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司空
皇權,天然具有獨佔性,不容任何人有絲毫覬覦的機會!
只要二郡主一口咬死,玉柱強入了她,玉柱就屬於是黃泥巴掉進了褲襠裏,哪怕渾身長滿了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玉柱冷冷的一笑,說:“這可是你說的哦,可千萬別後悔!”
二郡主分明看出了玉柱的色厲內荏,她的膽氣更壯了,蠻橫不講理的說:“除非你殺了我,不然的話,我一定告訴汗額其克,你色膽包天的……”
話沒說完,粉脣就被玉柱吻住了。
二郡主原本只是想恐嚇一下玉柱,卻不成想,玉柱竟敢來真的,她不禁嚇得花容失色,奮力想掙脫男人的侵襲。
玉柱的性子,向來都是,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早在強吻二郡主的時候,玉柱已經暗中從袖口內掏出了大帕子。
二郡主剛張開小嘴想呼救,恰好被玉柱的大帕子堵了嘴。
沒等二郡主反應過來,玉柱扭住她的雙臂,反剪到身後,再順手抄起圍在她領口處的像圍脖一樣的“鳳坤”,幾下就把她的雙手綁結實了。
做好了準備工作後,玉柱打橫抱起二郡主,將她摁跪到了香噴噴的榻上。
“小東西,竟敢恐嚇爺?你怕是不知道吧,爺的色膽,真的可以包天。”
二郡主疼麻了,迷迷糊糊之間,彷彿聽見玉柱低聲嘟囔了句什麼,“……舅……嘜,叫你再敢勾引我……”
大清朝的男女服飾,說句心裏話,只要撩起袍擺,就可以辦事了,簡直是方便之極也!
閨樓外頭都是外人,這種異常緊張的環境,反倒令玉柱神勇無比,只把二郡主折騰的死去活來,活來死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玉柱摟緊了二郡主,順手抽走了堵嘴的“鳳坤”,笑嘻嘻的說:“親親,我這個該死的小伲嬗心懽油盗四愕纳碜印:俸伲闳羰歉姘l了我,唉,咱們兩個就真成了一對死鴛鴦了。”
二郡主渾身酥軟如泥,方纔,痛並快樂的美妙滋味,真的幾欲飛天!
“你……天殺的狗佟倍ぶ饔逕o淚的軟在榻上,她做夢也沒有料到,玉柱看了她的私信之後,陡然起了色心,下決心要辦了她。
聽見二郡主的罵聲,玉柱不由戲謔的一笑,溫柔的說:“你心裏有我,我心裏也有你,我也不會逼婚,你也不想嫁人,咱們兩個啊,正好是姦夫和銀婦的絕配吶!”
“該死的小伲憔偷茸诺裟X袋吧!”固有的矜持,讓二郡主始終拉不下面子,狠話說得很絕。
但是,玉柱卻聽得很清楚,二郡主刻意壓低了聲調,惟恐被人知道了。
玉柱用行動回答了二郡主的虛張聲勢。
“別……不許碰那裏……”二郡主察覺不對,慌忙伸手去擋,企圖補救。
“哦,不許碰那裏,可以碰這裏?”
唉,身上的破綻實在太多了,二郡主心亂如麻,身子很不爭氣的抽筋發僵,哪裏還有精力斥罵壞男人呢?
以前,玉柱親眼目睹過二郡主和花魁同榻親熱的場景。
照常理推斷,二郡主早就應該花開蕊散了。
然而,榻上的綻放,卻明晃晃的告訴了玉柱,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第912章 下手要快
身份的差距,以及皇族郡主的固有矜持,成了玉柱和二郡主之間的天塹!
但是,玉柱通過該死的小伲约疤鞖⒌墓焚,看懂了二郡主對他隱隱有情的事實。
如果不使出硬手段,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把生米煮成了熟飯,二郡主即使再喜歡玉柱,也只會深深的埋藏在心底裏。
俗話說的好,手快有,手慢無。
女人的身體和心靈,密不可分,缺一不可。
有花堪折只須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玉柱深深的懂得這一點!
