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司空
反觀李自成,都已經打進了北京城,他只要唤j住了漢族地主官僚們,就可以躺贏了。
然而,李自成沒有把持住的飄了。江山還沒坐穩,李自成就對漢族地主官僚們,展開了絕戶式的打擊報復。
結果呢,在韃清和漢族官僚地主們的聯合剿殺下,大順天子才過了一個多月的皇帝癮,就又變成了闖伲罱K窩囊的丟了性命。
自從,玉柱被康熙召回了京城之後,就絕口不提粵海關的對外貿易之事。
事不關己,必須高高掛起,不能心急的去插手。
有些事情,太過於着急了,反而容易壞事。
必須等到康熙缺銀子花了,玉柱真正想幹的事,才能水到渠成。
康熙只想賺銀子花,玉柱卻看到了極好的海外實戰練兵的大好時機。
另外,康熙心裏明白,卻故意不說的實情:所謂的紅夷大炮和子母炮,其實已經落伍於時代了。
玉柱當然看得比康熙更清楚了。
歐洲洋鬼子們的風帆戰列艦、艦炮、野戰炮,無論是工藝,還是射程、威力,都已經遠遠的把大清甩在了時代的後頭。
曹寅懂個啥?
自從,訥爾蘇丟了王爵之後,曹寅就只能依靠玉柱這棵參天的大樹了。
時代已經不同了!
現在,玉柱讓曹寅往東,他就絕對不敢往西。
永定河太窄,喫水也很湥荒茏咝〈�
康熙問玉柱意見的時候,玉柱很自然的,就提出了在天津衛的大沽口,建設船廠的合理化建議。
大沽口,距離京師,不足四百里地,朝廷大軍朝夕可至。
由於沽河上游河道過窄,也過湹木壒剩瑖嵨痪薮蟮难蟠敹嗫梢越浌梁樱ê:樱┑娜牒?冢媪鞯诌_天津衛的城下而已。
如果,大噸位的洋船繼續西進,必然要擱滌逗拥纼取�
康熙想賺錢了,玉柱出了宮之後,就帶着隨從們,從永定河,登上了喫水湹钠降坠俅盘旖蛐l的大沽口駛去。
玉柱負手站在船頭,迎風而立,心情異常之舒暢。
嘿嘿,有了造船廠做掩護,玉柱從歐洲花重金請來的那些造槍的、造炮的、搞測繪的,以及造船的洋鬼子技術人員,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按照玉柱的計劃,對鍊鋼的冶金工藝的研究,肯定要持續進行。
本着人才先行的原則,小威廉幫玉柱請來的幾個荷蘭造船師,已經在大沽口附近勘測地形,尋找合適的廠址位置。
怎麼造風帆式大洋船,玉柱確實是個門外漢。
不過,玉柱肯定不可能犯張之洞的錯誤。
歷史上的張之洞,被吹捧成洋務大師,其實大謬矣。
此公,又稱張南皮,他不僅把漢陽鐵廠,弄得遠離了鐵礦山。而且,投入巨資建成的鍊鋼爐,竟然和鐵礦石的屬性並不匹配。
漢陽鐵廠,砸下去了海量的銀子,卻在張之洞的手上,連一爐鐵水,都未煉出過。
這其實就是官僚們,拍腦袋決策的經典桉例。
張南皮,其實是不尊重科學技術規律的典型官僚代表。
玉柱就不同了,他到了大沽口後,當谐浞质跈嘟o了荷蘭的造船匠們,隨便他們怎麼去折騰,他絕不胡亂干預。
實際上,玉柱要管的事兒,十分簡單,就是四個字:抓好後勤。
讓愛麗絲教造船學徒們,積極學習外語,以便跟着洋工匠們學習各種技術。
銀子給足,薪俸按時發放到位,生活有保障,還可以免費把老婆孩子接來同住。
科技之光,從西邊來,這是事實。
但是,玉柱心裏很清楚,即使英國有了一定程度的技術封鎖,但是,和後世的專利限制相比,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說白了,造船廠的規模尚小,康熙給的造船計劃,也就是十艘而已。
但是,只要把攀登科技樹的框架,搭建了起來,在玉柱的宏觀大戰略指導之下,遲早會開出近代科技之花!
玉柱本身就是冶金領域的專家,他比誰都清楚,鍊鋼的材料這種玩意,沒有捷徑可走,也耍不得小聰明。
只能,踏踏實實的做實驗,老老實實的總結規律,費盡心機的培養技術人才。
除此之外,再就是狠狠的燒錢了。
想煉出好鋼,又不想燒錢,哪有這麼美妙的事兒?
二戰後,德國和倭國都是戰敗國,卻能夠在短時間,再次崛起爲經濟和技術大國,靠的就是對待科學規律的正確態度和人才的正向積累。
玉柱安排一切的時候,曹寅就跟在他的身後。
但是,曹寅始終一言不發,任由玉柱拍板,作出各種決策。
時至今日,放着如日中天的玉柱不去依靠,再要三心二意的做死,曹寅就是純粹的蠢驢了!
玉柱在天津待了十天,曹寅一直都很乖順。
一言以蔽之,玉柱怎麼說,曹寅就怎麼做。玉柱不讓曹寅管的事,他就絕不去胡亂插手。
嗯,鑑於曹寅的識時務,玉柱就派人去把曹春和小鐵錘,接來了大沽口。
畢竟,曹寅是正經的造船使,玉柱適當的用親情唤j一下他,也是必要的手段。
第362章 無禮之輩
,!
