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目水金
席正先知悉原劇情線,在他看來,《金剛不壞神功》屬前中期無敵神功,後期就顯得有些平平無奇,而《吸功大法》前期稀疏平常,到了後期由量變到質變,方纔顯神功無敵。
無論是天池怪俠的傳人古三通和朱無視,都覺得《金剛不壞神功》要比《吸功大法》厲害,就能看出《吸功大法》有什麼缺憾。
在席正先眼中,吸取他人功力納入自己體內,看似能極快增強功力,實則是在污染體內的丹田氣海純淨,斷了更多的可能性。
從而他只是有些好奇《吸功大法》原理,沒什麼覬覦心思。
旋即,席正先理清思緒後,尋了一間靜室,便開始閉關。
深夜,靜室門驟然打開,走出一位頭髮雪白,肌膚晶瑩,身材挺拔,不怒自威的青年,赫然是席正先。
他通過轉修《不敗經》,身姿體貌如笑傲世界一般,又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如今讓人一觀,只會覺得是位華髮早生的俊美青年。
“怪不得此方世界的高手如此之多,朱無視後期的手段,猶如仙家術法,天地精氣比笑傲世界強了許多倍,不過與主世界相比,那就差遠了。”
席正先默默思索:
“只需一兩個月的時候,想來就能恢復到笑傲世界的全盛時期。”
正在這時,一名中年太監急忙進屋,低頭稟報道:
“督主,宮內出現警崗暗號,有刺客闖宮。”
“果真是儒以文亂法,而俠以武犯禁,江湖上的高手一多,個個都不把王法放在眼裏。”
席正先剛說完,那中年太監一抬頭,正想附和贊同之時,雙眼倏地睜大,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麼看到三四十年前,自己才進宮不久,便是司禮監秉筆太監的曹督主。
“怎麼?”席正先負手道:
“本督主武功大進,領悟天人化生,萬物滋長的妙道,得以復返青春,讓你很驚訝?”
“督主神功無敵,小的豈敢。”中年太監忙不迭的回道。
“走吧,去看一看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竟敢夜闖皇宮。”
席正先出門後,立即安排大批人馬護守乾清宮和慈寧宮,過後讓皇宮守將帶人去圍剿,他則侍從的拱衛下,去往慈寧宮。
他熟知原劇情,自然清楚這夥刺客假冒出雲國的公主和大臣,先準備用慈寧宮來試探大明皇宮虛實,然後再做行刺皇帝之舉。
席正先對此,也不得不感嘆,在有高來高去的武功高手的世界裏,所謂世俗皇權還真不被人放在眼裏,也是這種原因,朝堂對江湖也分外關注,若出了什麼事,便會派人插手。
第22章 聽聞朱明皇帝易溶於水,此言果然不假
慈寧宮外。
“既還會使用調虎離山之計,看來你等心幕我中原已久,可爲何行的卻是小人行徑?”
席正先帶着卸嗍虖模瑪r下五名黑衣蒙面人,只見其中一名黑衣人扛着暈厥的老婦。
五名黑衣人對視一眼,就在想要開口威脅之際,耳邊傳來一道漠然且低沉的聲音:
“本督主沒興趣聽死人說話。”
話音剛落,五名黑衣人迎面倒地,每個人眉心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紅點。
“去,將太后好生安頓。”
“是。”
席正先又讓人扯開黑衣人臉上的黑巾,其中一個人的面貌很是熟悉,正是冒充出雲國大臣的烏丸。
“督主,這刺客是竟是出雲國使臣?!”有人立即也發現了刺客的來歷,驚疑不定的開口。
“即刻讓東廠的人給本督主包圍驛站,找到那利秀公主後,死活不論。”席正先神色平淡。
“是。”
“聽聞護龍山莊最厲害的不是武功,而是情報和致裕魉靖鞑浚魈幨剀姡轿疽陨瞎賳T,都有宗卷,讓人去護龍山莊,就說出雲國使者身份存疑。”
“督主,這不是要把功勞送給護龍山莊嗎?”一人疑聲道。
“本督主就算不說,想來護龍山莊也能查到,不如直接相告。”
席正先一說完,就有人滿臉堆笑恭維道:
