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絕諸天從東方不敗開始 第118章

作者:目水金

  “凡人?”

  “不錯,你必須重新修煉仙道之法,如常人一般,於修仙途拾階而上,方有長生不老之機。”

  紫萱聞言,眉頭緊皺:

  “我現在已經三百多歲了,一旦血脈神能被封禁,修爲不存的化作凡人,豈不是要瞬間老死。”

  席正先頷首:

  “你總算是還有一些腦子。”

  紫萱不知想到了什麼,趕緊問道:

  “法師,要是從青兒身上入手,封禁她的血脈之力,是不是也能破除我靈力衰竭而亡的結局?”

  “你倒是很有想法,女媧後裔生下女兒,壽命只有十年,這是上限,這十年之間,一身靈力就會不斷地被生下的女兒吸走,導致最後靈力衰竭而亡。”席正先緩聲開口。

  “究竟能不能行?”紫萱滿臉期待的問到。

  “的確可以,但林青兒被冰封一百多年,無論是身軀還是魂魄皆有損,現在要不是有水靈珠對女媧後裔的療養之力,她早就出事了。”

  席正先說完,聖姑滿臉焦急的問道:

  “什麼?每日我都會看望青兒,我看她並大礙啊?”

  “一個嬰孩,被冰封一百多年,你們覺得她能正常成長嗎?”席正先輕飄飄的反問。

  “法師,那要怎麼才能治好青兒?”聖姑連忙詢問。

  “需要先用奇珍異寶蘊養她的身軀,再去尋找到其他四顆靈珠,以五靈珠之力,便能使林青兒恢復如初。”

  “這麼麻煩,其他四顆靈珠早已失落在外。”紫萱憂心忡忡的道。

  席正先環顧四周,無絲毫留戀的道:

  “在南詔國待了這麼久,貧僧也該走了。”

  “法師,你是已經補好了心境的缺憾之處?”聖姑開口問道。

  “只是發現貧僧天性爲惡,若後天心性大變,猶如自己殺自己罷了。”

  “什麼自己殺自己,佛門不是常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紫萱疑惑道。

  席正先微笑道:

  “貧僧要是讓你變成一個斷情絕愛的人,你是不是比死了還難受?”

  紫萱看着白衣和尚臉上的笑容,不由地的覺得渾身發冷,強笑道:

  “法師,你真是越來越愛說笑了,還有這一身修爲更是深不可測,都過去了一百多年,容貌就是沒有一丁點的變化。”

  “要知道就算我有女媧靈力,但由於生下青兒緣故,哪怕將她冰封,依舊會被她一點點的吸收靈力,開始緩慢的衰老。”

  席正先不鹹不淡的道:

  “也正是因爲林青兒尚能吸收你的靈力,以至於到現在還沒死,不然就算封印她的是水靈珠,也後果難料。”

  紫萱一聽,當即默然不語,眼中滿是愧疚。

  “聖姑,面對如此女媧後人,真是難爲你了,從頭到尾都是我雖然知道自己做錯了,但就是不願改的姿態,難怪你這頭髮都白完了。”

  席正先拿出一塊長約半尺,雕刻有花紋文字,看來十分詭異的枯焦黑色木頭,道:

  “此乃貧僧信物,等哪天你們找到五靈珠,讓林青兒恢復如初,就可捏碎令牌,呼喚貧僧前來,爲她封禁一身血脈之力。”

  “法師,不知青兒血脈神力被封,是否能使用五靈珠?”聖姑有些擔憂的道:

  “你有所不知,我們世代居住南詔國,就是因爲此地封印着能夠傾覆人界的水魔獸。”

  不等席正先回話,紫萱用不值一提的口吻說道:

  “水魔獸有什麼可怕的,不過是我女媧後人的掌中玩物,只憑一顆水靈珠,我就能想怎麼擺弄它,就怎麼擺弄它。”

  “聖姑,放心吧,有我呢,青兒沒有女媧靈力,反倒是一件好事,既可以沒有什麼牽絆的去修仙問道,也能選擇與人恩愛到白頭。”

