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如果秦淮茹這種環境還能翻起什麼大浪,還能坑到許大茂,那她也不至於在四合院裏消磨一生了。
別說秦淮茹狐疑着爲啥許大茂好像看透了她的所有想法,就是許大茂自己也挺懷疑的。
許大茂都不清楚,爲何四合院這幾個大boss,爲何一個個都不經打。
不說許大茂夫婦倆的八卦,就說秦淮茹爲了她老子“治病”缺的錢,真心是求了不少人。
許大茂家不用說,就是傻柱家,秦淮茹也如同入魔了一般,敲開了傻柱家的大門,問傻柱開口借錢。
這是秦淮茹?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釋,像秦淮茹這種情況,就是陷入了自我感動當中。
秦淮茹執着的認爲她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爲了救她的父親。
她執着的忽略了她自己的工資,忽略了她自己的存款。
應該說,秦淮茹陷入了一種自我催眠的情緒當中。
自然,在這種情緒中所做的事情,也不是她秦淮茹所做的,而是另外一個孝女秦淮茹做的。
世界就是如此可笑,所以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秦淮茹的上門,讓何家也陷入了一種迷茫的情緒當中。
因爲劉嵐的緣故,傻柱也是聽說了秦淮茹在軋鋼廠的壯舉。
所以現在的傻柱看着秦淮茹,真心是挺困惑的。
他不明白,這個秦淮茹是瘋了還是傻了?
爲什麼能做這些事,卻一點尷尬都沒有。
但王芳可不管那麼多,直接劈里啪啦的把秦淮茹罵了一通,還把秦淮茹推出了門口。
等到秦淮茹在院子裏晃了一圈,她回到了賈家,這時候的秦淮茹纔像是醒了過來。
她迷茫的想着剛纔自己做的那一切,併爲此羞愧萬分。
秦淮茹羞愧的並不是自己去借錢,而是羞愧自己怎麼辦了這麼蠢的事情。
現在的賈張氏也不敢惹秦淮茹,她感覺這樣的兒媳婦真是太恐怖了,怎麼能這樣不要臉皮的把全院鄰居都得罪了?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所以賈家的事也沒什麼可後悔。
總歸鬧了十多天,秦淮茹給孃家送去了四十多塊錢。
秦淮茹老子躺在了牀上修養,秦淮茹老孃滿面愁容的接過了秦淮茹籌回來的錢。
並且唉聲嘆氣的對着秦淮茹說道,的確是爲難了女兒了。
這時的秦淮茹自然一副聖母模樣的說不爲難,並跟她媽說如果不夠她再想辦法。
渾然沒有感覺到自己在發抖的雙手。
很多事很可笑,但的確是真實存在的。
像秦淮茹這樣的,自己沒本事,卻還是一口承諾了太多太多的人真的很多。
總歸秦淮茹感覺自己做的這個事,真的挺高大上的。
她感覺自己回報了父母的養育之恩。
當秦淮茹離開後,她的父親沉默半晌,最後嘆息道:“唉,可憐大妮了。”
秦淮茹老孃也是沉默,只是無言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這時門外送別秦淮茹的大兒子跟兒媳走了進來,秦母也不言語,直接把秦淮茹送過來的錢遞到了大兒媳手中。
大兒媳眉開眼笑,用手指頭沾了一下手指,一五一十的數了起來,全然不顧邊上不斷在乾咳的秦家老大。
等到數完,大兒媳纔看到屋裏腥说纳裆2贿^大兒媳並不內疚,而是直接開口說道:“爹孃,這回大妹可是拿回了咱家一年的收入。到過年,我也能給您倆做身新衣服,送娃去上學了。以後也讓咱娃考進城裏,不喫這種地的苦。”
