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稅 第54章

作者:大瓜熊

  “對於序列9來說,不錯的攻擊力!”

  格里菲斯右手鎖住哈米斯的手,轉身就朝着陰影中現身的哈米斯一盾砸去。

  剛剛從陰影中現身的刺客當場一個趔趄,血水和碎牙飛濺出來向後仰去,幾乎要跪倒在地。

  格里菲斯將盾牌一扔,將哈米斯拽了過來,緊接着閃電般揮出長劍和腐化的羽擊劍,向着偷襲者劈刺。

  長劍劈開哈米斯的左肩,冰寒凍氣從外露的駭人創口湧入。

  短劍刺穿了他的右胸,暗影能量立刻撕裂了一大塊血肉,向着內臟鑽去。

  “清算”先是給了哈米斯兩劍,接着分別觸發了附魔效果。偷襲得手的哈米斯躲閃不及,當場被砍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

  在場的另兩個襲擊者都是被這淒厲的慘叫聲嚇了一跳。一個女刺客藉着樹蔭和枝葉陰影的掩護急速襲來,一刀斬向格里菲斯的肩膀。

  “砰!”

  雖然被短刀擊中了肩膀,但是格里菲斯的毫髮無傷,反倒向地面砸下一瓶減速藥劑,接着一把按住了她的短刀。

  “他披了雙層重甲!”女刺客驚叫起來,接着便棄了短刀想要逃跑。但是她敏捷的身手就像是生鏽一樣緩慢遲鈍。

  還不等她拉開距離,格里菲斯已經抓住了她的後頸扯了回來,高高舉起用力砸向地面。

  “呯!”女刺客的頭被砸在地面的岩石上,紅紅白白的血漿濺得漫天都是。

  格里菲斯順勢手腕一翻,將手中的長劍捅進了她的嘴裏用力一攪。

  剩下的一個襲擊者拔腿就跑,轉眼間竄入黑暗消失不見。

  格里菲斯檢查了一下地上的女刺客,發現她已經沒有了呼吸。但是可以隱藏身形的哈米斯還活着。

  佩劍和腐化的羽擊劍在哈米斯的身上留下了駭人的傷口,但是他依然還在喘氣。格里菲斯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哈米斯身上的傷口給他止血,然後開始評估狀況。

  這夥邪教徒竟然真的膽子大到敢在白天襲擊我,他們的動機是什麼?是不是還會對伊洛蒂、安柏他們出手?或者襲擊普通公民?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階段,那必須儘快審問,在他們採取更多行動以前發動打擊。駐守法師那裏應該可以申請到自白劑。

  但是,逃走的襲擊者很快會將消息傳回去他們的巢穴,其餘邪教徒們會轉移藏身之處。

  我必須儘快找到線索,該怎麼做好呢……經過短暫的沉默,格里菲斯突然捂着頭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是舒服日子過傻了,都快要忘記自己是誰,從哪裏來了。多麼難得的機會,碰巧我也有些技癢……格里斯扛起還在流血的哈米斯,飛快地向着遠處的治安警察哨所奔去。

  兩名治安警察就駐守在附近的街道口維持遊客秩序。格里菲斯扛着哈米斯奔到那裏,把兩個治安警都嚇了一跳。

  “我是拉莫爾伯爵的見習騎士,通知聖恩堂,把城防軍也找來。”

  ……

治安警察應聲而去,只留下喘着半口氣的哈米斯和格里菲斯。

  “你的同夥在哪裏,人數,裝備,配置。”

  還不等受傷的哈米斯把氣喘勻,格里菲斯就把他按倒在一張長椅上綁住了他的手腳。

  “你,要幹什麼?”哈米斯被仰面捆在長椅上,驚疑地看着見習騎士,像苟延殘喘一樣艱難地說道:“快救救我,我要不行了,我傷的很重。”

  “你的同夥在哪裏,人數,裝備,配置。”

