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第416章

作者:大司空

  結果呢,這些全職太太們,幾乎都出軌了。

  主要是這些全職太太們,不僅有錢,時間也大把,閒極無聊之下,衍生出來的青青草原蓋頂。

  玉柱回府之後,換了身便服,緩步踱進了書房裏。

  錢映嵐沒在書房裏,劉太清獨自埋頭提筆,在宣紙上寫寫畫畫。

  也許是太過專注了,劉太清並未察覺到玉柱的到來。

  玉柱便緩步走到劉太清的身後,定神一看,敢情她正在填詞。

  風流存心易感,但依依佇立,回盡柔腸……

  嗯,飽讀詩書的玉柱,雖無捷才,卻也知道,這是秦觀的哀怨之詞。

  必須承認,劉太清擅長的小楷,字體遒麗,用筆圓潤,筆法純熟,書寫極速且精。

  不客氣的說,劉太清的小楷,完全碾壓了玉柱,不愧江南第一才女之名。

  這個時代,大戶人家的女子,尤重及笄之禮。

  及笄禮,女子有了月事之後,正式成年,已可婚配之禮也。

  劉太清雖然已有一女一子,但是,因爲十三歲及笄,成婚早,產女也早的緣故,她今年剛滿三十一歲而已。

  玉柱很有耐心,故意等劉太清擱了筆,這才伸手環攬住她的纖腰。

  “呀……”劉太清猝不及防,嚇得渾身一哆嗦,驚慌之下,竟然喊道,“來人,快來人,救命吶……”

  玉柱的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故意不去捂住劉太清的小嘴,由着她一通亂叫。

  開什麼玩笑?

  玉柱的內書房裏,規矩異常森嚴。若不是玉柱本人的召喚,誰敢擅入,一律杖斃。

  很快,劉太清便清醒了過來,這是在玉柱的內書房,而不是她以前的閨房。

  “清娘,你叫救命的樣子,既辣且媚。爺還是頭一次見着呢,接着叫啊,爺喜歡聽。”玉柱將腦袋擱到劉太清的香肩上,故意深嗅了一口氣。

  嗯,劉太清的身上,自有一股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女子體香,沁人心脾,令人渾身舒泰。

  劉太清沒再吱聲了,小手卻一直隱隱發力,下意識的想把玉柱往外邊推。

  玉柱既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也不是柳下惠式的聖人。

  劉太清有男人,有兒有女,是玉柱把她硬搶回來的,她的心不甘情不願,玉柱完全可以理解。

  只是,既然劉太清已經落入了玉柱的手心裏,再無放手之理。

  玉柱的脾氣,異常之霸道。

  凡是他弄到手的女人,即使是膩了,寧可養成恢械慕鸾z雀兒,也絕不可能主動放手。

  “清娘,你的那位手帕交,江南謝家的大才女,上個月被一個鹽商贖走了。”玉柱笑眯眯的說,“據說,贖身的時候,她激動的哭了。”

  劉太清在嚴家的時候,一直是主持中饋的冢婦,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玉柱沒必要撒謊,對於謝氏而言,被大鹽商贖了身子,那就等於是逃離了苦海,再也不須一點朱脣千人嚐了。

  只伺候一個男人,和每天伺候不同的男人,處境有如天堂和地獄之分。

  見劉太清主動伸出玉臂,勾住了他的脖頸,玉柱不禁微微一笑,女人的心思還沒黏在他的身上。

  俗話說,好女最怕賴漢磨。

  玉柱有的是時間,可以從容不迫的將她從身到心,徹底的喫幹抹淨。

第538章 打你,是爲你好

  凌晨,玉柱依依不捨的從劉太清那香噴噴的被子裏鑽出來。

  梳洗的時候,外邊已經下起了鵝毛大雪。

  大丫頭寒畫,一邊替玉柱整理行頭,一邊笑道:“爺,奴婢命人在暖轎裏,多擱了一隻炭盆,免得路上冷。”

  玉柱點點頭,卻沒吱聲。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時刻有人伺候着,像個寄生蟲一般,這便是玉柱如今的真實生活寫照。

