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司空
和德妃、良妃進宮的情況大致相仿,庶妃陳佳氏也是參加小選進宮後,成了一名普通宮女,然後被康熙給收用了。
有了隆科多和陳希閡十分交好的這層淵源,玉柱和老十七的關係,其實比老十六還要近得多。
三個皇子阿哥中,老十六虛13歲,老十七虛11歲,老十八虛7歲,年齡其實相差也不算特別大。
他們三個鬥地主的時候,玉柱冷眼旁觀,就發現了一個問題:老十八確實比兩個哥哥聰明得多。
明明老十八手裏捏着兩炸,卻故意裝出愁眉苦臉的樣子,騙兩個哥哥上當加炸。
玉柱看明白了之後,不由微微一笑。
康熙既然把老十八交給玉柱來照顧了,玉柱很自然的就要成爲老十八身邊的大伴魏忠賢了。
明熹宗若不是早死且無子,魏忠賢肯定還會繼續風光下去。
歷史充滿了偶然性。
若是,明熹宗有兒子的話。好傢伙,扶保幼主登基的魏忠賢,他的權勢只可能比張居正更牛。
只是,三兄弟玩得正痛快之時,老十四硬闖了進來。
“弟弟們,這地方,哥哥我也瞧中了。”老十四一進來,就霸道的宣佈了佔有權。
玉柱一看就知道,老十四這是想尋釁報復他了。
上次,在平郡王訥爾蘇的府上,玉柱整倒了老十四的心腹跟班,鎮國公恩山。
以老十四記仇的個性,能夠一直忍到現在,也算是很有耐心了。
玉柱眼珠子一轉,馬上扭頭告訴老十八:“十八爺,那我就先搬走了啊。“
老十八仗着康熙的盛寵,他纔不怕老十四的挑釁呢。
“十四哥,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吧?”老十八把手裏的牌一扔,挺身而出,和老十四硬槓上了。
老十六和老十七,母族的勢力很弱,又無父寵。
他們雖然氣得臉都紅了,卻也不敢和老十四正面鬧翻,只得站到一邊旁觀。
老十四是康熙諸子之中,比老十還要驕橫的存在,他怎麼會在乎七歲的小破孩呢?
“你個小孩子家家的,住這種地方,也不怕折了壽?”老十四傲慢無禮的數落老十八。
誰曾想,老十八主動走到老十四的跟前,雙手叉腰,大聲說:“我先住進來的地方,憑什麼要讓?”
老十四火了,伸手在老十八的胸前,推了一把,喝道:“滾開,我要收拾你身後的那個。“
不料,老十八直接躺地上了,翻滾着大哭大叫。
“十四哥打人了,十四哥打人了,好痛啊,嗚嗚嗚…”哭上了。
“小兔兒崽子,你倒學會訛人了?”老十四那裏會喫這一套,當即就開罵了。
“他是小兔兒崽子,那我又是什麼?“
就在這時,老十四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怒不可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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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投靠玉柱的來了
腥伺ゎ^一看,好傢伙,身穿便服的康熙,正滿面怒容的瞪着他們。
“恭請皇上聖安。”
“恭請汗阿瑪聖安。”
滿屋子的人,跪了一地。
“聖安?朕纔不安呢。”康熙看見老十八面色蒼白的躺在地上,真的火大了,他蹲下身子,一把抱起了老十八。
康熙柔聲的哄勸着小幺兒:“不哭,不哭,有汗阿瑪護着你呢。”
“汗阿瑪,十四哥沒打我,他只是推了我一下,我自己不小心才摔了。”老十八抽抽噎噎的這麼一說,康熙更是憤怒之極。
多好的親弟弟啊,捱了打,還幫着哥哥說好話,怕哥哥挨罰。
如此純善的弟弟,老十四居然也下得了手?
“胤禵。”康熙厲聲質問道,“朕還沒死呢,就敢打你的親弟弟了?若是朕死了,只怕是要殺了他吧?”