  “我是造物主的信徒,什麼都不會說的。”

  哈米斯吐了口血,看起來傷勢很重的樣子。突然,他的臉色一緊。

  在他的面前,威武、剛毅、莊重的見習騎士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些奇怪而期待的表情,正在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彷彿隨時要進行侵犯一樣。

  “你,你要做什麼?”渾身是血的哈米斯感覺有什麼不對,開始掙扎。

  眼前的見習騎士並沒有嚴厲的喝斥、毆打,而是用一種彷彿看到久違的戀人一樣讓人噁心的表情打量着他。

  這種奇怪的展開和氣氛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讓人無法想象一個兇悍的徒步甲騎兵會有怎樣的想法。

  格里菲斯轉身在旁邊搗鼓了一會什麼東西,發出水流的咕咚聲。他很快就回到哈米斯身邊,帶着一種久違的愉悅審視着受傷的邪教徒,緩緩說道:“安靜,安靜,信仰造物主的哈米斯:“我們是頭一次見面,先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格里菲斯,18歲。曾是東方軍團502甲騎兵聯隊二級小隊長,單身。我在東方的時候幾乎每一週都要作戰,除了戰鬥、行軍和訓練之外沒有什麼休息的時間。我不抽地嗪,酒渿L而止。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姑且稱之爲嗜好。每當有了新的俘虜以後,我會讓同僚們離開一會,在他們回來以前,我有20分鐘時間,我提些問題,得到答案。絕不把重要的事情留下麻煩別人。大家都會認真回答我,憲兵們也看不出我有什麼問題。”(注1)“你,你要做什麼,嗚,嗚……”格里菲斯拿出一塊浸溼的手帕平鋪在話還沒說完的哈米斯臉上,開始往上面倒水。

  哈米斯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拼命掙扎,四肢抽搐。過了不知道多久,格里菲斯拿開手帕,看着在窒息邊緣掙扎又痛苦的哈米斯。

  “你知道嗎?離開東方以後,像我這樣的人都自然而然地戒了一些小嗜好。和體面人家的姑娘們生活在一起,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這樣的生活是很開心啦,不過呢,壓力也很大,煩惱的事情也不少。偶爾,偶爾我也會想想,如果能和誰分享一些我的小嗜好,對於排解壓力一定是很有幫助的事情。”

  格里菲斯又給哈米斯的臉上鋪上手帕,倒了幾杯水,然後脫掉他的褲子,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條細線給哈米斯緊緊綁上,用力彈了彈又揉搓了幾下,接着拿走手帕,取來一隻蠟燭,在哈米斯的視線所不及的不可言說的位置晃來晃去。

  “住手……嗚嗚嗚!”

  哈米斯驚恐的慘叫起來,但是他的嘴突然被塞進了一隻自己的襪子。火焰開始燒灼、撕咬他。

  “爲了加深我們彼此的瞭解,我想給你介紹一些在東方沒什麼大不了的違紀活動,畢竟,我們纔剛剛認識:“時間久了,我可能會有些生疏,請多包涵:“我的小嗜好有很多名字,比方說剛纔那個叫作流水無聲,還有一些叫十指連心,螞蟻上樹什麼的,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先用細繩綁住,然後揉搓兩下,很快就會充血,再用小火炙烤,烤到金黃通透的時候澆些冰水,雄性生物都會激動的像獅子一樣,然後發出噗噗的兩聲響。”

  “噗噗,就像這樣。”

  格里菲斯撅着嘴發出噗噗聲,哈米斯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一樣的紅色,鼻涕和眼淚流的滿嘴都是,幾乎發狂的嗚嗚起來。

  格里菲斯拔出哈米斯嘴裏的襪子:“我把這個叫作獅子連彈,很形象的好名字吧。既然你是造物主的信徒,想必是很堅定有信仰的勇士,我們就快進到獅子連彈,好不好?”

