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司空
“滋。”孫承邟辛丝诰疲瑖@息道,“好弟弟,你不知道呀,我惦記她,已經很久了。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玉柱點點頭,這個時代的追名姬,其實就和後世的追校花,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想想看,校花有多少男人追?
在這個時代,追名姬的男人,只會更多。
不管是哪個時代,當了舔狗的男人,註定沒有好下場。
因爲,女人這種生物,天性慕強。
總體而言,男人若想擁美而歸,財富、權勢、帥氣、才華、嘴巴會騙,必須具備其中之一。
上述五項,孫承叱瞬粠浐蜔o才之外,其餘的三項其實都是具備的。
玉柱心裏非常有數,孫承邿o法獲得花魁的青睞,主要是無才。附帶着老瞟客之名遠播,臭了名聲。
客觀的說,男追女,隔座山。
尤其是,漂亮姑娘看伱不順眼的時候,必然是事倍而功半,最終是人財兩空。
但是,賽西施既然不待見孫承撸瑓s又花了他的幾萬兩銀子,這就不對了。
腳踩幾條船的女人,挺招人厭的!
孫承哒伊擞裰鶃韼妥沛倛鲎樱f白了,也是耐心快被耗光了。
玉柱也是好色的男人。
男人的劣根性,他自然是知之甚深。
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放之四海而皆準!
玉柱和孫承吲隽吮幔ψ艈査骸澳闶窃觞N個打算?”
賽西施,和玉柱沒有半文錢的關係,僅僅是孫承叩乃绞铝T了。
給朋友幫忙,切忌幫過了頭,玉柱以前就喫過類似的大虧。
幫了朋友的大忙,反而落下了埋怨,鬧得裏外不是人,別提多憋屈了。
所以,玉柱要問清楚,老孫究竟是怎麼想的,纔好出手幫他嘛。
相交這麼多年了,孫承叻浅2t解玉柱的脾氣。
既然玉柱這麼問了,肯定是想幫他一把。
只是,孫承呓K究還是惦記着,不僅得到人,更要得到心。
這人吶,心魔最難驅除。
“唉,好弟弟,不瞞你說,我就想見她一面,當面問清楚一些事兒。她若實在不肯從了我,我也就死了這條心。”孫承叩南敕ǎ故强梢悦撋淼奈ㄒ怀雎贰�
既然孫承哒f了心願,玉柱便叫來吳江,吩咐說:“拿了我的名帖,去喚了此間的老闆娘過來。”
“嗻。”吳江領了命之後,很快,就把書寓的老闆娘領了來。
“賤妾柳氏,叩見柱爺。”
柳氏知道玉柱的厲害,進門之後,就規規矩矩的跪了。
玉柱並沒有叫柳氏起身,而是徑直吩咐道:“孫兄是我的哥哥,他想見一見賽西施,汝且去安排吧。”
“這……”柳氏甚覺爲難,因爲,賽西施壓根就瞧不上孫承摺�
“怎麼?連區區小事都辦不到麼?”玉柱淡淡的問柳氏。
不誇張的說,在京城裏,敢和玉柱掰手腕的人,都是老皇帝的親兒子。
真惹怒了玉柱,哪怕柳氏的後頭站着再硬的靠山,也難逃一起灰飛煙滅的悲慘下場。
實力相差太過於懸殊了,得罪了玉柱,毫無懸念的必輸之局。
“唉,既然是柱爺您發了話,賤妾安敢不從?”柳氏很不情願,也很不甘心。
但是,拿雞子碰石頭,她真的沒那個膽子。
“少廢話,給你一刻鐘,過時不候。”玉柱今天來此,目的就是幫着孫承哝倛鲎印�
啥叫鎮場子,懂不懂?
玉柱發的話,被當作是窮措大的放氣,能叫鎮場子麼?
那叫跌份兒!
“是。”柳氏知道厲害,爬起身子後,也顧不得頂流書寓老闆娘的優雅形象了,一路小跑着,衝了出去。
只是,令人沒有料到的是,一刻鐘後,賽西施居然還沒露面。
得嘞,柱爺發的話,真被當作了放氣!
