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第424章

作者:大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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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辰,秀雲因爲要帶老二小軒景的緣故,應該已經睡下了,而晴雯肯定還在癡癡的等他。

  晴雯聽見院子裏傳來的動靜,趕緊跑了出來。

  見玉柱來了,晴雯歡喜的跑過去,一頭扎進男人的懷中,親呢的說:“二郎,你真是個狠心的,老不來看我,可真的是想死我了。”

  晴雯是玉柱一手養大的姑娘,感情不同於旁人,玉柱對她也甚有包容之心。

  玉柱攔腰抱起晴雯,大踏步走進了屋裏。

  當晚,室內的無限春光,不足爲外人道也!

  第二日,玉柱伺候着老皇帝用罷早膳,出宮剛進順天府,就得到了一個壞消息:曹寅死了!

  按禮教的規矩,岳父死了,玉柱這個女婿只需要緦麻三月即可。

  古代服喪制度,尤重同姓的血脈宗族。

  所謂五服的親戚,就是根據血緣的親疏遠近,排列出來的五種從重到輕的服喪規格。

  玉柱這個女婿,名義上是半子,實際上,就是曹家的外人。

  曹寅畢竟曾是老皇帝的伴讀,玉柱料定,老皇帝一定會找他進宮去商量此事。

  所以,玉柱一邊派人去通知曹春,讓她帶着小鐵錘先去曹家弔喪,一邊就等在順天府裏。

  果然,一個多時辰之後,傳事的大太監張鴻緒,趕到了順天府衙。

  玉柱進宮之後,就見老皇帝紅着眼圈說:“當年盡心服侍朕的老人,一個個的快走光了。”

  老皇帝顯得很傷感,玉柱自然要好言相勸了。

  “老爺子,家嶽未及花甲,不方便大舉發喪,臣兒想請個特旨,許曹家的孝子賢孫們正常舉哀。”玉柱就算是再看不上曹寅,現在人都死了,總要幫着爭取一些特殊的身後哀榮吧。

  老皇帝其實也知道,玉柱一直瞧不上曹寅,走動得也不近。

  現在,玉柱主動替曹寅說話,老皇帝不由龍心大慰。

  老皇帝點了點頭,說:“曹寅這一去,曹家就沒人撐門面了,往後啊,你要多照應着點。”

  說到這裏的時候,老皇帝突然停頓了一下。

  玉柱立時就明白了,老皇帝一定是想起了他的腥事兒。

  康熙早就知道了,曹寅的大女兒曹頤,和侄兒媳婦頔二奶奶,早就被玉柱偷了身子。

  “唉,你都照應三個了,朕也不在乎你多照應幾個了。”老皇帝也知道玉柱好色的臭毛病,管不住,索性不管了。

  不過,老皇帝還是講感情的,特意叮囑玉柱:“曹顒之妻馬氏,你絕對不許碰,懂麼?”

  “嗻。”玉柱答應得很爽快。

  不管是紅樓夢裏的李紈,還是現實中的馬氏,長相都十分普通,頂多算是中人之姿。

  說實話,玉柱還真的看不上馬氏呢。

  老皇帝畢竟很念舊,他琢磨了一會兒,命人叫來了老十二,吩咐說:“你是內行,就去幫着玉柱,一起料理曹寅的後事吧?”

  老十二眨了眨眼,心裏很想罵娘,卻又不敢,只得十分順從的接了旨意。

  從乾清宮裏出來後,老十二似笑非笑的說:“我說玉二爺啊,外頭都在傳呢,說我是喫席阿哥,這個名頭可真好聽啊。”

  玉柱和老十二,也算是相識於寒微了。

  只是,老十二的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不知道怎麼的,居然在老皇帝心目中,成了最得力的喫席專業戶。

  按照這個時代的禮教規矩,未滿六十歲的旗人,只要不是戰死,未奉特旨不得大肆操辦喪事。

  也就是說,必須年滿六十的老死於牀第之間,纔算是正經的善終。

  到了宮門口,玉柱是坐轎來的,不方便擠一起。

  老十二便拉着玉柱的手,硬是將他拽上了貝子形制的朱輪馬車。

  車廂的四角,分別有四個標緻的小丫頭。

  小丫頭替老十二和玉柱斟了茶後,老十二拿起了茶盞,嗅了很久,卻始終無法下嚥。

  玉柱心裏明白得很,老十二隻要被老皇帝叫了去,基本上,都是喫席的差事。

  喪事辦多了,怎麼着,都要沾着幾分晦氣,老十二的心裏怎麼可能痛快呢?