  “南十二街七號貨棧!”哈里斯大叫了起來:“不要讓那個蠟燭靠近我啊!”

  注1:地嗪爲本世界的一種混合物,作用包括鎮痛、加快代謝、致幻和提升精神力。

第83章 一如其名的邪教團

  “哈米斯就這麼完了!?”

  陰暗的大屋裏聚集着好些人。他們或是身披罩袍,或是隱藏在黑暗中。

  “你目睹了他們的戰敗嗎?”一個雄渾的聲音問道:“銼刀,回答我。”

  “是,是的,暗礁閣下,”原先跟隨在哈米斯身邊的襲擊者之一,看到同伴戰敗就一溜煙逃走的銼刀孤零零地站在人羣的中間:“只是,只是哈米斯有沒有陣亡並不確定,夜行確實是死了。”

  許多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紛紛站起身來。他們有的注視着窗外無動於衷,有的不再小心隱蔽自己而是叫囂咒罵。他們雖然衣着簡單,但是身體強健,眼中盡是兇狠之色。

  廢棄的大棚有許多通向外面的小洞和破窗,這些人影一邊警惕着身邊的人,視線也不忘戒備屋外的蹤跡。

  屋外寂靜無人,只有一羣像是飛鳥或是蝙蝠的影子一閃而過。

  這夥人似乎商量了一會,接着便有幾個人互相走近。

  其中被稱爲“暗礁”的一人左手赫然握持着一面重盾,背後還有一柄雙手大劍。

  緊隨其後的人裝備卻非常雜駁,一人拎着鐵錘,還有一個則拿着修理匠用的扳手,不知道是從哪個雜貨鋪搶來的。其他人也都各自拿着五花八門的武器,謹慎觀望。他們彼此間都保持着一定距離,相當的小心警惕。

  “哈米斯的損失讓人心痛,但是還不足以妨礙造物主的旨意,”暗礁以不可抗拒的威嚴說道:“我不贊同繼續攻擊官方非凡者,造物主從未對我們下達類似的神諭。哈米斯自行其事將會把我們所有人置於危險之中。”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一位巫師打扮的男人負手而立,他的身邊同樣有多位隨從:“如果哈米斯沒有死,他可能會在官方的拷問下吐露我們的信息,這裏不再安全。”

  “我已經着手安排,強大的使徒將會降臨。狂者大人預見的未來是不可阻止的,”一個被陰暗徽值男g士撫摸着手中的水晶球:“我們只需要擔心自己的安全。從現在起,我將會單獨行動,直到神諭之刻的到來。”

  “約爾根,我不同意,”暗礁向前一步:“分散意味着更多不可預測的因素。叛徒會把神聖的旨意泄露給原住民強者。梅迪休斯閣下想必也是贊同我的看法。”

  “是的,約爾根,”巫師打扮的梅迪休斯淡淡地說道:“違背神諭的結果將使得命叩能壽E將會變得更加深不可測。正如同哈米斯魯莽無值靥魬鹪∶駨娬咭粯樱骸八哪繕耍窭锓扑埂げ继m頓看起來只是序列8,在場的各位想必有不少人自以爲得到造物主的恩賜以後能夠通過偷襲和圍攻殺死他。但是,你們是否想過,殺死包括他在內的原住民非凡者,是否有助於註定之日到來的時候執行造物主的旨意?爲什麼神諭沒有指引我們這樣的道路把所有障礙事先清除掉呢?

  “不,不會那麼簡單的,我們並不知道這些原住民非凡者還有什麼底牌,他們的背後隱藏着怎樣的存在。而且,如果現在就對原住民非凡者造成重大傷亡,拜耶蘭方面難道不會有所警覺?我們即將面對的可能就是成羣的序列7,甚至超凡者。”

  “我們並沒有被安排必須殺死原住民非凡者的任務,即便最後的戰鬥不可避免,我們的任務也絕不是現在去殺死他。”

  室內安靜了幾秒。

  有人在點頭,有人滿臉不屑。

  一個蒙着臉雙持匕首的男人斜靠在牆上,陰冷的目光挨個掃過在場的腥耍骸叭际悄懬拥挠氜o。梅迪休斯,如果你承受不了團隊領袖的壓力,我,旅者大人的忠諆W人——隱刺可以代替你。”

  “沒錯!”