半個月後,整個曹家都搬回了京城。
玉柱照例帶着曹春和小鐵錘,去通州碼頭迎接。
只是,老皇帝早知道了這事,特意派了魏珠一起過來。
路上,魏珠也沒瞞着玉柱,他是來接孫氏老太太進宮的。
玉柱心裏有數,康熙當年出天花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親人。除了保姆孫氏,就是乳嬤文氏她們了。
康熙的乳嬤文氏,便是蘇州織造李煦的生母。
從這個意義上說,康熙和李煦是奶兄弟的關係,彼此的感情也是格外的好。
不然的話,李煦也就不可能是王子騰的原型了。
李煦的舅表妹,庶妃王氏,是老十八的生母。
因曹寅的繼室李氏,是李煦的堂妹。所以,老十六和老十八也跟着來了。
只是,浩浩蕩蕩的大隊伍裏,唯獨不見老十五。
老十八悄悄的告訴玉柱,老十五又被罰跪了。老十五也是活該倒黴,最近老是被罰跪。
玉柱一聽就懂了,康熙發出了要二廢太子的信號。
在諸皇子阿哥之中,老十五和太子胤礽的關係最近。
一則,老十五基本算是太子親手養大的弟弟;二則,老十五的嫡福晉,就是太子妃的庶妹。
只是,如今的皇太子,母族勢力基本全完了,妻族勢力也是凋零得很厲害。
太子妃的阿瑪,福州將軍、三等伯石文炳,已經過世十餘年了。
石文炳的阿瑪,和碩額附石華善,身爲順治身邊的二等侍衛,其正妻卻是豫親王多鐸的三郡主。
這位三郡主,便是石文炳的生母。
石文炳,不僅出身很高,他的正妻,居然是禮親王代善的曾孫女。
說白了,石家一直和皇室結親。
只是,到了如今,俱往矣!
石家已是人才凋零,青黃不接了。
比較微妙的是,太子妃瓜爾佳氏和玉柱之間,硬是可以繞出一點點親戚關係。
玉柱的另一個嫡母,也就是慶泰的繼室,瓜爾佳氏·清琳,其實也是石家人。
只是,清琳的孃家,家道中落,僅僅是石家的旁支遠脈罷了。
到了通州官船碼頭後,貝子老十八親自壓陣,領着大家一起在茶樓上喝茶,等着曹家人的到來。
己正(10點)之時,下人來報,曹家的船到了。
於是,老十八領着大家,一起出了茶樓,去到碼頭。
這一次,曹家是舉家北歸。嘿嘿,單單是裝家當的大船,就有三十幾條之多。
老十八舉目望去,好傢伙,這些大船,在吆由希懦闪撕趬簤旱囊婚L熘,竟是一眼望不到頭。
“大哥,您也太低調了呀。”老十八不好明着說啥,卻拐着彎子告訴玉柱,這也太張揚了。
玉柱能說啥?
曹家人,在江南奢侈慣了,喜歡擺臭架子。
說起來也是令人唏噓不已,曹寅當着天底下最容易撈錢的官兒,卻死活彌補不了巨大的虧空。
除了生活腐化墮落之外,歸根到底,曹寅的賺錢能力,大大的不行!
曹家的官船靠岸後,老太君孫氏,在一大羣貴婦的簇擁下,緩緩的走下了跳板。
臨來之前,康熙曾經特意叮囑過老十八,一定要尊重孫氏老太太。
所以,老十八率先拱手行禮,很客氣的說:“晚輩奉家父之命,恭迎老太君。”
孫氏這一輩子的榮寵,都來自於當過康熙的保嬤。
康熙賞臉,那是善待老僕的姿勢罷了。孫氏就算是再猖狂,又哪敢受了老十八的禮。
她趕緊跪下了,重重的叩首道:“奴才曹孫氏,請十八爺大安。”
呼啦啦,曹家人全都跟着跪了,眨眼間,幾乎鋪滿了整個碼頭。
繁文縟節的見禮過後,老十八請了孫氏上車,帶着曹寅先行一步,進宮去見康熙。
等皇子和孫氏他們都走了之後,碼頭上,除了玉柱的一家子,就都是曹家的人了。
“小婿拜見岳母大人。”玉柱過來拜見曹寅的繼室,李氏夫人。
因曹家在江南日久,逐漸漢化,玉柱的稱呼,也都隨了漢俗。
李氏,既是曹頤的生母,也是曹春的嫡母。
大清的禮法,一向是論父系爲重。
從封建禮法上說,因李氏是曹寅的繼室夫人,就是小鐵錘正經的外祖母了。
今日不同於往昔,面對如日中天的玉柱,李氏絲毫也不敢拿大。
沒等玉柱跪下行禮,李氏便搶先命人,攙住了他的胳膊。
輪到曹荃的時候,他雖然閃身避開,沒敢受了玉柱的全禮,嘴上卻異常之輕佻。
“賢侄女婿,你我本是一家人,何須如此多禮呀?回頭,我做東,咱們找個好耍子的地界兒,看着美人兒,好好兒的整幾盅。”
身爲長輩,當羞@麼說,就頗有些不像樣子了。
只是,曹荃是孫老太君的親兒子,就算是李氏這個當家的主母,也不好說啥。
曹荃是個沒本事的浪蕩子。但是,他的膝下有四個兒子,可謂是人丁異常興旺。
見過了長輩,就是和玉柱平輩的妻兄弟們了。
曹荃的長子,曹順,輕搖摺扇,學着江南文士們的樣子,拱手長揖道:“見過堂妹婿。”
玉柱還禮之後,不由多看了曹順一眼。
實際上,曹順纔是曹寅的長子,且是嫡長子。其生母,顧氏夫人,乃是曹寅之髮妻也!
但是,大家族裏,爲了利益,所做的骯髒事,着實齷齪。
顧氏去世後,李煦的堂妹李氏,嫁於曹寅之前。
原本是嫡長子的曹順,竟然十分詭異的被過繼給了曹荃,反倒成了曹荃的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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