“你……還來啊?”察覺到男人對她的極度迷戀,二郡主到了嘴邊的狠話,只得又咽了回去,索性任由他亂來。
說實話,從二郡主瑤鼻內,抑制不住的妙曼哼哼聲,令玉柱史無前例的夫綱大振,神勇無匹!
此時此刻的玉柱,心理上的快活,完全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只要是男人,肯定懂的,勿須多言也!
整座王府的下人們,都被控制住了,玉柱有的是時間和二郡主親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玉柱終於消停了。
“你真不怕掉腦袋?”二郡主似笑非笑的問玉柱。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真不怕掉腦袋。”玉柱反手將二郡主翻到了身上,攬住她的柳腰,笑吟吟的說,“你捨得讓我掉腦袋?”
“哼,小伲�有伱不敢做的事情麼?”二郡主被玉柱伺候得舒服透頂,嘴巴也跟着變軟了。
客觀的說,一向孤傲的二郡主,就像是大城市的超級白富美一樣,一旦錯過了最佳婚齡,就再難找到合適的對象了!
比她差的,她看不上!
比她強的,早就結婚生子了!
不誇張的說,妥妥的齊天大剩!
當年,極不樂意去撫蒙的二郡主,已經被老皇帝徹底的放棄,不可能再嫁人了!
女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二郡主也不例外!
壓抑了多年的念想,一旦被玉柱點燃之後,二郡主忽然察覺到,偷了秀雲的男人,並不是件壞事。
至於,將來肚子大的事,哎,以玉柱的權勢,若想遮掩過去,沒有絲毫問題。
女人,只有被入過之後,纔會真正的把男人當作最親的人。
商量了怎麼營救莊親王之後,二郡主算是徹底的安心了。
嗯,玉柱的計劃,肯定不可能十全十美,但也是當下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良宵苦短,終有盡時。
快活的時候,不覺得。到了善後的時候,玉柱忙活了許久,方纔勉強做到了消滅痕跡。
幸好,二郡主極爲愛乾淨,閨樓內的淨房內,隨時備有沐浴的溫水。
不然的話,身上的黏黏膩膩,足以把她噁心死。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玉柱要走,卻被二郡主叫住了。
“小伲麓问颤N時候見面?”二郡主一本正經的問玉柱。
玉柱心下大樂,擁她入懷,笑嘻嘻的說:“日後再說。”
二郡主聽不懂這個梗,她心裏一惱,抬拳就打,狠狠的捶在了玉柱的胸前。
玉柱連忙抱緊了她,親暱的說:“且容你歇息兩日,五日後,若是想我了,就到這個地方去找我。”小聲說了詳細的地址。
二郡主滿意了,踮起腳尖,主動親了玉柱的右頰。
直到分手之後,二郡主再未提及莊親王的事兒!
玉柱心裏有數,二郡主並不是俗人,他們兩個都這樣了,博果鐸的事兒,他肯定是責無旁貸。
閨樓外面,空無一人,只有吳盛遠遠的守在院門口。
見玉柱出來了,吳盛趕緊挑着燈唬狭擞裰牟椒ァ�
莊親王府,佔地極廣,玉柱親自帶人,一連抄檢了兩天,方纔正式結束了行動,收兵回營。
老皇帝聽了玉柱的稟報,又命弘皙帶人審閱了所有抄來的書信,最後得出了結論,莊親王博果鐸僅僅是對朝廷有些怨言罷了,並未幹出巫蠱之事。
博果鐸對康熙不滿,其實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順治朝的時候,八旗的各個旗主,依舊大權在握。
等到進入本朝後,八旗旗主們的日子,就像是王小二過年一般,一年不如一年的每況愈下了。
博果鐸是鑲紅旗滿洲的小旗主,他的損失遠不如克勤郡王和敬謹親王這兩系。
