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康熙 第164章

作者:大司空

  說句心裏話,中了狀元之後,玉柱就把八股文丟到了腦後,再也沒有碰過了。

  只是,玉柱忘了,他可是大清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合榜的滿洲狀元郎呢。

  康熙正需要人溜鬚拍馬之時,豈能忘記了他這個大祥瑞?

  滿洲出了狀元郎,此瘴慕膛d盛之吉兆也。

  於是,玉柱被叫到了康熙身旁,陪着老皇帝拽文。

  客觀的說,由於真的下過苦功夫,玉柱的文學功力,異常之深厚。

  但是,玉柱屬於小鎮做題家一類的務實搞法,只鑽研了八股之術,並沒有用心學習過吟詩作詞的旁門左道。

  這就好比,九流小鎮上的超級學霸青年,和魔都的學生們比考試成績,屬於是碾壓式的完勝。

  但是,跳交誼舞啊,怎麼優雅的喫西餐啊,製作航模啊,比李家者�懂投資啊,英文的口語啊,這當素質教育的內容,小鎮學霸肯定就歇菜了!

  玉柱做的詩,乾巴巴的,除了勉強壓韻之外,別無長處!

  不過,寫詩作詞的方面,康熙就是個半瓢水,衍聖公比玉柱的水平,還要差勁一些。

  這麼一來,就是半斤八兩的大哥莫笑二哥了!

  說白了,身居高位的人,爭權奪利都嫌沒時間,誰會去研究詩詞啊?

  這就好比,某些院士或是名教授,當校長或院長才是主業,搞科研不過掛個名的副業罷了。

  這些人,成天到處演講,拉經費,搞關係,怎麼可能潛心搞科研呢?

  三個爛水平的水貨文人,湊一塊兒,你吹我捧,倒也自得其樂!

  拜過了孔聖之後,康熙移駕衍聖公府。

  玉柱藉口老十八待不住了,領着小孩子,溜之大吉,逃離了難熬的苦海。

  在場的阿哥們,全都眼巴巴的看着玉柱和老十八走了。

  老十五,望着老十八的背影,他的心裏很不是個滋味。

  他和老十八,都是密嬪王氏的親兒子。可是,康熙很不喜歡老十五。

  其中的原因,老十五心裏也有數。主要是他一時不慎,竟然暴露了有志於大位的企圖,被康熙親耳聽見了。

  從那以後,康熙再也沒有正眼看過老十五。

  這次南巡,老十五能夠跟過來,還多虧了生母密嬪幫着說好話。

  說起來,老十五和太子胤初的關係,其實是很近的。

  因爲啥呢?

  老十五的嫡福晉瓜爾佳氏,漢軍正白旗,乃是三等伯、福州將軍石文炳之庶次女也。

  巧合的是,現任太子妃也姓瓜爾佳氏,乃是石文炳之嫡長女也。

  嘿嘿,太子和老十五是正經的兄弟兼連襟的親密關係。

  正常人當了太子,肯定會善待老十五,並重用他的。

  當今太子胤初,卻格外的與胁煌�

  據說,老十五帶着嫡福晉去拜見太子妃,恰好胤礽在場。

  結果,胤初這貨,楞是端着儲君的架子,讓老十五和小瓜爾佳氏,一直跪在地上回話,足足跪了半個時辰。

  打那以後,老十五就遠遠的躲着太子了。

  就連小瓜爾佳氏,即使進宮去朝拜皇太后,也再不去毓慶宮,看望她的姐姐了。

  站在玉柱的立場上,看這事,嘿嘿,這簡直是自己作大死啊!

  太子胤初,開局完全是一副王炸性質的好牌。到最後,卻落得個兩次被廢,圈禁而死的下場,實在是性格決定命吣亍�

  見玉柱和老十八溜了,老十六的膽子比較大,他連招呼都沒打一個,也跟着溜了。

  “十六哥,你不怕汗阿瑪罵你麼?”老十八其實很聰明,他一看老十六鬼鬼祟祟的樣子,就猜到了真相。

  老十六摸着鼻子,多少有些尷尬的說:“有你在場,我就不怕捱罵。“

  玉柱不由笑了,他和老十六的接觸極少,頂多也就是個認識罷了。

  在諸多皇子阿哥之中,和玉柱有仇的是:老二、老八、老九、老十和老十四。

  和玉柱關係甚密的皇子阿哥,也都是無緣大位的幾個,比如說,老五和老七,這兩個殘疾阿哥。

  還有,老十二這個沒有勢力卻有野心的傢伙,以及俠王老十三。

  至於老四嘛,嘿嘿,玉柱壓根就不打算和他太過親近了。

  老四這傢伙,需要你的時候,嘴巴甜如蜜。想報復你的時候,怎麼狼毒,怎麼來。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隆科多和年羹堯。

  玉柱曾經親眼看過相關的旨意。

  老四在上諭裏,公開稱呼隆科多舅舅,又對年羹堯說:朕已經不知道該怎樣疼你纔好。

  結果呢,隆科多被圈禁後,讓人用溼紙捂住口鼻而亡。

  據野史記載,年羹堯死活想不通,折騰着不肯死。李衛親自帶人,強行勒死了他後,再掛上的房梁。

  也怪老十六的邭獠缓茫滴蹙尤慌R時想到了他的身上。魏珠一問,十六爺跟着十八爺一起走了。

  魏珠不是梁九功,他沒敢往玉柱的身上引。

  但是,康熙何等精明,他馬上就把玉柱叫了去,劈頭蓋臉的斥責了一通。

  最後,罰了玉柱和老十六,一起去刷馬。

  這簡直是無妄之災,還沒處說理兒!

