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司空
“此瘴屹〖咽弦婚T,天賜之福。臣兒惟恐德薄,從不敢有此妄想。”玉柱謙虛了一大堆,姿態擺得極正。
“嗯,既然你不反對,那這事兒啊,就這麼定了!”
等玉柱正式表了態,老皇帝隨即一錘定音。
“衡臣,擬旨,故理密親王之次女愛新覺羅氏,著晉爲郡主,賜婚於中和殿大學士玉柱之嫡長子佟佳·軒玉。”
照大清的規矩,親王之女,若爲側福晉所出,理應冊爲郡君。
爲了補償小軒玉的未婚成鰥夫的巨大損失,老皇帝特意加恩,晉其未婚妻爲郡主。
這麼一來,即使是傻子都知道了,玉柱已經被牢牢的綁上了弘皙的戰車,再也下不來了。
PS:今天第一更送上了。超過1200張月票,繼續四更。
第919章 老四的反擊
“唉,必是玉柱的反擊。”老四好一陣唉聲嘆氣。
老十三的心裏窩着火,冷着臉,癱在椅子上,一聲不吭。
按照老十三的想法,玉柱屬於是喫軟不喫硬的性子,只要持續不斷的施恩和示好,總有一天會說服他入夥。
可是,老四偏偏聽了鄔思道的鬼話,屢次三番的暗中想整倒玉柱。
現在好了,老四的臉面,全都丟盡了。
老四不僅死了女兒,就連出門辦事,也比此前艱難了百倍都不止。
以前,老皇帝派來監視老四的人,僅有吳哈桑一人而已。
現在好嘛,青龍衚衕附近,擠滿了老皇帝的眼線,老十三暗中辦的差事,也跟着大受影響。
即使用腳去思考,老四也知道,必是玉柱暗中下的蛆。
不是老四瞧不起老八,老八若是有這種能耐,那他早就登上了太子之位。
隔壁的老八那裏,老九喜笑顏開的大放厥詞。
“八哥,汗阿瑪這次總算是聖明瞭一遭。實話說,我早就看老四不順眼了。”
“是啊,八哥,看見老四倒黴,我就覺得解氣。娘滴,這麼多年下來,不知道喫了他多少悶虧了。”老十甕聲甕氣的添油加醋。
老八卻心裏有數,老四的喫癟,必是玉柱出了手。
儘管,還看不出來玉柱是怎麼出手的。
但是,老八篤信,就是玉柱乾的。
老八本想說,想個辦法,拉玉柱入夥。可是,話都到了嘴邊了,卻又咽了回去。
唉,這些年下來,八爺黨的人,和玉柱仇深似海,已經無法化解了。
說白了,若是拉了玉柱入夥,八爺黨的骨幹力量,包括老九、老十和蕭永藻在內,都會和老八離心離德了。
本質上,老八就是滿洲舊勳貴們的代言人而已。
而玉柱的冉冉崛起,整個過程都是踩着滿洲舊勳貴們上的位。
“八哥,也該下決心了,不能繼續優柔寡斷的猶豫不決了。”老九再一次催促老八下決心,弄死老皇帝算了。
老十頻頻點頭,大聲說:“清溪書屋裏面有咱們的人,只要定好了日子,隨時隨地可以下手。”
老八十分不悅的瞪了眼老十,老十卻毫無畏懼的盯着老八。
唉,老八一看就明白了,老九和老十已經忍無可忍的想動手了。
而且,很顯然,老九和老十私下裏,也已經商量好了。
老八畢竟文弱,弒父的念頭,一直邁不過去心裏的那一關。
老九見老八又犯蠢了,不禁跺腳說:“八哥,當斷不斷,必留後患。我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說罷,老九負氣而去。
老十看了眼老九的背影,又瞅瞅老八的神態,忽然嘆息道:“八哥,我倒是覺得,咱們其實可以和玉柱談一談。如果你和九哥拉不下這個面子,我願意去找他。”
老八格外的詫異,彷彿看外星人一般,眼神直勾勾的盯在老十的身上。
老十被看得不好意思了,紅着臉,小聲說:“我也不懂這些,全是我六舅父的建議。”
老八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尹德的意思啊。
尹德的經歷,頗具傳奇色彩。
據傳說,尹德的生母,除了遏必隆之外,誰都不知道,她是誰?
