雜役僧連忙雙手合十。
其餘新入門的雜役僧紛紛行禮,寬面大耳的玄苦頷首,道:
“真慧,明日去武僧院。”
除了真慧本人依舊有些呆愣以外,大多數的雜役僧臉上都不由地浮現豔羨之色。
而顯得格外精幹凌厲的玄癡,突然打量了孟奇一眼,像是發現了他比其他雜役僧高了一大截武功,出聲詢問:
“你是真定?”
“是弟子。”孟奇有些不解的回道。
“你明日也去武僧院。”玄癡又看向席明彰,點頭道:
“想必你就是真心,性子打磨的差強人意,算是知道練一練《羅漢拳》,不再那麼犯懶,還擁有極好充知客僧的底子,明日跟真慧、真定一起,去往武僧院。”
腥寺勓裕难Y不知道某人最後全憑一張臉,脫離了雜役院,去往武僧院。
“真定,是真武派張遠山,洗劍閣江芷微都對知客師兄稱讚於你,是以讓你進入武僧院,望你今後還是少有機心。”玄苦開口點了點孟奇。
院中的雜役僧都知道孟奇當初被玄苦評價機心太重,這才入了雜役院,便認爲此番多半又是有了機心,曲意討好了張遠山,江芷微,就此得來入武僧院的機會。
孟奇一聽,自然有理有據的懟了一句,而玄苦也沒想到一個將要進武僧院的雜役僧膽子這般大,便說了一句若無禪心,圖逞口舌之利,日後必被逐出少林的話。
說完,便跟玄癡大步走出了雜役院。
旋即,真慧後知後覺的醒悟過後,樂滋滋的跟孟奇聊起了天。
正當兩人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一個雜役僧先恭喜了一句,再鄭重的提醒了一句,武僧院也不是什麼極樂淨土,蓄氣大成後,唯有被各師叔師伯挑中的弟子,方能學習七十二絕技,其餘僧人,則留在武僧院,苦練《降龍棍法》,作爲羅漢大陣的一員。
孟奇還未開口,席明彰便道:
“真言師兄想的就是多,可惜我心無大志,就沒學七十二絕技的念頭,所幸生的好,還有一條知客僧的路可以走。”
說罷,他便自顧自的走進禪房。
頓時,引得腥税档溃�
“真心,不愧是你。”
當天晚上,就出現了一位雜役僧生出怨恨,對孟奇起了殺心,席明彰自是冷眼旁觀,不發一語。
最後,就由管理雜役院的玄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讓那個身世悲慘,生出怨恨之心的雜役僧下山。
翌日。
管理武僧院的玄癡負手而立,看着最近一年入寺的武僧們,又望向席明彰三人,道:
“今日起,你們跟着他們學武,授業僧是真妙。”
“是。”三人雙手合十。
武僧們之前就聽說已經有許多年沒有雜役僧進入武僧院,不想這一次,竟有三個雜役僧進院,由於對自家武僧身份的自豪,難免不會對新來的生出排斥之心。
隨後,因爲孟奇不規整的習練《羅漢拳》,便發揮出了主角應有的特性,招來他人的比鬥。
授業僧的真妙,眼見孟奇大發神威的打敗武僧院數一數二的武僧,便將自己的實力壓在開竅境之下,與孟奇同層次一戰。
而孟奇得益於六道輪迴空間兌換的《鐵布衫》,再仗着真妙不知自己底細,又戰而勝之。
接下來的時日,新入門的武僧便在演武殿練功,而這功則是醇厚陽剛的《少林心法》。
而身在演武殿,就有一個規定,不得拒絕在場任何武僧對練要求。
孟奇對此,自然是求之不得,巴不得與人實戰,如此才能在六道輪迴空間最大程度的保住自己的性命。