玉柱隨即起身,邁開四方步,悠閒的往外頭走。
孫承咭仓榔渲械膮柡Γ瑥埩藦堊欤胝f什麼,卻楞是沒敢說半個字,乖乖的跟在玉柱的身後,一起往外頭走。
下樓的時候,柳氏領着賽西施來了。
玉柱明明看見了,卻只當沒看似的,領着孫承呔屯忸^走。
“柱爺,柱爺,請留步,賤妾知道錯了,認打認罰,絕不敢說半個不字。”柳氏嚇得魂飛魄散,強拽着賽西施跪到了小路的中間。
玉柱壓根沒去看她們,轉了個方向,繼續朝外頭走去。
柳氏心下大駭!
今天,真讓玉柱負氣走了,那就是大禍臨頭了!
柳氏畢竟是頂級書寓的老闆娘,見多且識廣,她情急之下,急中生智,索性抬手就是一掌。
面臨生死關頭,柳氏絲毫也沒敢留手,“啪!”耳光狠狠的扇在了賽西施的俏臉上。
“賤表子,給你臉不要臉,老孃馬上賣了你去野姬窯。”兩害相權取其輕,柳氏是真的急紅了眼。
這個時代的姬院,大致分爲四等。其中,清吟小班或是書寓,都屬於是頂流的尋歡之所。
至於,野姬窯嘛,顧名思義,就是給錢就可以騎的場所。而且,服務對象基本都是最底層的販夫走卒。
從梅苑書寓,淪落到了野姬窯,就是從天堂,跌入了十八層地獄。
柳氏也想得異常通透,得罪了玉柱,肯定是全家死翹翹,再無翻身的機會了。
捨棄了賽西施,確實損失慘重!
然而,只要梅苑還在,過不了幾年,柳氏又可以培養一個花魁出來當搖錢樹。
玉柱心裏有數,柳氏嚷嚷着要賣了賽西施去野姬窯,不過是耍的詐術罷了。
可是,孫承邊s當了真,他趕緊擺手說:“何至於此?何至於此?柳媽媽,我願出三萬兩銀子,贖了梅娘回去。”
哦,敢情賽西施叫梅娘啊,玉柱這才知道!
見玉柱一直沒有吱聲,柳氏哪敢要價這麼高啊?
柳氏擠出一臉媚笑,低聲下氣的說:“這個賤表子哪裏值這麼多銀子?額駙爺,您若是還瞧得上她,隨便給個幾十兩銀子,也就很夠意思了。”
嘿,這顯然是0.1折以下的大甩賣了!
“這如何使得?區區幾十兩的身價,豈不是看輕了梅娘麼?柳媽媽,至少也要一萬兩銀子吧?”孫承弑簧粤诵母[,硬要多給百倍以上的贖身銀。
玉柱心裏有數,孫承卟蝗便y子花。
別的且不說了,單單是別人託孫承呓o玉柱遞個話,至少是一千兩銀子起步了。
就在腥私砸誀懀缶忠讯ㄖ畷r,賽西施突然揭開了柳氏的老底子。
“柳媽媽,我誓死不跟姓孫的。我原本就不想收他的東西,可是,姓柳的,你說什麼冤大頭來了,不騙白不騙。若不是你非要騙他的銀子,我怎麼可能落到如此地步呢?都是你這個黑心肝的給害的。”賽西施仰起芙蓉俏面,惡狠狠的盯着柳氏,破口大罵。
玉柱是何許人也,他一聽就知道了,孫承咴以谫愇魇┥砩系你y子,其實是被柳氏騙走的。
孫承哌@才恍然大悟,氣得渾身直髮抖,指着柳氏的鼻子,怒道:“倨抛樱銌肆诵苄谋幽懥耍B爺都敢騙?你以爲爺只有幾個臭錢,瞧不起人是吧?”