  席正先聽後,不禁搖頭失笑,便道:

  “雖說血脈神能被封,但身爲女媧後裔,自然不影響對它們的使用。”

  “凡是我人族之人,哪個不能使用五靈珠,而修爲高深者,使五靈珠合一,發揮無窮威能也不在話下。”

  旋即,紫萱作揖道:

  “法師,不管怎麼樣,你也算是給了我一個希望,我在此便跟你再道一聲謝。”

  席正先幽幽地道:

  “你之所以沒死,除了是因爲貧僧不會帶孩子之外,更是因爲你無比配合,就沒發生什麼阻道之仇,是而未生殺機。”

  “也就無需言謝,倘若真要謝的話,便多謝自己的配合吧。”

  兩女聞言,臉色一滯,突兀的感到一陣莫名氣機,渾身立馬毛骨悚然。

  驟然間,她們恍悟過來,面前這位白衣僧人當年所說的嗜殺,絕非什麼虛言,如此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機,赫然證明這是一個生殺無忌的兇人。

第203章 紅衣龍葵:小和尚,還不上前拜見祖師

  星夜,渝州城。

  城隍廟內。

  一個俊挺又透着不羈的青年躺在地上,手上滿是鮮血,而身旁是一柄十分華麗的長劍,也沾染了鮮血。

  隨鮮血的消失,劍身輕顫,散發幽藍之光,光芒一閃,顯化了一位溫柔似水,羞怯文靜的藍衣少女。

  她一看到青年,焦急的上前,道:

  “王兄.王兄,你醒醒,你曾經承諾過,不再離開龍葵的。”

  青年迷迷糊糊的醒來,一見藍衣少女想抱住自己,急忙起身往後退。

  “你一個姑娘家,還是要知道一些廉恥,可別見到男人就抱啊。”青年見藍衣少女又要衝上來,又趕緊躲了過去。

  “王兄不認識龍葵了嗎?我是龍葵啊!”

  “什麼王兄不王兄的,我姓景名天,叫作景天,不是伱的什麼王兄。”

  龍葵俏生生的站在景天面前,一臉認真的道:

  “你是兄,我是妹,你我兄妹至親,血脈相連,你不認識龍葵了嗎?”

  “姑娘,我一沒錢,二沒勢,只是永安當的小夥計,你就放過我吧。”景天說完,就想跑路,立馬被龍葵抱住,泣聲道:

  “王兄怎會對龍葵如此冷漠,視龍葵如同陌路,是龍葵犯了什麼錯?”

  景天舉起雙手,深怕冒犯了抱住自己姑娘,滿是無奈的道:

  “你沒有錯,只是認錯人了,我們從未見過面,怎麼可能是你的哥哥。”

  龍葵鬆手,再次站在景天的面前,一張俏臉悲慼之中夾雜堅定,道:

  “你是,龍葵只爲與王兄重逢,經千年相思,龍葵豈會認錯。”

  “你肯定是認錯人了,我爹孃除了生下我這一個兒子以外,就抱養了一個茂茂,真的沒有別的兄弟姐妹了。”景天突然盯着龍葵,震驚的問道:

  “你該不會我爹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下的私生女吧?”

  “怎會如此,龍葵乃正統王族血脈,與王兄同爲母后所生。”

  “王族?姑娘,你就別說笑了。”景天擺了擺手,搖頭感嘆:

  “這麼說來,你是王族公主,那我豈不是皇子或太子,最近真是怪事不斷,還有人說我是救世大俠。”

  “王兄,你怎麼都忘了,你本就是姜國太子。”龍葵臉上浮現一抹黯然,輕聲呢喃:

  “我沉睡太久,差點忘了曾經太平說的話,王兄已經轉世,所以,這纔不認識龍葵。”

  說罷,低頭開始哭泣。

  景天見狀,沒由來的開始心軟,連忙安慰:

  “哎呀,不要哭嘛,我雖然不是你哥哥,但你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跟我說,能幫我一定幫。”

  “當初太平並未幫我找到王兄送的廣袖流仙裙,這些年一直心有執念。”

  “什麼?廣袖流仙裙!”景天一臉爲難:“這可是千年前不腐不朽的王宮寶物。”

  “要是沒有此裙,龍葵寧願不穿。”

  “不行!”景天本能的大喊一聲,再瞧着她衣衫襤褸,像是很久沒有換過的樣子,不禁埋怨自己:

  “我怎麼就知道廣袖流仙裙在哪裏,造孽啊!”

