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第685章

作者:大司空

  老子明知道你們在暗中搞小動作,想牽制老子,你們真缺錢花了,還得找老子借錢吧?

  老七萬萬沒有料到,玉柱一張嘴,就給了他一百萬兩銀子。

  大沽口碼頭,一年下來,究竟可以賺多少銀子呢?

  老七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問題。

  見老七被震懵了,玉柱微微翹起嘴角,玩錢的事兒,你們還嫩得很吶!

  實際上,大沽口一年的純利潤,也就幾百萬兩銀子而已,並沒有很多。

  玉柱真正的聚寶盆,其實是宇宙行票號。

  別的且不說了,單單是蘇州一府之地,宇宙行票號的年淨利潤,就超過了一百五十萬兩銀子。

  杭州呢,江寧呢,廣州呢,整個浙江、江蘇、廣東、湖廣呢?

  另外,玉柱利用信息差的優勢,提前讓甄夫人在各地,以宇宙行票號的股權做保,發行了五年期的公債,一次就籌集到了三千萬多兩銀子。

  再加上,江南二十個大佬,捐來的八百萬兩銀子。

  老皇帝活着的時候,最高那一年的財政總收入,也就是四千萬兩銀子而已。

  實話說,玉柱手頭掌握的金錢,已經超過了朝廷一年的財政總收入。

  朝廷的財政收入,還需要養活全天下的官員、八旗兵和綠營兵。

  玉柱手裏的錢,只需要養活新軍即可。

  養活五萬新軍,一年充其量,也就是一千四百萬兩銀子而已。

  其中,軍餉佔了大頭,每月大約爲不到八十萬兩銀子,一年九百六十萬兩。

  武器裝備的進口,已經基本完成。火藥的消耗,也花不了多少銀子。反正吧,從英國那邊補充的火藥、火炮和燧發槍,正源源不斷的從海上邅怼�

  這個時代的英國,迫切希望和大清朝,開展更加深入和廣泛的自由貿易。

  玉柱是大清朝最大的實權派,他不僅重商,而且合作的信譽倍好,從來沒有過違約的先例。

  所以,除了造超級戰列艦的圖紙和工匠之外,英國的各種制式武器裝備,完全不受限制的敞開供應。

  英國佬有求於玉柱,玉柱拿出絲綢、茶葉和瓷器,交換英國的槍炮。

  實話實說,如今的絲綢、茶葉和瓷器,在英國乃至整個歐洲,都是超級硬通貨。

  只要英國商人們,把這三樣寶貝咻斄嘶厝ィI戏欢啵D手就是十幾倍,甚至是幾十倍的利潤。

  大大的互利互惠,嘿嘿,這種合作纔是牢不可破滴!

  柴米油鹽醬醋茶,以及新鮮的蔬菜、肉食、麪粉這些,其實佔比並不高,每月頂天了二十萬兩好吧?

  玉柱不打無準備的仗,提前把銀子借足了,僱了洋人的幾百條商船,滿世界去採購日常的軍需物資。

  不客氣的說,玉柱有的是時間,可以氣定神閒的陪着滿洲貴族們,慢慢的耗下去。

  耗半年,五萬新軍編成。耗一年,十萬新軍編成!

  嘿嘿,十萬武裝到牙齒的新軍,是個啥概念呢?

  所向披靡的橫掃整個亞洲大陸啊!

  所以,玉柱明明知道,老五和老七暗中給老十四、年羹堯輸血,他也只當沒看見似的。

  反正吧,拖得越久,對玉柱越有利。

  玉柱隨手砸出百萬兩銀子,當場把老七砸暈了,再也無法開口,請玉柱回京了。

  打發走了老七之後,蔣盛進來了,哈着腰說:“稟主上,碼頭那邊到了十幾艘洋船,愛麗絲夫人派人來請您過去。”

  玉柱注意到,蔣盛的稱呼,發生了驚人的變化,由中堂徑直改爲了:主上。

  嗯哼,文化人肚裏的彎彎繞就是多,稱呼問題豈有小事?

  擺明了,蔣盛這是認玉柱爲主公了呀!