“督主此舉,甚是高明,明面上給一顆甜棗示好,可若是換作是護龍山莊的人來看,卻是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號稱最厲害的是情報和致缘淖o龍山莊,到頭來連出雲國的人是刺客還是使臣都看不出,過後更要我們東廠來提醒,簡直是無能至極。”
席正先一聽,看了過去,頓了頓道:
“是個人才,我東廠還真就需要你這種伶俐之人,那就由你去護龍山莊吧。”
說罷,率先邁步離去。
沒過多久,便帶人來到乾清宮。
“臣拜見陛下。”
“曹大伴,你這是?”正德皇帝瞧見席正先鶴髮童顏的樣貌,本想着問罪的心思,一下子就拋在腦後。
“託陛下洪福,武功有所精進。”
“曹大伴,朕不是沒有練過武。”正德皇帝一副朕讀書少,你別騙朕的模樣。
“臣的天罡童子功早在幾年前就已大成,如今略有所悟,功進歷代先輩都沒能突破的圓滿之境,不想此番突破,便讓臣的容貌年輕了許多。”
“竟有這等奇事,那朕能練嗎?”正德脫口而出,但馬上想到了什麼,搖頭道:
“突然想起來,《天罡童子功》只有你這種不男不女的太監才能練。”
席正先一聽,眼眸古井無波,輕道:
“陛下所言不錯,唯有臣這等無根之人,才得天獨厚的適合練童子功。”
“對了,平日看曹大伴威風八面,怎麼今夜卻讓刺客闖入宮中。”正德臉色一板。
“今夜闖入宮內的刺客,共十三人,其中七人故意引出動靜,另外五人則偷入慈寧宮,臣發現的及時,現今太后娘娘平安無事,夜闖皇宮的所有刺客都已身死。”
“可有活口?”正德開口詢問。
“並無,但臣已經發現刺客的來歷,乃是出雲國大臣烏丸,由此可見,這使臣身份存疑,臣已經派人捉拿驛館內所謂的利秀公主。”
“她要是反抗,或企圖逃跑,必定是冒充的。”
“一定要查清他們的幕後主使,朕倒要看一看究竟是誰如此膽大包天。”正德看着一直躬身低頭,作恭敬狀的席正先,語氣放緩:
“行了,索性你今夜及時攔下刺客,功過相抵,就退下吧。”
席正先回了一個是字,便恭敬退了下去。
內廷,席正先所居的直房之內。
“此方世界正德居然有一個十歲的太子,倒是很有趣,恰好,內閣的閣臣不喜歡太過跳脫的皇帝,我也不喜歡時時刻刻想要敲打我的皇帝。”
“聽聞朱明皇帝易溶於水,此言果然不假。”
轉眼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
期間,護龍山莊率先找到兩具屍骸,正是那真正的出雲國使者,因爲被掩埋的屍體上有來自扶桑國忍者的暗器,再考慮到這些年扶桑國一直在試圖拉攏出雲國。
隨後,護龍山莊查到近段時間沿海第一大幫巨鯨幫,時常與扶桑各派關係密切,就向正德請命,派大內密探去查明內中詳情,過後自是得到應允。
這一日,正德在遊園散心,意外失足落水,隨伺的人全都不會游水,便急忙喊人。
折騰了好一會兒,纔將正德救上來,還好有急智之人,在正德落水之後,就連忙去找太醫。
乾清宮內,太后和雲羅郡主焦急看着爲正德悦}的太醫,席正先自然隨伺在旁。
“陛下已無性命之憂,就是感染了風寒,必須好生調養纔行,微臣這就去爲陛下煎藥。”太醫起身,立即跟太后說道。
“好好好,陳太醫快去吧。”
“曹正淳,皇帝胡鬧慣了,你怎麼也沒有看着他一點。”太后看向席正先。
“還請太后娘娘恕罪,陛下一早就支開奴婢,所以……”席正先伏低做小的開口。
“罷了罷了,既然皇帝沒事,你要好生照料。”太后一邊說着,瞧見正德甦醒過來,連忙上前噓寒問暖。
等正德喫完藥睡下後,席正先便恭送太后和雲羅郡主。
十日後。
直房。
就在席正先用膳的時候,之前那算是心腹的中年太監孫安走了進來。
“督主,陛下近日風寒越加嚴重,咱們可還沒來得及……”他點到爲止。
“是啊,最近陳太醫越加頻繁的來往於宮裏宮外,看來有些人是徹底按耐不住心底的小心思。”
孫安一聽,不由地道:
“督主,不會是神侯……”
席正先眉眼一挑:
“鐵膽神侯可是世人皆知的忠心耿耿,你竟然會懷疑他?”