  八年來,玉柱身邊的丫頭們,因爲年紀漸長,一個接一個的嫁了人。

  新上任的首席大丫頭寒畫,以前寒霜掌權的時候,她僅僅是個粗使的小丫頭而已。

  這年頭的女人,只要超過了十七歲沒嫁,就算是剩女了。

  所謂入鄉隨俗,玉柱也無法免俗。

  玉柱身邊丫頭們,只要超過了十八歲,不分等級,都要安排嫁人。

  客觀的說,身邊的這麼多丫頭裏邊,玉柱最寵的還是牛泰的老婆,寒霜。

  寒霜那丫頭,不僅識時務,而且性子很厚道,嘴巴上還很會討人喜歡。

  說句心裏話,就算是牛泰不主動來求娶寒霜,她也不可能嫁得差了。

  以玉柱的身份,想攀附他門下的讀書人,可謂是多如牛毛。

  只要放了風聲出去,必有人上門求娶寒霜。

  說白了,以玉柱的權勢,暗中和李光地做筆交易,讓秀才中舉,讓舉人中進士,易如反掌爾。

  李光地爲相幾十年,門生遍及翰苑,想暗中做手腳,簡直不要太輕鬆了。

  必須承認,強中自有強中手。

  玉柱再精明,科舉之中可以做的貓膩手腳,他也遠不如李光地瞭解的那麼透徹。

  李光地呢,隨着年歲漸長,距離乞骸骨的那一天也越來越近了。

  相對而言,李光地更需要盛寵無雙的玉柱,暗中護着李家的子侄們。

  做官之人,誰不怕下臺後,被政敵清算子孫後代?

  吳琠活着的時候,壓了李光地一輩子。

  就算是吳琠死了,吳家人也都在玉柱的特殊關照之下,過得很滋潤。

  還是那句老話,朝裏有人撐腰,不僅好做官,而且很容易福及家人。

  玉柱和李光地之間,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座師提攜門生,而更像是平等合作,互利互惠的合作關係。

  李光地的門生遍及朝野,玉柱的實權徽肿啪┏牵瑑蓚�傢伙一拍即合,暗中合作過不少次了。

  這麼多年合作下來,李光地和玉柱之間,都顧忌着對方的豪橫實力,沒有任何的毀約行徑,一直合作得非常愉快。

  合作的雙方,實力大致相等,哪怕是無紙的口頭承諾,也具有效力,勿須擔心毀諾的問題。

  冬天的時候,玉柱更喜歡坐暖轎上朝。

  進宮後,隨身的兩個小太監,挑着燈唬谇邦^照路。

  玉柱則不慌不忙的邁着四方步,朝着乾清宮進發。

  到了乾清宮門前,卻見,有人騎着馬,比玉柱來得更早。

  紫禁城騎馬,又稱賞朝馬,是極爲榮耀的特賜待遇。

  一般情況下,只有超過了六十歲以上的重臣,還必須曾爲皇子師,才配享有紫禁城騎馬的特殊恩賜。

  這種恩賜,極爲榮耀,異常風光!

  玉柱心裏有數,迄今爲止,活着享受紫禁城騎馬待遇的老臣,僅有一人爾。

  徐元夢,姓舒穆祿,字善長,正經的滿洲正白旗人,康熙十二年進士。

  而這一年,距離玉柱的出生,尚有十餘載的時光。

  徐元夢的資歷之深,由此可見一斑。

  既然是徐元夢來了,出於尊重之意,玉柱並沒有與之搶行,而是讓到了一旁。

  就在玉柱的眼皮子底下,徐元夢緩步進了乾清宮。

  望着徐元夢的背影,玉柱心想,他這麼早進了宮,該不會是來說服老皇帝,重新冊立老二爲太子的吧?

  老電視劇裏,因爲劇情的需要,故意張冠李戴,把太子的老師,說成是王掞。

  根據史料記載,曾任太子中允的徐元夢,纔是正經的廢太子之師。

  而且,徐元夢還是雍正和乾隆的正經老師。

  歷四朝,兩任帝師,還是滿洲進士,整個韃清的歷史上,僅徐元夢一人爾!