  在衛隊的簇擁下,玉柱和蔣盛,同車趕到了碼頭區。

  愛麗絲給玉柱遞了一張清單過來,玉柱聚精會神研究清單的時候,蔣盛探頭一看,立即傻了眼,居然全是蚯蚓一般的洋文,他完全看不懂。

  蔣盛偷眼看了看玉柱,心裏就覺得很奇怪,主上啥時候,學的洋文呢?

  玉柱異常欣喜的看見了,管套式刺刀,數量還不少,居然有十萬把之多。

  據說愛麗絲的介紹,這些管套式刺刀,原本是普魯士陸軍訂購的。但是,臨近交貨之時,普魯士陸軍居然不要了。

  英國的軍火生產商不想白白的虧損,索性裝船,邅泶笄澹纯从裰灰�

  因爲,玉柱以前進口的刺刀,都是管套式的刺刀。行軍作戰,難免有些損耗嘛。

  除了管套式刺刀之外,比利時的軍火洋商,還帶來了三千支比利時最新發明的燧發騎槍。

  這種騎槍,長度介於步槍和手槍之間,大約50釐米左右,有效射程30米。

  如今這個時代,燧發滑膛式手槍的有效射程實在太近了,射擊十米外的目標,都射不準,對於普通士兵來說實在是太雞肋了。

  但是,步槍又太長了,騎在馬上,根本不方便射擊。

  玉柱隨手拿起一支樣槍,嗯,手裏的騎槍,像是被截短了一些槍管的步槍,其他方面都跟步槍很像,甚至也擁有步槍式的槍托,只是長度比步槍短了許多。

  以玉柱的見識,這種騎槍,倒是很像卡賓槍。

  玉柱的衛隊,標準裝備是,每人一支步槍,一支手槍,另有一把長刀。

  如果,把射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手槍,換成這種騎槍,玉柱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告訴他們,騎槍和刺刀我都要了。不過嘛,要統統要打五折。”玉柱心裏有數,洋人軍火商,純粹是帶着這些武器,跑到遙遠的東方這邊來碰碰邭舛选�

  經過激烈的砍價,最終,以六折成交。

  幾個洋商一個勁的哭窮,喊虧大了。

  玉柱只當沒聽見似的,尼瑪,軍火是最暴利的商品,好吧?

第969章 十萬新軍

  令玉柱沒有想到的是,原本預計三個月才招滿的新兵,僅僅過了一個月,便滿員了。

  不僅如此,還有許多精壯的漢子們,從山東和河南慕名而來,把大營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小呂啊,軍餉還是給的太高了呀!”玉柱很高興,也很無奈。

  呂武笑嘻嘻的說:“山長,外頭這麼多人,可都是輔兵的好材料啊!您老人家曾經說過,戰兵儘量高餉,輔兵管飽之餘,頂多給兩把銀子即可。”

  “沒錯,山東和河南兩地的英才,最愛高餉的編制。只要咱們留下轉爲戰兵的一絲門縫,就不愁他們不積極的奉獻青春和汗水。”玉柱的嘴裏叼着一隻雪茄煙,眼神裏露出一絲狡黠的精光。

  在大清朝的北部地區,只要和衙門沾邊的差事,給銀甚少,甚至不給銀,也都是可以的。

  前提是,給他們留下成爲正式差役的希望。

  因爲啥呢?北方地區的經濟狀況,普遍不及江南地區,只要和衙門挨點邊的差事,就有不菲的灰色收入。

  衙門裏的差事,看似不入流的賤役,實際上,只要不犯致命的大錯誤,基本上也就成了世襲的好買賣。

  很多不傳之祕,也都是父傳子,子傳孫,一代代的傳了下去。

  幹啥有穩定的收入,即使是草民也會算帳,豈能不趨之若鶩?

  玉柱的新軍,層次比縣衙、州衙和府衙,高出太多了,完全沒辦法相提並論。

  道理講清楚後,隨着玉柱一聲令下,擠在營門外的山東大漢們以及河南大漢們,便以輔兵的名義,被招募進了軍營。

  戰兵月餉十兩,輔兵月餉一兩,差距異常巨大。但是,輔兵們的喫住不花錢,軍裝也不花錢。

  每年,經過嚴格的考評之後,都會有3%的輔兵,加入戰兵的序列。

  實際上,這是玉柱設下的陽帧�

  五萬戰兵的開銷,實在是太大了,一年就要一千多萬兩銀子。

  所謂的輔兵,其實和戰兵沒有任何區別,但是,軍餉少了十倍。

  別問,問就是,誰叫你們來晚了?