嗨,這話實在是誅心了,老十四當場嚇傻了,連連磕頭說:“兒臣絕無此心,絕無此心。”
“哼,養子如狼,不如不養了。”康熙怒不可遏的大聲喊道,“來人,將此逆子拿下了,帶回京城,圈禁於鹹安宮中。”
皇帝盛怒之時,誰敢多嘴多舌,還要不要腦袋了?
“嗻。”諾羅布不敢多說半個字,帶着人就拿了老十四,準備往外拖。
玉柱不是一般人,他心裏明白的很。
此時若是圈禁了老十四,回頭德妃一哭,老四一勸,老皇帝又該後悔了。
老皇帝后悔了,老十八沒有事,玉柱就有事兒了!
在場的人裏邊,除了玉柱是外人,其餘的都是親父子的關係。
親父子之間,打斷了骨頭連着筋。老十四隨便怎麼鬧,只要不是傷透了心,康熙不會真下狠手的。
外人,就不同了。只須一次記恨,感情立即就破裂了。
俗話說的疏不間親,指的就是,至親之間鬧騰的忍耐程度,遠遠大於外人。
“皇上,臣沒有照顧好十八爺,實在是有罪,請皇上狠狠的責罰。”玉柱一邊請罪,一邊朝着老十八使了個眼色。
老十八看了眼色後,馬上哭着抱住康熙的腿,抽抽答答的說:“汗阿瑪,兒臣真的不怪十四哥,您就饒了他吧,饒了他吧,求求您了。”
康熙被幺兒子這麼一搖晃,心裏一軟,便怒道:“帶老十四回京,閉門讀書三個月。”
讀書三個月,這個就沒啥大事了,玉柱便再不吱聲了。
就這麼着,老十四被中途帶回了京城。
消息傳出去之後,一時間,老十八的聲勢大振,連帶着玉柱也水漲船高了。
大家私下裏一問,便都知道了。南下的途中,一直是玉柱伺候着老十八,老十八也格外的黏着玉柱。
這麼一來,大家也都知道了玉柱的厲害。
老十四被攆走後,老十六和老十七,成天黏着老十八了,活像兩個跟班。
老十八架不住親哥哥的糾纏,讓老十六和老十七都搬進了篠園裏。
玉柱品了口茶,拿起擱在一旁的雪茄煙,輕吸了一口。
一旁的圓桌上,三個阿哥熱火朝天的鬥着地主。
老皇帝躲在行宮裏,逍遙快活,他們幾個人也躲在篠園裏,快活逍遙。
這個時代的揚州,其實遠不如京城那麼的繁華。
怎麼說呢,京城的百萬人口中,至少有五十萬中產階級,揚州哪來的這麼多有錢人?
所謂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倖名,確實是揚州紅燈業特別發達的真實寫照。
客觀的說,揚州的娛樂行業,的確比京城發達得多。
別的不說了,揚州的位置有多逆天?
在以水郀懼鞯拇笄澹瑩P州,是一個可以直接溝通長江流域、淮河流域、通濟渠流域、京杭大吆恿饔颉|南沿海以及海外各國的逆天樞紐,是個超級物流中心,揚州的地理位置,就是一個王炸。
自古以來,揚州就是中國的糧、草、鹽、錢、鐵的咻斨行摹<由辖系貐^,在古代中國,又是盛產糧食、鹽、絲綢等重要物產。
在古代的中國,沒有任何其他地方,可以與之比擬。
揚州的瘦西湖,乃是著名的銷金窟。
只是,借玉柱八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領着阿哥們去瘦西湖裏逍遙。尤其是,才七歲的老十八。
老十六和老十七,倒是可以隨便去逛。但是,不能和玉柱一起去。
哥幾個正在鬥地主,老十六忽然說:“老待在園子裏,怪悶的,不如去街上逛逛吧?”
玉柱一聽就知道,老十六要出妖蛾子了!