這話一出,秦父秦母還有什麼說法。大兒媳並不是爲了自己,不過是爲了讓他們老兩口風光一些,爲了讓家裏的大孫子能出息一些。
並不是爲了她自己。
所以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在秦家大兒媳來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讓秦家過的更好。
而在秦父秦母來說,他們既希望家裏好,也希望女兒好。
在秦淮茹這邊她雖然覺得孃家的事情讓她爲難,卻也讓她獲得了一種奉獻的滿足。
至於同事,至於院子裏的鄰居,那些不過是外人而已。
所以說世界上的事情,真的很奇怪。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不是壞人,但一環套着一環,總歸是傷害了一些人,做出了一些噁心人的事情。
像這幾天的四合院就是挺奇怪的,其實大家對於秦淮茹忽悠傻柱,雖然表面表示憤慨,但並不認爲秦淮茹做錯了什麼。
這個跟傻柱同志做事太高調有關,傻柱同志恨不得進了四合院開始,就讓大家知道他今天帶回了什麼菜。所以大家對於秦淮茹坑傻柱,雖然不贊同,但覺得自家如果到賈家那個程度,說不定也跟她做的一樣。
但這次這個事,大家真心有點奇怪。
再說秦家村這頭,老大家是數着錢告辭離去了。可是現在屋子裏的人更多了。
秦淮茹的二哥二嫂,以及秦淮茹的堂叔堂嬸都坐在了裏屋裏面。
幾方互相看着都是訕訕的笑着,還是秦家的老二沒忍住,對着秦父秦母抱怨道:“爹,娘,我也是你們的兒子,你們可不能只顧着大哥大嫂,不顧我們,大哥大嫂生的是兒子,我生的也是秦家的子孫。”
說罷,夫妻倆一臉期盼的看向自家爹孃。
第164章,何至於
所以像秦家這樣的家庭,日子不好過是正常的。
按理來說,秦淮茹父母從她身上搜刮後,應該是兩個兒子平分的。
這就跟那時的農村生態有關了。
大多數的時候,像秦父秦母在,一大家子人是不可能分家的,人多力量大嘛。
在農村,想多生兒子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人丁興旺才能不受欺負。
別的不說,鄰里之間起衝突了,打起架來,家裏兒子多的,自然佔便宜一些。
雖然這話不好聽,但卻是很真實的生態。
但這個事,前幾年出現了改變。跟養殖這些事情有關,也就是一個戶頭,可以養兩隻雞什麼的。
許多像秦家一樣一大家子的,都因爲這個事,把一個戶口本分成了幾個。
一開始自然是分戶不分家。
這個就要說另一個事情了,掙工分的問題。
像秦家老二這樣的,戶頭分出去了,夫妻兩個都是年輕力壯,自然不樂意自己掙的工分,還需要補貼大家庭。
人心易分不易聚。
分了,時間長了也就真的分了。
這種事有各方面的原因,比如說,大多數家庭一直都是老大繼承家業,也是老大負責父母的養老跟送終。
作爲父母的也是沒辦法,手裏的資源就那麼一點。給一家還能頂點事,如果平分,啥都頂不了不說,還誰那都落不了好。
也就是因爲窮,就像自然界的猛禽,孵化幼鳥後,都會精心養育最強壯的那一隻。
人還好一點,至少秦淮茹父母,還給她二哥成家立業了。
所以當秦父秦母聽到二兒子說也要錢的時候,真心挺爲難。
像他們這個年歲,哪裏不明白秦淮茹活的肯定也是不容易。
上面一個惡婆婆,下面三個孩子,四九城居大不易。
對於賈張氏,秦父秦母他們應該是比秦淮茹更瞭解。
但老二的說法也不能忽略,說白了,兒子畢竟是兒子,閨女總歸是外人。
還有邊上的弟弟堂弟們,也是聞着味過來的。雖然到現在並未言語什麼,但心思估計都是一樣。