於是,他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裏,便將新入門的武僧一一打服,席明彰則安靜的待在禪房,入定邭猓桓鄙性陂_闢丹田的修行層次。
日子一天天過去,席明彰保持着自己胸無大志,只有一張好臉的人設,在武僧院混着時間。
就這麼看着真慧、孟奇拜了玄悲爲師。
玄悲,出家前的絕頂高手,俗名唐展,外號七絕手,乃孟奇肉身的親舅舅,家破人亡後,殺掉兇手報仇,卻被兇手師父哭老人追殺,以至於在少林出家爲僧,而今已經外景八重天的高僧,是在宗師裏面響噹噹的存在。
席明彰在武僧院,也不是沒有得玄字輩的高僧看重,可礙於他懶散的態度,還有對武道一途無任何的野望,最後只好道一句,的確是當知客僧的好苗子。
也不是沒有人爲了激發他的鬥志,暗中指使新入門的武僧與其對練。
而在同層次一戰,他就是能保持不勝不敗的戰績,讓人不知該說什麼纔好,武僧院就有好事者,在他頭上,按了一個不知是貶還是褒的名頭,稱作不敗僧。
幾個月後,他以蓄氣大成的修爲,找上知客師叔,便出了武僧院,做起了少林寺的卸嚅T面之一。
另一邊,少林寺後山出現祕籍失竊事件,孟奇發揮主角體質捲入其中,便與其師去往西域金剛寺,質問盜經之事。
席明彰迎送香客之際,便見他們師徒三人出寺下手的背影,不禁嘴角微勾,心道:
“雷刀狂僧、莽金剛將要在江湖出世嘍。”
他熟知原劇情線,便知這一趟,會遭遇玄悲仇人哭老人,哭老人和玄悲一路大戰,無暇他顧孟奇,被哭老人徒孫白頭禿鷲安國邪追殺。
孟奇哪怕入開竅期,仍被其抓住,恰逢輪迴,在風雲莊世界得雷痕傳承,迴歸後反殺安國邪。
再巧遇顧長青,並與其橫掃車裂峽馬匪,爲救小師弟真慧當面強殺青玉手元孟支。
因幫顧長青報仇放任顧長青虐殺仇人,擊殺馬匪過多,犯戒被無淨逐出少林。
悠悠過去幾載。
這一日,一位年歲二十上下的灰袍僧人,來到寺內寺外頗有名聲的銅人巷。
十八位宛如金人的青年一看到面容俊美的灰袍僧人,其中一人不禁道:
“真心師弟,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小僧這些年做知客僧,做的有些厭煩,就想下山雲遊,請諸位師兄,行個方便。”席明彰笑吟吟的開口。
“這些年來,山上沒有比你更出彩的知客僧,但論武功”一人搖頭失笑:
“誰不知你無心武道,自入寺以來,練的還是最爲基礎的《少林心法》,也只會一套《羅漢拳》,你莫以爲還想靠着一張臉,闖過銅人巷?”
又一人冷聲開口:
“儘快退去,要是讓你這種樣子貨下山雲遊,只會辱及少林聲名,而你也絕無可能,闖過銅人巷。”
“哦,是嗎?那你們可知我天賦異稟,只憑最爲基礎的心法和拳法,武功境界便能不斷攀升。”
“不但早早的九竅齊開,內天地大成,真氣能夠外放,再眉心祖竅大成後,以強橫的精神力打通生死玄關,內外天地呼應,架上天地之橋,引天地之力入體,達至半步外景。”
“後內景外顯與天地交匯,自身元神、肉體與天地之力結合形成法相,破入外景之境。”
席明彰輕笑一聲:
“要知道銅人巷,但凡凝練出四竅,便能有驚無險的闖過,以我如今這般可稱江湖一流高手修爲,所謂銅人巷,豈不是彈指可破。”
“真心師弟,你莫不是沒有睡醒,一步登天至外景境,當有雷罰降臨,這幾年寺內風平浪靜,你何時引天地之力與自身內景交融?”