  (ps:兩更搞完,腰疼,收工歇着去了!)

第237章 君臣之緣

  刷馬,玉柱經常刷,壓根就不憷。

  老十六,就很不習慣刷馬了,他的身上很快就溼了一大片。

  老十八很講義氣,不顧康熙的喝斥,硬是跑過來,陪着玉柱一起刷馬。

  咳,老十八來幫倒忙,玉柱也由着他了。

  不說別的,單單是共患難的這份義氣,就值得尊重。

  見玉柱蛔攀郑聛砗炔枇耍鲜舶静蛔×恕�

  他湊過來,也拿起茶盞,牛飲了一杯,嘆息道:“同人不同命呀。”

  玉柱懶得理他,老十八看不順眼,先幫腔了。

  “十六哥,我們可是請了旨的先退下,你不私下裏跟過來,我們需要刷馬麼?”

  “呃,嘿嘿,十八弟,大家有難同當嘛。”老十六確實有些尷尬了。

  老十八真沒說錯,玉柱和他的開溜,那是老皇帝點頭答應過了的。

  老十六跟過來,害大家一起刷馬,這又算啥呢?

  這人吶,都是偏心的。

  老十六的開溜,純屬膽大妄爲,和玉柱有啥關係?

  可是,皇帝是整個世界的主宰,他就是要拉偏架,袒護自己的兒子,有啥辦法呢?

  此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在老十八出生前,老十六在康熙的跟前,還是極爲有寵的。

  只不過,老十八出生後,老十六就沒有那麼的得寵了。

  這個主要是,老十六和老十五交往甚密,老十五又被康熙所厭棄,屬於典型的恨烏及屋。

  現在,老十六主動向老十八靠攏過來了,玉柱有什麼理由阻止人家親兄弟,在一起玩耍?

  依舊鋪上了地毯,玉柱陪着老十八玩得異常開心。

  老十六總算是瞧明白了,爲啥幺弟和玉柱總是黏在一起,連親爹都忘在了腦後。

  實際上,玉柱也看出來了,老十八這是生氣了。

  康熙得了兩個揚州瘦馬,每天樂不思蜀,待老十八自然沒有那麼親密了。

  皇帝的時間,永遠是有限的,給了瘦馬,就給不了兒子。

  這一日,御舟抵達了江南重鎮,淮安府。

  江寧將軍鄂克遜領銜,兩江總督阿山及江蘇巡撫於準陪同,早早的來到了官船碼頭上,迎接康熙的聖駕。

  康熙剛一在御舟上露面,鄂克遜當即跪下了,恭敬的叩首,大聲說:“江寧將軍,奴才鄂克遜,恭請皇上聖安。”

  “兩江總督,奴才阿山,恭請主子爺聖安。”

  “江南省江蘇巡撫,臣於準,恭請皇上聖安。”

  “通政使銜兩淮巡鹽御史,奴才曹寅,恭請主子爺聖安。”

  除了曹寅之外,三位封疆大吏,三種稱呼,其實反證了當前的一個政壇現實:旗人掌兵,漢臣主政。

  江蘇省,乃是江南的重要鹽稅和田稅重地,八旗兵和綠營兵都掌握在旗人手裏,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伊立!”康熙撫須輕笑,叫腥似鹆松怼�

  玉柱的身份十分低微,只不過,他要照顧老十八,就距離康熙很近了。

  隨同南下的皇子阿哥之中,除了老四是個貝勒之外,其餘的全是空頭阿哥。

  老十八的位置,就在老四的後邊,而玉柱又在老十八的身後。

  是身後,而不是並排。

  和皇子阿哥們站成並排,玉柱還沒有那麼的瘋狂。

  結果,玉柱也沒有料到,康熙竟然點了他的名字。

  “老四,老十八,玉柱,陪朕下去走走。”

  隨着康熙的一聲吩咐,腥硕际重W羨於玉柱的聖寵。

  老四和老十八,那是皇子,也沒啥可說的。

  可是玉柱算哪根蔥,竟然獲此殊榮?

  老十二望着玉柱的背影,心裏滿是喜悅,玉柱越來越強大了,好事兒。

  老十六硬湊到老十八的身旁,其實也是看準了玉柱的即將崛起。

  和曾經野心勃勃的老十五不同,老十六隻想有個爵位。哪怕是個貝子,他也知足了。

  空頭阿哥,實在是太難熬了。

  因爲沒有開府建牙的緣故,老十六每天凌晨就要起牀,去上書房讀書。

  熬到了下午申正,老十六才能溜出宮來玩耍一下。

  宮裏下千兩之前,老十六必須回宮裏的阿哥所。

  問題是,隨着皇子阿哥們的不斷增多,阿哥所裏的位置,也逐漸不夠分了。

  老十六的住所,也就是個三進小院子罷了,連外頭的富商都不如。

  老十八是他的親弟弟,玉柱眼看着要崛起了。所以,機靈的老十六,主動湊了過來,想和他們組成三人組。

  玉柱並不討厭老十六,至少,他比老九和老十,要強得多吧?

  康熙下船後,在腥说拇負硐拢巧狭擞偅チ藘苫贷}政衙門。

  老四看了眼玉柱,玉柱回以微笑,卻沒吱聲。

  很顯然,老四也看出來了,老皇帝待曹寅,格外的親熱。

  沒辦法,誰叫曹寅是康熙的發小呢,又有協助擒了鰲拜之大功,被康熙偏疼幾分,倒也說得過去。

  走到半道,康熙忽然想起了玉柱的婚事,就又把慶泰也叫到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