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絕諸天從東方不敗開始 第123章

作者:目水金

  “精準無誤的找到他們的缺憾之處,再一擊即中,看來私底下你對我神界研究的很透徹。”

  邪劍仙悠然道:

  “只能說你的神界能人輩出,有人癡戀飛蓬,擅自將神樹果實投入人間,化作一個女嬰,就爲了跟景天成就一世情緣。”

  “朕的確又小瞧你了,無數年來,你是第一個令朕刮目相看的人,不過能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你蹦躂的太久,也該爲你做下的禍事贖罪了。”

  天帝雲淡風輕對邪劍仙一拍,其勢就如浩瀚蒼穹傾塌。

  黑袍少年身軀順勢破滅,然不死不滅的特性使他再度復生,可又有一股天意高遠,行天之道,布天之德,造化萬物的廣博氣機不斷消磨其軀體。

  “我乃六界之外的邪氣,又可納六界內之惡氣,只要五界不崩,我便不死不滅,區區一掌,怕是殺不得我。”

  邪劍仙渾身氣機勃發,冥冥之中,與六界之惡氣相合,環繞周身的廣博氣機一下子被震碎,形體重固。

  他眸子幽深,道:

  “欲殺我,或許崩碎了五界,便可以做到。”

  “雜草一般的貨色,也配在朕面前裝腔作勢。”天帝一臉冷漠:

  “上神之境,豈是你這等螻蟻能知的。”

  話落,神界天象驟變,瀰漫出威壓天地的浩大金光。

  “掌天地之力,隔絕空間,畫地爲牢,乃上神最爲基本能力,還想吸納六界惡氣以護自身,簡直癡人說夢。”

  天帝眼眸一抹劍光轉瞬即逝,數十道猶如實質的劍光猛地洞穿了邪劍仙的軀體。

  可當他軀體破滅消失後,留下一顆好似蘊含自身魔力的烏黑光團。

  而不知何時,南天門出現了一位白衣和尚,他倏地顯化在凌霄寶殿內,烏黑光團匯入他的天靈。

  “貧僧無常,見過天帝。”

  “原來如此,你這邪氣早已經成型,方纔的不過是一道分身。”天帝臉上出現饒有興致的表情。

  “貧僧既爲六界之外的邪氣,上神所擁有的禁錮空間之法,或許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管用,不然貧僧早早來到了神界,你怎麼一直不曾發現。”席正先輕聲感嘆。

  “不得不承認,朕又一次的小瞧了你,你亦是無數年來,頭一個給朕接二連三驚喜的人。”

  天帝手中顯化出一柄尊貴無雙,主宰天地,開化萬天的金黃長劍。

  “那麼.朕便跟你認真的玩一下。”

  他一劍揮出,整個神界都化作徇爛的劍海,朝席正先傾覆而來。

  “阿彌陀佛。”

  黑色蓮花在席正先足底顯化而出,大放紫黑光華,於他的周身之處形成堅不可摧的光幕。

  “轟!”

  猛烈的撞擊,震盪神界,讓貫穿神、人、魔三界的神樹搖晃不止,從而人界和魔界顯現出山崩地裂,河水倒灌之景。

  當劍海消弭,只見偌大天宮化作一片白地,紫黑光幕雖已龜裂,但依舊有薄薄的一層,護住了雙手合十,垂眸而立的白衣和尚。

  “你身上的變數,比朕料想的還要多,竟又有異寶在身,難怪這般悖逆暴戾,有恃無恐。”

  天帝說話之間,宣泄出恐怖至極的氣機,致使神界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宛如末世降臨,天地將滅。

  “你如今的威勢,方有神感天地,與道合真,駐世長存,萬劫不損的上神之威。”

  席正先抬眸,眸光悠遠,道:

  “還絕非什麼一般的上神之境,難怪能成爲當世高居神界的天帝,怕是飛蓬、重樓這等上神境,亦不被你放在眼裏。”

  “也難怪此前揮手之間,就能讓景天得飛蓬四個時辰的蓋世神力。”

  “若論隱藏,你這個自古到今的贏家,纔是隱藏最深的那個。”

  天帝一手揹負,一手持劍,面色寡淡:

  “朕的實力,便如巍峨蒼天,企圖望天者,不過是窺得一角,試圖登天者,方知何謂絕望。”

  “唉,悠悠蒼天,何薄於我,終究是百里者半於九十,無可勝之機。”

  席正先語氣低沉又輕緩:

  “五界盡在貧僧之手,卻倒在最後一步,莫不是這就是定數,讓貧僧只能身陷死局。”

  天帝毫無感情波動的道:

  “你這邪氣挺有自知之明的,不由地讓朕對你有些欣賞,可惜你犯下的罪孽太重,不得不死。”

  “你可以試圖拼盡全力的反抗,若是能取悅到朕,便賜你一場毫無痛苦的死亡。”

  席正先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貧僧與你之間的鴻溝如天塹之隔,的確應該拼盡全力了,不過貧僧總覺得,哪怕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態,依舊不能傷你分毫。”

  天帝聞言,竟然哈哈大笑起來,連連道:

  “你這邪氣,真就讓朕不知說什麼纔好,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朕驚喜。”

  “你要是早些展露這般有趣的一面,朕也不是不可以留你性命,甚至讓你成爲我神界之神。”

  他露出惋惜之色,搖頭道:

  “而今太晚了,你不僅毀了朕一手促成的人界大戲,還對各界行滅絕之道,將朕的六界折騰的滿目瘡痍,你要是不死,朕情以何堪?”

  “千古艱難惟一死,命到絕途乞天恩。”席正先作正色狀,道:

  “你身爲天帝,自當要用包容博大之胸懷,真的不肯給貧僧一個做好人的機會嗎?”

  天帝淡漠無情,輕道:

  “好人?莫要再說笑了,念你逗樂了朕的份上,朕給你留個體面,自盡吧。”

  “阿彌陀佛,貧僧今日敗,乃天意,正所謂成也天帝,敗也天帝,徒之奈何。”

  黑蓮大放紫黑之光,開始煅殺白衣和尚,轉眼之間,人與蓮便消散成空。

  “真是一個狠辣又知趣的和尚,眼見已是十死無生之境遇,真就如此果斷的道滅而亡。”

  天帝稍作感嘆,眉宇一皺,神感天地,就見魔、妖、邪靈已經化作死寂的世界,仙界也就倖存十餘人,唯有人界完好無損。

  他望着只餘下自己的神界,心念一動,九嶷山洞太虛山的十幾位倖存者,便挪移至面前。

  “諸位,這是天帝陛下,快隨我見禮。”

  玄城說完,便率先作揖行禮,其他人紛紛跟上。

  唯有一個黃袍年輕道人,不緊不慢的整了整衣冠,向前走了兩步,對天帝深深地一揖,吐氣開聲:

  “貧道黃天.拜見陛下。”

  頓時,天帝身軀莫名僵直,渾然一體的氣機錯漏,以致萬劫不損的神體氣血奔騰,好巧不巧的震出了內傷。

  “黃天恭賀陛下除大魔,拯救六界於水火之中。”

  “轟!”

  天帝氣機散亂無狀,不知爲何體內神力震盪加重,與神體一碰撞,爆發兇烈無比之勢,玄城等人瞬間被兇烈氣勢壓成飛灰。

  而天帝臉色慘白,身軀一晃,險些摔倒,他愣愣地望着想要再度作揖行禮的黃袍年輕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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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天地絕巔的神君之境,當真是讓人望而生畏

  席正先作揖再拜:

  “天有大劫,幸有陛下,黃天願吉祥之光永照您身,永葆神威,福澤綿延,壽與天齊。”

  天帝衣袍膨脹如球,身上如太陽一般的金盤普照,光耀萬古的恢弘氣撸剖窃馐茈y以想象的災厄劫氣,坍塌速度驟然劇增。

  他體內的無盡氣血和傾世神力猶如決堤之洪水,轟隆爆發而出。

  剎那間,天上地下響起噼噼啪啪的爆裂之聲,卻見神界如鏡子一般龜裂,轉眼之間裂痕縱橫交錯,更有破滅萬物的混沌氣流不斷從裂痕中冒出。

  致使灰色雲氣,黑色雷霆四起,毀一切可毀之物,滅一切可滅之生靈,一派五濁惡世降臨的末日之景。

  如若不是那一株貫通神、人、魔三界的神樹,只怕神界已然破滅無蹤。

  旋即,當天帝的七竅隱有血跡流淌而出,暴烈無匹的氣勢緩緩地平復。

  而席正先身形虛幻縹緲,似是隨時都有可能化道而去。

  他笑吟吟的開口:

  “陛下,黃天當是對您欽佩不已,原來您已破了上神境界的關隘,向更高的境界邁出了一步,如此才舉手投足之間,有這般毀天滅地之能。”

  “黃天,你該死!”