  但是,老十二陪着去曹家喫席,是老皇帝的決定,和玉柱沒有半點干係。

  老十二感傷了一陣子,忽然展顏一笑,說:“玉柱弟弟,又被伱看了我的笑話。不過,我知道你向來嘴嚴,倒是不妨事的。”

  這個倒是真心話了。

  老十二有野心的事兒,玉柱又不是頭一天才知道。但是,玉柱的嘴巴閉得死緊,連半點口風都沒有露出去過。

  玉柱只是笑了笑,卻沒有吱聲。

  老十二的母族不行,又早露野心於康麻子的眼底,實際上,已經徹底的出了局。

  只不過,只要康麻子不閉眼,老十二終究還是有些幻想罷了。

  都是老皇帝的親兒子,憑啥老十二就不能繼承大統,登上皇位呢?

  說句心裏話,若是老十二得到了玉柱的支持,將來其實大有希望登位。

  可問題是,玉柱除非是腦子進了水,纔有可能扶持已經成年了的老十二上位。

  畢竟,老十二生於康熙二十四年,比玉柱還要大五歲呢。

  皇權從來具有獨佔性。

  只要老十二登上了那把椅子,就註定了,他和玉柱之間,必須有一人倒下。

  這是勿庸置疑的真理!

第548章 柱爺就是柱爺

  聽說玉柱和老十二一起來了,曹家的男人們,蜂擁而出,全都跪到了大門外,畢恭畢敬等着接旨。

  老十二下車後,見曹府的門前,並未被白幡遮蔽,顯然是有所顧忌。

  “請十二爺大安。”

  “請柱爺大安。”曹家人都沒敢喊姑爺。

  俗話說,有所求,禮必下之。

  曹寅死了,曹家的頂樑柱也就塌了。因爲,到目前爲止,曹顒也就是個三等侍衛而已,根本無法頂門立戶的挑起大梁。

  而玉柱的權勢,卻更盛於以往,妥妥的京城第一大實權派。

  勿須多言,曹寅的喪事,還指望着玉柱拿大主意呢,誰敢亂喊姑爺?

  老十二頒了旨意之後,就站到了玉柱的旁邊,不怎麼吭聲了。

  玉柱不喜歡曹家人。但是,逝者爲大,哪怕有再大的意見,也不適合現在發作出來。

  去靈堂祭拜了曹寅之後,老十二和玉柱被領進了花廳裏落座。

  據曹家人的介紹,曹寅忽然倒地不起,沒多久就斷了氣。

  玉柱心裏有數,不是腦溢血,就是心梗死。

  不過,沒有半身不遂的纏綿於病榻之上,磨得子孫們裝不了孝子,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說正經的,年紀大了之後,心梗死或是腦出血而死,反而是一種解脫。

  不然的話,就要嚐遍各種酸辣滋味了。

  久病牀前無孝子的傳聞,屢屢兌現,又豈是虛言?