  “行行行,你先待在這裏等我,別亂跑,餓了就喫點貢品。”

  “恩。”

  沒過多久,一個白衣僧人走進城隍廟。

  “你是.?”龍葵臉上流露奇怪的神色。

  席正先輕笑:

  “有趣,你認識貧僧。”

  “不認識,只是覺得你的氣質跟一個人有些像。”龍葵眼中浮現一抹追憶:

  “他跟你一般,都是一副輕言溞ΓH和有禮的模樣,身上也是散發縹緲虛幻的氣質,不過你是和尚,他是道士。”

  席正先眸子平和:

  “原來如此,貧僧無常,早就聽聞蜀山第一代掌門的佩劍爲魔劍,而後魔劍世代供奉在至淨樓,你應該就是魔劍中的劍靈。”

  “沒錯,自從太平飛昇,我便在魔劍中沉睡,聽太平說,若是有緣,遲早能與王兄相見,如今看來,這一天終於來了。”龍葵臉上浮現一抹由衷地的笑意。

  席正先雙手合十,道:

  “女施主,心想事成,可喜可賀。”

  “無常法師,你是無家可歸,就來城隍廟借宿一晚嗎?”

  “貧僧只是有些好奇,傳聞天帝以神樹吸收神界清氣所結的果實爲軀體,注入自己強大的精力,創造出神,此間就有一個被濁氣所染,神樹果實化生之人。”

  席正先說話之間,袖袍一揮,一襲白衣的捲髮女子從外邊飛了進來。

  她臉上有驚慌之色,但馬上故作鎮定,道:

  “我一直在城隍廟門口,根本沒見和尚進廟,你是怎麼出現的?你們兩個該不會是一夥的吧。”

  接着不等兩人開口,再看向龍葵:

  “還有,我警告你,別再拉拉扯扯,故作可憐了,更不要試圖打他的主意,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龍葵一聽,雙眸浮現一抹紅光,氣機大變,瞬間化作一身紅衣,不復柔和文靜,渾身盡顯張揚凜冽,道:

  “就憑你?我跟他是全天下最親密的,任何人都比不過。”

  “一個今日才冒出來的野丫頭,不值錢的投懷送抱後,居然就這般認爲了,簡直可笑。”唐雪見看向席正先,繼續道:

  “和尚,你一個出家人,跟她一起坑蒙拐騙,是不是不太符合你的身份?”

  “阿彌陀佛,貧僧今日纔到渝州城。”席正先唸了一聲佛號。

  “懂了,你與這野丫頭來渝州城,該不會就是在打廣袖流仙裙的主意,打聽到這件寶物就在永安當,便有意接觸景天。”

  “情之一字,總是會讓人腦子不太好。”席正先隨意坐在一張蒲團上,淡道:

  “龍葵女施主,她就交給你了。”

  唐雪見擺開架勢,戒備道:

  “我警告你們,別亂來啊,我可不是什麼孱弱女子。”

  紅衣龍葵眉梢一挑:

  “行了,就別在這色厲內荏了,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你認爲能夠唬住我嗎?”

  “哼,本女俠還要找人,來日再找你算賬。”唐雪見說完,便快步離去。

  她快步離去後,席正先便道:

  “形體凝固,法力精深,一身實力在人間可排前三,倒是給了貧僧一個小小的驚喜。”

  “你是黃天道統傳人?”紅衣龍葵蹙眉:

上一篇:大宋神探志

下一篇:满唐华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