  天帝面無表情的道:

  “朕早就應該想到,區區一團邪氣如何能有今日這般作爲,也唯有你這個在仙道時代逆行之人,方能不斷的給朕意想不到的驚喜。”

  席正先神色悠然,輕搖着頭,道:

  “陛下何必說的如此確鑿,你焉知不是我在蜀山化出形體,便悄然遁入仙界,對黃天取而代之,後被太平道人察覺,是以暗下殺手,這才讓他落個走火入魔而亡的下場。”

  “接下來,我便大大方方的待在仙界,用兩具分身混淆視聽,欲坐收漁翁之利。”

  天帝不置可否,神色冷漠如冰:

  “朕承認,朕還是小瞧了你,竟沒有看出你身上的隱祕,更沒有察覺你身上能夠禍絕天地的災劫之力。”

  他忽地出手,斬出一道徹底撕裂神界的劍光。

  席正先身軀破滅消失之際,天空轟轟作響,整個神界真就如破碎的玻璃一般天塌地陷。

  嫋嫋間,只餘下神樹周圍數百丈之地。

  “唉,我就猜到陛下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定會來個先下手爲強,所幸我早早就離開,只留下幾道化身。”

  一陣空靈之音從神樹上響起,就見一個虛幻的黃袍道士負手而立。

  天帝眉目輕皺:

  “倒是沒辜負六界之外邪氣的身份,竟也察覺到了界外有界。”

  “呵呵,立身之處,禍及一方。”席正先湹恍Γ�

  “兩百多年以來,我一直放任身上的劫力,不曾施法壓制,而今此方天地五界近乎滅絕,只存人界,也讓我對自身道途明悟了許多。”

  “但終究是未得圓滿,不曾算到陛下隱藏至此,從而沒法讓自己功行圓滿,徹底臻入上神之境。”

  他說到這,身形化作一道虛淡至極的幻影:

  “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既是六界之外的一團邪氣,自明界外另有天地。”

  “在此,黃天多謝陛下的成全,讓我得以身合末劫之力,對上神之境踏出半步。”

  “陛下,期待與您的下次見面,料想應該要比如今和睦許多。”

  席正先大笑之聲,震盪在百丈之地。

  “哈哈哈,天地絕巔的神君之境,當真是讓人望而生畏,就不知到時候陛下,可還受得住黃天三拜。”

  一處妖魔之氣深重的幽暗之地,屹立着一座神祕而孤傲的宮殿。

  這時,劃落一道五彩之色的虹光。

  “轟!”

  宮殿硬生生的被虹光砸塌了大半,讓駐守之人死傷慘重,煙塵散盡之後,一位黃袍年輕道士從坑洞裏漂浮而出。

  他眼中浮現諸多恍悟之色,不禁心道:

  “難怪五方天宇互不相通,各方天宇相隔可望不可及的混沌海,若想來到另一方天宇,就如走在漫漫無窮的鋼絲之上,稍有不慎,便會葬身混沌海。”

  “此外,雖說同在一座大千世界,修行中的道與法同根同源,但終歸有所不同,就像一根藤蔓長出的五朵花。”

  “一旦來到不是土生土長的天宇,便會產生自身之法的相性與世界不合的問題,雖說這也算不上什麼大問題,只需要汲取當世修行體系精要進行調整即可,但對於想要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裏的強者而言,自然不會輕涉不明情況的險地。”

  席正先眸光一撇,注意到四周的情形,忍不住的搖頭失笑,放任熒惑劫體的成長,總算是彰顯了立身之處,禍及一方的威力。

  利用道劫鍾橫穿至此,卻不想還累及一地,死傷成百上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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