  “你們商量好了麼,誰來操持大事兒?”老十二很知趣兒的閉緊了嘴巴,玉柱自然要說話了。

  “回柱爺,荃二叔向來厭煩管那些俗事兒,家裏一直都是頔二嫂子主持家務,所以就由她在後邊操持着了。”曹顒沒啥本事,卻是個明白人。

  頔二奶奶一直都是曹府的大管家,她雖然無法拋頭露面,在後頭主持大局卻正好合適。

  玉柱心裏有數,曹家老宅,僅有十七間半而已,遠非在江寧之時的廣廈數百間可比。

  巴掌大點的地方,頔二奶奶完全應付得過來。

  現在,老皇帝下了特旨,允許曹家大辦喪事,那就要問錢的事兒了。

  “府上還有多少存銀?”玉柱奉老皇帝的吩咐,過來主持大事,自然要問清楚曹家還有多少錢了。

  只是,曹家的男人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誰都不清楚,曹家的家底究竟有多少。

  沒辦法,玉柱只得命人請了頔二奶奶過來,兩人隔着屏風說話。

  見曹家人都避了出去,頔二奶奶進門之後,就繞過了屏風,一頭扎進了玉柱的懷中。

  “死鬼,可想死我了。”頔二奶奶攬住玉柱的脖子,在他的左頰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曹家人和老十二都在外頭,玉柱明明看見了頔二奶奶朝他撲了過來,也沒敢躲。

  在這個節骨眼上,真鬧出了大丑聞,就算是老皇帝不追究責任,玉柱的名聲也臭了大街。

  頔二奶奶不管不顧的跪坐到了玉柱的腿上,小聲問他:“死鬼,有沒有想我?”

  玉柱很有些尷尬,因爲,他可恥的鷹了。

  俗話說,女要俏,一身孝。

  想象一下,外邊不遠處就是靈堂,屋裏屋外都掛滿了白幡,頔二奶奶又戴着孝,這場景別提多有趣了。

  頔二奶奶當即察覺到了玉柱的異狀,不由喫喫的小聲笑道:“你個沒良心的肯定沒想我,它倒是想我了。”

  室內就四個人,除了玉柱和頔二奶奶之外,就是豐兒和吳江了。

  豐兒是頔二奶奶的貼身大丫頭,吳江是從小就伺候在玉柱身邊的心腹。而且,他們兩個早就知道了玉柱和頔二奶奶的姦情,自然是異常之可靠的。

  “死鬼,你若不依了我,我就喊人了啊。”頔二奶奶異常潑辣,硬要掀起玉柱的袍擺。

  玉柱覺得不妥,但是,別樣的刺激又勾得心理甚癢。

  外人的人越多,裏頭越是刺激。

  被頔二奶奶這麼一威脅,他索性不阻攔了,由着她肆意胡來。

  玉柱習慣了穿內褲,但是,頔二奶奶的裙襬裏邊,卻是隻有開襠的褻褲而已。

  瓷實之後,頔二奶奶長吁了口氣,膩聲道:“死鬼,他好久沒碰過我了。”

  玉柱能說啥?且受着唄。

  場合不對,兩個人也沒敢大動作,鬧出大動靜。

  但是,越是風平浪靜,反而越是銷魂。

  “死鬼,你真是塊木頭。”頔二奶奶急了,催促男人趕緊行動。

  就在這時,外頭忽然傳來了吳盛的稟報聲,“稟爺,頔二爺求見。”

  玉柱一聽這話,趕緊就想擺脫頔二奶奶。誰料,頔二奶奶竟然纏得死緊。

  “哼,男人有點臭錢,就變壞了。他在外頭養了兩個小戲子,整天忙着生兒子,連家都不回了,打量着我還不知道呢。”頔二奶奶忽然露出得意的笑容,“死鬼,你幫我生個兒子吧?”

  玉柱一陣無語。

  曹寅雖然不是頔二奶奶的公公,卻也是曹頔的大伯。

  按照禮制,親侄兒媳婦要服小功之喪,爲期五個月。

  換句話說,在這五個月內,頔二奶奶若是懷上了身子,就屬於嚴重的違制了。

  就算是,頔二奶奶懷着曹頔的種,那也是不行的。

  因爲,服小功期間,禁止葷腥,也禁夫妻的房事。

  在本朝,有不少人,就是在服喪期間,忍不住慾望,造出了小人兒。結果,輕則丟官,重則流放。

  不過,玉柱是誰?他有的是手段,遮掩醜聞。

  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曹頔就在外頭等着,頔二奶奶反而來勁兒了。

  被逼無奈之下,玉柱只得掏出白帕子,堵住了頔二奶奶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