鑲紅旗滿洲的大旗主,便是克勤郡王(平郡王)一脈。中旗主,是敬謹親王尼堪的子孫。
和尼堪的子孫們相比,博果鐸就幸叨嗔恕�
尼堪戰死後,他的兒子蘭布,先後被順治和康熙這父子兩個,折騰得死去活來。
蘭布的爵位,像坐過山車一般,反覆橫跳,最後被老皇帝十分辣手的降爲鎮國公。
傻子纔不知道,老皇帝顯然是故意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想削弱八旗旗主們的權勢和實力。
“博果鐸老糊塗了,罰俸三年算了。”老皇帝一張嘴,就讓莊親王府損失了三年的銀糧。
玉柱暗暗鬆了口氣,他答應二郡主的事,總算是辦妥了。
實話說,從莊親王府裏,抄檢出來的書信,無一例外,都經過了周筌的審閱。
這些書信之中,確實有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比如說,博果鐸和老八暗中勾結的一些事,若是被老皇帝知道了,絕不可能輕饒了他。
不過,既然玉柱打了招呼,周筌自然心領神會的把犯大忌的那些書信,暗中截留了下來。
和博果鐸不同,玉柱早就立志翻天覆地,所以,他的書房裏,肯定不可能有犯忌諱的東西。
照慣例,玉柱收到的密信或是密報之類的東西,一律當場扔進了火盆裏,看着燒成了灰燼,還要拿火鉗徹底的攪亂,才肯罷休。
歷史上的很多大人物,就因爲行爲不謹,導致功虧一簣,不可不察也!
到了約定見面的這一天,玉柱故意在內閣裏,待到了黃昏時分,方纔下衙。
誰曾想,玉柱的大轎剛剛轉進東長安街,吳盛氣喘吁吁的跑來稟報。
“稟爺,二郡主騎馬跟在咱們的後頭。”
聽了這話後,玉柱不由微微一笑,二郡主恐怕是擔心他今天不肯去赴約吧?
男女相處,一旦某一方露出了明顯的感情破綻,則很有可能會被壓入下風。
第913章 龍體持續欠安
幾塊冰鎮西瓜,把老皇帝直接撂到了。
老皇帝臥牀了三個月之久,看遍了太醫和西洋傳教士,龍體卻一直不見好轉。
不過,內有弘皙和張廷玉,外有玉柱領銜的內閣,朝廷的咿D情況,卻十分良好。
不誇張的說,比老皇帝完全掌權的時候,還要好很多。
也許是老皇帝喫醋了,他把玉柱叫了過去,冷冷的問他:“有人說,朕臥病在榻,朝廷反而政通人和了?”
尼瑪,說這種壞話的人,生兒子肯定沒腚眼!
玉柱趕緊解釋說:“汗阿瑪,軍國大事皆在您老人家的掌握之中,政通人和實屬應當應份。”
他這意思是說,整個帝國都沿着老皇帝定下的方向,奮勇前進,蒸蒸日上。
“哼,你少拍我的馬屁。”老皇帝不爽了,當面質問玉柱,“你以前是不是留了手啊?”
這話問的刁鑽兇狠之極,稍有應對不當,就是傾覆之禍!
玉柱不慌不忙的說:“回汗阿瑪,臣兒每天照例申時下衙,回府欣賞芭蕾舞,留什麼手?”
老皇帝仔細一想,玉柱說的一點沒錯,這傢伙就不樂意在內閣裏多待呢。
玉柱的心裏,比誰都清楚,老皇帝的想法是,大清只要離開了他這個君父,肯定玩不轉。
可問題是,沒了老皇帝朝令夕改和大興土木的瞎折騰,大清的財政收入,反而節節攀升。
大沽口的通商口岸,初建之時,並不起眼。
但是,經過長達十餘年的良好咿D,大沽口旺盛的外貿需求,已經深刻的影響到了大清財政收入。
因爲,玉柱通過老十八的手,在大沽口碼頭附近,辦了近百家手工作坊。
爲了掩人耳目,玉柱按照流水線的生產方式,把茶葉、瓷器、香料深加工和絲綢的生產,拆分爲無數個小作坊分工合作的模式,每一家小作坊只負責一道工藝。
具體的負責人呢,是在大盛魁下一代大東家競爭中落敗了的王朝魯。
王朝魯,明明是大盛魁當代大東家王相卿的親兒子,卻在另外兩個創始股東的反對下,無法接掌大盛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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