“那諸位又是否知道,所謂天才,便是要打破常規。”
席明彰僧袍一揮,一陣風雷之音瞬間將十八金人擊倒,僵直的躺在地上。
“舉手投足之間,皆能引起天地之力的共鳴,你真突破到了外景?”一人滿臉呆滯道。
“小僧貫來不喜騙人的。”
席明彰轉身離去,聲音悠悠的飄來。
不多時,少林寺震動,一個只有模樣,一點都不上進的知客僧,竟打通了銅人巷的,還是以摧枯拉朽的實力,這個消息一下子就震的寺內所有人瞠目結舌。
一聽到近些年來,一個十分受香客歡迎的知客僧,竟是外景境的一流高手,他們本能的會認爲其中必有蹊蹺,就覺得十有八九會是什麼奸細。
可一想他的主動暴露,還有這些年的經歷,不是在幹本職之事,就在藏經閣內,以看佛經打發時間,便覺得不太可能是。
從而沒過多久,在席明彰即將走出少林寺的時候,一位着黃色僧袍,披紅色袈裟的和尚,以看似極慢,實則極快的速度出現了。
他面容四十歲上下,古銅色膚色,五官雖然普通,但臉龐棱角分明,身上還有一股並未發作,卻讓人感到狠厲的氣質,尤其是在不苟言笑,內斂深沉的表情下,更給人一種如刀劍穿身的驚悚之感。
“貧僧戒律堂首座無淨。”
“小僧真心,見過無淨首座。”席明彰雙手合十。
“只憑《少林心法》,《羅漢拳》,就能讓你邁入外景?”
“事實就是如此。”
“既有如此天資,爲何不顯現出來?”
席明彰不疾不徐的道:
“小僧未出家之前,父母相繼離世,卻留下不小的家業,依舊能讓小僧衣食無憂,可毅然決然的放棄,來少林出家,不是爲了所謂的武功,亦不是爲了在江湖上出名,只想得清靜。”
“所以,天資與否,小僧絲毫不在意,又爲何要顯現,訴說而出?”“既不是爲了武功和名聲,那又爲何要下山雲遊?”無淨面無表情的道。
“心已得清靜,在何處不清靜。”席明彰微笑道。
無淨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道:
“你習的不過來寺內最基礎的武功,貧僧卻在你身上感知到七十二絕技氣韻,何解?”
“寺內絕技,哪個不是以佛門義理爲基,只需貫通諸多經典,絕技隨手便可拾得。”席明彰略顯散漫道。
無淨沉默半響,問道:
“何謂禪?”
席明彰眉梢一挑,隨口道:
“禪就是自然而然,禪與大自然同在,禪並無隱藏任何東西,所謂青青翠竹無非般若,鬱郁黃花皆是妙諦。”
“只需有用慧眼去看,那麼大地萬物皆是禪機,未悟道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悟道後,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但是前後的山水的內容已然不同。”
“悟道後的山水景物與我同在,和我一體,任我取用,物我合一,相入無礙。”
他神色悠然,語氣輕緩:
“偶來松樹下,高枕石頭眠,山中無曆日,寒盡不知年,溪聲盡是廣長舌,山色無非清淨身,隨地覓取,都是禪機。”
“一般人誤以爲禪機奧祕,深不可測,高不可攀,這是門外看禪的感覺,其實,禪本來就是自家風光,不假外求,自然中到處充斥,俯拾即得。”
“是以對於我而言,有無武功祕籍,沒有半點區別,一本《羅漢拳》跟《如來神掌》差不了多少。”
無色聽聞,更顯沉默,要是沒聽面前這位灰袍僧人對禪的領悟,只聽結尾之語。
只當這是一個自誇自大的妄人,但靜靜地聽下去,心中莫名的出現了一個詞,天生佛子。
這麼一個爲人嫉惡如仇,明朝秋毫,不妄縱,不妥協,寺內僧人最怕的一位高僧,神色難得浮現一絲讚賞之色。
“就憑你這心境,繼續待在山上,也能水到渠成的讓元神、法相和肉身徹底融合,形成法身,誕生真靈,使法理規律內蘊,臻入陸地神仙。”
“又何必下山雲遊,要知道江湖可沒那麼太平,不提那些明面上作惡之徒,暗地裏又有行事詭異的仙蹟和神話。”
席明彰神情平和,他心知肚明,仙蹟和神話皆是輪迴者成立的組織,前者以互助爲理念,目標是超脫輪迴,不入劫數,真正長生,總部在碧遊宮,選取上古道門有名的仙神爲稱號。
後者爲仙蹟死敵,目標是登臨絕頂,化身真神,壓服所有門派世家,再造天庭,以上古神靈之名爲稱號。
第282章 弟子卞莊,願爲兜率宮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所謂禍福相依,有時候危險何嘗不是機遇。”席明彰身形突然虛幻不定,聲音變的縹緲空靈,繼續道:
“於小僧這般人而言,危險更是機遇,能助武功修爲攀升,無淨首座不必多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