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瓜熊
泰伯裏恩舒展着充滿活力的身體,毫無保留的沐浴在奧術的光輝之下!他的身體是如此聖潔無暇,躲在不遠處的菲歐娜甚至都沒有一點邪惡的念頭,只是被眼前的力量與美吸引,沉醉於這黃金般完美的存在……“看到了嗎?這只是我孜孜以求探尋魔法本源的獎勵之一,奇蹟的小小碎片……”
“魔法的奧祕賜予我18歲的肉體,最青春無敵的肉體。僅僅是這點恩賜,我已經成爲凌駕於世間一切超凡之上的究極生命!”
“我的魔力可以盡情燃燒十分鐘、二十分鐘,只要你回到這個世界,就是這場決鬥的終點!”
咆哮的魔力洪流沖刷着現實。黑暗之尊被無法逃離的強大的魔力攻擊包圍。祂無法逃走,只能在原地用虛化的形態硬扛。
這場戰鬥的終點,將是擁有了更年輕肉體和更強大靈魂的泰伯裏恩——他澎湃的近乎永不枯竭的魔力終將燒穿黑魔王的絕對防禦!
菲歐娜拔腿就跑。她有種清晰的預感,這兩個恐怖至尊的戰鬥無論誰最終獲勝對自己都不是好事。逃跑的時機只有現在。
建築在她的背後灰飛煙滅,精美的露臺和迴廊被魔力洪流粉碎成細小的顆粒。沙塵漫天,菲歐娜立刻沒了方向。
過了片刻,她發現自己站在空地上,四周沒有任何的樹木。荒蕪的土地失去了生機,空氣中充滿着詭異的氣味。她抬起頭,看見眼前竟然有座高大的白塔完好無損,孤單的矗立海邊的懸崖上。
這個位置?是銀月塔嗎?
菲歐娜突然有種強烈的衝動,想要去高塔裏面看看。當她在迷亂中蹣跚的走向高塔時;天空突然被閃光照亮,深沉、嘶啞、喧鬧刺耳的嘯叫,彷彿深深刻在人類的遠古驚恐記憶裏,永遠都不會被忘記。
人類的聲帶絕不會發出這樣反常而扭曲的聲音。
不遠處短促的戰鬥也接近尾聲,黑暗至尊終於維持不住虛化的形態。魔力洪流立刻擊穿了祂最後的防禦,燒灼祂的身體。
祂的衣袍,血肉都在可怕的鞭撻下崩裂,破碎,燃燒!
“啊……嘶……別讓他,殺死我……別……”黑魔王的聲音變得沙啞,祂的臉和聲帶都被燒壞了,痛苦無比的哀嚎着。
祂在向誰呼救……突然,勝券在握的泰伯裏恩張揚、輝煌的魔力衝擊停了下來!
有什麼東西在附近!?奧術至尊不安的左右環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盯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身殘破、奄奄一息的黑魔王勉強豎起一根手指,指了指銀月塔的方向:“泰伯裏恩,還沒有發現嗎,還沒有發現這是哪裏嗎?”
在霍蒙沃茨主城堡的四周,環繞着六座灰白巨石建成的法師塔。這些戰爭時期的古老塔樓現在大部分是教授和高階巫師們的辦公室和研究室,有些則是學員們的圖書館。
而這一座,正是位於城堡東側的“銀月塔”。附近的建築都被戰鬥摧毀,樹木被連根拔起,但是銀月塔卻絲毫未損。
一層的大門緩緩敞開,螺旋的臺階上出現了一位美貌的女子。她的容貌驚豔,極漂亮的黑髮像瀑布一樣垂到裸露的白皙腳踝邊,流淌着讓人窒息的美感。她有種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的溫柔氣質,卻縹緲而虛幻,讓人忍不住想要了解她,探尋她的祕密。
她從臺階上輕盈走下,望着外面的泰伯裏恩,眼眸空靈而遙遠,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一樣。
“是,是你!?”泰伯裏恩驚駭的盯着美貌的女子。
黑暗至尊掙扎着坐了起來。祂右手虛握,翹起大拇指,像是要按下什麼:“所有人的心裏都有一個開關:“還記得嗎?那一天,你準備了最強大的魔咒和最好的魔杖、護符,準備殊死搏鬥時發生了什麼?”
四周一片寂靜。菲歐娜想起眼前的女子曾經被格里費斯提到過,是束縛於銀月塔,不應該存在之人……她掙扎想跑,但是某種無法反抗的氣息耗盡了她的力氣,動也動不了。
“別虛張聲勢了,若是真有這種東西,難道我會發現不了嗎?”泰伯裏恩說道:“任何神祕在窺祕者的序列前都無所遁形。”
“也許是吧,但是,我的朋友,若是你因爲過去的恐懼不敢直視呢?那是幾十年前,當你還是一名教授的時候,曾經在上古遺境中接觸的恐懼!”