孫安訕訕一笑:
“跟護龍山莊打了太久的交道,情不自禁就想到了神侯大人。”
“陛下有太子,除非帜嬖旆矗蝗贿@個皇位怎麼都不可能落在他頭上,你就不要冤枉鐵膽神侯了。”席正先淡聲問道:
“這些年陛下將朝堂的一些人折騰的不輕,你覺得會不會是他們乾的?”
“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這麼狠?”孫安一臉愕然。
“呵呵,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席正先淡道:
“多安排一些人到東宮,務必保護好太子。”
“是。”
孫安聞言,知道事關重大,當即肅然回道。
第23章 天香豆蔻
沒過幾日,正德皇帝終究還是駕崩,在太子進行了必要的三請三辭中,就已然過上了提線木偶的生活。
只因無論是太后還是閣臣,鑑於正德的荒唐,就讓還未登基的太子每日開始五更早起,勤學苦讀,嚴格考覈,動輒得咎。
以至於年幼的太子導致時常精神恍惚,可以說是活在被支配的恐懼中,沒有一點點的童趣以及即將做皇帝的快樂可言。
席正先對此自是沒有任何看法,嚴格教導是太皇天后和閣臣們共同意志,他一個外臣口中的閹豎,如何能左右他們的意志。
登基臨朝按慣例在奉天殿舉行。
緊接着勳貴、司禮監掌印、閣臣,百官依次獻上賀表,除了龍椅上的小皇帝有些不適應之外,一切都顯得有條不紊。
然而接下的幾日,就有御史彈劾席正先,將自恃位高權重,把持朝政,結黨營私,爲剷除異己,肆意妄爲趾χ伊嫉淖锩灰患釉谒念^上。
席正先侍奉了三代皇帝,與太皇太后相交幾十年,在她還是太子妃時,由於處處是明槍暗箭,讓人防不勝防,就全賴於席正先的保護,才一直平安無事,是以有極大的信任。
因此,就將奏疏留中不發,此舉自然激起更多的御史和言官彈劾。
他們見自己的皆疏留中不發,直接在左順門下跪,喊着要是不剷除閹狗,大明江山社稷危矣。
席正先自是第一個收到消息的人,一直穩坐釣魚臺的他,直接拿出了東廠廠公的威風,讓人帶着中旨將他們全部拿下。
作爲如今就差被人喊做是九千歲的大宦官,別看人人喊打,但實際朝堂之上不知有多少閹黨,再加上東廠和逡滦l盡在其手。
而這些御史言官屁股底下也沒一個乾淨的,從而早有準備,暗地裏就收羅這些人違法亂紀的罪證,現在剛好一起拿下,抄家問罪。
幾日後,東廠帶着這些人提供的供狀,四處問罪官吏,一下子就搞的官不聊生,就導致席正先風評進一步敗壞,許多人開始在背地裏罵曹閹狗、死奸宦,老怪物。
隨後,京城各處就被人貼有榜單,上面記錄了被抄家問罪的官員的罪證和事蹟,對於這些,自是百姓們最愛看的。
於是,每張榜單週圍都圍滿了人。
“嘖嘖,這李清還是兩榜進士出身。”有人一邊看着,一邊鄙夷。
而他身邊的人怒罵道:
“什麼狗屁兩榜進士,一個商人玩剩下的藝伎,卻像寶貝似的娶到家,還用受賄的錢財去哄,簡直把祖宗的臉都丟盡了。”
“還有這周御史,沒被找出證據時,鐵骨錚錚的大談君子小人,等到把人證,物證找齊了之後,癱在地上,只知喊冤,結果,家中就被抄出幾十萬貫的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