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第392章

作者:大司空

  圈子裏,有好多軟骨頭的傢伙啊!

  死道友,還是死貧道,不問自明!

  (PS:加班中,下一更估計要很晚了,或是明天更了。)

第509章 牛氣沖天的李鬼

  戴府忽然發出花箋,邀請整個江南的名士,及其夫人、女兒等,一起共賞“垂絲海棠”。

  因戴有祺不僅是江南名士,更是曾經的狀元郎,地位格外突出。

  半月後,各地的江南名士們,攜帶家眷,絡繹不絕的抵達了江寧。

  到了賞花的這一天,戴府的海棠別院裏,車水馬龍,羣賢畢至。

  因爲都是有身份、有地位、且滿腹經綸的名人,戴府也就沒有太過講究禮制的避諱,允許各位名士攜家帶口的進園子裏,共賞垂絲海棠盛開的美景。

  實際上,戴府的安排是大有問題的。

  只因,按照禮制,從七歲開始男女就不許同席了,更何況這麼多名門貴婦、大姑娘和兒媳婦們,要和外男偶遇呢?

  但是,戴有祺的身份和地位決定了,他說話的分量極重,即使與禮教不諧,也都是可以理解的。

  社會就是這麼現實。

  上流社會成功人士的沒規沒矩,圈子裏的人都可以理解並寬容以待,不以爲辱,反而視之爲名士佳話。

  若是窮酸秀才這麼安排了,肯定會被痛斥爲有辱斯文,成何體統,豈有此理?

  盛會即將開始之時,玉柱帶着晴雯,從後門進了戴府別苑。

  “梅兒,你今天是戴府的表小姐,字又寫得漂亮,待會給名士們露兩手絕活?”玉柱故意力捧自家的女人。

  這個時代的女子本無表字,晴雯跟着大儒學了一肚子的詩詞歌賦,玉柱索性賜字梅仙。

  連表字都有了,晴雯索性自號玉梅子。

  但是,女子的表字輕易不可令外人窺其全貌也,玉柱一般以梅兒相稱。

  “爺,妾不過是識得了幾個字罷了,安敢在各路名士的面前班門弄斧?”晴雯一直是閉門造車的狀態,此前從未參加過名士們的花會和詩會,還真不知道她自己的水平如何。

  玉柱沒有吟詩作詞的捷才,但是,基本的鑑賞能力還是具備的。

  晴雯確有詩詞方面的天賦,至於水平嘛,中等偏上吧,還達不到頂流的水準。

  但是,女人想聽的往往不是真相,而是露痕跡或是不露痕跡的明吹暗捧。

  現實往往很殘酷,渣男的身邊從來不缺美人相伴,而嘴巴笨的老實人,甚至連女朋友都追不到。

  在戴府管家的協助下,玉柱和晴雯很快就混進了花園之中。

  雖是男女混行,但是,花園門口的察驗身份,異常之嚴格。

  總而言之,沒有戴府的請柬,一律不許入內。

  這也就確保了,只要進了花園裏的人,都是上流社會的一員,而不是無名鼠輩。

  花園裏,玉柱誰都不認識,也就沒必要主動和任何人打招呼了。

  玉柱領着晴雯一邊賞景,一邊竊竊私語。

  漫步於繁花似宓膱@子之中,有俊美無儔的男人相伴,時不時說些不正經的小話。

  如此愜意的踏春,晴雯已是心花怒放矣。

  “聽說,幼安居士的女兒,和蘇州楊家訂了親?”

  “是有這麼回事。”

  “蘇州楊家,有出息的公子很是不少,也不知是哪位公子最終摘得了花魁?”

  “還能是誰,只可能是那位著名的江南解元楊三郎了。”

  經過一處花叢之時,玉柱無意中聽幾名女子躲在背後說別人的閒話。

  玉柱聽周荃說過,傳聞中的江南第一美女,一直都是幼安居士劉太清。

  只是,幼安居士已經嫁給了名士嚴真。據說,其子尚幼,其女已經及笄。

  周荃當時重點介紹了劉太清的女兒,說的天花亂墜,口沫橫飛。但是,玉柱的興趣不大。

  青蘋果有啥意思?