“我,我打敗了它。”泰伯裏恩發自本能的,像面對天敵一樣感到窒息,顫抖。
“不,你沒有,序列6不可能戰勝她,你是清楚的,”黑暗至尊循循善誘地說道:“那時,你已經喪失了邏輯思考的能力。混沌的呢喃佔據了大腦,一切都支離破碎。回憶起來……”
“你沒有戰勝她,甚至沒有直面她。”
“我……”泰伯裏恩的每一分預感都在告訴他大事不好,但他依然沒有放棄掙扎:“即便如此,又怎麼樣呢?我有,最強大的魔力和理智。你在魔法的交鋒中贏不了我,也不可能在理智的層面取勝!”
“哪怕是世間的一切瘋狂,都休想摧垮我的理智。”
黑暗至尊燒傷的身體在癒合,心滿意足的說道:“泰伯裏恩,你的開關就在這裏。我爲你準備多時了。”
“亞倫已經奪取了噬血者的非凡特性,那是與他同源的大蛇,混亂神格已經污染了你精煉純粹的魂器!泰伯裏恩,問問你的身體吧……”
“你本來可以發現的。但是我們的戰鬥讓你無暇他顧,不得不動用亞倫的力量。”
“你暴露在污染之下!不同途徑的非凡特性在體內,多麼危險和瘋狂你最清楚不過!”
“瘋狂早已蔓延,而我,在那裏埋下了引爆的導火索。”
黑暗至尊滿意的按下拇指。
美貌的女子分裂成數不清的觸手,每一條都在蠕動着,流動着,捲曲着。數不清的眼睛出現在膿液覆蓋的觸肢上,發出綠光,隨着肢體的蠕動分解又凝聚。無定形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擁有活着的意識,翻滾起泡。
這是上古祕境中的怪物,駭人的無法名狀。
奧術至尊第一次目睹如此駭人的景象。他看到了一顆虛幻骰子,怪異的無法形容,怪異的不應當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骰子有一百面,分別寫着1。100的數字。
目睹這瘋狂的景象,泰伯裏恩在一瞬間意識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丟失,滑向瘋狂。有種氣息纏住了骰子,將擲出的數字鎖定——“99。100”
“100。”
……
火炮發射的煙霧太濃了,沒有人看得清楚目標。邦聯的步兵放棄了瞄準直接一排又一排的打着齊射,緻密的槍聲接連不斷的成片響着。元老院的部隊還在推進,後面的中隊填補前面的缺口,形成連貫的戰線。
一部分邦聯的軍隊突然開始撤出戰場。
負責前線指揮的將軍欣喜的向夏龍報告:“執政官,我們已經奪下了邦聯的炮兵陣地:“我軍團暢通無阻!暢通無阻!”
靈能強化的軍團終於壓垮了邦聯。各部隊都在報告說他們突破了邦聯的防線,但是殿後的邦聯士兵不投降,最後被打死在陣地上。
“加強攻勢,”夏龍下令:“今天要消滅羅蘭的軍隊。”
“執政官,是否控制下節奏,”副官們小心問道:“部隊傷亡很大。”
夏龍擺手拒絕。
他有種不詳的預感,彷彿置身於黑暗的海洋上,殘留的理性如同孤島。無垠而荒涼的廣袤世界的呼嘯,喚醒了根植於生命中的懼意——找不到回家的路,黑暗中隱藏的恐怖生物在窺伺着自己。
有什麼東西要來了!?會是什麼呢?
夏龍越來越困惑不安。側翼的偵察很充分。身邊是強大的軍隊,強大的超凡者,自己手中還有家族傳承的傳說級封印物作爲底牌,羅蘭的一部分軍隊已經被消滅了。
根本沒有什麼好怕的啊……“那是什麼!?”
突然有人大喊起來。哨兵和司令部的軍官們都抬起頭來。
戰場上空出現了幾個耀眼的光點。
第565章 這一刻,我成爲死神,諸界的毀滅者
“羅蘭的軍隊開始撤退了!”
