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司空
現在的老佟家,由於玉柱的強力加持之後,其聲勢竟然遠超於歷史上最輝煌的鼎盛之時。
“柱兒,你怎麼看?”佟國維拗不過隆科多,索性懶得搭理兒子,卻把矛頭對準了孫子。
玉柱嘆了口氣,小聲說:“瑪法,阿瑪,不瞞伱們說,姑爸爸她老人家的身子骨,最近不太爽利啊。”
在場的都是超級人精,玉柱略微一點撥,隆科多恍然大悟,爛表哥又想做順水人情啊!
上一次,隆科多的親姐姐,大佟皇貴妃晉位爲皇后,恰好是臨崩前一天。
這一次,巧合的是,隆科多的庶妹,小佟貴妃,正值重病之時,卻被冊封爲皇貴妃。
佟國維醒悟之後,恨聲道:“太無情了,怎麼可以如此對待親表妹呢?”
佟家人,都敢亂說話,也不怕掉腦袋,就是被佟國綱和佟國維帶歪的。
隆科多把眼一瞪,抱怨說:“阿瑪,您說這話,可不是虧心了麼?您摸着心窩子,自己品一品,人家真拿您閨女,當作是親表妹麼?”
玉柱瞥了眼四周,見全是他身邊的心腹下人,便也沒太在意了。
(PS:凌晨纔回家,補了昨天的更。明天起,大致可以恢復正常更新了。)
第631章 高光時刻
晚上的家宴,老佟家的親戚朋友們,紛至沓來,很快就席開八十多桌。
幸好,隆科多是個愛熱鬧的傢伙,經常在家裏大排。家裏常備了N多的桌椅板凳,倒也支應的開。
佟國維高居於首席,排行老三的隆科多陪坐於次席,老大葉克書和老二德克新,以及卸嗟牡艿軅兎肿秲膳浴�
玉柱則單手持壺,立於祖父佟國維的身側,替來敬酒的家族長輩們,依次斟酒。
鄂倫岱舉杯過來,笑嘻嘻的說:“額其克,恭賀您老人家,再次榮登國丈之位。”
嗨,這個混不吝,簡直是在胡言亂語啊!
孝康章皇后,乃是康熙的親媽,佟國維的親姐姐,隆科多和鄂倫岱的嫡親姑爸爸。
有了這一層極親密的血緣關係,佟國維就是名正言順的國舅爺。
孝懿皇后,即老四的養母,乃是佟國維的嫡長女。從這一層關係算起,佟國維又是當朝國丈爺。
然而,小佟貴妃成爲皇貴妃之後,從她這個副後論關係,佟國維卻沒資格被稱爲國丈爺。
副後,非後,乃是國之大倫也!
佟國維早就知道,鄂倫岱說話很不靠譜,也懶得和他一般見識,只當沒有聽見似的。
“大堂哥,小弟我必須提醒您,咱們身爲外戚後族,稱呼可千萬不能亂吶。”隆科多正在興頭上,忍了又忍,終於沒忍住,當袛德淞硕鮽愥贰�
鄂倫岱把眼一瞪,怒道:“怎麼,老三,你翅膀硬了,連大哥都不肯叫了?”
以前,佟國維一直寵着老大葉克書和老二德克新,比較忽視調皮搗蛋的隆科多。
佟國綱死得早,鄂倫岱不僅早早的就繼承了一等承恩公的顯赫爵位,又深受康麻子的信任和重用,可謂是有爵有錢,還甚有實權。
那個時候,隆科多最喜歡跟在鄂倫岱的屁股後頭,混喫混喝混玩。
俗話說,有所求,腰必彎。
那個時代的隆科多,還遠沒到掌握兵權的時候。爲了顯示和鄂倫岱的親密關係,他向來只叫大哥,而故意省略了“堂”字。
有一次,鄂倫岱喝高了,曾親口告訴玉柱,他以前玩剩下的女人,都被隆科多接收了。
當着親兒子的面,揭親爹的短處,這不是罵人嘛?
娘滴,太混不吝了!