  名叫隱刺的男人話音剛落,兩個手持棍棒和鎖鏈的打手一樣的男人便鼓譟起來。

  “安靜點,你們這些蠢貨!”人羣中一個非常漂亮的年輕女子厲聲說道:“根據梅迪休斯閣下對造物主神諭的解讀,我們應當儘可能避開和格里菲斯見習騎士等人的接觸,更不要說主動挑釁或者攻擊他。”

  “至於你,隱刺,你連被俘的哈米斯的地位都不敢挑戰,又有什麼資格來覬覦梅迪休斯閣下的地位。”

  “菲爾小姐說得沒錯,”另一個壯漢贊同道:“如果一定要現在動手的話,我寧可去攻擊那些城防軍,還能拿到城防軍的武器和裝備武裝自己。雖然收穫不算多,但怎麼都比直接對抗原住民強者要好。”

  遭到了反駁的隱刺聽不下去了,兩把閃爍黑色幽光的匕首出現在他的手中,雙眼陰冷地盯着壯漢:“狂徒,你所說的原住民強者只是區區一個序列8而已。菲爾小姐,你的偵察不是確定他並無施法能力嗎?這樣弱的目標當然不需要造物主特地明示他的命撸∫坏稓⒘司托校銈円粋�個都不敢出手,乾脆和小屁孩一樣老老實實去商店街打工好了。”

  “肅靜。”

  伴隨着話語聲,一股冰寒氣流驟然炸裂,凍氣撲面而來打斷了腥说臓幊场�

  “梅迪休斯閣下!”

  被喚作菲爾和狂徒的兩人似乎是梅迪休斯的忠實擁躉,看到他出手後都是露出了十二分佩服的表情。

  “隱刺,我們既然接受了神諭,那自然會接着走下去,”丟出冰氣的梅迪休斯語氣平緩地說道:“造物主的意志尚未完全顯現,這個名叫格里菲斯的非凡者背後難保沒有其他存在的意志。如果我們遭遇他,暗礁大人,你能頂住他的攻擊嗎?”

  剛纔主導討論的盾衛暗礁一直默不作聲,沉穩地看着大家爭論。但是當梅迪休斯問到他的時候,他的氣勢一時間竟然變得如同城牆般雄壯。一旁的隱刺感覺到這股氣勢,竟然露出了頗爲忌憚的表情。

  “沒問題的,梅迪休斯閣下,”暗礁將沉重的大盾握在手中:“哪怕格里菲斯得到其他存在的眷顧,他的肉體承載也是有極限的。我可以牽制他至少五分鐘,防禦組已經做好了面對最惡劣形勢的準備。”

  “不愧是暗礁閣下,造物主給予的任務獎勵想必能讓您成爲首席防禦核心,無人能與閣下競爭,”梅迪休斯欣喜地說道:“那麼,我們繼續集體行動,等待神諭降臨。誰還有意見嗎?”