“好弟弟,求您了,幫我抽了這個倨抛拥慕睿瑒兞怂钠ぃ喼笔翘圬撊肆恕!睂O承呋鸫罅恕�
第547章 厚道的玉柱
玉柱笑了笑,說:“柳氏,叫你的大靠山出來說話吧。”言外之意,柳氏沒資格和他談條件。
誰料,柳氏竟然叩了頭,小聲說:“不瞞柱爺您說,鄙上大東家他早就發了話,若有一日得罪了您,只要您開出的條件,不許賤妾還價,直接都答應了。”
孫承咭宦犨@話,立時氣消了一大半。
兴苤吩丰犷^真正的大東家,其實是和碩簡親王雅爾江阿的十四弟,神保住。
玉柱剛進宮裏擔任帶刀侍衛的時候,雅爾江阿就是御前大臣了。
然而,短短的數年間,玉柱快速的崛起了,而雅爾江阿卻栽了大跟頭,再也沒有爬起來。
如今,別看雅爾江阿依舊是鐵帽子的親王,卻並無多大的實權。
而玉柱卻有三個職務,即宗人府右宗人、步軍統領和領班御前大臣,都是雅爾江阿和神保住,無論怎麼折騰都繞不過去的鐵門栓。
至於,神保住嘛,至今不過是個一等鎮國將軍罷了。
爵位不能代表一切,卻可以間接說明許多問題了。
玉柱身爲外戚,卻已是宗室才能封的輔國公,單單是這一項,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大家都是場面上的人,既然神保住有自知之明,玉柱若是逼狠了,反而會惹來宗室們的閒話。
玉柱是來幫忙鎮場子的,要了結此事,肯定需要孫承吡撩鲬B度了。
“老孫,你怎麼看?”玉柱扭頭望向孫承摺�
孫承咭酪啦粧蔚亩⒃谫愇魇┑纳砩希V癡的問她:“梅娘,我待你可是一片真心啊,爲何寧死不肯跟着我?”
“孫大人,實話說,從頭到尾,我就沒喜歡過您。”賽西施的膽子夠大,竟然說得這麼的直白。
孫承吣樕偷囊蛔儯诡^嘆息了一陣子,忽然抬起頭望着玉柱:“好弟弟,我想贖了她出來,然後放她歸去,可好?”
玉柱不喜歡瞟姬,哪怕賽西施確實很美,他也沒有多少感覺。
既然孫承哒f了意見,玉柱就看向了柳氏。
柳氏見玉柱看了過來,趕緊點頭說:“可以,可以,完全可以,只須幾十兩的贖身銀即可。”
孫承哂终f:“黑我的銀子,都必須加倍吐出來。”有玉柱撐腰,他就是敢獅子大張嘴。
柳氏臉色一變,明明很不情願,卻只得小聲說:“就依孫爺您的意思。”
玉柱本來是想掀桌子的,不曾想,梅苑的大東家索性躺平了挨錘,倒不好做得太過分了。
人活一世,不外乎酒色財氣,這個四個字而已。
玉柱和孫承叨疾蝗便y子花,今天所爭的也就是色、氣二字。
現在,色和氣的事兒都解決了,反而不好逼得太緊了。
事情到此,就該告一段落了。
但是,賽西施卻嚷嚷道:“我自己有銀子,許我自贖即可。”明顯不想欠了孫承叩娜饲椤�
嗯,玉柱就算是再怎麼看不上這些做皮肉生意的女子,也必須承認,賽西施的膽子真夠肥的。
這個世界上的事兒,從來都是一物降一物。
賽西施如此的無禮,孫承邊s一點都不生氣,連連點頭說:“依你,都依你。”
於是,當着玉柱的面,柳氏拿來了賽西施的賣身契。
按照這個時候的規矩,賣身契並不是一燒就可以了之,還必須到宛平縣衙去備案。
既然玉柱在場,孫承呔褪∈露嗔耍瑥街卑奄愇魇┑馁u身契,給了吳江。
一切皆妥之後,孫承呋瓴皇厣岬目醋刨愇魇┑谋秤埃镁貌豢鲜栈啬抗狻�
玉柱暗暗一嘆,還真是個癡情種子啊!
“哥哥,繼續猶豫下去,美人兒可就要飛走了呀。”玉柱有心提醒孫承撸拔业钠馐牵鹊蒙碜樱俟バ摹E寺铮幌葋琢怂纳碜樱隙ú豢赡芨阕叩摹!�
“唉,我狠不下那條心啊。”孫承哒娴暮芗m結了。
玉柱輕搖摺扇,眨了眨了眼,便沒有再說話了。
他是來幫朋友撐場子的,既然朋友自己都沒有下定決心,他又何必越俎代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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