也是,大清的皇子們,開竅的很早。老十六已經十三歲了,身邊早有兩個身段苗條的小宮女伺候着。
老十七還沒開竅,就說:“街上有啥好逛的?”
老十八壓根就不懂,他玩的正開心,就嚷嚷道:“十六哥,快點出牌呀?”
玉柱才懶得管老十六和老十七呢,只要老十八不跟着去瞎混,他就裝沒聽見的。
也許是見玉柱沒有吱聲,老十六忍了幾局,索性把牌一撂,嘆息道:“悶死了,不玩兒了。”
被老十六這麼一挑唆,老十七也覺得悶了,就說:“表哥,不如咱們去街上逛逛吧?”
玉柱算是看出來了,老十七比較老實,很容易被挑唆。
故意沒有做聲,玉柱就是想看看老十八的反應。
結果,老十八卻打了個哈欠,說:“我困了,想歇會子。”
這麼一來,老十六就尷尬了。
話題是他挑起的,老十八不接腔,他就只剩下兩個選擇了,要麼單獨走,要麼拉着老十七走。
可問題是,不管是老十六還是老十七,聖寵都遠不如老十八。
說白了,只有老十八在場,老十六才能玩得格外的舒心和有底氣。
逛清樓,若是被老皇帝知道了,沒有老十八擋着,老十六也怕閉門讀書呢。
結果,玉柱不表態,老十八裝累,老十六就只能乾瞪眼了。
用罷午膳後,老十八也覺得悶了,就纏着玉柱要上街。
“大柱子表哥,出門逛逛吧,逛逛吧?”老十八跳進玉柱的懷中,死纏爛打的哀求着。
嗨,玉柱可是有兒有女過的,老十八這麼一纏,他不禁想起了自己那個調皮的兒子。
“好吧,不過,咱們不許去瘦西湖,你答應了,就可以出門了。”玉柱一鬆口,老十八馬上像是小雞啄米一般的連連點頭。
老十六聞言後,不由喜笑顏開的跟上了。
老十七還不懂怎麼玩宮女,但是,老十六的傩Γ麉s看得一清二楚。
上了街後,玉柱發覺,揚州的商鋪格外的多,一家連着一家,一眼望不到頭。
綢緞鋪,喫食鋪,土貨鋪,洋貨鋪,犬牙交錯。
大街上的人流,那可是真的多。
老十六經常出宮溜達,他已經習慣了四九城外城的繁花似澹挂擦曇誀懗A恕�
往日裏,老十八沒人帶着玩兒,除了上書房讀書之外,就只能在宮裏玩耍了。
現在,玉柱領着他出來晃悠,老十八一下子就開心了。
玉柱由着老十八,買了不少的小玩意。唯一不許的事情,也是最關鍵的事情,不許喫外頭的東西。
小孩子家家的,腸胃的免疫力很差,很容易喫壞了肚子。
康熙再寵玉柱,若是老十八在街上喫壞了東西,那也是要生氣的。
凡事,必須有分寸,大事不能糊塗。
只是,這麼多阿哥一起出行,隨行的隊伍就顯得異常之龐大了。
兩江總督阿山,一直派人盯着諸位阿哥們的行蹤,他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
“你是說,十六爺,十七爺和十八爺,還有玉柱都出來了?”阿山一直想聯繫上玉柱,終於找到了機會,豈能不高興?
身爲兩江總督的阿山,背景異常之複雜。
起初,阿山是太子黨。可是,索額圖父子皆被殺後,他就看明白了,太子遲早要倒。
等阿山和老八搭上線後,卻赫然發現,他的身份異常之尷尬,在八爺黨裏,壓根就分不到半杯羹。
沒辦法,八爺黨裏的滿洲重臣,實在是多如牛毛,分蛋糕的好事,輪不到阿山。
阿山再把幾個阿哥,完整的研究了一遍,發現老十八最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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