  在場的腥舜蟛糠诌B連點頭,顯然對這個決定非常信服。其他沒有點頭的人如隱刺也沉默地不表示反對。

  約爾根見沒有人站自己這邊,只是哼了一聲。

  “很好,約爾根閣下,哈米斯的處理就交給你了,”梅迪休斯抬手點了術士的名:“造物主的使徒將會親自執行這一任務,要儘快完成召喚的儀式。”

  “沒有問題,梅迪休斯,造物主的神諭我自會遵從,一切都不可阻擋。”術士點頭稱是。

  一觸即發的局勢就這樣被緩和了下來,容姿靚麗的菲爾欣喜地說道:“您、暗礁閣下和約爾根大人聯手,二十多位造物主的信徒共同執行,這種陣容可不多見。我們一定能夠成功的。”

  梅迪休斯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那麼,我通知外面警戒的哨探確認下情況,如果沒有異樣我們就轉移位置。”菲爾將手指放在額頭,似乎進入了冥想。

  “我們來安排下等會的陣型,”梅迪休斯簡略地畫出一個圖形:“以暗礁閣下爲核心,各小組環形配置。我們去這裏……”

“梅迪休斯閣下!”

  就在梅迪休斯佈置任務的時候,菲爾突然臉色蒼白地喊了起來:“有什麼地方不對,我聯繫不上哨探!他,他被幹掉了?”

  屋裏的腥艘幌抡ㄩ_了鍋。穩坐一個木箱上的暗礁站了起來,舉起大盾護住梅迪休斯。在他們身邊,隱刺和另幾個人的氣息漸漸淡去,存在感變得非常稀薄。

  其他人都手忙腳亂地拿着五花八門的武器圍成一圈戒備着。

  “扳手,去看看,”梅迪休斯朝一個手持扳手的男人喊道:“菲爾,給扳手建立精神聯繫。”

  被喚到的人一臉不情不願,但是又不敢拒絕,只能大着膽子往外面走去。

  看着扳手消失在視野中,剩下的人緊張地在原地戒備着,只等他們的頭領一聲令下便要衝出去把未知的敵人撕成碎片,或者直接逃進黑暗的街巷。

  還沒等他們在緊張中焦急多久。菲爾突然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地跌倒在地。

  “扳手被幹掉了,一瞬間,”菲爾掙扎着說道:“我沒看清襲擊者的臉,他突然出現,我甚至來不及斷開精神鏈接。”

  “暗礁閣下,我們撤退,”梅迪休斯將手輕輕搭在暗礁的肩上:“所有人,走。”

  隨着他一聲令下,其他人立刻行動起來。這羣原本準備展開襲擊的獵手們轉眼間變成了獵物。

  “怎麼?這就要走嗎?”

  讓所有人心中一凜的冰冷話音在黑暗中響起,伴隨着鐵靴踏碎地板與碎石的顫音。

  略帶嘲諷的聲音尚未落下,一支投槍從黑暗的角落投擲過來,一擊便將一個襲擊者打飛出去,牢牢地釘在背後的牆上。

第84章 初步的調查

  格里菲斯手持劍盾,頭戴鐵盔,身披藍白色軍士袍從牆邊現身,冷峻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在場的腥恕�

  他從哈米斯的嘴裏打聽到一些情報以後就趕到了這裏,以血蝠風暴悄悄靠近並聆聽他們的對話,等待着其他非凡者和援軍的到來。

  果然有些奇怪。這夥人像是來自遙遠的城邦,信仰着從來沒有聽說過的造物主,正在策劃某個巨大的陰郑氡厥悄硞�新生的邪神教團的信徒。

  瘋狂的邪教徒什麼都乾的出來。在聽到他們準備撤離的消息以後,格里菲斯決心立刻出手。

  芬蘭和安柏帶領的援軍片刻就到。

  “他只有一個人,散開!”手持大盾的暗礁一馬當先,向着格里菲斯猛衝過來。

  “散開之後包圍他!”梅迪休斯帶着手下向一邊迂迴過去。

  格里菲斯嫺熟地又抽出一支投槍,在手中輕輕一掂。投槍化作寒光激射而去,正中暗礁的盾牌,濺出一片火花被彈飛開來。

  不凡的盾牌?格里菲斯發現面前的男人着沉重的大盾竟然在他的全力一擊下毫髮無損,當即放棄揮劍劈砍的打算,直接向着暗礁的斜側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