也就是見秦淮茹日子好過了,想着能跟着沾沾光。
所以,在秦淮茹還沉浸在幫襯了父母的自我感動中的時候。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父母已經爲她安排了N個扶助對象。
這種情況是無解的事情,別說這個年頭,就算到了後世,這種情況也是很普遍。
這裏有個很奇怪的邏輯,就是很多人會說~你再難,總歸也比某某家好過一些。
這就跟易中海的道德綁架差不多的事情,也就是你的日子過的好,就有着幫襯別人的責任與義務。
而日子好不好,卻是跟你需要幫襯的哪家來比較。
所以伱永遠是日子過的比較好的那一家。
而你跟周圍人家日子的差距,卻不關說話之人的事情。
所以在原劇裏,只要秦淮茹會哭窮,傻柱就得一輩子幫襯賈家。
因爲他一個廚子的日子永遠比賈家好過。
這個,就是易中海的悖論。
秦淮茹的各種事情,許大茂自然不關心。
甚至秦淮茹跟易家越難,許大茂還獲得了一些病態的快感。
許大茂也不清楚這個是爲了什麼,明明易家跟賈家坑的最狠的也不是他。
王芳這次懟秦淮茹,傻柱難得的沒有責怪自家媳婦。
夫妻之間再大的隔閡,一個孩子也能解決。
是的,王芳懷孕了。
這個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要傻柱夫婦倆身體沒問題,有孩子只是早晚的事情。
也正因爲王芳懷了孩子,所以現在的傻柱又恢復了正常,又變成了疼媳婦的那個傻子。
秦淮茹騷擾院裏鄰居,本來就是走個過場。當她聽到她在廠裏乾的那些事,已經傳到院子的時候,就知道在院裏基本上是求不到幫助的。
但她還是去求了,這也算是秦淮茹的小聰明。
像秦淮茹在廠裏騙錢的時候,她並未說孃家多難多難。
而到了四合院,她卻是每家每戶都把自己孃家的難處說了出來。
這個事,可能是秦淮茹想要着在院子裏豎起一個好名聲。也就是她在廠裏的那些事情,她坑何家的那些事情,都是因爲孃家困難的無奈之舉。
有沒有用不清楚,但自從秦淮茹如此哭窮後,但是院裏卻是少了些罵秦淮茹是毒寡婦的話語。
王芳懷孕後,傻柱的全部精力就投在了她身上。有了孩子,就有了過日子的盼望。
所以現在的傻柱性子可是改了很多,廠裏的飯盒不說,就是各種私宴也是接的飛起。
這一點又是跟原劇裏不一樣。
原劇裏,傻柱的手藝名聲,基本上是人傳人傳出來的。
而現在,傻柱卻可以正大光明的把自己的師承給報出來。這個對傻柱的名聲是有加成的。
別人介紹傻柱,一句“師承川菜名家王福榮”,就能爲傻柱加不少分。
相對於現在鹹魚性子的許大茂,這段時間的傻柱兄妹,纔是四合院最靚的仔。
這種事,許大茂無所謂,可是相對於易家,賈家跟聾老太太來說,傻柱家日子過的越紅火,她們心裏就越難受。
但讓她們真明目張膽的針對傻柱兄妹,也是不太敢。這就是家裏有大人的好處。
雖然何大清不靠譜,但王福榮還立在那,易中海的腿還瘸着呢。
這段時間的易中海已經是回了家修養,每天坐在門口看着傻柱家日子如此火紅自然嫉妒。
雖然嫉妒,但易中海並沒有瘋,沒想着跟傻柱家死磕。
說白了,易家夫婦不過是一對外來者。玩陰招坑何家一下,不被發現沒什麼事。
可是如今這個狀態,但凡何家喫點什麼虧,何家兄妹肯定是第一個想着是易中海使的壞。
爲了掌控院子,易中海已經是斷了兩回腿,他可不想再斷第三條。
所以目前的四合院來說,暫時獲得了平靜。易家如同一條毒蛇,暫時的潛伏了起來,陰冷的觀察着院子裏的一切。
這段時間,易中海觀察到很多事情。比如許大茂的老丈人家應該是有問題的,他見過幾回婁譚氏。雖然不認識,卻是看得出來婁譚氏家庭條件應該是很好。