越是超級大家族,大宅門裏頭的齷齪事兒,越是多得數不清楚。
如今的鄂倫岱,明顯失了寵,他原本擔任的鑲黃旗領侍衛內大臣,早就被玉柱給頂了。
這人吶,青雲直上的時候,往往十分大度,頗能容人容事。
一旦走了背撸枷肷想y免就狹隘了許多,自尊心也跟着強了不少倍。
如今的隆科多,翅膀真的硬了。
撇開玉柱的大紅大紫不提,單單是隆科多在老皇帝心目中的重要性,秒殺掉五個鄂倫岱,完全不成問題
不客氣的說,老皇帝再糊塗,也不可能把京城內外的三萬多兵馬,交給鄂倫岱這個混不吝去掌管。
“大堂哥,您本來就是堂哥啊!”隆科多也上了火,硬槓了上去,頂得鄂倫岱直翻白眼。
“好小子,你長能耐了啊?”鄂倫岱捋起袖子,就想衝過去揍隆科多。
鄂倫岱很早就是康麻子的心腹了,只是,他純粹是喫了性子太過魯莽的大虧,最終還是被老皇帝放棄了。
正所謂,起了個大早牀,卻趕了個晚集,說的就是鄂倫岱。
玉柱自然不可能眼看着親爹捱揍了,他把手一抬,攔住了鄂倫岱的去路,笑嘻嘻的說:“大堂伯,今兒個,可是咱們全族大喜的好日子,您老何必動怒呢?改日,您堂侄兒我,在翠香苑,擺一桌上等的席面,替您老人家壓壓驚。”
您堂侄兒我,玉柱這是跟着隆科多的叫法,刻意強調了那個堂字,看似名正言順,無可挑剔。
實際上,關係真的很好,又何必強調那個堂字呢?
就算是草民之家,稱呼大堂兄,一律都是大哥,而不可能刻意鬧生分,硬要加個堂字。
這話夾槍帶棒的,令鄂倫岱顏面掃地,很是下不來臺。
但是,鄂倫岱敢得罪隆科多,卻絕對不敢招惹玉柱。
就因爲,玉柱是領班御前大臣,每天和老皇帝待一起的時辰,甚至比魏珠那個沒蛋的閹貨,還要長得多。
而隆科多要見老皇帝,必須在西華門前遞牌子,等老皇帝召見了,才能進乾清宮。
這就類似於天啓帝在位的時候,逡滦l都指揮使田爾耕,在魏公公的跟前,比親孫子還要乖順十倍以上。
原因有很多,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在奉聖夫人客(qiě,不讀ke)氏的協助下,九千歲隨時隨地可以見到做木工活的皇帝,其先發制人的優勢,大得沒法比。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必須要低頭。
不誇張的說,在老佟家,屬於鄂倫岱的好時光,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作爲沒出五服的親戚,玉柱不可能要了鄂倫岱的命,卻有本事讓鄂倫岱去冰天雪地的關外寧古塔,享受那酸爽異常的“好”滋味。
別的且不說了,老九和老十,先後被玉柱打發去了守陵。
按制,守陵肯定不能帶女人去,身邊除了護軍,就是沒蛋的太監了,喫不好,睡不香,苦得一塌糊塗!
“隆老三,你給爺等着。”鄂倫岱甩袖就走,他惹不起玉柱,難道還怕了隆科多不成?
鄂倫岱怒氣衝衝的走了。
玉柱不由啞然一笑,這場景像極了後世的慫包們,打不過,還不樂意丟面子,喜歡故作姿態的瞎咧咧。
給老資等着啊,有種別走,就是這個味兒!
佟國維拈鬚微微一笑,說:“柱兒,你大堂伯是個好脾氣的長輩,不摔東西。”
嗨,這不是說反話嘛?
老佟家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誰不知道,鄂倫岱天不怕地不怕,摔東西,打椅子,啥不敢幹呀?
豪門之中,資源再多,也肯定是有限的。關照誰,不關照誰,也都需要看投資和收益的預估程度。
鄂倫岱鬧出的小風波,就像是茶壺裏的風暴一般,根本翻不起大浪,旁人都不在乎。
這時,有人舉着酒杯,湊到了佟國維的跟前,畢恭畢敬的說:“阿布哈(岳父)大人在上,小婿敬您一杯。”
第632章 顯赫之門第
鈕祜祿·顏珠,滿洲鑲黃旗下,他既是遏必隆的第四子,也是佟國維的四女婿。
從這層關係而言,顏珠乃是玉柱正經的四姑父。
旗人的關係,異常之複雜。
因爲,顏珠娶了孝懿皇后之妹,也就成了老皇帝的連襟。
更麻煩的是,顏珠的三妹,又是老十的親媽,即溫僖貴妃。
溫僖貴妃的同母姐,又是老皇帝的第二任皇后,即孝昭皇后。
從這個意義上說,和隆科多一樣,顏珠也是老皇帝的小舅子。
佟國維微微一笑,說:“可又納妾?”