反正吧,遏必隆抱了尹德回府,當行麃眩四宋嶂右病�
正因爲尹德的來歷不明,遏必隆留下的公爵,完全和他不沾邊。
不過,尹德和老十的關係,極爲親密,他曾任敦郡王長史。
所以呢,以老十的粗莽,倒也聽得進去尹德的意見。
“十弟,你真不介意玉柱打過你?”老八穩住了心神,下意識的問老十。
老十有些扭捏的說:“不瞞八哥你說,借他玉柱八萬個膽子,他也不敢主動對我動粗。”
老八瞬間秒懂了,他想拉攏玉柱最大的難題,迎刃而解。
至於老九喫玉柱的那些虧,對於玩廟堂權術的人而言,根本不算個啥。
“那好,你找個機會,帶着尹德,一起私下裏會一會玉柱。告訴他,我並不忌恨於他。”老八想了想,擔心空口白牙的沒有說服力,痛下決心的說,“我若背信,就叫弘旺墮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這話可以當面對他說的。”
人在廟堂,對於真有大用之人,哪怕讓老八喊爹,也是理所當然。
老八的個性,屬於是善止褦啵悸短煺娴哪且环N。
歸根到底,老八的童年和少年時期,因爲出身太過卑微,必須狠狠讀書,才能討得老皇帝的歡心。
不過,博覽羣書的老八,讀書太多了,反而陷了進去。
老話說的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盡信書,不如無書!
老八的刻舟求劍,固步自封,貪圖賢名,優柔寡斷,反而害了他自己的性命。
另外,老八沒有習字的天賦,他寫的毛筆字一直歪歪扭扭的,甚至還不如玉柱。
這邊廂定計之後,老十興沖沖的回去找尹德商量。
尹德聽了之後,不由感慨道:“八爺畢竟明智,不管何事,都遠不如大位重要啊!”
老十連連點頭說:“等八哥坐穩了皇位,我呢,只想要兩樣東西。一是玉柱那座美輪美奐的貝子府,另一個嘛,宇宙行票號在京城裏的鋪面,必須歸我。”
尹德拈鬚一笑,說:“你倒是極有眼力,宇宙行票號的京城分號,那可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聚寶盆吶。”
“哈哈,我就要這個,免得花點小錢,總是要看九哥的臉色。”老十狂笑不止,彷彿玉柱的產業已經歸入他的名下一般。
只是,老十做夢都沒有料到,尹德從郡王府裏出去之後,轉頭就去找了老十三。
明面上,遏必隆的兒子們,除了老大法喀之外,其餘的都是八爺黨。
已經過世的法喀,當年不站隊老八,主要原因是,阿靈阿是八爺黨的骨幹成員。
想當年,遏必隆的第七子阿靈阿,仗着母族的雄厚勢力,居然搶走了法喀已經襲了的一等公爵位。
這麼幹,也太那個啥了,兄弟之間反目成仇,勢所必然!
不過,老四登基後,因對親姨夫阿靈阿恨之入骨,秉承恩怨分明的原則,特意幫他改了墓碑:不臣不弟暴悍貪庸阿靈阿之墓。
PS:第二更送上了,距離1200張,有點遠啊。
第920章 被迫相殘
“十三爺,此計能成麼?”尹德問老十三。
老十三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說:“以我對玉柱的瞭解,此事八成是不行的。”
尹德大喫了一驚,連忙追問老十三:“十三爺,那您爲何……”
他的言外之意是,既如此,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只是,尹德沒敢明說罷了。
老十三忽然嘆了口氣,說:“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玉柱待我極其不錯了。若是我早先結交了他,只怕……”
尹德暗中結交老十三多年,他自然聽得出來,老十三的意思是:老四和玉柱之間,他和誰先結交,就跟誰更親近。
玉柱唯一的問題是,結交老十三在後。
有些事情啊,錯過了,也就錯過了,不可能再回頭!