  大帥開恩,允許你們當兵喫糧,已經算是格外的仁慈了!

  看看黃河兩岸的災區吧,多少災民,衣不斃體,飽一頓飢一頓?

  呂武心裏明白,僅從營門外搶破頭的情況來看,十萬新軍的開銷,也就是一年一千八百多萬兩銀子而已。

  而不是,此前軍官們私下裏以爲的超過三千多萬兩銀子。

  軍官的軍餉,武器裝備以及養兵的日常開銷,肯定沒辦法省。但是,五萬名士兵的軍餉,就省得多了啊!

  一年省一千多萬兩,十年就是一億多兩,數目已經十分可觀了。

  大帥啊,真是高家莊的高啊!

  十萬新軍迅速招滿的後果是,老新軍的那六千人,人人升官,個個帶兵,最小都是個排長。

  選擇必然大於才華,這是鐵律!

  只要跟對了人,也就有了五鼎食的巨大希望啊!

  如果還是康麻子掌權,如此巨大的養兵開銷,肯定是一籌莫展。

  但是,玉柱的見識,遠遠超過了老皇帝。

  可以殖民南洋嘛!

  十萬新軍,看似很多,類似菲律賓羣島、印尼羣島、中南半島,每個殖民定居點駐軍幾百一千的,不僅不多,反而嫌少啊。

  蛋糕做大之後,飽吸殖民地的血,玉柱養兵的成本,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不然的話,僅靠三、四千萬兩的朝廷財政收入,根本養不活如此龐大的新軍。

  十萬大軍,齊集於大沽口,這麼大的動靜,怎麼可能還瞞得住有心人呢?

  佟阿瞞,佟莽的惡名,甚囂塵上,隨即鋪天蓋地的傳遍了京城內外。

  玉柱纔不管這些呢,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大丈夫敢做敢爲,尼瑪,兵都養了,還怕別人說麼?

  擴軍十萬,必將極大的刺激西北的那幾位爺。

  嘿嘿,再不舉旗清君側,就來不及了呀!

  過了幾日,張廷玉來了。

  張廷玉自從投靠了玉柱的門下後,忠心不二的暗中傳遞着各種消息。

  和馬齊不同,張廷玉的心思異常之縝密,他遞來的消息,準確率高得驚人。

  實際上,玉柱也信得過張廷玉。

  除非是滅族之禍,類似張廷玉這種飽讀且極有見識之士,一旦轉換了門庭之後,絕不可能再當二五仔。

  二五仔,是那麼好當的麼?

  洪承疇降了大清,最後,不也被乾隆釘上了《貳臣傳》的恥辱柱上?

  錢謙益嫌水太涼,主動帶頭剃髮,跪降了韃清,韃清也沒重用他。

  大漢奸范文程頗受皇太極的器重,但是,他的新婚妻子,照樣被多鐸搶去,戲耍了三個月之久。

  “衡臣啊,有些日子沒見了,怪想你的。”玉柱笑眯眯的抬手讓了座。

  張廷玉很熟悉玉柱的脾氣,也就毫不客氣的坐到了椅子上。

  這麼多年以來,張廷玉先後伺候過康麻子和玉柱兩個主君。

  康麻子的爲人,外寬內忌,嘴巴上說不疑,心裏異常之多疑,很不好伺候。

  玉柱呢,在敢於用人的同時,更偏向於信任制度的平衡力量。

  也就是說,重用你的同時,必有可以牽制你的力量,而且,還做在明處。

  實話說,張廷玉更喜歡玉柱這種光明磊落的主君。

  在皇權磚制的社會,臣下們最擔心的是,因主君過於善變,導致的朝令夕改。

  玉柱的習慣是,先把醜話說前頭,劃分清楚職權範圍,確定監督的體制,然後各憑才華當差。

  此所謂,疑人要用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