  至於王掞嘛,僅僅是在上書房裏,給諸位皇子們講解過起居注罷了。

  玉柱進了乾清宮後,照例,先帶人巡視了一遍宮裏的防務,再來見老皇帝。

  只是,走到老皇帝的書房門外時,卻聽見裏頭傳出老皇帝憤怒的咆哮聲。

  “朕早就有言在先,再敢有言及立太子者,一律嚴懲不怠。老匹夫,竟敢把朕的話全都當成了耳旁風,狂悖無禮,猖狂之極。來人,叉出去,亂棍打死!”

  “嗻。”玉柱心裏暗暗苦笑不已,領着侍衛們應聲而入。

  倒黴催的,早一點或是晚一點,玉柱都不在。

  偏偏,玉柱到了門口,老皇帝發了脾氣。

  徐元夢仗着資格老,居然當着老皇帝的面,重提復立太子胤礽之議。

  站在玉柱的立場上,其實很理解老皇帝的憤怒。

  太子胤礽先後二次被廢,別看罪狀羅列的頗多。實際上,都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罷了。

  歸根到底,就一條。

  只要胤礽坐在太子的寶座上,垂暮的老皇帝就毫無安全感,成天要擔心玄武門之變,睡覺都不敢閤眼。

  三十幾年的太子,在被廢過一次後,居然還可以聚集起大量的掌握了實權的黨羽,老皇帝實在是深感焦慮啊!

  一廢太子之時,老皇帝故意把胤礽的哈哈珠子們都殺了個乾淨,目的就是剪除老二身邊死忠的羽翼。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到了二廢太子之前,索額圖早就死透了,依舊有好幾位尚書級別的滿洲重臣,聚集在胤礽的四周,形成了一股威脅皇權的龐大勢力。

  說實話,老皇帝真的被驚呆了,也嚇怕了!

  試想一下,胤礽都被廢過一次了,威望大損之下,居然還可以聚攏龐大的勢力,甚至把手伸到了軍隊裏頭。

  老皇帝豈能不高度警惕?

  玉柱進去之後,快步走到徐元夢的身前,很有分寸的把手一擺,客氣的說:“徐師傅,請吧。”

  老皇帝正在氣頭上,見了玉柱的作派,不由怒道:“哪門子的徐師傅,他是想帜妫N?”

  一般人,面對盛怒之下,要殺人的老皇帝,只怕是早就嚇得腿軟的跪了。

  玉柱纔不怕老皇帝生氣呢,他故意把頭一低,偏不吱聲,卻一直用眼神催促徐元夢。

  趕緊走吧,繼續待下去,會死人滴。

  可是,徐元夢不僅沒走,反而梗着脖子說:“主子,您就算是殺了奴才,奴才還是要說,國不可一日無儲……”

  玉柱一陣腦仁疼,也來不及多想了,上前抬手就捂住了徐元夢的嘴巴,厲聲喝斥道:“狗奴才,你老糊塗了,竟敢一派胡言,還不快滾?”

  見玉柱暗中打出了熟悉的手勢,跟着進來的塞勒也趕緊上前,兩人一左一右,將徐元夢給硬架了出去。

  老皇帝氣得不輕,這事顯然不可能善罷甘休。

  把徐元夢拖到了偏殿之後,玉柱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啪。”狠狠的扇在了徐元夢的臉上。

  徐元夢徹底的懵了,傻瞪着玉柱,氣得嘴角發顫,渾身發抖。

  客觀的說,徐元夢做夢都沒有料到,他身爲諸皇子之師,又是元老重臣,竟然也有挨耳光的時候。

  “哼,徐元夢,你的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嗯,你除了年紀大點,又算個什麼東西?就憑你,也敢逼宮?狗東西,打你已經算是輕的了,老子回頭就請旨,把你全家老小殺個雞犬不留。”玉柱故意罵得很大聲。

  伺候在老皇帝的身邊,不能不聽話,又不能太聽話了。

  怎麼說呢,今天的事,若不是徐元夢,玉柱根本懶得去管。

  若是旁人,要殺要剮,都隨便老皇帝去處置了,玉柱肯定不可能插手進來的。

  只是,徐元夢的格外不同。

  韃清入關後,爲了坐穩江山,出於現實的需要,就必須拉攏漢族地主和讀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