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第517章

作者:大司空

  正自酣暢之時,有人推開房門,輕手輕腳的摸到牀邊,顫聲道:“老爺,我家太太的身子弱,禁不起……”說不下去了。

  我家太太?玉柱終於察覺到了不對之處,牀邊說話的女子,好象纔是那個九分的俊俏丫頭吧?

  “來人,掌燈!”玉柱窩着火,怒吼出了聲。

  掌燈之後,玉柱看清楚身下女人的容貌之後,不由倒抽了口涼氣,好傢伙,10分+的容貌啊!

  尼瑪,撿到寶了呀!

  “別掃了爺的興致,退下吧。”玉柱果斷攆走了9分的俊俏丫頭。

  女人張開小嘴,想說啥,卻被玉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天大的事,日後再說,爺還沒盡興呢。”

  半山腰被打斷了,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反正吧,木已成舟,生米早就煮成了熟飯,又何必在此時掃興呢?

  再說了,別人家的太太,玉柱已經入過好幾個了,債多不壓身嘛。

  猶喜人婦的壞毛病,連老皇帝都默許了,玉柱還怕個球啊?

  女人很聽話,依舊異常的順從。

  這一宿,玉柱身心俱悅,直到天色微明,方纔罷休。

  天光大亮之時,玉柱從熟睡中醒來,剛睜開眼睛,就看見昨夜歡好的女人,果着身子,跪在牀上。

  “妾本殘花敗柳之身,能夠侍奉貴人枕蓆,甚感榮幸之至。”女人伏在牀上,輕聲啜泣,哀聲求饒,“只求中堂高抬貴手,饒了家父、家兄和幼弟的性命吧?”

  啊,這又是從何說起呀?

  玉柱當場被震懵了!

第693章 我來了

  「王盛元他……他不是人……他……他說,家父、家兄和幼弟,皆被中堂……」女人抽泣着,哽噎着,說不下去了。

  玉柱是何許人也,他一聽就秒懂了。

  該死的王盛元,爲了自保,不僅逼迫漂亮老婆出牆,而且還使了陰招。

  不過嘛,話又說回來了,入都入了,難道還能抽了那個啥,不認人麼?

  木已成舟,玉柱索性擁美在懷,好生安撫着絕美的女人。

  女人姓吳,小名梅娘,出身於江南破落秀才之家。

  也正因爲如此,吳梅娘纔會嫁給王盛元,成了一名等而下之的繼室夫人。

  這年頭,但凡有錢或有權的人家,都不可能讓親生的女兒,當別人的填房。

  繼室夫人,雖然也是正室。但是,和元配夫人相比,卻有如天壤之別。

  一言以蔽之,在元配的靈位跟前,繼室的地位形同於妾室,須行拜禮。

  既然好機會,送到了手邊,玉柱完全不介意配合一把了。

  「來人,傳浙江督糧道王盛元來見我。」隨着玉柱的一聲吩咐,外頭就有人騎快馬,去召喚王盛元了。

  玉柱安撫了吳梅娘一番,又叫來吳江,吩咐他好生伺候着吳梅娘。

  吳江是個地道的明白人。

  玉柱礙着美人兒的面子,暫時沒有當面懲罰吳江,絕不意味着,他就逃過了一劫。

  收拾妥當,用罷午膳後,玉柱在內書房裏,接見了王盛元。

  王盛元滿心歡喜的紮下大千,畢恭畢敬的說:「門下走狗王盛元叩見中堂。」和旗下的奴才,拜見旗主,也大差不差了。

  玉柱仰起下巴,淡淡的問王盛元:「梅孃的父兄及幼弟,被你關在了哪兒?」

  「回中堂,吳梅孃的性子急,門下擔心她一時糊塗,鑄成了大錯,便擅作主張,暫時請了岳父和妻兄及妻弟,去別院小住了幾日。」王盛元並不知道,吳梅娘就坐在屏後的後頭,懵懂的說了大實話。

  玉柱的身後,忽然傳來輕微的錯牙聲,他不由微微一笑。

  既然,吳梅娘已經是他的人了,她今後的安排,就再也由不得王盛元了。

  不客氣的說,10分+的吳梅娘,被玉柱一眼看中。

  不管吳梅娘樂不樂意,玉柱都不可能再放手了。

  「嗯,我讓吳江陪你一起去,把他們都接來。」玉柱的吩咐,王盛元無論如何都不敢反對,只得捏着鼻子認了。

  吳江出門的時候,瞥了眼略有些興奮的王盛元,暗自冷笑不已。

  以王盛元的智商,又焉能料想得到,吳梅娘竟在室內?

  再說了,往下想深一層。

  吳梅孃的至親們,都被玉柱保護了起來,她又豈能不盡心服侍?