  熟透了的紅蘋果,輕咬一口,滿嘴是汁,那纔有趣!

  途中走累了,玉柱領着晴雯,坐進了湖邊的迴廊內。

  戴府在園內的各處,都派有伺候茶水和洗漱的丫頭婆子。

  見玉柱和晴雯過來了,兩個小丫頭趕緊蹲身行禮。

  玉柱擺了擺手,示意免禮,大馬金刀的坐下了。

  上了茶後,玉柱手捧茶盞,欣賞着湖邊的優美景緻。

  江南的園子,講究的是別緻精巧,而不重視所謂的對稱美。

  玉柱的輔國公府,便是老皇帝親手佈置的,也是如畫的江南山水。

  熱河避暑山莊,除了正宮建築羣之外,也大多是複製的江南風光。

  但是,圓明園就不同了,裏頭頗多西洋的建築藝術元素。

  玉柱和晴雯正在小聲說話之時,這時,從外頭又進來了一對年輕的小夫妻。

  按照禮數,後進來的必須給先來者打招呼。

  “這位兄臺,在下松江南匯宋眨@廂有禮了。”這位宋蘸芸蜌獾拈L揖到地。

  玉柱趕緊起身,也長揖到地,彬彬有禮的自我介紹說:“在下蘇州金山衛戴青山,見過宋兄。”

  松江是松江府,南匯則爲其屬縣之一。

  金山衛距離南匯縣,非常之近,僅有一百多里地而已。

  宋家和戴家不僅距離甚近,來往也很頻繁。

  但是,宋諈s沒有見過玉柱,便十分好奇的問道:“請恕在下冒昧,不知戴兄與戴瓏公……”

  玉柱拱手一笑,說:“不瞞宋兄您說,戴瓏公乃是在下之堂伯。”

  “哦,原來如此啊,那戴兄就不是外人了。”宋找宦犔貌郑筒碌搅耍裰厥谴饔徐鞯倪h房族親。

  雙方都攜帶了家眷,於是,晴雯也和宋盏姆蛉藦埵希舜艘娏硕Y。

  彼此落座之後,經過一番探底式的閒聊,宋成和玉柱也就漸漸的熟絡了。

  “以玔卿兄的一表人才,談吐不凡,想必已有功名在身了吧?”宋湛此坪苷懇,實則隱有炫耀之意,他自我介紹說,“在下十分僥倖,得中康熙四十四年乙酉科江南鄉試第五名。”

  這時代的文化人之間,互相攀比的,就兩樣,一是文名遠揚,一是功名在身。

  銀子確實是個好東西,一文錢難倒英雄,也是常有之事。

  但是,儒門弟子,全都恥於談錢,認爲太過銅臭了。

  這年頭,只有賤商或是販夫走卒之輩,纔會把賺錢之賤業,一直掛在嘴巴邊上。

  玉柱心想,好巧啊,他被老皇帝點中狀元的前一年,宋赵诮现辛伺e。

  很多事兒,其實是經不起推敲的。

  這年頭,爲了方便拉幫結派,只要是進士同年,都編有同年錄。

  如果玉柱沒有記錯的話,宋盏拇竺瑏K沒有列入康熙四十五年的進士同年錄之中。

  可想而知,那年的禮部恩科會試過後,宋彰鋵O山矣。

  從玉柱中狀元之後,到如今爲止,八年有餘,宋找琅f還是個舉人老爺。

  這就說明了,宋湛峙掠致浒窳藘纱巍�

  因爲,這八年來,再無加的恩科,總共只舉行了兩次禮部會試。

  玉柱故作懊惱的樣子,嘆息道:“在下於康熙四十四年順天府鄉試中舉之後,迄今爲止,已連續兩次會試不第,實在是有些汗顏啊。”