按照老十三和尹德的謩潱灰裰饝屠鲜娒妫鲜侔抵邪严⑥D進老皇帝的耳朵裏,那麼,玉柱極有可能馬上垮臺。
開什麼玩笑?
玉柱一旦和老八攪和到了一起,老皇帝還能睡得着覺麼?
一旦玉柱垮了臺,老四就會按照歷史上的進程,在隆科多的擁護下,順利的登基稱帝。
到那個時候,以老十三在老四心目中的地位,先讓玉柱坐幾年冷板凳避避風頭,再推薦他出任戶部尚書,絕非難事。
畢竟,老四也是極其愛才之人,玉柱擅長理財的神技,老四早就欣賞之極!
當然了,成天研究玉柱的老十三,也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因爲,鄔思道已經向老四提出了建議,欲成大事,必先擒柱。
擒柱,僅僅是客氣話而已。實際上,鄔思道的話裏,殺氣騰騰!
老十三又豈能不知?
儘管成功的希望很渺茫,老十三爲了保住玉柱,也算是費盡心機了。
因爲老十三心裏明白得很,在老四的手底下,最適合的擒柱之人,不是旁人,正是他老十三。
唉,兄弟之間,被迫相殘,那就太過刺心了呀!
不到萬不得已,老十三絕對不肯出此下策。
老皇帝自己也知道,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巴不得小軒玉馬上娶了弘皙的妹妹回去。
玉柱正在書房裏,研究給愛新覺羅氏的聘禮,孫承邅砹恕�
孫承哌M門後,發現了桌上聘禮單子,不由笑問玉柱:“皇上催得緊?”
玉柱點點頭,嘆息道:“可憐的小軒玉,髮妻剛歿,就要被迫續絃了。”
兒媳婦還沒過門,就暴病而亡,誰的心裏都不可能舒坦。
尤其是秀雲這個親媽,更是窩火之極!
偏偏,做主的是老皇帝,秀雲即使再生氣,也不敢鬧出大動靜。
不過,秀雲擔心委屈了小軒玉,索性挑了幾個標緻的通房大丫頭,讓小軒玉通了人事。
以前,秀雲惟恐丫頭爬牀,害兒子元陽早泄,對身子不好。
現在嘛,秀雲也想通了,乾脆提前安排了通房丫頭,故意給未來的兒媳婦添堵。
一般情況下,這個時代的頂級豪門,因爲聯姻多爲門當戶對的緣故,大多數情況下,夫家都會從女方的身邊,挑通房大丫頭,以示對親家的尊重之意。
比如說,玉柱當年娶了秀雲進門,他的通房大丫頭就是隨秀雲陪嫁來的杏嬌和杏蕊。
小軒玉已經十五歲了,玉柱確實可以攔着秀雲給兒子安排通房。但是,小軒玉在新婚之夜,必須和新娘子圓房。
新郎不碰新娘子的身子,若是被老皇帝知道了,肯定要出大事!
怎麼着啊,你們的翅膀硬了,連我的親孫女都瞧不上了啊?
這種觸及靈魂之問,老皇帝一旦發出,玉柱距離垮臺,爲時不遠矣。
不過嘛,玉柱當年也是十六歲成的婚,秀雲比他大了三歲多,正應了那句老話:女大三,抱金磚!
實話實說,別看老二被追封爲和碩理密親王,他的庶女嫁給小軒玉,其實是高攀了門第。
以玉柱的身份,外姓王兼中和殿大學士,就算是世襲罔替的親王府,也必須出嫁嫡女,纔算門第般配。
上一篇:末世天灾,抢艘航母当基地
下一篇:重生后,我只想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