經過一整天的激戰,拜耶蘭的軍團強攻奪下了邦聯大片陣地。但是羅蘭的軍隊也給了參戰的軍團沉重打擊,讓他們幾乎喪失了追擊的能力。
一部分軍團中隊在經過激戰後撤出戰鬥,後續的部隊集結待命。按照條例,軍團士兵要等待發動進攻命令時纔會喝下魔藥,進入激活靈能的強化狀態。
米約和另外幾個來自霍蒙沃茨的修托拉爾一直沒有接到出擊的命令。他們躲在工事後面,捱了一整天斷斷續續的炮擊,整隊整隊的軍團士兵從他們身邊走過投入戰鬥,然後七零八落的撤下來休整。
戰鬥異常殘酷,很多熟悉的軍官和軍士都被打死,好幾位將軍受了重傷。但是要說最駭人的,還是喝了魔藥的軍團士兵。
凡人擅自服用魔藥是嚴重的犯罪——服藥者極容易失控成爲怪物,很少有人能夠成功獲取非凡特性,各地的官方非凡者小隊日常主要工作就是逮捕和消滅這些瘋子。
即便是作爲修托拉爾,米約自己對魔藥的使用都是慎之又慎,小心翼翼。誰想到最近幾個月輿論突然來了個急轉彎,亞倫展現了對凡人進行靈能強化的可能性之後,官方突然就放鬆了魔藥和非凡特性管制。
奧術議會拿出了一款完美的靈能強化藥劑!
軍團兵現在可以在沒有任何甄別的情況下服用魔藥了,服用後可以在短時間內比肩序列9的戰力,而且獲得驚人的專注力和使命感。
喝了魔藥的士兵甚至可以得到巫師的靈能強化,進一步增強攻擊和防禦力。
就算是米約這樣堅定忠盏男尥欣瓲柖加幸环N世界觀被顛覆的錯亂。用常識想想都該明白,這般驚人的強化怎麼會沒有負面效果,奧術議會和元老院連一個月測試咝泻陀^察都沒做完,直接就把靈能軍團投入到批量生成和編成!
沒錯,靈能軍團強的驚人。羅蘭的棱堡和大炮這麼利害,幾乎被軍團一天打穿,大夥再努力一下,說不定能趕上準點回大營喫晚飯。
報紙上也是一片讚譽——奧術議會創造了劃時代的軍隊!
但是這合理嗎!?鄉下醫生治腹瀉都不會這麼草率吧!元老院和奧術議會的大人物們,就沒有考慮過風險和隱患?
他們不知道嗎?
米約憋了一肚子話沒處說,蹲在同一個工事裏的米拉、熱拉爾他們肯定也這麼想,但是誰也不吱聲。如果被上級問起,那就是絕對擁護元老院的決定。看到他們,米約也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格里菲斯和拉納,哪敢有什麼意見……無窮無盡的炮擊似乎減弱了,濃厚的硝煙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天上淡淡的陽光。一絲意外的寒氣一點一點的穿透衣服滲入到肌膚當中,令人生出一種刻骨的寒意。
有情況!
修托拉爾們立刻意識到不對勁。他們四處尋找,卻是在頭頂上看到了幾個閃爍的火球——光芒之中好像是人的輪廓,將自己的雙手舉過頭頂。
地上的人聽到了一種模糊、好似音樂般的聲音,就像是一曲伴隨着怪誕姿勢,大聲誦唱出的聖歌。
軍馬和牲畜都狂躁起來,按照一種非常奇怪且毫無規則的節奏瘋狂嘶鳴瘋狂。
陽光突然暗淡下來,卻沒有云層遮住太陽。
這怪異的現象讓米約他們毛骨悚然。
一種隆隆的聲音似乎正在天地間,電光突然在高空閃過,地面上的人羣紛紛迷惑地看向空蕩蕩的天空,徒勞地搜尋風暴到來的前兆。天空那些光點中的人影此刻也變得清晰起來。
陽光變得越來越暗淡,戰場上廝殺的兩軍都感覺不對勁,默契的拉開了距離。接着,天空那漸漸變深的蔚藍色中鬼魅般地出現了略帶紫色的黑暗,陰沉地壓在提爾涅河畔的上空。
在這片黑暗中,那幾個火球亮的嚇人。
“那是什麼東西!?”司令部的指揮官們大驚失色。他們看到夏龍執政官面色蒼白,一言不發的盯着天空。
“執政官,要攻擊嗎?要攻擊那些東西嗎?!”
電光再次劃過天空,似乎比以前更亮了,就在夏龍的大軍頭頂!
數萬人的軍隊覺得這道電光劃出了一個朦朧輪廓。然而,在那個瞬間沒人看得清楚。無數的飛鳥從山谷丘陵間逃出,毫無規則地鳴叫着,一波又一波向着北面逃去。空氣裏似乎充滿了無法預料的險惡意味。
“執政官,請下令!請給我們命令!”