顏珠立時老臉一紅,腰哈得更低了,小心翼翼的說:“瞧您老人家說的,小婿已過知天命之年,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小婿老不修德呢?”
老不修德者,爲老不尊的好色之徒也。
佟國維拈鬚一笑,冷冷的說:“汝好自爲之吧,莫要站錯了位置,殃及吾女。”
玉柱聽了這話,差點笑出了聲。
因爲啥呢?
就在康熙一廢太子之前,佟國維領着鄂倫岱,和顏珠、阿靈阿這兩兄弟,站在同一個陣線之中,都是八爺黨的骨幹成員。
阿靈阿,是鐵桿的八爺黨,也早就被玉柱給整趴下了。
偏偏,阿靈阿是遏必隆的第七子,老十的親舅舅,顏珠的親弟弟。
唉,其中的關係,錯綜複雜,可謂是剪不斷,理還亂。
老皇帝一廢太子之後,佟國維也靠邊站了。
但是,隆科多和玉柱都站到了正確的隊伍之中,佟國維即使站錯了隊,也沒人敢清算他。
喫不準的情況之下,多頭下注,必須承認,這個也就是真正頂級大豪門的底蘊所在了。
不管是鄂倫岱贏了,還是隆科多贏了,老佟家都可屹立不倒。
不客氣的說,只有短視的暴發戶,才做非甲必乙的單選題。
顏珠被佟國維頂住了肺氣管,他的心裏儘管很不痛快,卻也只得選擇了裝糊塗。
想當初,老皇帝剛剛登基之時,遏必隆就站錯了隊,選擇了暗中支持鰲拜。
結果,老皇帝智擒了鰲拜之後,遏必隆也跟着倒了黴。
顏珠灰溜溜的退下了,在場的人,無人幫他說話。
只是,等顏珠的兒子,哲爾金來敬酒之時,佟國維卻換上了好臉色,狀極慈祥的問他:“零花銀可夠使?不夠的話,郭羅瑪法這裏有的是銀子。”
嗨,這位是佟國維的親外孫,算是大半個佟家人,老頭子難免要另眼相看了。
哲爾金,現任護軍參領,也就是巴牙喇扎蘭章京。
護軍營,又稱上三旗護軍營,或是內務府三旗護軍營,分歸上三旗的領侍衛大臣管轄。
巧合的是,哲爾金隸屬於鑲黃旗下的護軍營,恰好是玉柱的部下。
“回郭羅瑪法,因額涅甚是體貼,您外孫兒我暫時不缺銀子使。即使缺了銀子,也可以找表弟去借嘛。”哲爾金一邊陪着笑臉,一邊扭頭看向了玉柱。
玉柱和哲爾金,是正經的姑表兄弟,血緣關係還是挺近的。
在場的人,全都看明白了,哲爾金嘴裏的表弟,僅指玉柱一人而已。
不過,在老佟家的下一代同輩中,除了玉柱之外,再無有出息之人。
老佟家和鈕詁祿家的結親,其實是老皇帝亂點鴛鴦譜,故意拉郎配,瞎指婚的結果。
不過,老皇帝還是頗有分寸的。
就說玉柱的嫡長子小軒玉吧,他的婚事,很顯然,從佟國維、隆科多,一直到玉柱本人,都是無法做主的。
這頓酒,足足喝到了凌晨,才散席。
有隆科多這個九門提督提前打好了招呼,老佟家的親戚六眷們,無一例外,全都無視了宵禁的規矩。
浩浩蕩蕩的車馬隊伍,從隆府出來,駛上了內城的大街。
老皇帝一直待在暢春園裏,京城裏頭的治安形勢,很自然的,也就沒有那麼的敏感了。
隆科多領着玉柱,站在府門前送客。
“柱兒,咱們家平時也看不出來啥。等擺家宴的時候,嘿嘿,人丁可謂是興旺啊!”隆科多越看玉柱,越覺得滿意,私下裏覺得,家族振興指日可待啊。
玉柱微微一笑,說:“阿瑪,人多麻煩也多。”
上一篇:末世天灾,抢艘航母当基地
下一篇:重生后,我只想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