  有人的地方,就有社會,就有江湖。

  這人吶,就怕別人比自己混得強。

  宋章犝f玉柱也中了舉,還連續兩次會試落榜,情不自禁的產生了共情。

  “戴兄,切莫灰心,假以時日,必能高中皇榜。”宋障乱庾R的安慰了玉柱。

  如今的社會風氣,男人說話,女子若是插話進來,則屬於很沒有家教的失禮行徑。

  自家男人的科名,晴雯自是瞭如指掌。

  現在,玉柱故意藏拙,把宋斩旱眯乓誀懻妗G琏┯X得甚是好笑,下意識的抬袖掩了面,很想笑,卻又強忍着沒有笑出聲。

  若是笑出了聲,那是大大的失禮了。

  等男人們互相探底式的交流完畢,晴雯也和張夫人聊上了。

  “趙妹妹,貴府上必是耕讀大戶。”張夫人十分篤定的下了定論。

  晴雯十分好奇的問張夫人:“何以見得?”

  張夫人抬手指着晴雯耳下,笑道:“單單是你這對翠嵌珠寶蜂紋耳環,便價值連城,哦,不對,有價無市。”

  晴雯心頭猛的一驚,以她的身份,本無資格戴此耳環。

  只因宮裏的佟佳貴妃,知道晴雯是玉柱的寵妾,便賞了一對宮嬪纔有資格佩戴的翠嵌珠寶蜂紋耳環。

  在輔國公府裏,有秀雲在上頭鎮着,晴雯只敢在私下裏戴着這對耳環,孤芳自賞了。

  這種大出風頭的貴重之物,晴雯這個妾室若是公然戴出來顯擺,等於是送肉上了砧板,秀雲連整她的藉口都不需要去找了。

  晴雯趕緊補救的解釋說:“此物不過是仿品罷了,並不如何貴重。”

  張夫人抬扇掩住笑意,扇後只露出了雙眼,故意打趣說:“趙妹妹何必如此自謙呢,姐姐我又不找你借銀子使。想必,趙妹妹家裏,至少有良田數萬畝吧?”

  晴雯一聽這話,就知道,耳環已經露了底,被張夫人認定爲極其貴重之物。

  這個時代的古玩或是首飾等物件,比拼的就是大家的學識和眼力。

  不客氣的說,認錯了東西,錯把李鬼當成了李逵,必須自認倒黴。

  古董界,玩的就是心跳,以及造假的高超手段。

  兩對小夫妻,正聊得甚好,忽聽有人通傳,江蘇巡撫張伯行來了。

  玉柱自然不可能去見張伯行,但是,宋諈s坐不住了,想過去湊個熱鬧,又怕玉柱戳他的脊樑骨,說他勢利。

  一時間,舉人宋老爺,異常糾結也!

第510章 壞透了

  “宋兄,賤內還想去瞧瞧牡丹,小弟暫且失陪了,不到之處,還望多多海涵。”玉柱隨便找了個理由,提出要走,宋詹唤犃丝跉狻�

  既不得罪人,又可以去拜見素有清名的張伯行,一舉兩得也!

  互相告別之後,玉柱領着晴雯,接着遊園。

  光是園子,哪怕景色再美,晴雯也不會太過在意。

  主要是玉柱方纔說出了晴雯夢寐以求,卻終身不可得的金貴名分。

  賤內,妻也。

  哪怕玉柱再寵晴雯,她是輔國公之妾的事實,已經板上釘釘,再也不容更改了。

  “夫君,您待我真好。”晴雯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她也不管四周的環境了,徑直撲入男人溫暖而又堅實的懷抱。

  玉柱抬手擰住晴雯挺俏的鼻尖,笑眯眯的說:“怎麼報答我?”

  晴雯羞澀的偷瞥了四周,隨即吐着香舌,小聲說:“再不敢逃了,由着夫君盡興。”

  玉柱心下大樂,以前,晴雯最怕有規律的臼米大法,每次都要躲閃着逃了。

  這下子,閨房之樂,算是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