司令部亂成一團,不知如何是好,有些人直接逃了出去,朝着東面的丘陵狂奔。
邦聯的軍隊放棄了陣地和大炮,開始撤離。
突然,空中爆發出了無數深沉、嘶啞、喧鬧刺耳的聲音。它們深深地刻進了下方驚恐人羣的記憶裏,永遠都不會被忘記。那聲音絕對不會源自任何人類的喉嚨,因爲人類的聲帶絕對不會發出這樣反常而扭曲的聲音。雖然這些聲音明白無誤地自天空上傳來,但人們寧願說它們是來自幽冥地獄和無盡深淵。
甚至那都不能被稱之爲聲音,因爲那種恐怖、低沉的音律對人們的意識與恐懼施加了難以言說的影響,遠遠比耳朵所聽到的簡單振動要複雜。
漸漸的,這模糊的音律無可辯駁地形成帶有某些意義的詞語。那聲音非常響亮——幾乎與迴盪的雷霆隆隆轟鳴一樣響亮。
沒有人能想象出在這個世界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能夠發出這樣的聲響,軍團開始畏縮退卻,就好像正等待着一記猛擊一般。
“代價……代價……需要支付……”一個低沉沙啞,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天空中迴響着。
夏龍睜大眼睛盯着天空,喃喃低語。
“執政官,你說什麼?”一個將軍大叫起來:“是撤退,撤退是吧!?”
“菲歐娜……”夏龍的臉上流下淚來:“這不應該……”光亮中的幾個人影,其中之一是菲歐娜。她如同聖女一般,美麗臉上只有純淨的聖潔。在她的身邊,來自敖德薩的奈芙蒂·馮·葵曼莎正處於極不穩定的狀態。肉眼可見的靈能粒子從奈芙蒂身上飛出,變形,斷裂,分裂出成倍的微粒。
靈能微粒在菲歐娜身上撞擊,等離子體的邉幼屩車目諝鉁囟扰噬搅梭@人的溫度。地面上的人看到的就是燃燒的火球產生的強光。
另一個火球中的人是泰伯裏恩。當然,誰都認不出他的模樣。老校長和亞倫的容貌都被燒盡,成了一團混亂的靈能聚合體。
泰伯裏恩擺着怪異的姿勢,瘋狂地擺動着自己的手臂,彷彿他的能量已接近最高潮。伴隨着雷鳴般的低沉沙啞聲音,天空上出現了一個黑暗源泉,給人如同虛無般的恐懼、孤獨和悲慼。
無可匹敵的意識,包藏了潛伏許久的密帧Q巯拢k正從虛境中探出觸肢,逐漸變成了吞噬一切的直白、徹底的瘋狂。
“阿——伊——呀——呀——呀——哈——厄——伊——呀——呀——阿——阿……吶阿阿阿阿阿……吶阿阿阿……時空的支配者和萬物歸一者。擁有無窮的智慧,所有偉大的巫師、藝術家、思想家都是祂在不同維度中的投影!”
癲狂的泰伯裏恩呼喚着扭曲意識,呼喚着施法者的恩主,來自虛境的吞噬者!
夏龍知曉這一切。拜耶蘭最古老的元老家族,他當然知道天空上在發生什麼,也意識到女兒被用於何處。他絕望了,頹然跪倒在地。
“隱者”:“黑暗至尊”,那位霍蒙沃茨戰鬥的勝利者滿意泰伯裏恩、菲歐娜和祂帶來的奈芙蒂的變化。祂又一次虛握右手,敲起拇指,做出啓動的姿態:“這一刻,我成爲死神,諸界的毀滅者……”從令人驚駭的大火球在高空引爆。空氣裏湧出勝過歷史上所有雷鳴的混濁巨響,刺目的強光讓地面上面色蒼白的人感到頭暈目眩。
高溫沒有灼燒地面,但是衝擊波把人類擊倒。隨後,彷彿要將山丘撕裂的可怕爆炸聲嚇得他們喪心病狂。
彷彿預示着末日災變的震耳轟鳴,看不見的強大力量與無法描述的氣息如同一波潮水從山頂橫掃而下,擴散向周圍的曠野。樹木、野草、灌木瘋狂地搖晃着;那些站在山腳被嚇壞了的軍團士兵在這股窒息的致命惡臭中衰弱下去,綠色的野草和樹葉紛紛枯萎,變成一種無精打采的古怪黃灰色。田野與森林裏落滿了鳥獸的屍體。
羅蘭目瞪口呆的注視着這毫無徵兆的一幕。
他對命哂谐砂偕锨ХN估計,卻沒有想到這一幕。
火球和驚天動地的大爆炸沒有毀滅地表,但是,暴露在這股力量之下的軍團士兵卻發生了異變——他們的身體扭曲了,全身的血肉如雪片般剝落,生成蠕動的肉芽和死灰色的觸手,慢慢裂開,流淌出粘稠的暗紫色液體,蒼白的皮膚和如同死屍一般的面孔,喪失了理智。
空氣中的惡臭消散得很快,但是污穢和混亂被留下了。變異的軍團兵開始對沒有變化的戰友和撤退中的邦聯士兵進行無差別的屠殺。
它們快的像閃電,一爪就能撕碎盔甲,生命力強悍驚人!
第566章 獨裁官!
第二紀1445年6月7日。
“軍團覆滅!我們失去了整個塞瓦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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