  這麼多年跟在玉柱的身旁,吳江學了一身的本事。其中就包括,想方設法的協助玉柱,幫着降服硬骨頭的女人。

  等人都走了後,玉柱轉到屏風後,卻見吳梅孃的一雙美眸,紅腫異常,粉頰上滿是淚痕。

  嗯哼,玉柱故意安排的這一場戲,就是想揭開王盛元的畫皮。

  只有吳梅娘徹底的灰了心,纔有可能死心踏地的跟着玉柱,安心過日子。

  吳梅孃的狀態不好,玉柱也沒有強求侍寢,讓她先去歇着了。

  掌燈之後,玉柱手裏拿着藤條,冷冷的吩咐頔二奶奶,「跪到椅子上去。」

  這個鬼女人,爲了點小利,就敢暗中作祟,夥同外人,坑蒙男人。

  哼,不打,顯然是不行了。

  頔二奶奶自知有錯,也不敢和玉柱犟嘴,乖乖的跪到了椅子上。

  「啪。」玉柱按下憐香惜玉的心思,抬起右臂,揮起藤條,狠狠的抽在了頔二奶奶的隆臀上。

  「呀,好疼啊,痛死了呀……」才捱了一鞭,頔二奶奶就疼得鬼哭狼嚎了。

  玉柱狠下心,一連又抽了九鞭,記記都很結實。

  「說吧,收了多少銀子?」玉柱只當沒看見頔二奶奶已經哭花了的俏面,冷冷的問她。

  頔二奶奶抽噎着說:「真沒要銀子,只是……只是,想請吳江幫着出個面罷了。」

  玉柱瞬間聽懂了,頔二奶奶很喜歡不勞而獲的放高利貸,找他出面肯定是不成的。

  但是,讓吳江狐假虎威的出個面,說幾句硬話,大把的銀子就平安落了袋,何樂而不爲?

  「哼,不餓你幾天,不知道厲害。」玉柱也知道頔二奶奶是個啥德性,倒也沒生氣,徑直下了禁足令。

  接下來的日子裏,王盛元格外的賣力調糧。

  玉柱負手立於碼頭的岸邊,望着一艘接着一艘啓航南下的糧船,不由微微一笑。

  周荃見玉柱的心情甚好,便趁機解釋說:「東翁您的兵權過重,若不露出一點破綻,恐遭上頭的猜忌。學生也是爲了大局着想,這才……」

  玉柱瞥了眼周荃,這傢伙的心思,他全都看得懂。

  怎麼說呢,周荃很可靠,也很得力,美中不足的是,太過喜歡耍弄權至恕�

  不過,文化人嘛,喜歡玩心眼子,也算是人之常情了。

  玉柱抖開摺扇,一邊輕搖,一邊淡淡的說:「我得了糧食,又得了美人兒,也該知足了呀。」

  周荃一聽這話,心下暗自凜然,臉上的笑容也跟着收斂了大半。

  玉柱屬於是頗能放權之人,周荃這一次的安排,卻是撈過了界。

  「東翁,學生僭越了,再無下次。」周荃肅容拱手,坦然的承認了錯誤。

  玉柱也只是想敲打一下週荃而已,既然周荃認識到了錯誤,那麼,不看他怎麼說的,就看以後怎麼做了。

  關於周荃的使用,確實是個難題。

  約束太緊了,就怕關鍵時刻,無人敢於作出決斷,反而會誤了大事。

  不管吧,周荃的膽子,又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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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廣東一樣,福建的綠營之中,亦有兩位提督。

  其中,福建提督管轄綠營步軍,福建水師提督則掌握着綠營的水師。

  按照如今的官制,臺灣島的最高文官,並不是臺灣知府,而是駐紮於廈門的臺廈兵備道。

  比較特殊的是,擁兵萬餘的臺灣鎮總兵,隸屬於福建水師提督,而不歸福建提督管轄。

  當然了,只要是福建的綠營兵,不分水陸,均歸閩浙總督玉柱節制。

第694章 吉凶莫測

  福州的官船碼頭上,福州將軍黃秉鉞和福建巡撫呂猶龍,相距甚遠,你不看我,我不看你。

  黃秉鉞和呂猶龍,皆爲漢軍旗人,但是,這兩人嚴重不和。

  原因嘛,其實也很簡單,天下熙熙皆爲利來。

  照例,福州將軍兼任閩海關監督之職,既有權勢,又有銀錢,可謂是快活得很。

  然而,黃秉鉞卻是貪婪無度之輩,他大肆縱容走私,肆無忌憚的盤剝福建沿海的洋商和漢商。

  令呂猶龍甚爲不滿的是,經常有商人,連人帶船,一起人間蒸發了。

  苦主的家屬們不服,不僅經常越級上告,甚至屢屢外出京控,鬧得沸沸揚揚,令呂猶龍不勝其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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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的邏輯,其實並不複雜。

  俗話說的好,忍得一時之氣,免得百日之憂嘛!

  草民受了委屈,折了錢財,在地方上告狀無門,自認喫虧倒黴,不就完了麼?

  若是敢越級上告,上邊的考評一旦不好了,就等於是斷了地方官的升遷之路。

  這個仇恨,簡直是不共戴天。

  在越級上告之中,最令人咬牙切齒的,非“京控”莫屬了。

  告狀,也是分層級的。

  除了縣控、州控、府控和道控以外,還有“省控”。

  省控以下,地方官通過各種關係或是賄賂,尚有較大的迴旋餘地。

  京控就不同了。

  照例,順天府或刑部接下的京控案子,都必須專折上奏給老皇帝。

  在如今的大清朝,老皇帝的印象壞了,唉,那就是永無出頭之日了呀!

  知道玉柱要來,呂猶龍事先也打聽過了,玉中堂除了喜歡人婦之外,在官場上的風評,一直都很不錯。

  重信諾,講情誼,還非常護短。

  這且罷了,更重要的是,只要是玉柱答應過的事情,從無反悔的先例。

  站在呂猶龍的立場上,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就怕玉柱沒嗜好。

  老皇帝亦如是也。

  在大清朝,表面上督撫敵體,彼此平起平座。

  實際上,也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的。

  如今,福建的三個最高級官員,全是旗人的情況下,局面就顯得格外的微妙了。

  別人不清楚玉柱的底細,呂猶龍不可能不知道。

  因爲,呂猶龍是漢軍正藍旗下包衣出身的福建巡撫。

  老佟家的立族根基,就是漢軍正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